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山中查事
2024-06-01 04:51:34
作者: 布川鴻內酷
吳道宗四下打量了墳地後,收起了羅盤說:「澤山有盤龍之勢,澤塊墳地剛好處在盤龍環抱的空心之中,有盤龍首尾呼應之氣護佑,算得上系塊福澤延綿的寶地,難怪澤些村民這麼長壽了,還真系廢選地方啊。」
我接話說:「這墳地看著有些年頭了,少說也有上百年歷史,那時候的人對風水之說深信不疑,村裡的集中墳地大多都會請先生看風水,這並不稀奇。」
吳道宗頷首道:「辣到也系,徐生,雷看這賈家祖墳,座在集中墳地的西南偏上,高出這些土墳一截,大有俯視群雄之意,按照澤山的走勢,辣個方位又正好系官星入宮,墳上那隻石龜鎮著地妻,還抬頭望著山巔盤龍眼,難怪賈家出了高官了,他選的澤塊地已經系塊風水寶地了,八成請過高淫指點。」
我若有所思點著頭,這就不難理解賈瑞林堂堂一個「副總」,文化程度肯定不低,卻偏偏篤信風水轉運這一套了,敢情是他們家有傳統,這是受到祖上的影響了。
陳艷清鄙夷道:「這賈瑞林真是夠貪的,他們家的祖墳風水都這麼好了,他也做到了副總了,卻還不滿足非要當什么正的,差半級而已,這麼折騰幹什麼,害得我們要大老遠跑來這裡受罪。」
易陽哼道:「你一婦道人家懂個屁啊,別看只是一字之差,但老總和副總的卻有天壤之別,手中的權利也不可同日而語,我問你,你是更看得上老總還是副總?」
陳艷清白了易陽一眼說:「這倒是真的,我們公司太多副總,我看他們都不拿正眼,在我眼中只有一個老總,那就是公司的一把手。」
易陽笑道:「這不就結了。」
我說:「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副中上面有老總、還有董事長,不過以賈瑞林的年紀做到老總估計也到頭了。」
吳道宗這時候說:「閒話不多說啦,準備動手吧,易生,麻煩雷到山下村里找鋤頭之類的農具,要先把賈家墳地邊上的雜草清除掉,免得地妻被雜草吸走,壞了格局。」
易陽不滿道:「為什摸系我?剛才上來雷怎摸不說,早知道就帶上來啦,討厭。」
吳道宗無奈道:「不系雷還有誰?徐生是行家,留下來我們好商量怎摸布局,阿清系個呂孩子,雷好意吸讓人幹這事?」
易陽被質問的說不出話來了,只好憤憤的扭頭下山了。
我真是服了易陽了,非要學人家說話,兩個人在那雞同鴨講,有些詞彙我都要前後語聯繫才能聽的明白,這是太費勁了。
在等易陽上山期間我們三個攀爬上了賈家祖墳。
賈家祖墳落滿了一層枯葉,角落裡還有蜘蛛網和蜂窩,邊上的一棵樹幹都橫長了過來,枝葉茂密的都快把墳給蓋住了,看來賈家已經很久沒人來拜祭過了。
「哎呀~~。」我們正看著的時候陳艷清突然叫喚了起來,我和吳道宗回頭一看,發現好多隻蜜蜂正圍著她打轉,她拿著手帕在那不停的驅趕,驚恐不已。
我說:「清姐,這裡沒你什麼事你不用上來的,還是在下面等吧,你身上噴了那麼多的香水,招蜂啊。」
陳艷清聽我這麼說趕緊就下去了,吳道宗揚著怪笑湊過來說:「徐生,阿清不錯吧。」
我沒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一臉茫然,吳道宗雙手托在胸前比劃了下,我頓時明白了,有些尷尬的說:「吳大師,我對她沒什麼興趣。」
吳道宗笑笑說:「我不系問雷有沒有興許啦,系我有興趣啊,在香港的時候跟她接觸過兩次,請他妻飯都被拒絕了,要沒勁啊。」
我有些無語,這傢伙還是個老色鬼,不過照他說的來看,陳艷清也沒易陽說的是公交車那麼不堪,至少像吳道宗這樣的男人她是看不上的。
我沒做聲查看著賈家祖墳還有些什麼地方需要補救,吳道宗見我不說話無奈的嘆道:「徐生,雷還真無趣,隨便聊聊而已嘛,對了,雷的大名叫什摸,一直叫徐生感覺不親近啦。」
我只好把名字告訴了吳道宗,吳道宗笑說:「我叫雷阿正可好?」
我自然沒什麼意見了。
我們正說著易陽扛鋤頭、掃帚等工具上來了,吳道宗馬上指揮他拔草幹活,這一下把易陽惹火了,他惱火的把工具往地上一扔,怒道:「老子自家先人墳都沒人掃,這倒好還要跑來給人家掃墓當孝子,什麼玩意......。」
我安慰了易陽老半天他才安靜了下來,拿起鋤頭鋤草去了。
我們三人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賈家祖墳清理乾淨了,不過這會天也差不多黑了,本來我們還想在村里過夜,等明天在辦事,但村裡的條件太差,估計沒有合適的住宿地方了,我們只能加緊布局,好儘快離開。
天很快就黑了,山裡的風有些大,加上墳地的環境相當瘮人,我們生了一堆火圍坐在墳地里。
陳艷清早就嚇壞了,臉色慘白,一直在那後悔跟來了,易陽挖苦她取樂她也不敢反駁了,還不斷靠近易陽想挨著他坐,緩解心中的恐懼情緒。
陳艷清撫著雙臂說:「吳大師,你還是儘快布局吧,我有些受不了了。」
吳道宗抬頭看向天際說:「不急,在等等看。」
陳艷清都快哭了:「還等什麼啊......。」
吳道宗說:「等到子時陰陽二氣混沌,我要再探測一下澤山裡的妻場,看看白天和夜晚地妻有多大的變化,這才好精確的布局,澤樣棱減少出差錯的雞率。」
陳艷清有些無奈,縮在那不說話了。
雖然吳道宗說的法子我都知道,但說到運用我遠不如他了,他對風水的了解絕對在我之上了,這點我必須要承認,陳艷清找的這個風水大師的確是個有真才實學的,就是這品行我不敢恭維。
夜漸漸深了,陳艷清有些扛不住想睡覺了,易陽實在看不過眼了,只好示意陳艷清可以靠在他腿上睡會,陳艷清感動不已,也顧不上兩人先前的隔閡,就這麼靠在易陽大腿上睡去了,這一幕看的吳道宗十分眼饞,不住的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