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瘋子

  莫小晴邊說邊拿出紙和筆寫出一個電話號碼遞了過去，「這樣啊，那行，等你女兒回家時通知我們。」

  然後拉著劉小波匆匆出了門，劉小波心裡明顯有氣，大聲質問，「小晴，我分明看到她女孩就躲在門帘後面，這婦女明顯在撒謊。」

  沒等劉小波說完，莫小晴讓他輕聲輕腳的返回門口，靜靜的偷聽起來。

  果然裡面傳出對話聲，「你這死丫頭，說了不讓你穿紅色的外套，你竟然又給我翻出來了，快點換掉。」

  一個稚嫩的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我不換，這十天來媽媽你一直讓我穿黑色的衣服，稍微有點顏色的都不行，這是為什麼呀？」

  婦女氣急敗壞的吼道，「你是不想活了，是吧？你也想像那對雙胞胎一樣被分屍。

  我跟你說，這殺人狂魔就住著我們家附近，現在他犯病越來越嚴重了，你最好聽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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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裡時，莫小晴跟劉小波對視了一眼，撞門闖了進去。

  門竟然沒有鎖，兩位警察的再次闖入讓婦女的臉色變了樣，紫一陣白一陣的。

  劉小波厲聲道，「你知不知道知情不報，隱瞞案情是犯法的。

  明明女兒住在家裡，還對我們撒謊，你這明明是藐視法律法規。」

  婦女完全被嚇到，說話的聲調都變了，「警……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們孤兒寡女的平時規規矩矩，不敢做半點違法之事。」

  「剛才的對話我們在外面全都聽到了，說說你究竟知道些什麼？」劉小波擺著架子說道。

  莫小晴連忙微笑著放低姿態，「李慧珍女士，我們警方只是調查案情，並不會公開你們的身份，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在一月11號下午六點左右，在一段監控錄像當中我們發現你女兒曾經在放學途中對著一對雙胞胎姐妹指指點點。

  現在這對雙胞胎已被人殺害，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

  婦女思忖片刻，同意讓我們詢問她女兒。

  「楊雪同學，你別怕，你只要講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就可以了。

  你回憶一下，1月11號上午你放學回家走到路，那裡有一根電線桿。

  你當時跟其他三個小夥伴一起走，突然你看到一對穿紅色呢子外套的雙胞胎，開始指指點點，並對旁邊的同學說著什麼。

  那對雙胞胎到底哪裡很奇怪？」

  楊雪直愣愣的站著，雙手攏在一起，身體有點顫抖。

  尋常老百姓一見到警察，便會緊張不已。

  等了片刻楊雪開口了，「我沒有說她們壞話，我只是前兩天在我家門口見過她們兩個。」

  莫小晴眼神發亮，鼓勵著她繼續往下說，你為什麼對他們印象那麼深刻？

  「因為……因為……因為，」楊雪吞吞吐吐起來。

  「因為我看到村裡的瘋子擋著她們倆的去路，還去摸她們的臉。」

  瘋子！這簡直是一大進展，「好，楊雪同學，繼續往下說，將你所看的情況都說出來。那個瘋子是什麼情況？」

  「當時瘋子還說一些很下流的話，說什麼娶回家做老婆，還有就是不聽話的話就剁成肉醬。

  下午的時候，路上人本來就比較少，我很害怕，躲在我家牆角後面。

  後來我看到那對雙胞胎對瘋子婆口大罵，還對著他的臉吐口水。說什麼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個醜八怪。

  再後來，瘋子看到有路人來了才放開了那對雙胞胎，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你們等著瞧。」

  莫小晴轉眼看著楊雪的母親，「這些你都知道，對吧？為何隱瞞不報？」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的。我聽人說瘋子殺人都不會判死刑。如果他坐牢出來以後報復我們母子倆，那就完蛋了。」

  莫小晴聽完覺得有點心寒，這或許就是人性的本質吧。人往往會先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說說你對瘋子的了解。」

  「他呀，聽說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很優秀的鎮醫院醫生，後來妻子有外遇跟別的男人跑了，他說不了這個打擊，慢慢慢慢的神經變得很不正常。

  我聽說當時他妻子跟那個男人私奔時，穿的就是一件紅色的袍子。

  他瘋了也快有十來年了，平時他最多就對著穿艷麗衣服的女孩子咧嘴傻笑，說些下流的話，但是沒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事來。

  可是那時我女兒回來談起這對雙胞胎，過不了幾天電視裡爆出還真的死了一對雙胞胎。我想想就後怕，但我不敢說出來，我覺得你們警察應該有能力自己查到這條線索。」

  莫小晴很無語，但也無法去評判她的所作所為，只好又問，「那你知道那瘋子家住哪裡嗎？你帶我們過去。」

  現在時間已經下午5點鐘，劉小波並不贊同莫小晴的做法，並說如果這瘋子真的是真兇的話，會具有巨大的攻擊性。我們還是向旭堯隊長報告以後多派幾個人手過來調查為好。

  但是莫小晴卻不認同，何局說過要儘快破案，而且旭隊一直對她的能力懷著質疑。

  懷著激動的心情，莫小晴對婦女說，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