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愉快的初遇

  「老大，剛還在這，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從旭堯身邊擦身而過的壯漢說道。

  「找，繼續找！」

  在昏暗的燈光下確實很像一對情侶在忘情的擁吻，莫小晴氣不打一處來，貨沒見著，卻被眼前野蠻的男子占了便宜，使出她在警校學的擒拿術，伸腳猛力一踢，但卻被旭堯給躲了過去。

  莫小晴氣結，再伸拳朝旭堯的臉一拳砸下去，但又一次被旭堯單手攥住，旭堯想握著「夜店女」的嘴，還輕聲道：「不要動，閉嘴！」

  什麼！我被無緣無故親了還要閉嘴，還有此道理，真當我莫小晴警官是吃素的了！

  

  莫小晴抓著旭堯的手臂，用力往外推，但不但沒推動，自己一個趔趄，摔到旁邊的桌角，上面的玻璃擺設物「啪啪」的碎一地。

  「老大，快過來，人在這邊，快來！」急促的腳步聲。

  「好樣的，快點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今天不捅死他丫的，我龍哥還真別在道上混了！」

  旭堯臉一沉，罵了句「該死」就想沖往後門，卻看到「夜店女」正蹲在桌角傻愣著，動了惻隱之心，拉著她的手臂便往後門跑去。

  莫小晴從警校出來在派出所上班四個月，還從沒見著五六個粗壯大漢提著尖刀朝自己衝過來，本來以為會被捅死的，回神才發現有人拽著她的手，一路往前跑。

  高跟鞋早就跑丟了，假髮也不知道被勾到哪去了，後面是一群凶神惡煞的拼命亡徒，從酒吧後門出來，是條昏暗的小巷，只聽一聲大叫，

  「包抄！」

  旭堯跟莫小晴被圍堵在巷子的中間，巷子兩頭是拿著尖刀的粗壯大漢步步逼近，莫小晴心慌起來，這是造什麼孽呀，她不過是想拿到賣搖頭丸的證據，現在卻捲入他們互相撕殺的爭鬥里去了。

  「跑呀，看你們跑哪去！本來只想幹掉你的，沒想到你如此客氣，主動給我們送個美女！哈哈哈……」

  隨後一陣哄堂大笑！

  旭堯扭動了幾下脖子，氣質淡然，「唉，看來今天是得破戒了！」

  旭堯晃動了自己的雙腳，手指關節咔咔直響，他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

  「好大的口氣，兄弟們，上！」

  一把刀猛刺過來，眼看就要插進旭堯的手臂，旭堯動作敏捷地按住粗漢的手，動作利落迅速的卸掉他手上的刀，然後側過身屈起手肘，撞在壯漢的太陽穴上，直接飛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後面衝上來的壯漢一個個慘叫的摔了出去。

  旭堯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轉頭望著倒一地的漢子們，冷哼道：「你們記住了，我叫旭堯，刑警隊隊長，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報仇！」

  那些壯漢一骨碌的站起身，一會兒工夫溜得沒影。

  莫小晴震驚的靠牆站著，腦里一直盤旋著幾個字「刑警隊隊長旭堯」，這麼說自己搞錯人了，白忙活了一場！

  旭堯的名號她有所耳聞，他的名字在警界如雷貫耳，屢破奇案，同時他的怪脾氣也同樣出名，脾氣暴躁，對下屬很是嚴格。

  另外他為人極其低調，從不接受媒體採訪。

  雖高大英俊有本事，但卻聲稱不婚主義，只談戀愛不結婚。儘管如此，女警們看到他還是眼冒紅心，希望能與他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

  聽說他現在有一位跳芭蕾舞的女友叫李夢瑤。

  旭堯揚眉，「喂！被嚇傻了？年紀輕輕不要學別人泡吧，好好工作。唉，瞧你那穿的啥，也不知害臊！」

  旭堯叼著煙，用審視的眼神颳了莫小晴一眼，眉頭不禁皺在一塊，沒想到夜店女就是她，身為警務人員要懂得潔身自好。他心裡不由得生出厭惡之情。

  莫小晴回神後，慌忙的鞠了一躬，「旭隊好！」

  她說話的聲音不免顫抖起來，「那女孩二十分鐘以前進來自首，說自己在夢裡殺了人。我稍微詢問了一下，覺得她是報假案，一個惡作劇罷了。」

  旭隊吐出煙圈，將整個臉龐隱在煙霧裡若隱若現，挑眉，「哦？你是如何辨別這是一個假案？說來聽聽。」

  「這女孩進來二十多分鐘了，可是沒有任何巡警傳回有傷亡事件發生，最近一個月也沒有殺人案件。剛才那女孩說自己手上都是鮮血，可其實她手裡乾淨無比。

  還有一點，如果她真的殺了人，衣服不可能如此的乾淨整潔，沒有任何褶皺和血跡。倘若她是回家換衣服再來，這麼冷的天，不可能穿條夏天的裙子外面隨便套了一件睡衣出來。」

  莫小晴說完以後，忐忑的稍微抬眼瞄了一眼旭隊長，他只是默默的抽著煙，審視了她好一會兒後，說了一句：「果然是小白！」

  「那旭隊的意思……」莫小晴心裡很不服氣，但不敢明說。

  旭隊夾著煙，走到那女孩的對面坐下，柔聲問：「你不用怕，我也是警察，你能告訴我為何只是做夢殺人卻要跑到這裡來報案自首？」

  女孩縮成小小的一團，但卻投過來信任的眼神，「我我……其實我也不想來的，但是我害怕，我總覺得自己殺的女孩一直跟著我。」

  旭隊又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個夢的？」

  「持續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內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同樣的夢。」

  旭隊掐掉手裡的煙，冷靜地說了一句，「小姑娘，不過是一個夢而已，夢都不是真實的。」

  旭堯話音剛落，女孩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不是的，它是真實存在的，我是真的殺了人！一天早晨我從床上醒來，發現自己沾滿血跡的右手竟握著一把水果刀，全身上下沾滿了鮮血。

  我真的太害怕了，將身上的衣服脫去後洗了個澡，並將血衣和水果刀藏在床底下。

  當時我就想來報案的，但是我不想坐牢，一直關在家裡看電視、看網絡，幾天過去了並沒有傷亡事件報出。

  後來我開始做著同樣的夢，半夜從夢裡驚醒，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那個被殺的女孩來索命了。我不敢呆在房間裡，於是隨便套了件睡衣便到這裡來報案。

  警察同志，求你們將我抓起來吧，求求你們了！」

  旭堯連忙站起身來，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女孩不要太激動，「好好，我們都相信你。依照程序先拘留起來，那個誰誰，給她做一份詳細的口供！明天再審，查清楚倘若是惡作劇再將她放了。」

  旭隊打了個哈欠，慵懶的扭動了幾下脖子，直接往樓上走去，順手接起電話，

  「哦！檔案在樓上是吧？好，我自己去拿。」

  上到二樓，旭堯換了個話題，「曾所長，今晚值班的女警就是明兒個要調給我的助理？！」

  旭堯唉聲嘆氣，「哎，我師父可真小心眼呀，不就是輸了幾盤棋嗎！至於要調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小不點來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