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鎖定兩人
2024-06-01 05:19:24
作者: 江挽衣
顧季長倒是能夠理解的她的心思。這不是一件小事,宋榭雖然表面上風輕雲淡,似乎已經相信了薛南風和白語塵他們的話,可實際上她心裡一直都有疑問。
在宋榭看來,薛南風暗中幫自己和顧季長並不是因為自己是秦冬濟女兒的緣故,更多的應該是自己和顧季長本人。先前薛南風也曾提過一些事情,但都很快岔開了話題。
白語塵和張越說宋榭是秦冬濟的女兒,是因她身上的玉佩,還有宋榭曾經的經歷。或者說,當年秦冬濟的心腹將宋榭抱走之後,其實暗中和張越一直有往來也說得過去。但是在宋榭的記憶里,曾經一直守護在尼姑庵附近的那個啞巴,在多年前就不見了蹤影。
所以,宋榭一心想要找到那個啞巴,和收養自己的人面對面將事情說透。
二人都沒有再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半晌,宋榭突然轉頭看向顧季長,疑惑道:「宋真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
顧季長攤手,搖頭道:「他這人一向如此。」
宋榭「哦」了聲,眉頭攏了攏,言道:「你方才提到的那三點,除了婚事之外的兩件事情我們得儘快去辦。還有,風吟姑娘你也儘早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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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宋榭提到了風吟,顧季長咬了咬嘴唇,故作生氣。「你不吃醋?」
宋榭眨了眨眼睛,「為什麼要吃醋?你和風吟之間又沒什麼。再說了,她一個姑娘家在那種地方總也不是事,更何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若還留在那裡,恐有性命之憂。」
見宋榭說的頭頭是道,顧季長眼裡的光線黯淡了下來,聲音低低道:「哦……」
宋榭見他這副模樣,伸手戳了戳他的腮幫子,笑眯眯道:「我不吃醋難道不好嗎?我可是聽說那些喜歡吃醋的女子總鬧騰的家宅不寧,難道你也想試試?」
顧季長扶額,看著宋榭思索了半天,最後一聯無奈,耷拉著眉角搖了搖頭。
幫白萱找解藥這件事,顧季長這兩日一直沒有動靜,是在探查東宮的情形。依著風吟所言,天淵閣藏在東宮的人少說也有四五個,且各個身份不同。真正擁有解藥的那個人,她也不清楚到底是誰,還需的顧季長自己去調查。然而這事情並不輕鬆,即便是顧季長在東宮裡也有眼線。
宋榭和顧季長兩人琢磨了許久,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東宮幕僚陸翱和東宮詹事陳軒身上。
幕僚陸翱這個人平日裡比較節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好的癖好,除了琴棋書畫之外,還懂得一些拳腳功夫,常日便在東宮與府中的護衛首領一起飲酒,又或是切磋。
東宮的婢女對此人的印象很好,說他溫文爾雅,玉樹臨風,是個讓人心動的男子。
至於東宮詹事陳軒,下人們卻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人。換句話說,此人謹慎小心,且沉默寡言,除了將柳翎交代的事情辦妥之外,也不與其他人怎麼接觸。
說起來,陳軒倒是有個特別的愛好,那便是閒暇之際常常去碼頭邊上的春風樓坐著。春風樓那地方並不似普通的花樓,樓里只有四位姑娘,一日只接待四位客人。
偏偏,陳軒是個例外。
宋榭翻閱著白月樓的人和暗衛遞過來的消息,眉頭緊緊蹙在了一起,指著其中一處說道:「這春風樓莫不是天淵閣的生意?」
顧季長意外的搖了搖頭,「春風樓幕後之人是肅王府上的人。那人肅王爺很是看重,將他從小帶在身邊養著,可以說是半個兒子。那樓里的姑娘說是四個,實際上有二十來個,大多數在訓練後都送到了各府。東宮之中先前與余氏爭吵的那位娘子,便是肅王的人。」
他略微停頓了下,笑了聲。「京中的人都以為那春風樓幕後是哪股江湖勢力,卻沒有人敢深入的調查過。這事情還是前些時候我回京都,從別人那裡探聽來的。」
他到底是從何處探聽來的,宋榭並沒有興趣知道。她在想的是,顧季長說的這春風樓幕後之人是肅王的人,這事情有幾分可信。
如若風吟的消息沒出錯,陳軒是天淵閣的人,那他經常去的是肅王府的春風樓。怎麼說都覺得有點彆扭。或者說,這背後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想了想,宋榭大手一揮,搖頭道:「這麼麻煩做什麼?不如我們直接將那兩人給綁回來,仔細的盤問,總會問出解藥在誰身上。」
顧季長手撐著額頭,聲音很輕。「我也這麼想的,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從昨兒起,這兩人好像跟約好了似的整日裡都在東宮,想要綁出來,實在有些困難。」
「綁不出來,那我們就進去。」
宋榭接話道,眼間多了幾分難以琢磨的光彩。
顧季長手指略微動著,挑眉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在等暗衛將東宮的地形圖送來。」
宋榭眯眼笑了起來,「那,我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顧季長沒有反對,笑道:「就等你這麼句話呢。」
天快黑的時候,暗衛從外頭回來了,將東宮的地形圖放在了顧季長的書桌上。他四處瞧了一番,卻沒有看到顧季長和鬆懈的人影,實在有些驚訝。
落葵送了新到的紙筆過來,看到暗衛一臉茫然地站在書房內,揚了揚下巴。「公子和小姐出去了,應該還得一會才能回來。你稍微等會。」
暗衛卻搖了搖頭,朝著落葵施禮,而後退出了書房。
落葵暗暗嘆了口氣,蘇木一整天了都不見蹤影,阿衡也沒見過來,倒是花樓那邊傳來了風吟的消息。宋榭和顧季長一聽風吟情況不太好,二人便急急去了花樓。
且說,風吟那日受傷後,媽媽因當時顧季長說的那番話,便也對她多加照拂。這幾日風吟就一直在房內歇息,婢女靜心伺候著,又有顧季長差人過來替她醫治,傷好的倒是挺快。
然,就在今日午飯的時候,婢女送飯進屋見風吟躺在榻上,身上的衣衫沾滿了血跡,而她人已經昏迷了過去。屋內被翻的亂七八糟,窗戶也開著。
見此情形,婢女連忙讓人守著門口,而後將此事告知了媽媽。媽媽也不敢怠慢,差人去請了大夫,又讓人去車行給顧季長送信,並叮囑樓里的人不許進入風吟房中。
宋榭和顧季長到了之後,媽媽就迎了上來。
三人一邊往樓上走,媽媽在旁絮絮叨叨。
「哎,風吟也是個可憐的,這肩膀上的傷還沒好,腹部又被劃了一刀。好在啊,那人沒下狠手,只是劃破了皮,就是看著有些害怕。我已經讓大夫給她診治了,待會還得麻煩宋姑娘再瞧瞧。」
宋榭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
顧季長聽到媽媽的話,心裡越發疑惑了。
傷她若是因自己的緣故,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