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李秋水的獎勵
2024-06-01 07:24:13
作者: 01姬
西夏皇宮最深處,萬人之上的皇太妃,西夏國的實際掌控者李秋水,此刻正如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般,恣意地側臥在花紋繁複、無比華麗的金絲楠木貴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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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雖已時入深秋,她卻只穿著薄如蟬翼的胭脂色綃繡海棠春睡輕羅素紗衣,冰肌玉膚吹彈可破。
一雙細緻光滑、富有曲線的大長腿,翹在半空中,底下跪著的眾人卻無一個膽敢仰視其嫵媚。
畢竟此等傾國傾城的妖妃,只是看上一眼就會要命。
香霧雲鬟濕,清輝玉臂寒。
李秋水聽著底下宦人的奏報,有些不耐煩地放下了撐著腦袋的玉臂,對著他們揮了揮。
「退下去吧,沒種的廢物!」
最得李秋水寵幸的近侍大聲呼和道。
宦人們心道,若是自己有種,又豈會輪到你這傢伙站在太妃面前耀武揚威?
不過料想這近侍也得意不了多久,他自以為得了太妃寵幸,自此後便能成為皇帝的「假父」。
殊不知這嫪毐難做,君不見太妃榻前白骨累累,太妃枕下多少精壯男子形容枯槁。
個把月前,上一任近侍還是個年富力強,壯得跟小牛犢似的武林高手,可進入杏雨殿才不到五日,就被榨成了人干。
西夏皇宮之中都盛傳太妃乃是妖妃,修煉的是攫取男子精魄的可怕妖法。
杏雨殿中,那近侍滿臉諂媚地跪在榻前,給李秋水輕輕捶著腿。
「姑奶奶息怒,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見李秋水閉著的眼瞼微微動了動,才敢接著道:
「姑奶奶不妨授權與我,讓我帶著一品堂去辦這事,保管將那人找到,任由您發落......」
近侍抬頭仔細而又小心地觀察著李秋水的神色變化。
忽地,李秋水眉頭一皺,近侍心道不妙。
來不及告饒,「啪」的一聲,已重重挨了一巴掌,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娘娘......」
近侍搖了搖李秋水的腿,細聲細氣道:「小人哪裡做的不好了?」
李秋水嘆了口氣,這養在籠里的金絲雀,她早就已經玩膩了。
眼前這近侍是一品堂副統領李延宗在江南搜羅的風流人才,可卻陰柔有餘而陽剛之氣不足,讓人提不起興趣來。
若非見他長得一副好臉蛋,李秋水早就讓人將他拖下去餵狗了。
不過金絲雀,就得有金絲雀的覺悟。
就憑一個小小的玩物,也想從她手中獲得權利?
李秋水雖然貪玩,但卻絕非昏庸之輩。
她知道自己不擅長治理國家朝政,因而便放權給朝中大臣。她只要確保這些朝臣的忠誠,便能穩定西夏國的大勢。
而如何穩定這些朝臣?自然也是恩威並施了。
恩者,則是以金錢美色將其收買。
威者,除去掌握了這些人的秘密之外,李秋水也用獨門毒藥控制著他們的性命。
讓這些人不得不忠、不敢不誠。
如此一來,她自可高枕無憂,日日於後宮之中盡情享受了。
古代皇帝三千佳麗,她也有意效仿,整了許多近侍來侍奉自己,以供她修行青春永駐的秘法。
李秋水不屑於同一個近侍解釋太多,不順心了頂多給他一巴掌,然後拖下去殺了也就是了。
「本宮乏了......」
李秋水只簡單說了這四個字,近侍登時會意,迅速收起嘴角的苦澀,笑盈盈地準備服飾太妃娘娘就寢,可心中卻滿是苦澀。
他才剛到半個月,就已到這杏雨宮中二十多次了,平均每日都要被宣召一兩趟。
就是真的牲口,也頂不住這頻率啊。
近侍被李延宗騙來之前,還以為是自己走了大運,從此官運亨通,直上雲霄。
沒曾想,卻是墜入了無邊的深淵。
他不禁有些想念在江南時的生活了......想著想著,已是心力交瘁,即便依靠藥物強行提升,也撐不住了。
「廢物!」
李秋水一臉幽怨地罵道,拂袖間已將近侍給扇飛出去。
近侍好歹也是超一流的武者,可在這位皇太妃面前,卻如雞崽一般任其拿捏。
「娘娘饒命啊!」
近侍已受了內傷,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埋怨,當即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他太知道這位皇太妃的狠厲手段了。
李秋水瞧著他這副奴顏屈膝的模樣,不禁更感慍怒,咬牙切齒擠出三個字來:
「窩囊廢!」
「確實是窩囊廢!」
當第三道聲音出現在宮外時,李秋水都感到了一絲意外。
以她先天心知境的敏銳神識,竟然絲毫都沒感受到這人的到來?
