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在線催婚
2024-06-01 05:16:58
作者: 江挽衣
聽到又要出遠門,凌羽眨巴著眼睛,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嘀咕道:「不是才從洛陽回來嗎?這次要去哪?很久的話……我和洵兒功課會落下的。」
正在蹭顧霖的元洵遙遙應了一聲,「嗯,功課會落下。」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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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霖一下子樂了,揉著元洵的腦袋,挑眉道:「那這樣好不好,你姑姑和我哥哥出遠門的時候,你們二人就隨我回家。我可以照顧你們,祖母也很喜歡孩子呢。」
「對哦。」
顧季長猛地反應過來。去陳廬城這一路上必然有兇險,而且途中還要解決宇文涿的那件事,帶著凌羽和元洵確實不太方便。若是將二人獨獨留在車行,又怕有人會對他們下手。可若是讓他們去了顧家,祖母和爹娘必然會保護好他們。
再者,留下暗衛在顧家,如此便也不用他們分散去照料了。
凌羽似乎有些緊張,抬頭盯著宋榭看了半晌,咬著嘴唇,就是不說話。
宋榭細細一琢磨,輕聲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附到他耳邊說道:「你不要想那麼多。去了顧家就在老夫人的雪黎院待著,自會有人照料你和洵兒。」
言罷,她暗暗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顧府不比車行,是有規矩的。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一定要照顧好洵兒,不要惹是生非。」
凌羽抿著嘴唇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眾人說話間,就見方才跟著那老漢的暗衛落在了院子裡。他三兩步上前,朝顧季長和 宋榭施禮,言道:「查到了,那人住在前面街上的一家小客棧。十一在那邊盯著。」
宋榭朝他擺手,「你去歇會,晚上再去替十一。」
暗衛應了一聲,悄然地退下了。
時間一晃已是日暮時分,秦玉和阿衡卻還沒有回來。
眾人用過飯後,便坐在院中納涼。凌羽和元洵做完了功課,出來的時候看到宋榭雙手托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間微微有些怒意。
凌羽想到白日裡他們回來時的神情,眼睛微眯,問道:「音姐姐,你們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
宋榭也沒打算瞞他,更何況凌羽常年與乞丐混在一起,許多的小道消息,他必然是知道的。於是,宋榭將街上發生的事情原委說給了他聽,末了問道:「你之前有聽過相關的傳聞嗎?」
凌羽攏著眉頭想了半晌,搖頭道:「聽是聽過,可是都是些不著邊際的。」
宋榭呼了口氣,擺手道:「去一邊玩吧。」
凌羽牽著元洵去了隔壁院中玩耍,這邊院子裡就剩下了宋榭。她坐在那裡,眼睛定定地望著院角沉默著。花瓣被風帶著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淡淡的香氣攏在鼻間。
秦玉和阿衡兩人一起出去,肯定是去找那琴姬的下落。秦敏自打在洛陽的村子裡露了行蹤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想要弄清楚陳廬城那邊的事情,還有陸青絕那些人所做的事之間是否有牽連,就必須先找到秦敏,這個傷了藍清河的琴姬將是唯一的突破口。
思索間,宋榭難免有些氣餒。
白月樓自打成立以來,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挫敗,更何況還有顧季長和秦玉的人也在找。這秦敏就好似遁地了一般,就連之前查到的與她有些牽連的人,都銷聲匿跡了。
細想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宋榭又沒由來的覺得背上發寒。似乎從遇到顧季長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一點點的顯露了出來。不管是麻煩也好,還是之前找不到的人也好,都聚在了一起。
良久,宋榭微微嘆了口氣,自嘲地笑了聲。
她心裡清楚的很,並非因為認識了顧季長才會發生這些事,而是她命里註定有這麼一遭。就算不是顧季長,也會是別人。所以,事情還是得一件件扯明白,理出頭緒。
想著想著,宋榭竟覺得有些疲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顧季長送顧瀾回府後去了一趟雪黎院,與顧老夫人說了凌羽和元洵之事。老夫人倒是歡喜的很,直說讓明日一早就將兩個孩子帶到府中。
嬤嬤在旁輕聲笑道:「闌衣還是快些和宋姑娘成親吧,這樣老夫人也就有樂子了。」
顧老夫人笑著看了她一眼,「是啊,等闌衣有了孩子,我還可以照顧幾年呢。」
顧季長給老夫人錘肩,搭話道:「那可得讓阿音多生幾個,每日圍在祖母身邊,唧唧喳喳的。到時候祖母可別嫌棄他們吵鬧……」
「啪……」
顧老夫人拍了一把顧季長,眯眼。「你個小猴崽子,這話可別說給宋姑娘聽。女人生孩子如同走一遭鬼門關,是耗盡心力和氣血的事。祖母是希望家中熱鬧一些,可有時候還得顧著其他。」
顧季長眉頭微微一攏,忽而笑開了,點頭道:「闌衣懂了。」
又與老夫人說了會話,顧季長去了清瀾院坐了會,出顧府的時候已是滿天星子。
走在路上,顧季長想著祖母方才的話,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忽然很想念宋榭,於是加快了步子。等他回到車行,就看到宋榭在那睡的安穩,睫毛微微顫動,似是嬰孩。
顧季長笑了,上前將她抱了起來,往屋內走去。
「嗯,你回來了。」
懷中的人兒低低說了一句,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臉靠在他的胸口輕輕蹭了幾下,唇角含笑,又繼續睡去了。
顧季長沒有出聲,將宋榭放在床上,掖好了被角便坐在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院中傳來腳步聲。
「闌衣,那琴姬死了。」
秦玉還未進門,就朝裡頭嚷了一聲。
顧季長眉頭一動,連忙握住了宋榭的手,輕輕拍著,生怕把她吵醒。見她睡的很熟,這才起身往屋外走去,將秦玉和阿衡擋在了屋外。
秦玉探頭朝里望去,卻被顧季長一把拽到了旁邊,挑眉道:「小聲些,她剛睡下。」
「哦。」
秦玉撇嘴,卻又忍不住笑了,「嘖」了聲,不住地搖頭。「你啊,真的變了。」
阿衡站在那邊雙手抱在胸前,側頭瞧見顧季長的神色,不由得笑了。
顧季長也拿秦玉沒法子,只能攬著他的肩膀,壓低聲音。
「別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們今天出去都做什麼了?」
秦玉拍著顧季長的手,想要甩開他,卻被緊緊抓著,只能嘆氣,無語望天。
阿衡指了指院子裡的石桌,二人會意。
落座後,阿衡聲音輕輕,說道:「我與秦公子今日出去打探那琴姬的下落,人是沒尋到,可是聽聞了一件怪事。那藍清河來京都做生意只是表象,實際上還有別的目的。」
他略微停頓了下,朝隔壁的院落看了眼,疑惑道:「凌羽和元洵呢?」
顧季長微微一愣,也朝那邊看了過去,見蘇木和落葵三人也不在,皺眉道:「剛才我走的時候還在的,興許是落葵和京墨帶著他們上街了吧。」
說完,他又有些詫異。「難道這事情和他們倆有關?」
阿衡笑著搖頭,「也未必有關,只是我們倆今日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你應該還記得吧,當時在洛陽的時候給凌羽送信的那個小乞丐。」
送信的小乞丐……
顧季長斂眉,「是有這麼個人,膽子很小,總也怯生生的站在別人身後。」
阿衡嘆氣,擺手道:「他膽子可一點都不小,而且功夫還不錯。」
秦玉放下茶盞,接話道:「是啊,他來京都了,去客棧見過藍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