281、原來是天下第一沸羊羊
2024-06-01 07:25:48
作者: 01姬
人隨聲動,這奴僕打扮的老帥哥伸手拿向劉風肩頭,掌法之中卻是化入了某種刀勢,其威力絲毫不亞於之前鳩摩智的火焰刀。
而比之火焰刀的粗暴,他的掌刀招式更加變化莫測,令人難以揣度。
上一招還是進攻的實招,但到了身前被劉風招架之時,便化實為虛,以虛破防,其後再度化虛為實,一掌印在劉風胸口。
這虛實變化之間,著實是有一番門道在其中。
不過他這一掌,雖是包含著先天真氣,但根本就傷不到劉風分毫。
對方的先天真氣進入他體內的瞬間,就被吞天魔功給化解了。
「咦?好深厚的內力!如此年輕的宗師,怎會行此卑鄙齷齪之事?」
俊俏的奴僕也意識到了這小賊的實力非同凡響,驚訝於他實力的同時,更詫異於一代宗師竟前來行竊?
這時,陳圓圓和阿珂也是聞聲而來,見二人正在對峙,急忙道:
「胡大叔,別動手,他不是什麼惡人!」
「胡大哥?」
那胡大哥看向了陳圓圓,在她點頭之後,方才收斂了氣勢。
「在下胡逸之,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胡逸之?劉風微微一愣,旋即才想起這個冷門人物來。
他在鹿鼎記之中的實力,可是絲毫不亞於馮錫范。
馮錫范在這個時空中乃是一位宗師,那胡逸之也是一位宗師便不足為奇了。
「原來是百勝刀王,難怪刀法如此玄奧多變!」劉風讚嘆道。
胡逸之嘆了口氣道:「還真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閣下如此年輕,一身功力早已超越了我們這些老傢伙,還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啊!」
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一番寒暄之後,劉風這才知道,原來這胡逸之出現在這裡,正是為了守護陳圓圓。
而這胡逸之,其實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當年闖王麾下第一高手飛天狐狸!
而這飛天狐狸的弟弟就是關東的遼東大俠胡一刀!
阿珂和陳圓圓從屋中出來後,就沒有再問自己的身世。如此看來,陳圓圓已將真相都告知於她了。
從陳圓圓口中得知劉風「無情小子」的身份後,胡逸之也是頗為意動道:
「想不到閣下便是近來聲名鵲起的無情快劍!」
「無情快劍?」
這個綽號倒是有點意思。
胡逸之雖然一直都陪陳圓圓隱居在深山之中,可對外界的信息卻也是瞭若指掌。
曹冰近些日子干出的一件件大事,自然也傳入了胡逸之的耳中。
胡逸之頗為好奇道:「我倒是想試一試閣下的劍,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快!」
阿珂笑道:「胡叔叔,你可不能欺負曹大哥啊,他可是我的半個師父!」
胡逸之見阿珂竟然出言相護,不由得大驚,取笑道:
「喲,阿珂郡主,往日我要教你武功你都不學,如今卻跟著這年輕小子學藝,莫非是嫌胡叔叔年紀大了功夫不行?這可不行,我高低得跟他比一比,讓你瞧一瞧誰更厲害!」
胡逸之又看向劉風道:「怎麼樣,敢不敢來比劃比劃?」
劉風笑了笑,他覺得這胡逸之的胡家刀法倒是有點意思,於是便笑道:
「要比試也不是不行,但總得添些彩頭。」
胡逸之對自己的胡家刀法那是無比的自信,聽對方這意思是要和自己賭鬥,於是便欣然笑道:
「要什麼彩頭,你儘管開口!」
「若是我勝了,那就請胡前輩將刀法演練一遍給我瞧瞧。」
「你想學我胡家刀法?」
胡逸之微微一愣,繼而便是哈哈大笑:
「別說贏了,就是你輸了,我也可以練一遍給你看!」
胡逸之對這胡家刀法是再了解不過了,即便是再天資聰穎之輩,也不可能只看一遍就學會這變幻莫測的胡家刀法。
胡家刀法雖然不難,可其最精華的部分,卻是各招式之間虛實變化的銜接。
就這一點,即便是刀道宗師,也不能輕易就掌握。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胡逸之又道:「我知道你內力高深,想必是得了什麼奇遇。這次賭鬥,我們只比招式,不比內力,如何?」
「自無不可!」
就是單純比拼招式,難道你就能勝過我了嗎?
劉風心中暗道,自己這麼多點數加在劍法上,又通過自己的努力修煉悟出了無限劍制的意境,對於劍道的理解,已經強到了他自己都不理解的程度!