李秋水凝視著來者,見他相貌平平並不出彩,心中便已開始思考他的死法了。
「你是何人,怎敢擅闖禁宮!」
近侍指著劉風逼問道。
劉風瞧了他一眼,用失望的語氣道:「堂堂游龍劍客,竟然在這裡給一個女人當狗,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沒錯,眼前這個儀表堂堂的近侍,正是游龍劍客華少坤!
華少坤,乃是小蒼龍嶺西嶽神龍皇甫嵩的弟子,十年前以一手遊龍劍法名動江湖,只可惜最終敗給了神劍山莊的謝曉峰,成就了其威名。
而華少坤自此在江湖中銷聲匿跡,在此處遇見他,劉風也是頗感意外。
「殺了他。」李秋水仍舊側臥在貴妃榻上,古井無波地傳來命令。
與此同時,一把劍落在了華少坤的腳下。
劉風笑了笑:「你有多少年沒拿過劍了,沉溺聲色之中這麼久,還拿得穩劍麼?」
華少坤並不認識眼前之人,但他卻被這番話搞得十分憤怒。
因為他被戳中了心事。
他前來投靠西夏,為的是建功立業干出一番大事,而不是成為那個老妖婆的裙下之臣!
華少坤拿起了劍,再度使出了放下已久的游龍劍法。
劉風給了他三分鐘,因為他也就只能堅持三分鐘。
「哐當」一聲,劍落在了地上。
華少坤又跪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的道心被打得粉碎。
他出完了整套游龍劍法,可對方只是用了一巴掌,就將他手中的劍給打落了。
難道真如他所說,自己連劍都握不穩了嗎?
「廢物點心!」
李秋水眼皮一抬,一掌拍出。
一道幽綠色的爪印直奔華少坤而去,他轉身欲逃,卻為時已晚。
華少坤心有不甘地倒在地上,卻是死不瞑目。
「嘖嘖,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這女人還真是歹毒,一言不合就殺了自己的姘頭......」
李秋水眉頭微皺,不怒反笑道:「你這傢伙,不也是我師姊的姘頭麼......怎麼,你偷偷來見我,是打算背棄她了麼?」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做了大半輩子的對頭,最喜歡的就是和她對著幹。
比如搶走她的男人,這件事就挺有趣的。
不過李秋水也知道,眼前這個小子,絕不可能是她師姊的姘頭。
因為她師姊根本就不會喜歡男人!
「倒也不是背棄,只是,想和太妃做一個交易。」
「哦?」李秋水一下子來了興趣,稍稍坐直了些許,「那你倒是說說看?難不成,你是想用我師姊的下落,來換取榮華富貴?」
「不,你猜錯了。」
劉風笑著道:「這件事和太妃你密切相關。」
他知道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的美貌被人損毀。
而李秋水與童姥結怨之始,便是因為李秋水在童姥練功之時驚嚇她,害得她的身形從此定格在了十八歲。
而童姥則趁其不備,用獨門手法,在李秋水臉上留下了四道傷疤,即便李秋水取來黑玉斷續膏,也無法使其癒合。
這獨門手法,正是與生死符有關!
