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還沒線索
2024-06-01 05:21:07
作者: 江挽衣
「愚蠢至極!」
宋榭沉沉吸了一口氣,眼間有些怒意。
顧季長擺手,笑道:「你也莫氣。她這個人本就信奉這些,那人又說的言之鑿鑿,她也就信了。至於她到底求的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見顧季長笑了,宋榭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道:「所以,這件事情你處理完了?」
顧季長點頭,應聲道:「是弄明白了。顧霖的傷勢看似重,其實都是些外傷。只是,她是個女兒家,這身上落了傷痕總不太好,因而我想讓你幫她醫治。至於這件事情,我也弄清楚了原委。」
顧季長到了宸州之後並沒有著急著去尋那些賊人,而是專心尋人醫治顧霖的傷勢。柳氏見顧季長對顧霖這般上心,便也將自己所知與他竹筒倒豆子般的說了個明白。
當然,她也全然是相信顧季長,而是覺得這件事情只有顧季長能處理。她和顧霖兩個女子,這些的事情,她們做不來的。畢竟,顧家未來的家主是她眼前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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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季長請了城中的大夫,暗地裡卻讓給暗衛直接去了那山上探查。原本跟著二人的那些護衛,他也親自去見了,從他們口中問到了關於那些人的一些信息。
據護衛說,那些人無論裝扮還是招式,絕不是山匪和流民那樣的散兵游勇,而是經過特定訓練的。出手的時候很是狠辣,且招數都大致相同,只是因他們夠狠心,配合的又好,且出招很快,因而殺傷力極大。
依著護衛的判斷,這些人中有一人是他們領頭的。那個人在打鬥的時候被護衛重傷,失足落下了瀑布旁邊的懸崖,他們在護送顧霖母女回府時,也差了人下去尋找,可並沒有找他們的蹤跡,應該是已經被他們的人給救走了,又或是附近的人家帶走了。
護衛所言和顧霖的猜測倒是出奇的一致,而顧霖在醒過來之時也懷疑那寺廟有貓膩。顧季長聽了這話之後,立刻命暗衛去山谷和周圍擴大範圍尋找,他自己則去了寺廟。
在去的路上,顧季長聽到了城中百姓的談論,那寺廟確實是宸州香火最為旺盛的地方,也確實靈驗。不過,從未聽過說一定要走另外那條小道。這便也增加了顧季長的懷疑。
到了寺廟之後,顧季長並沒有立刻表明身份,而是裝作是來禮佛上香的人一起到了大雄寶殿。上了香之後,他在廟裡四處走了一遭,發覺這寺廟的和尚並不多,也就四五個。可奇怪的是,寺廟中的事情都處理的很妥當,屋內一塵不染,就連後院的花圃和菜地打理的也很好,更別說是廚房了。
顧季長細細想了想,這不符合常理。寺廟占地很大,就四五個和尚,就算他們每天不眠不休地打掃清理,做事,恐怕也做不到這樣。那麼,寺廟中肯定還有其他人。
想到這個,顧季長便從經常來上香的香客那裡打聽了一番。聽那人講,寺廟裡確實只有五個和尚和一個主持。不過呢,主持他們心善,平日裡會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在山上,給他們提供住所和吃食,不過呢,交換條件是他們需得付出勞動力。
說到這裡,顧季長看向了宋榭,眼間多有深意。
宋榭瞬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凝眉道:「你是說,傷了顧霖的那些人便是以此借住在了寺廟中,而後將周遭全部探尋了一遍,尋到了線索?」
顧季長「嗯」了聲,「我尋到了線索,後來便去問了廟裡的和尚,從他們口中得知,那些人是幾天前到的。當時主持並不想讓他們入寺廟居住,是因覺得那些人不像是流民。」
方丈覺得這幾個人不太對勁,便找了個藉口想要他們離開。可是那幾人說他們是長途跋涉而來,實在累得不行了,只要方丈能收留他們幾日,必當奉上厚禮。
方丈慈悲為懷,又見那夜眾人在寺廟外歇息,實在有些不忍,也就將人放進了廟中。那幾人倒是在廟裡很守規矩,做事說話很是有分寸,方丈這才放下心來。
顧季長再問其它的事情,方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幾人在寺廟裡也沒什麼特別讓人注意的地方,因此其他人對他們的印象僅次於這幾人不像是流民,或者無處可歸的人。
顧季長思來想去,便畫了那幾人的畫像,讓暗衛暗中去調查了。
顧霖倒也清醒了,柳氏也安分了不少,顧季長想著自己急匆匆離開了京都宋榭一定不放心,會追著自己過來,於是便動身往京城折返。
路上,顧季長就聽聞了大雪封山的事情,好在那個時候他已經到了烏蒙山,卻也因下雪的緣故耽擱了些時間,這才一路風塵僕僕的到了小鎮上。
宋榭聽完了這些,挑眉道:「也就是說,你現在也不知道那些人的真實身份?」
顧季長撇嘴,「對啊,暗衛的消息還沒回來。欸,今年這雪下得有點猝不及防。我上烏蒙山的時候,聽聞周遭的幾個小鎮受了很嚴重的雪災,鳳老前輩他們就是去賑災的。」
賑災……
宋榭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去賑災……也是,蒼龍山那位可有的是銀子。」
話音落下,顧季長卻攏起了眉頭,言道:「我方才到鎮子上的時候聽說鎮子上死了人,是怎麼一回事啊?看你的臉色也不太好呢。」
見他提起了這個,宋榭遂將鎮上那戶人家被滅門的事與他說了下,又提到了蔣明雀的事。
「蔣明雀?」
顧季長臉色有些不對,將這個名字默念了幾遍,搖頭道:「我從未聽說過此人的名號。程知微也從未提過。他……該不會是來試探你我的。」
宋榭若有所思道:「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當下就拒絕了。不過,我想問你,如果程知微開口請你參加義軍,你會答應嗎?」
顧季長愣了下,想了想搖頭。
「我應該不會答應。義軍那邊的事情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如若他們真的是為了百姓,暗中幫助倒也不是不可以。可若我去參加義軍,將整個顧家置於何地?」
他長長嘆了口氣,「我若是一個人,帶著你可以流浪天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都無所謂。可是,我的身上肩負的是整個顧家,那可是一百餘口人的性命。我不能任性妄為。」
他說的這些宋榭都明白,然而看眼下這樣子似乎義軍已經盯上了他們。而且,京都那邊的消息也一直有傳過來,似乎已經有流言蜚語。
之前顧季長和程知微見面的事情還未解決,許多人都在說義軍的事可能和顧季長有關。
這所有的事情聯繫到一起,難免讓人猜忌。
宋榭暗暗搖頭,心裡十分的煩悶。
這也不知怎得,怎麼所有的事情都牽扯到了自己和顧季長,難不成他們兩人是天生的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