胡逸之道了一聲「好」,便從身後的布包中取出一柄鋥光瓦亮的修長鋼刀來。
「我這柄百勝刀,已有十多年未曾動用過了。今日可算是能再顯鋒芒了!」
胡逸之揮舞著修長的百勝刀,這刀的長度與尋常寶刀都有所不同,更像是戰場之上的斬馬刀。
「小子,你的兵刃呢?」
胡逸之刀指劉風質問道。
劉風笑了笑,看向一旁,信手摺下一根枯樹枝,掂了掂道:「今日上山,乃是為了見王妃娘娘,自然也就沒帶兵刃了。這用的還算趁手......」
「嗯?」胡逸之有些惱怒道,「你未免太過狂妄了!」
在不使用真氣的情況下,樹枝怎麼可能打得過寶刀?
「胡前輩難道沒聽過,劍到深處,一草一木,皆為兵刃!」
胡逸之微微一愕,顯然不相信對方已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境界。
「除去傳說中的劍魔獨孤求敗之外,這世上應該還沒有第二人,在不倚靠真氣的情況下,能夠以草木為劍吧?」
在胡逸之暗自思忖之際,劉風已揮動樹枝,化作一道魅影向著胡逸之斬來。
他的劍法只是最普通的一招直刺,可其中卻夾雜著各路劍法的原理。
這就是劍道融會貫通的體現,胡逸之僅憑這一劍,便知道對方沒有吹牛,他真的已達到了草木為劍的境界!
而在這根枯枝之上,也確實並未附著任何的先天真氣。
他是完全憑藉劍道技巧,使這根枯枝化腐朽為神奇,成為了能和寶刀過招的兵刃。僅憑這一點,胡逸之便已經輸了!
十幾招過後,胡逸之的胡家刀法已使盡,但他卻根本抵擋不住劉風的劍招攻勢。
最後一下,劉風的枯樹枝越過寶刀,直接刺在了胡逸之的胸口。
胡逸之揮刀落下,枯樹枝斷了兩截。
「曹大哥!」
阿珂顯然以為劉風要輸了,頗為緊張地叫道。
陳圓圓拉了拉阿珂,低聲道:「珂兒,別激動,是你胡叔叔輸了!」
陳圓圓雖然不會武功,可常年遊走於各個大俠之間,眼界自然是海闊天空。
胡逸之收回了百勝刀,似是自嘲般笑道:
「老了,不中用了!小兄弟,你這劍法早已融會貫通,早可自成一派,想不到南疆武林之中,竟然出了你這樣一號天才!」
他頓了頓,又道:「即便是當年的金面佛苗人鳳,恐怕也大不如你。」
胡一刀和苗人鳳乃是亦敵亦友的關係。而胡逸之作為百勝刀王,自然也和苗人鳳交手過。
只是自從十幾年前,胡一刀失蹤之後,苗人鳳也不再輕易出手,胡逸之跟著陳圓圓隱居在雲州,叱吒江湖的三大高手均不在江湖中顯跡。
「願賭服輸,我胡家刀法可不是這麼好學的,我只演練一遍,你且看好了!」
胡逸之說著,便拔出百勝刀,將胡家刀法演示了一遍。
劉風定定地看著,儘管他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奧秘,可系統早已給他掃描記錄了下來!
只需要花費幾百點天命值,他就能將這門刀法完全領悟!
而刀劍之道也有相通之處,他領悟了胡家刀法虛實變化的奧秘,也可以運用到名劍八式之中。
「胡叔叔,你演得這麼快,誰能看得懂啊!」阿珂嘟著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胡逸之哈哈一笑道:
「看不看得清,是這小子的事。他雖是劍道宗師,可於刀法一道未必有多高的天分。若是沒有悟性,我就是演練個八遍十遍的,他也不可能學得會!」
劉風點了點頭道:「三刀人迷路,胡家刀法果然是名不虛傳,確實是變幻無常。胡前輩能悉心演練一遍,能看懂多少,都是緣分。」
劉風淡淡回應道。
四十二章經既已到手了,這胡家刀法倒是意外的收穫。
天色將暮,阿珂便和劉風、韋小寶告辭下山去了。
望著三人的身影,胡逸之頗為擔心道:「主母,瞧郡主這樣子,莫非是對那小子......」
陳圓圓微微頷首,嘆了口氣道:「女兒大了不由娘,也不知是福是禍!」
胡逸之眯了眯眼道:「吳三桂打算將郡主當做籌碼嫁給延平王。將來若是郡主不願,臣下就是給他翻臉,也不會讓郡主含恨遠嫁。」
陳圓圓對胡逸之的態度並不意外,拱手拜道:
「逸之,你對圓圓如此,圓圓真是不知何以為報。若是有來生,圓圓定當為牛做馬,以報君恩!」
「主母不必如此!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胡逸之低頭黔首,任何時候他都是如此,默默地陪在陳圓圓身邊,守護著她便心滿意足了。
哪怕陳圓圓和吳三桂相會之時,他也是默默無聞地守護在屋外。
要說天下第一沸羊羊,真是非這胡逸之莫屬了!
