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起疑心
2024-06-01 04:45:50
作者: 布川鴻內酷
老爸趴在不遠處一動不動,離我也就十來米遠的樣子,他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被峭壁刮擦破了好多處,破口處的皮膚也被擦的全是血,看著讓人太心疼了,只是我沒法過去,因為地上全是密密麻麻交纏在一起爬動的蛇,就連我爸背上也盤著一條!
這些蛇身上全是紅黃相間的網格紋路,叫不上是什麼蛇,但一看就知道是毒蛇!
好在蛇是弱視,對光線無感,我大著膽子用手電照了下老爸,他身上好像並沒有毒蛇咬過的傷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但他一直這麼趴著,毒蛇遲早會咬他,也不知道老爸是死是活讓我很焦急。
以往我身上總會帶著幾個小瓷瓶,裡面會裝著道門丹藥,有驅蛇蟲鼠蟻的,有清毒素的,還有提神醒腦的,是我進城的時候用來防身的,但這次回老家我是輕裝,除了換洗衣服其他的都沒帶,沒想到卻遇上這檔子事。
可即便什麼也沒帶,我也不管了,因為容不得多猶豫了,這人可是我爸!
我把心一橫,踏著空隙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了,只是沒走幾步我的腳踝就感到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毒蛇已經咬上來了,毒牙都沒入了肉里,鮮血直流,本來我想運氣抵禦,但一運氣就會加速血液循環,到時候毒氣攻心死的更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扛了,但願這些蛇別太毒了。
短短十來米的距離我就被蛇咬了好幾口,這蛇毒好像有麻醉效果,讓我的雙腳都快失去了知覺,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了,而且這種感覺還在向全身蔓延,很快我的下半身就完全感覺不到存在了,我只能憑著上肢力量撐著峭壁,艱難的拖著雙腿挪過去,幸好距離不是太遠,在毒素將要向上半身蔓延來之際,我吃力的拽起了老爸,發現還有體溫,氣息也還有,這讓我很高興。
我趕緊拽了拽繩索,上面的侯叔應該發現繩索在動,開始轉動絞盤了,我和老爸被拽的離地了,我們兩個人的重量靠一個人肯定拉不上去,估計還有其他人在幫忙。
等我們被拉上地面的時候我渾身都動不了了,侯叔嚇壞了,趕忙招呼大傢伙背上我和老爸,急匆匆的下山了。
我們被送到了村衛生室,老媽得到消息趕來了,擔憂的在那抽泣。
大夫給我們檢查了下說問題不大,還問那蛇是什麼樣子的,我把那些蛇的樣子描述了下,大夫說還好,這種蛇毒性不是太強,只有麻醉效果,村里經常有人被這種蛇咬傷,所以衛生室一直備著這種解毒劑,只要打一針,在多喝水,毒素就能隨著尿液排出去了。
我問我爸情況怎麼樣,大夫笑著說別擔心,都是皮外傷,簡單處理下傷口就行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那條地縫下面有三十來米深,要是直接掉下去是會摔死人的,幸好地縫夠狹窄,老爸掉下去的時候被兩側峭壁阻擋,起到了緩衝作用,這才沒有摔著,運氣夠好。
在衛生院做了簡單處理後,我們父子便被熱心村民送回了家中,老媽回來後直接把想留下的人包括侯叔在內,全都給趕出去了,然後氣憤的把門給鎖上了。
這架勢是不允許我出去了,不過現在這情況我也確實沒法出去找青雲真人了,也不知道他那邊什麼情況了。
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解毒劑起效了,麻醉效果消失,我的身體能動了,但腳上傷口的疼痛感隨之傳來,真是疼的鑽心啊,我抬腳一看,腳踝上全是一個個血洞,血洞入肉三分,看著都瘮人。
門外傳來了拍門聲,侯叔在外頭喊道:「大嫂,我又不是外人,你怎麼也不讓我進啊,開門讓我進去看看克明哥,我很擔心啊。」
我媽隔著門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晚上這些破事都是你惹出來的,要不是你我家徐正能去抬棺材,要不是你大晚上不睡覺在後山瞎溜達,能發現朱寡婦偷人?我說更生,有些事看到了應該當沒看到,知道了放在心裡就好,我說你怎麼那麼缺心眼,你去戳破人家做什麼?」
侯叔尷尬道:「我也不想啊,只是,唉,你說說今晚這些事......。」
我納悶了下,我侯叔這人平時也不太愛管閒事啊,尤其是這種爭風吃醋的事他更是不願插手,但聽我媽這口氣好像是侯叔主動去戳破的。
想到這裡我隱隱感到了什麼,剛才棺材掉下山崖後我跟侯叔聊了幾句,臨走前他的表情很複雜,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最終沒說,後來我和青雲真人去下游找神婆的棺材,他還打來電話無聊的匯報劉二毛和朱寡婦偷情的事,之後棺材拖上灘涂後他又打來電話說我老爸出事了。
如果把這些細節全加在一起,讓我產生了一種感覺,侯叔好像是在故意想把我們引回來,不想讓我們去找神婆的棺材似的!
門外傳來侯叔的聲音:「大嫂,你就讓我進去吧。」
我媽還是不開門,說:「去去去,人大夫都說你克明哥沒事了,你還來看什麼?你比人大夫還懂嗎?要看明天看,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去睡覺啊。」
這時候老爸吭了聲醒轉了過來,我趕緊扶著他坐了起來,老爸虛弱的問:「外面什麼事這麼吵?」
我搖頭說沒事,讓他好好休息。
老爸想起了什麼,問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他只記得好像有人在背後撞了他一下,他一個踉蹌這才失足掉下了地縫,然後就給摔暈了。
我一下警覺了起來:「爸,你說背後有人撞了你一下?」
老爸想了下就點頭了,說:「那會不少人一起跟我進山找劉二毛呢,估計無意中撞了一下吧,也怪不了人家。」
我老爸心善不把人往壞處想,但我就沒那麼心善了,人心叵測誰又說的准,這事搞不好是有人故意的,如果真是故意的那這事的性質就變了!
我沉聲問:「爸,當時侯叔也去了嗎?」
老爸苦笑道:「你侯叔積極的很,當然跟著去了。」
我追問道:「那當時他走在你的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