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疑兇出現

  莫小晴疾步衝進辦公室，旭隊正戲謔的歪嘴看著她，皮笑肉不笑，「莫警官，看來遲到是你的愛好呀！」

  我暈！我遲到這是拜誰所賜，莫小晴心裡恨的牙痒痒，但表面仍是風淡雲清，「對不起，旭隊！我下次一定會準時來上班。」

  莫小晴真的想不到堂堂江市刑警隊隊長的家會選在一個偏遠得不能再偏的廠區里，她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大馬路上，等搭車回警局又花了四十分鐘。

  旭堯又將注意力放回到監控上，並問劉小波從監控上發現什麼可疑人物沒？

  「旭隊，這個菜市場周邊住滿居民，上午那裡人流量很大，很多人都騎電瓶車或自行車去買菜，但是監控只是正門和南方有，很難查出有用的線索。」

  「那腳印勘察那一塊有什麼進展沒？」

  「不行，腳印太雜。」

  旭堯禁不住的眉頭皺在了一塊，揉了揉眉心繼續問：「那監視李富一家有什麼線索沒？」

  「旭隊，我覺得李富很可疑，他的豬肉攤就設在向新芳被拋屍的菜市場裡，會不會他根據自己對菜市場的了解，將屍塊扔到北門垃圾堆里？

  菜市場的垃圾本來就多，環衛工來得也勤，根本就需要太多時間，屍塊便會和著那些家禽內臟爛菜葉什麼的被運走。」劉小波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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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晴附合著同意劉小波的看法，旭堯沉思了一會，讓劉小波調出李富最近三天的監控，發現他每天早晨四點多便會開著一台破爛的三輪車，搬下來已經殺好的豬，很奇怪的是1月18號早晨的監控顯示當天李富不但從車上搬下來一頭豬，還拿了幾袋黑色塑膠袋。而剛好向新芳死亡時間就是1月17號晚十點。」

  劉小波驚呼：「旭隊，你看，向新芳死後第二天早晨，李富竟從車裡拿下來幾袋不明物體。我認為這塑膠袋裡很可能裝著向芳的屍塊。旭隊，事不宜遲，我們展開抓捕吧！」

  旭堯盯著監控，沉默著，抿了抿嘴後，布置工作，「好，我們將李富抓回來問話，並且細心搜查他家和他的豬肉攤，查找是否是碎屍現場？行動！」

  旭堯有條不序的分工好各同事的工作，頓時刑隊大辦公室忙成一鍋粥，都行動起來了。

  很多警員低聲感嘆：忙了這麼久，終於要抓到這個殘暴的兇手了。

  突然旭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劉，監視李富一家人的工作不要停，繼續進行！」

  劉小波疑惑不解，眼看真兇就要落網了，旭隊怎麼還要玩這一套，他聳聳肩沒細想，反正旭隊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

  「旭隊，你是不是認為真兇另有其人？」旭堯一震，沒想到莫小晴這小丫頭片子還會動腦。

  旭堯不置與否，而是即使盯著監視錄像，突然將莫小晴叫到身邊，「去將李富兒子的監視記錄找出來給我看！另外你負責將李富兒子近一個星期的相關監控調出來觀看，記錄下來。」

  「旭隊懷疑李富的兒子？」莫小晴是個好奇寶寶，總喜歡問。

  旭堯從袋裡摸出一隻煙點上，聞了聞煙香味，說道：「在沒有足夠證據證明兇手的存在時，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兇手。黃之香或者黃之香的同夥；李富、李富的兒子、李富的老婆；還有一直沒露面的陳桂花的丈夫；或者是雙胞胎失蹤那天與她們擦身而過的任何一個路人。」

  「按旭隊這麼說，那根本就沒辦法查出兇手，這範圍太廣了。」莫小晴看著監控邊記錄著邊說。

  一口煙撲出來，煙霧繚繞，「不管多聰明的罪犯，只要他犯了案就一定會留下線索並被繩之與法！沒有抓到並不代表會讓他們逍遙法外，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旭堯完全是從牙縫裡擠出這段話，他邊說邊將煙狠狠的戳進菸灰缸，簡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脖子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

  這一切都被莫小晴看進眼裡，如此模樣的旭隊太過陌生，有那麼一瞬間莫小晴覺得旭隊全身都充滿著蕭殺的陰霾之氣。

  莫小晴連忙晃了晃腦袋，應該是自己昨天酒喝太多了，出現了幻覺，旭隊一直是警隊精英，辣手神探，滿滿的正能量。

  一上午的時間莫小晴留在辦公室看監控，而旭隊卻要前去審問李富，走的時候還交待莫小晴將10月1號那天雙胞胎失蹤前那段從學校出來一直到監控停止，再三叮囑她要仔細看，事無世細的記錄下來。

  下午三點，審訊正式開始。

  審訊室里的光線調亮了很多，李富淡定的坐在桌子的另一頭，摸了摸鼻頭咳嗽了幾聲，噗的一口痰吐在了地上。

  旭堯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熱騰騰的，散發著速溶咖啡特有的香味。

  他自己留一杯，將另一杯遞到李富面前，誰知道李富卻橫著眼冷言冷語，

  「謝謝，不用！我們賣豬肉的小商小販怎麼會有你們這種高端知識分子的愛好，還咖啡呢！我們平常人家渴了喝水，餓了吃飯！」

  旭堯倒是也不惱，坐在李富對面，慢吞吞的品嘗著速溶咖啡，雖然它沒有現磨咖啡那麼香，但是喝進胃裡也還能暖洋洋的。

  咖啡還剩下半杯時，李富有點按耐不住了，手指一個勁地敲打著桌面，終於爆發，大聲的吼道，

  「你們將老子帶到這裡來，究竟是要問什麼？

  要問就趕快問，要是沒有便妨礙我回去做生意。耽誤一天的功夫，你們能賠嗎？」

  旭堯將咖啡推到一邊，冷冽的目光射了過去，李富頓時噤了聲。

  「好，你一天賺多少錢，我耽誤你賠就是了。不過你那兒豬肉攤應該也算是無證經營吧，按道理是要被查封的。」

  旭堯的這句話果然有分量，李富立馬變了另外一副嘴臉，滿臉鬍渣的臉笑呵呵的，「警官，我哪敢讓您賠呢，警民合作，警民合作啊，警民是一家！」

  「好，我現在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1月11號晚上11點左右你說你在睡覺，請問你沒有撒謊嗎？另外1月17號晚你又在哪裡？」

  「我……我上次不是說了嗎，1月11號晚上我在睡覺，一……1月17號晚上就是昨天晚上，我也在睡覺。」

  旭堯聲音大了好幾個分貝，「放屁！1月17號我們的人下午五點跟丟了，然後蹲守在你家你樓下，發現你一整晚都沒有回家。你當時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