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發瘋

  他嘴裡口水一個勁的往外流，開始大聲的唱起歌來了：

  「兩隻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愛吃蘿蔔和青菜」

  這時，他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地面上那隻剛被劉小波甩出來的小貓屍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伸出雙手如圖珍寶似的，將那隻小貓捧在手裡。

  「玉寶，是誰那麼殘忍的將你摔死的？我才出去那麼一會，回來看到的卻是你的屍體。

  鄧耀華突然轉過頭來，眼露凶光的看著莫小晴他們，突然從身後的木架上面抽出一把水果刀，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近。

  劉小波連忙將莫小晴保護在身後，快速的摸著別在褲腰上的手槍。

  「你們這些無情的人類，竟然連剛出生的動物寶寶都不放過，你們給我滾出房間，快滾呀！」

  聽著鄧耀華的發狂，劉小波情緒也變得越發的暴躁，

  「鄧耀華，放下你手上的水果刀！倘若你敢襲警的話，我會開槍射擊的。這隻小貓明明是你殺死的……」

  「你胡說，我為了救它剛將從母貓肚子裡解救出來。襲警又怎樣，連人我都敢殺，警察就不是人了嗎？」鄧耀華邊說邊將操作台上的動物屍體往他們身上拋過去。

  

  一個不注意，動物屍體的鮮血灑在他們倆身上，劉小波憤怒的想扣動手槍，但被莫小晴給阻止了。

  「小波，千萬別激動，交給我！」

  劉小波上下起伏的胸膛終於平復下來，莫小晴走上前，面對面的站在鄧耀華對面，毫無畏懼的瞪著他。

  「1月11號晚六點鐘左右，你默默的潛伏起來，當那對雙胞胎經過時，你從背後襲擊了她們，並且將她們綁架回了家。

  就是在這個房間的操作台上，你殘忍的將她們殺害，並且肢解了，對不對？」

  這時，鄧耀華扔掉手裡的水果刀，退到房間的角落裡，用雙手捧著自己的頭縮成一團，嘴裡喃喃自語：

  「不是我不是我……我害怕，我好怕！」

  他全身抖得像個篩子。

  猛然後面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還聽到拐杖打在地上啪啪的響。

  「你們是誰？竟敢污衊我兒殺人。你們有什麼證據，竟然在這裡大放厥詞！」一個彎著腰的滿頭白髮老人家正用雙手摸著牆，摸進房間來。

  這老人家應該是鄧耀華的母親，看來她早就在門後偷聽到莫小晴剛才的那番話才會情緒激動的辯解。

  「警察辦案也需要證據，不要因為我們孤兒寡母的，隨便聽兩句讒言就污衊我兒是殺人兇手……」

  「老人家，話不能這樣講，我們警察此次前來不過是想調查真相，是你兒子他先不配合的。」莫小晴將聲調放柔，儘量不激起矛盾。

  那老人家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蓋上一層厚厚的污垢。

  她還是淡然的說道，「行，我們配合警察的工作，我兒的所有行蹤我都了如指掌，你們問吧。」

  「老人家，既然這樣，那我想請問一下，你兒子1月11號晚11點左右他在哪裡？在做什麼？」劉小波問。

  「他一直呆在這個房間裡沒出去過？」老人家語氣很堅定。

  劉小波卻反駁他，「老人家，通常來說老人睡覺都比較早，你能夠確定他11點後一直待在房間裡沒出來過，那時候你應該也睡著了吧？」

  「我說他沒出去就沒出去！」瞎眼老人拿拐杖戳著地板怒道。

  時間又快到七點多，莫小晴認為很難從老人家嘴裡打聽到什麼重要的線索，而鄧耀華一直縮在房間的角落裡自言自語著。

  莫小晴他們只好先行告辭，劉小波在微信里跟旭隊報告了一下今天的進展便和莫小晴分開而走。

  其實劉小波提議了好幾次要送莫小晴回家，但卻被她給拒絕。

  坐在公交車上，莫小晴一路想著鄧耀華的行為，記得他剛進房間時，很明顯說話條理清晰。

  根本就是一個正常人，可過不了多久發現他們警察身份以後，卻突然發狂起來，變得神志不清。

  究竟他是真的瘋了還是假裝的呢？

  回到家裡已經八點鐘了，莫小晴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權當晚餐。

  擰開門，突然一個恐怖的黑面孔闖進她眼裡，嚇得她大叫了一聲。

  「哈哈哈，這都能被嚇到，小晴你這警察膽子真小。你確定這樣的你不會被旭堯大隊長嫌棄？」

  莫小晴這才發現，原來這張黑臉不過是娟子貼在臉上的面膜而已。

  「娟子，你不要一晚上的貼著這個鬼東西來嚇人，好不！今天我碰到的恐怖畫面已經夠嚇人的了。」莫小晴邊說邊作勢想掐住娟子的脖子。

  娟子抱著沙發枕頭坐了下來，問：「小晴，兩起碎屍案我在電視上面看到了，聽說她們只是個高中生？找到真兇了沒？」

  娟子立馬化身好奇寶寶，「小晴，現在大家都傳這碎屍案就是變態殺手所為。他一定是對穿著紅衣服的女性有特別的愛好，所以尾隨其後，將她們直接綁架，受盡侮辱折磨以後，再慢慢慢慢的再將剁成肉塊……

  咦？！想想都覺得好恐怖，最近我們辦公室的女同事都不敢穿艷麗的衣服出門了。」娟子邊說別攏了攏雙手，打了個寒顫。

  莫小晴安慰道，娟子，你是不是靈異推理劇看多了？哪有那麼多變態殺人魔。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平時下班回家儘量早一點。

  不過我覺得這個案子應該快就能破了。」

  莫小晴直接癱倒在沙發里，疏散著全身的筋骨。

  她太累了。

  突然那張黑色面孔又躥了過來，「小晴，最近你跟你的上司旭堯旭法隊長有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打住！你如果你想八卦，請收回你的好奇心。」莫小晴邊說邊，站起身想去洗澡。

  「我再重申一遍，旭隊他有女友，並且我也沒想過跟他有什麼發展！」

  why？娟子攤著雙手，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

  「可是他不是奪取了你的初吻嗎！我可聽你談起他時，臉上的那種敬畏之情噢！」

  娟子站起身來，開始學著莫小晴說話的口氣神態，

  「旭堯旭隊長的名號可是在警界如雷貫耳，屢破奇案……」

  莫小晴不想再跟娟子討論這個話題，便想回房間去拿衣服洗澡。

  娟子卻擋在她的前面，「好好好，我們不聊這個話題。周末有時間嗎，陪我去相親唄？」

  莫小晴沒好氣的說：「到時候再說吧！」

  娟子將臉上的面膜撕下來後，高興雀躍，

  「好的，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

  莫小晴一臉無奈，明明自個說的是到時候再看，沒曾想娟子的理解卻是同意。

  次日清晨，契而不舍的手機鈴聲將莫小晴吵醒。

  是劉小波的電話，莫小晴慵懶的接起來，那邊傳來爽朗的男音，「莫小晴，你現在立馬過來，找到了碎屍兇殺現場，我現在發位置給你！

  務必在八點以前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