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趕不上了
2024-06-01 04:34:50
作者: 圓子姐姐
——
就這樣,一路來到了市中心裏面,薄家獨立資助的私人醫院裡面,送著溫雨萱過來的那個司機也是一個保安,力氣非常的大,將賴在車上不願意下來的溫雨萱給拖下車來。
完全都沒有顧及到溫雨萱這個時候肚子裡面還有身孕的,可是他們不在乎,完全是因為這個野種來路不明,反正是要流產的,就沒有必要對溫雨萱這麼客氣了。
「放開我!你們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是個殺人犯,聽見了我,放開我啊!」無論溫雨萱怎麼掙扎,都沒有一個男人的力氣這麼大,就給這個司機給從車位上脫下來了。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私人醫院裡面也有其他的病人,但是看見了這種情況,大家都不敢惹是生非,只能是在旁邊看著,頂多就議論了起來。
這個時候私人醫院裡面的一聲還有護士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在這邊準備好了,等到溫雨萱出現了之後,護士就拿出了麻醉,在溫雨萱的手臂上扎了一針。
這個麻醉的分量非常的足,可以讓溫雨萱昏迷一整天都不會醒過來。
麻藥很快就發揮作用了,就算溫雨萱怎麼反抗,麻藥到了體內還是讓自己的意識開始朦朧了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她就知道,自己或許是無力回天保住肚子裡面的寶寶了。
她,是一個不及格的母親,連自己的骨肉的都保護不了,她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孩子還沒有看見一天的陽光就給扼殺掉了生命。
如果有來生的話,那麼就給自己的骨肉做牛做馬吧,對不起孩子……
溫雨萱想到了這裡,陷入了一片的虛無。
溫雨萱給醫生還有護士推到了手術室裡面。
因為薄止艇前後跟溫雨萱送來醫院相差了十多分鐘,儘管白助手是開到了最快的速度了,可是等到來了私人醫院之後,就看見了薄家的管家在手術室的外面了。
管家一看見了薄止艇,就畢恭畢敬的告知了醫生:「薄少,少奶奶已經在裡面坐著手術了。」
薄止艇頓時心裏面的血液凝固了那樣,仿佛是心死了。
一揮拳頭,將這個已經五十歲的老管家給打摔在地上,老管家整個人都是懵的,在地上躺著,很艱難的坐在了地上,只是感覺到了嘴巴裡面已經出現了血腥味。
「要是有了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你現在就馬上給我提前退休!」
管家也是覺得非常的委屈:「可是少爺,這件事情是老爺親自吩咐的,我只是一盒下人,只能是照辦。」
白助手將管家給扶起來,然後給了他一個眼色:「不要說這麼多了,趕快離開吧。」
白助手跟著管家就離開了醫院,讓薄止艇自己一個人在手術室的走廊冷靜下來。
徹底冷靜下來之後的薄止艇還是覺得呼吸非常的困難,怎麼辦?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沒有了的話,那麼溫雨萱就永遠的不會原諒自己了。
他們只是相處了兩個多月而已,但是溫雨萱身上的那種熟悉感,就讓薄止艇認定了,這個女人或許跟自己,一定是最合適的,再也沒有女人可以比得上溫雨萱。
此時他的胸口好像是被灌了鉛,沉重到讓他無法自拔。
大概是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手術中遇事完成了,而溫雨萱也給褪去了病房裡面去。
薄止艇想著自己要不要去陪著,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去病房看一下溫雨萱。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溫雨萱臉色非常的蒼白,她已經醒過來了,但是臉上好像是經歷了無窮的絕望那樣,睜著眼睛,就好像是要將病房裡面的天花板給盯出一個洞來。
溫雨萱沒有說話,薄止艇也沒有說話,他們兩人都好似是陌生人那樣。
他覺得應該也要說一些什麼話來,讓溫雨萱感覺到舒服一點:「你的身體怎麼樣?有什麼地方是痛的嗎?」
她渾身都痛,特別是心,當一攤血水從自己的身子裡面流出來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血肉已經沒有了,還有什麼是比一個母親失去了自己孩子更痛苦的麼?
「我會讓最好的護工來照顧著你的,你好好的揚著身子,公司那邊你不用去,想要什麼東西儘管跟我……」
「到此為止了,殺人犯。」薄止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給溫雨萱打斷了。
薄止艇一愣,停頓了下來。
溫雨萱緩緩地轉過了頭,看著一臉駭然表情的薄止艇:「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想要結束這個婚姻的麼?我們離婚吧,這樣對你來說是解脫,對我來說是萬幸。」
「離婚…你想要跟我離婚,你要離開我…」薄止艇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不可置信,溫雨萱居然親自跟自己說要離婚。
薄止艇的心裏面悶悶的給打了一拳,讓他痛得咬緊了牙跟。
「如果你平常跟我說這句話,我肯定會對你發脾氣的,但是看在你的身體狀況不好,我……我還是原諒你,你把這句話給收回去。」
到這個時候,薄止艇還是要守住自己最後一絲的面子。
溫雨萱還是重複了那一句話:「殺人犯,我要跟你離婚。」最後的兩個字,溫雨萱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對著他說的。
溫雨萱是那樣的目不轉睛看著薄止艇,讓他知道,她根本就沒有開玩笑,也沒有心情開玩笑。
她現在是一個沒有了自己骨肉的母親,還維持著這份婚姻有什麼意義呢?她此時都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了。
瞬間病房裡面的空氣凝固了,這麼大的一個病房裡面瞬間死寂了起來,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
薄止艇一開始想著,只要好好的照顧著溫雨萱,給了溫雨萱溫暖,很快就可以讓她忘記了肚子裡面的孩子,但是現在看來不是的,自己已經是將溫雨萱推出了自己的保護圈裡面。
他不說話,只是盯著地板看。
而溫雨萱現在看著病房外面刺眼的陽光,天邊一塊雲層也沒有,多乾淨啊,但是她已經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