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得去府衙

  元洵咬了咬嘴唇，忽而抬頭，眨著眼睛看著宋榭和顧季長，眉頭皺在了一起。

  「嗯……姑姑，你和闌衣哥哥這麼寵著我，是溺愛，不好。」

  凌羽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捧著他的臉頰，眉頭挑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我們護短不講道理，不是溺愛你。有事情咱們得一致對外，錯了承認錯誤，沒錯那就理直氣壯。要不是什麼大事，回到家自個教訓，不是挺好的？再說了，你又沒做錯什麼事，那掌柜自己教不好孩子，以後會有人幫他教導的。只是……恐怕代價比較大。」

  說完這話，凌羽使勁的揉了揉元洵的臉頰，笑眯眯道：「你啊，人不大，想得到挺多。」

  元洵的臉被他揉疼了，嘟著嘴巴狠狠瞪了凌羽一眼。

  凌羽笑嘻嘻地鬆開了手，「那我去給你買衣服，你喜歡什麼顏色和花樣？」

  元洵鼓了鼓腮幫子，認真思索了下，應聲道：「月白色的吧，反正淺色的都可以，羽哥哥看著買就行。」

  凌羽一一記在了心上，而後從顧季長手中拿了銀票就跑開了。

  見元洵心情好了很多，宋榭將他抱起塞到了顧季長懷裡，眉頭一揚。「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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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季長唇角一勾，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那你什麼時候嫁給我，也給我生個孩子？」

  元洵夾在兩人中間，聽到他們的話連忙捂上了眼睛，口中嘟囔道：「沒眼看啊！」

  宋榭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一步，臉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顯得更加的嬌俏迷人。

  她眉頭動了動，淺淺笑了起來，「那得看你顧公子拿什麼聘我。」

  「這個嘛……」

  顧季長笑得開懷，「那我可得認真想想。」說完，卻又道：「那你這是答應嫁給我了？」

  宋榭又往後退開一步，雙手背在身後，眼中滿是狡黠。

  「我可沒說。」

  顧季長眯眼，逗弄著懷中的元洵，「洵兒，你可得給我作證，你姑姑答應了的。」

  元洵重重點頭，「嗯，我聽到了。」

  兩人一唱一和，宋榭的臉頰更加紅了，卻裝作漫不經心地朝前方去了。

  顧季長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抱著元洵追了上去。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兩人的手緊緊地牽在一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元洵看看宋榭，又看看顧季長，頓時覺得好生溫暖。他伸手攬住顧季長的脖頸，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又湊到宋榭身邊，親了她一口，而後心滿意足地笑了。

  宋榭胸膛處如同小鹿亂撞，還在回味著顧季長剛才說的話。許是因為羞怯，掌心出了汗。

  顧季長倒也沒有再提那個話頭，看著擦肩而過的百姓，幽幽嘆了口氣。

  「哎……這段時間因為我的緣故，你隨我四處奔波，都沒有好好說過話，是我的錯。」

  宋榭愣了下，腦海中閃過之前在京都的時候，顧季長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心跳的更加厲害了。

