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道術脈衝
2024-06-01 05:04:27
作者: 布川鴻內酷
白素素解釋道:「簡單說就是電磁脈衝武器,這種武器內部會有一個發生器,能產生電磁脈衝,由天線輻射到空間中,通過對方電子信息裝備的天線直接侵入,或通過電磁感應和耦合從饋線、電纜、電源線、電話線等進入電子信息裝備中,形成較強的脈衝電壓和脈衝電流,燒毀電子信息裝備中的集成電路和電晶體等元件,抹掉計算機內存儲的信息,燒毀或阻塞接收機,從而達到破壞對方的電子信息裝備,比如雷達之類的軍用設備,這種脈衝武器已經運用到現代化的信息戰爭中了......。」
方剛打斷道:「素素,你說的太專業太複雜了,我的文化課一塌糊塗,你最好能說的通俗易懂點。」
白素素只好換了種說法:「眾所周知我們人體也是一個磁場,我把脈衝比作是無形的子彈,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對著人射擊,這顆無形的子彈擊中人體這個磁場,人體的磁場就無法正常運行了,那這人就會死。」
我點頭道:「人體是運行的陰陽二氣就是這個磁場的原理,這所謂的脈衝槍應該就是能攻擊這個磁場,一旦陰陽二氣紊亂,那這人必定經脈大亂甚至逆流,最終導致死亡,如果能確定蒲教授體內的經脈出現了大亂或者逆流,就能確定他是被脈衝槍殺死的!」
這樣的結論讓我、李佳和白素素都心神不寧,如果真是彭申用脈衝武器把蒲教授給殺死了,那就太恐怖了,脈衝武器能殺人於無形,讓人防不勝防,彭申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爆,他的存在就相當於在黑暗中一直有一把槍在瞄準我們,我們稍不如他的意就可能被脈衝武器幹掉,最痛苦的是你根本抓不到他殺人的證據,實在是想想都毛骨悚然。
方剛這時候說:「可惜徐正和謝道長都不在,我們幾個又不懂怎麼檢查經脈。」
李佳無奈的嘆了口氣:「方警官,雖然我是彭申的人,但我是有苦衷的,其實你執著於這件事毫無意義,首先這事沒有證據,你不能把他怎麼樣,即便你真找到了他帶著脈衝武器,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這種原理的武器現階段並沒有針對人,無形的電磁脈衝殺人,恐怕法官都無法判彭申的罪;其次這次的任務少了他還不行,沒他的物資支持,我們的行動肯定會受限制......。」
方剛惱道:「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李佳,我可是個警察,如果有證據顯示蒲教授是彭申殺的,你叫我怎麼坐視不理?」
李佳沉聲道:「我知道你的立場,但現實如此你也沒辦法,除非你現在馬上把他殺了,否則你就拿他沒辦法,你能做到嗎?」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方剛沉默了,顯然他不可能這麼幹。
白素素說:「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更加小心彭申,不然到時候死了也是白死。」
方剛重重的嘆了口氣:「唉,現在也只能這麼著了,達子把蒲教授交給我們的時候就提醒過,要負責他的安全,現在倒好蒲教授都死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達子交待了,搞不好這事還要牽連他。」
白素素想了想說:「長官你放心,回頭我會向侯專員匯報情況,以我的信譽度應該沒問題,我會想辦法把影響降到最低。」
方剛苦笑道:「無所謂了,這次的任務是我發起的,不管怎麼說蒲教授的死我是脫不了干係了,我必須負起這個責任,我如實匯報,至於上頭最後怎麼處理我都沒有怨言,看來我的刑警生涯已經到頭了,呵呵,其實在我妻女死後我的心態就很不正常了,根本就不適合當刑警了,也罷,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離開了,先這麼說吧,我要去找個地方把蒲教授的遺體埋起來,等處理好了我帶上他們去跟你們匯合。」
方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白素素眉頭不展道:「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我以為我已經是個痴迷於科學的瘋子了,沒想到彭申這人比我更瘋狂。」
李佳平靜的說:「他比你瘋狂了不止一倍,他的瘋狂已經無法用普通的詞語來形容了,一個追求長生不老藥的瘋子他能正常到哪去?素素,你我雖然立場不同,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最好少在彭申面前展示你的百變金剛強大功能,免得他感興趣,他想招攬你的心思先前已經暴露出來了,他這人一旦想要得到什麼,就一定會不擇手段去得到,不管是為了你還是你家人,你都應該有所保留。」
白素素感激道:「謝謝你的提醒李佳,我知道你跟彭申是有苦衷,這屬於你的隱私我也不便多問,但我也想提醒你一句,像彭申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容忍有人背叛自己,你跟我們走的這麼近很危險,最好還是跟我們保持距離吧。」
我點頭道:「沒錯李佳,你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保持距離。」
李佳苦笑道:「沒用的,他早就知道我不是真心跟他,他不過是在利用我們之間的關係,算是一種交易吧,你們放心,在任務沒完成前他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謝五殃忍不住插話道:「那完成了任務之後呢?」
李佳茫然的搖搖頭:「我不知道。」
謝五殃說:「我看人看得多了,在任務完成之後你或許就會被殺人滅口了,我敢肯定。」
李佳神色黯然道:「無所謂了,只要他能把新藥給我救養父,隨他怎麼樣吧。」
謝五殃感慨道:「姑娘,人是求生不是求死,你這種想法不好啊,不過我也知道你沒有選擇餘地,放心,我感覺自己也差不多可以離開彭先生了,我答應你,如果彭申想要殺你,我一定想辦法保你周全。」
李佳感激的看向謝五殃:「前輩,謝謝你了,不過你這麼做沒必要,咱們之間毫無關係。」
謝五殃安慰道:「話不能這麼說,雖然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但你我挺投緣,放在我那個時代你已經是貧道的朋友了,怎麼能說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