雲州城西三十里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山村中,此刻卻是高手雲集。
以袁承志為首的金蛇營,以陳近南為首的天地會,此刻都在此地聚會,召開了一場殺龜大會。
由於這兩家反清勢力在盛京的大挫敗,逃到了雲州之後,便打算再干一樁大事來振作士氣。
天地會和金蛇營雙方一拍即合,難得進行了第二次合作,決定要辦掉吳三桂這個第一賣國賊。
「根據情報,不日吳三桂的世子便會同建人公主進行訂婚宴,介時也是吳三桂女兒吳珂郡主和那延平王的訂婚儀式......」
「這烏龜王八蛋倒是好算計,想要用女兒來拉攏延平王,好讓夷州在水路上能夠給予他支持......」
夷州最強的就是水軍,而建州也擁有著極長的海岸線。一旦夷州與雲州結盟,那麼建州的壓力便會倍增。因為夷州的水軍可以隨時從海上突襲盛京。
「不過話說回來,這國姓爺的後人也是夠窩囊的,竟然和吳三桂這等賣國賊廝混到了一起,真是不像話!」
金蛇營眾人討論到這個話題,便都同時看向了陳近南。
天地會的崛起,便是脫離不了夷州的支持。
陳近南只能站出來解釋道:
「我與諸位同樣憤慨。只是夷州內部,也分為了兩派,一派是忠君愛國的反清復明志士,另一派則是那些唯利是圖的小人。」
「尤以那馮錫范為首,自從他做了世子老師後,世子便越來越不像話了。」
馮錫范和陳近南同屬於夷州臣屬,但陳近南的武功要比馮錫范差太多,再加上陳近南為人太過死板固執,總喜歡說一些逆耳忠言,因而才不得鄭家父子的賞識。
聽陳近南解釋後,大家都表示能夠理解,畢竟陳總舵主也不容易啊!
「說起為虎作倀之人,那曹冰更是可惡!」
「身為漢人,卻認賊作父,這一回如不是他多加阻攔,咋們這麼多兄弟也不會折在盛京了!」
提及曹冰之名,頓時又是罵聲一片。
「那糠稀老兒的左膀右臂,如今都到了雲州,這一回若是能夠將這二人一併拿下,那便相當於斷了糠稀的左右臂!」
「那韋小寶不過是個有些詭計的小人而已,要對付他不難。可那曹冰,武功實在是太高,不知何人能夠降得住他......」
金蛇營、天地會眾人頓時都尷尬了。
要是打得過他,誰不想給他一耳刮子啊!
可問題是,袁承志和陳近南加起來,都不是人家對手,這還怎麼玩?
就在眾人束手莫測之時,一個聲音傳來:
「那曹冰所作所為人神共憤,這次刺殺行動,加上我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群人走了過來。
「啊,是紅花會!」
眾人神經一緊,手都握在了兵刃之上,現場頓時有些劍拔弩張。
陳近南和袁承志對視了一眼,同時揮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陳近南站出去道:「來者可是紅花會?」
陳家洛見到陳近南,心道你這不是廢話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相識了。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寒暄了一番,陳家洛又費了好大一番心思,方才解釋清楚。
當初在盛京出賣天地會和金蛇營的,根本就不是他陳家洛!
「陳大當家的意思是,當初你們在西域中了埋伏,所以紅花會的信物都被人取走了,而這些人又在盛京冒充紅花會,引誘我等入宮行刺......」
「不錯!」陳家洛點了點頭,當初在西域被俘虜的事他可是說不出口。
「想不到啊,這敵人是如此的狡猾卑鄙!」
袁承志、陳近南本就不是愚蠢之人,早就懷疑其中有問題了。只是陳家洛沒澄清之前,他們總不能自行解釋吧?
為了給兄弟們一個解釋,所以之前才會甩鍋給紅花會。
如今真相大白,大家正好同仇敵愾,一起對付吳三桂,還有那個曹冰!
「我已請來了一位高人,那曹冰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陳家洛說著,又看向了陳近南道:
「只是有一個人的身份,我還想要向陳總舵主求證一番。」
陳近南眉頭微皺,拱手拜道:「敬請直言!」
陳家洛環顧四周,朗聲道:「那糠稀門下的鷹犬之首是曹冰,另外還有個狡猾多端的韋小寶,那小子,是不是陳總舵主天地會的人?」
聽到陳家洛詢問韋小寶的事,陳近南的臉皮頓時一抽,神色顯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