  午後的街頭，陽光灑在屋頂又或樹木上，帶著微微的橘黃光芒。街上似乎比之前更加熱鬧了，小攤販熱情地招攬著過往的行人，一聲一聲吆喝滿是人間滋味。

  宋榭心中跟灌了蜜糖似的，一派小女兒的姿態。可是，她的性子卻不允許她跟顧季長在這長街上膩膩歪歪。兩人雖牽著手並排而行，但總覺得有些微妙。

  往前走了一陣，忽地前頭傳來馬蹄聲。

  宋榭凝眉，抬頭往那邊看去，就見一匹駿馬疾馳而來。

  馬背上的人，可不就是柳絮麼？

  顧季長下意識地將宋榭往身後一護，伸手攬住了飛奔而來的白馬，挑眉。

  「柳大人這麼著急，是打算去哪？」

  聽到他的聲音，馬韁繩被扯住，就聽馬兒一身嘶鳴，柳絮也未下馬，看著顧季長頗有些氣憤，那聲音很是壓抑。「你身邊跟著的那兩個丫頭呢？讓她們跟我回府衙過堂！」

  兩個丫頭……

  顧季長搔了搔了鬢角，不解道：「我身邊有三個丫頭呢，你說的誰啊？」

  宋榭略一思索，臉色微微變了，「京墨和落葵……是犯了什麼事嗎？」

  柳絮長長舒了一口氣，朝著宋榭豎了個大拇指，「宋姑娘果然聰明。」說著，他看向顧季長，「城北張家村中發生命案，據周圍的百姓講，案發之時京墨和落葵就在張家村。」

  顧季長一聽這個，越發的不解了，疑惑道：「她們兩人出城是去埋程浣三人的，黑甲衛沒有跟你稟告嗎？去張家村，應該是把人埋在那附近了吧。」

  「你先別說這個。讓京墨和落葵隨我回去。」

  柳絮擺手，似乎很是著急。

  顧季長眉頭一沉，略作思索說道：「她們二人還沒回來呢。」

  「嘶……」

  柳絮倒吸一口涼氣，眸光轉了又轉，神色有些為難。

  「顧季長，咱們兩人雖然交情不錯，可這有些事情還是得按律法辦。我也相信臨淵山莊的人不會隨意殺害無辜百姓，可是，你也得讓其他人相信啊。」

  顧季長和宋榭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們出門的時候落葵和蟬衣確實未歸。

  思來想去，顧季長朝柳絮說道：「你也先別急，我相信她們兩個人肯定是知情者，但絕對不是兇手。我這就回客棧，若是她們回來了，即刻帶他們去府衙。」

  有了顧季長這番話，柳絮便也放下心來，神情鬆了松，打馬又往府衙方向奔去了。

  宋榭看著遠去的柳絮，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柳絮好歹也是知府大人，就算是發生命案，這種事情也應該是林濛帶人去。可，柳絮不但親自去了，還這麼著急忙慌地騎馬跑來找人，可見這兇殺案非同一般。

  顧季長與她想到了一處，兩人相視一眼，提氣躍上屋頂，急急奔向了客棧。

  京墨和落葵回了客棧轉了一圈也沒瞧見其他人，兩人正納悶呢，就看到小二給隔壁屋子送酒菜出來，落葵上前兩步，嘴角噙笑，問道：「小二哥，我家公子……」

  小二是個聰明的，連忙應聲。「顧公子和夫人攜著兩位小公子去逛街了，看時辰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逛街？」

  落葵歪頭，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逛街？

  京墨朝小二擺了擺手，「麻煩小二哥送些熱茶上來。」

  小二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便也急匆匆的下樓去了。

  宋榭和顧季長四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小二正提著熱水往樓上走，扭頭時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些笑容。「二位回來了，京墨和落葵兩位姑娘在等你們呢。」

  宋榭道了聲謝，從他手中接過了水壺，便匆忙上了樓。

  顧季長還未開口，落葵便唧唧喳喳地將張家村發生的事情與幾人說了個明白，末了跺腳道：「殺了張家人的就是秦敏！公子，我們……」

  宋榭看向了一側沒有出聲的京墨，眼中滿是詢問。

  京墨點頭，接話道：「如果秦玉公子的畫沒錯，那就應該是她。」

  實際上，京墨當時聽了落葵的話之後，覺得田中那女子可能就是秦敏，於是就匆忙追了過去。她與那女子擦肩而過，並未直接出手，只不遠不近地跟著她進了村子。

  那女子入了院子之後，京墨就在附近守著。誰料聽到屋內有動靜，等她落在院牆上的時候，就看到一婦人從屋內爬了出來，滿身的鮮血，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京墨入屋查看過，那人早不見了蹤跡，便退出屋子去追，結果就看到了落葵和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