這四道傷疤,乃是李秋水無法癒合的永遠的傷痛,因而她才日日戴著紗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外人只道面紗下的太妃乃是傾國傾城的妖魅,我卻知道太妃面紗之下藏著的秘密......」
李秋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道:「是我師姊告訴你的不是?」
「也罷,今日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決計不會繞過你的性命!」
說著,李秋水殺氣陡盛,意境不知不覺鋪展開來,已將整個杏雨殿給籠罩住了。
她知道這小子的輕功很是高明,因而在閒談之間,已做足了準備,以防他逃竄。
意境一旦鋪展開來,將對方拉入其中,除非他也是先天高手,否則絕對不可能逃脫的了!
劉風當然也感受到了李秋水的殺意,她是認真的。
這是個喜怒無常的女人,她荒誕放蕩,遊戲人間,同時生殺之事也是隨心所欲。
這一點和童姥倒是如出一轍,所謂逍遙派,修行正是一切隨心所欲,不過她們卻不懂得克制罷了。
「還有什麼遺言,儘管說罷!」
李秋水站了起來,她穿著十分清涼,毫不掩飾地將窈窕婀娜的身材大方地展示了出來。
抬起手,掌中燃起幽冥鬼爪的青色真氣火焰。
見劉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李秋水非但沒有任何羞澀,反而顯得十分得意,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
她知道完全知道這些臭男人想看什麼,反正他很快就是個死人了,多看兩眼也無所謂。
「太妃果真是妖孽!是尤物!」劉風豎起了個大拇指。
李秋水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傢伙死到臨頭了,竟還有心情
調侃自己。
她並不認為對方有辦法逃脫,但卻對他的欣賞十分受用。
倘若這小子長得再俊俏一些,資本再雄厚一些,或許可以將他制住,利用他來修煉......
等等......
李秋水眼前一亮,似乎有了新的主意。
她瞥了劉風一眼,哼了一聲道:「給你一個挑戰我的機會,若你能勝過我,就讓你活命!」
說罷,李秋水直接轉身進入杏雨殿中。
面對李秋水的邀請,劉風冷哼了一聲,為了掌控西夏國,賺取一大筆天命值,他也只能學習佛祖捨身飼鷹了!
正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為了大業,只能暫時忍辱負重了。
李秋水有多荒銀,只要是被她看中的男子,沒有一個能站著走出後宮。
劉風今晚來此,就是為了打破這個記錄。
然後,李秋水就詫異了,直呼「人不可貌相」!
足足三個時辰,從天黑到天亮,劉風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戰勝了這個女魔頭!
這是前所未有的一場硬仗,讓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劉風回想起來都有些膽顫。
若非劉風有神訣護體,早就潰不成軍了。
然而,勝利終究是屬於他的。
在李秋水醒來之後,劉風早已不見了蹤影。
李秋水身心舒坦,只覺得憋了幾十年的鬱悶之氣已被完全排解出去。
她本就不是一個良人,追求的就是刺激和自由。
按照她的話來說,老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此時,她有些捨不得將那個小子殺死了。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才剛剛分別,李秋水就開始思念了。
「難怪師姊會找這個小子,莫非......」
李秋水想著想著,突然懷疑起來。
第二天晚上,劉風又來了。
李秋水提前支走了杏雨殿周圍所有的侍衛和下人。
眼看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又要打響。
劉風擺了擺手:「且慢!我有正事要做。」
李秋水媚眼如絲、含情脈脈道:「什麼事情,等會再做也不遲!」
「我可以治好你臉上的傷!」
「什麼!」
李秋水猶如給一盆涼水當頭澆下。
她拉著劉風的手腕,著急道:「你沒騙我?」
「豈敢欺騙太妃!」
「好,哀家信你。如若你能替哀家治好這傷,哀家什麼都肯答應你......」
在他身上,李秋水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畢竟這麼多年來,她一直身處絕巔,獨自迎著寒風,唱著無敵是多麼的寂寞。
而這唯一能夠與她相齊,甚至穩壓她一頭的男子,在她看來簡直就是曠世奇寶。
劉風從童姥那裡學會了天山六陽掌,因而要替李秋水治療面部的傷疤,只需要用六陽掌化去生死符的禁制,然後再敷上黑玉斷續膏即可。
片刻之後,李秋水抬起頭,露出一張嬌媚動人的俏臉,毫無半分瑕疵。
她吃吃笑道:「你替哀家恢復了容貌,哀家得好好獎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