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兇手是她？

  拐了個彎後旭堯推開一間房門，裡面很空闊。房間裡連著擺著七八張實木桌，上面堆放著厚厚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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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來回回穿梭著忙碌的身影，旭堯的出現終於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旭隊回來了呀！」

  一個活波爽朗的聲音躥到莫小晴面前，主動伸出手來，「哈羅，新來的女警官，剛才在現場沒好好打招呼。現在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小波，叫我小波就行，也可以叫我波波。」

  莫小晴尷尬的伸出手去，「你好，我叫莫小晴。請多指教！」

  「天啦！小波、小晴，好有緣份……！」劉小波爽朗的大叫了起來，板寸短髮配著陽光帥氣的外表，看起來很好相處。

  突然旭堯的大手伸過來，捏著劉小波的耳朵，「去幹活！只要是個女的，你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去。」

  「啊，啊啊，旭隊，放手，我下次不敢了，現在就去。」旭堯拉著劉小波走進裡面的電腦面前，開始工作。

  其他三五個同事跟莫小晴打了個照面以後，也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就剩下莫小晴一個人傻蹴在那，像個多餘的人。看著別人忙碌而自己又插不上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莫小晴抬腳想滿屋子走動一下熟悉環境，突然衝過來一個同事和莫小晴撞個滿懷，資料散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幫你撿。」莫小晴邊說邊抬起頭。

  眼前的女警她認識，在碎屍現場檢查屍體，應該是個法醫。她身材高挑，相貌出眾，齊肩的捲髮散落在肩上，顯得乾淨利落。

  地上的資料全部被撿起後，莫小晴站起身，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你就是剛派過來給旭堯隊長做助理的警員吧，是不是覺得被忽視了？」

  林雅琳淡然一笑，「咱這旭隊長呀，一認真起來把什麼都給忘了。你還是自己去找點事做，給他們倒點水喝。」

  莫小晴心情好了很多，說了很多聲謝謝，交淡當中得知這位漂亮的法醫叫林雅琳，今天她是過來送屍檢報告的。

  林雅琳離開時溫柔的望著旭堯，「哎，在瘋子旭堯的帶領下，整個隊都沒一個正常的了。一有案子全部切換成福爾摩斯模式，廢寢忘食了都！」

  敢稱呼旭隊長「瘋子旭堯」，莫小晴猜平時這女法醫跟旭隊私下交情不錯。

  莫小晴看著隊裡的同事們都在忙碌，只能做點倒水列印資料、跑腿的小事，時間過得很快，時間會快便到了晚上。

  莫小晴正想去開水房倒水，卻聽到旭隊叫自己，「那個……那個新來的，現在跟我們一起去會議室，記得紀錄筆記。」

  莫小晴聽著有事做了，很是開心，拿好筆跟筆記本便跟著去了會議室。

  一進會議室，便正式進入正題，會議的幻燈片上展示著死者現場照片。

  旭隊問：「小劉，你總結說說今天的進展情況。法醫、技術科那邊都出結果了嗎？」

  劉小波站起來回答，「死者，十六歲，女性，現在在育才高中讀高二。根據法醫的數據，我們帶回來的屍塊，除了肚裡的內臟器官與頭不見以外，全部齊全。死者的腹部連中四刀，是失血過多而死，兇器可能是把二十八厘米的水果刀。屍塊的段面很不平整，還沾有鐵鏽，推斷是用一把生鏽的大斧頭分的屍。

  死亡時間大概是六天前，也就是1月11號晚上11點左右，那天學校放寒假。

  今天聯繫到死者母親，調查發現她一對雙胞胎女兒同時失蹤，死的是姐姐，妹妹現在還下落不明。死者的父母親十年前離異，兩姐妹跟著母親陳桂花，她在一家貿易公司上班，平時全國各地跑，陳桂花聽到消息後正從外地趕回來。

  陳桂花的丈夫好堵成性，欠了很多賭債，陳桂花忍痛離婚並不讓他見女兒。」

  旭堯提出疑問，「一對兒女失蹤一個星期，她母親竟然沒有懷疑？」

  「據陳桂花的說法，說是她在外地一個星期以來一直跟她微信有聯繫。」劉小波回答。

  「黃之香那邊情況如何？」旭隊喝了口水問道。

  劉小波：「我們搜查到的血衣、鞋和水果刀上面的血跡證實就是死者的，並且水果刀與屍體腹部的傷口相吻合。走訪調查摸底發現，黃之香她有很嚴重的夢遊症，曾經有人親眼看到她在夢遊狀態將附近居民的一隻貓給捅死。」

  另外一個警員開口道：「旭隊，很明顯黃之香就是殺人兇手，她一定是夢遊狀態出門殺了人然後分屍。」

  旭堯翻動著自己手裡的資料，將手裡的煙掐滅，走到圓桌最前面，「不排除黃之香跟此案有關，但有幾個疑點無法解釋。

  第一，殺人分屍這一連串行為需要很長時間，夢遊症再深也不可能不清醒過來。

  第二，從兇手拋屍手段來看，此兇手是經過慎密觀察分析的。」

  旭堯說完，又從桌面上抽出一袋證物，「大家看，這是我從橋墩下一個排污管道的邊上刮下來的髮絲，經過DNA檢查，此髮絲來自於死者，可以肯定屍塊是從排污管道拋出。

  兇手當時還查看了天氣預報，1月12號剛好下過暴雨，濱江河水上漲很快，從排污口排出來的屍塊很容易被推入河中。

  你們試想，這些難道是一個夢遊症人一晚上能夠做到的嗎？

  旭隊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的警員們紛紛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那如果黃之香有同夥呢？也有可能她醒來發現自己殺了人，怕別人發現又返回現場將屍體分屍。」一個警員說道。

  「既然這樣，她為何還要跑來派出所報案，這不自相矛盾嗎！」

  「可能是她最近受到良心的譴責才想起自首，但又不想供出同夥，故意隱瞞了分屍的那段記憶。……」

  會議室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莫小晴心裡覺得有點疑惑，為什麼他們的爭論都圍在黃之香殺人後的各種推測，於是她大著膽子怯生生的說了句：「那個……那個……有沒有這種可能，黃之香她真的夢遊狀態中去了案發現場，但是她沒有殺人。」

  雖然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都能聽到，她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莫小晴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真不該多嘴的，掃了旭隊一眼，他的面容上竟掛著笑，而不是憤怒。

  「大家的推論都有理，我們不能排除任何一種可能。到目前為止沒找到案發現場，就不能斷定黃之香就是兇手。

  現在還有一名失蹤人員生死不明，我們必須加派人手擴大範圍繼續搜索排查。

  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養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