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濃烈熟悉感
2024-06-01 04:32:45
作者: 圓子姐姐
到時候就會發現他們的了,這個男人急中生智,突然就在溫雨萱的耳朵上,輕輕地咬上了一口。
溫雨萱登時就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居然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腦子裡面是在反感這個男人的做法,但還是會忍不住的叫了出聲:「嗚啊——!」
這個聲音聽著就非常的曖昧,而進來了廁所的那個人聽到了聲音,於是就立馬踢開了那個發出曖昧聲音的隔間。
就看見到了昏暗的環境下,一男一女的正坐在了坐式的馬桶上,這個樣子顯然就是在不可言喻。
然溫雨萱剛才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隔間也傳來了一陣的酒味,將這個男人身上的血腥味給遮掩了。
當這個找人的男子想要進來檢查的時候,溫雨萱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隨後就脫下了自己穿著的高跟鞋,朝著那個人扔了過去。
「你看個毛球?沒有看過別人在廁所裡面恩愛嗎?趕緊給姐我滾開店,不要打擾姐我在快樂!」
可能是因為溫雨萱的語氣太過的彪悍了,所以外面的那個人一愣一愣的,然後就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將他們的廁所隔間的門給關上。
等到那個人離開了之後,溫雨萱瞬間就放下了心頭大石,長嘆了一口氣,就在溫雨萱轉頭想要詢問這個男人的時候。
「你怎麼會——嗯?!」
然這個禁錮著溫雨萱的那個男人也只是想要通過剛才的事,給找自己的人看看而已的,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居然湊了上錢,將自己的嘴堵住了自己的嘴。
溫雨萱知道了,這個男人肯定是想要吃自己的豆腐,於是連忙的用手推開這個男人。
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好女人,但是好歹也不能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這樣欺負吧?
明明自己就是因為給了男人傷了心,所以才來喝酒來著。
「你這個混蛋,你要對我做什麼啊?!?」溫雨萱儘管使用了全身的力氣了,但是無奈對方是個高了自己兩個頭的男人,不管是怎麼的掙扎,還是推不開這個男人。
「你給我聽話一點。」
兩個人在廁所裡面做了這種事情,東京已經是非常大了,就算是在廁所走廊外面都可以聽得見。
然廁所走廊外面確實是站著有其他的人,聽見了裡面的動靜之後,於是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就離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大概是半個多小時。
那個渾身都是氣場的男人總算是將昏迷過去的溫雨萱給公主抱出來了。
在外面趕來了一群保鏢,帶頭的是一個比較斯文的男人:「薄少,那些人我們已經都給處理好了,啊對了,需要給您找個身體乾淨的……女人幫薄少止一下嗎?」
止什麼東西,已經是非常明顯的了。
剛才薄止艇在廁所的時候已經對溫雨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完全就是情不自禁的。
薄止艇半眯著眼睛,那雙眼看不出是什麼情緒:「不需要了。」
隨後那個斯文的助手將目光看向了薄止艇抱著的那個女人:「嗯?」
啊…原來他們的薄少已經解決過了。
薄止艇多少有些居高臨下,再次低下頭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溫雨萱,越發覺得,這個女人為什麼會讓自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認識這個女人嗎?」薄止艇問這個助手。
這個助手是薄止艇兩年前才應聘過來的,自然是不認識溫雨萱的了。
聽見自己薄少這樣問自己,斯文助手一臉的尷尬:「薄少,你這樣問,我怎麼回答呢?」
其實他心忖:這個女人不是你帶出來的麼?!問我做什麼啊?
「這個女人,我感覺好像是什麼時候見過。」但是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自己每天都見過不少的女人,或許是哪一天見過吧。
但是也奇怪,自己對女人大多數都會見了就忘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給自己有一種熟悉感。
「算了,去給這個女人安排一間酒店,最重要的是要安全的,知道了嗎?」薄止艇也不想這麼多了,免得自己都有點神經質了。
「是,薄少,這件事情交給我吧,對了,家族裡面來了人,薄少還是快點回去吧。」這個助手想要將薄止艇懷中的溫雨萱給接過去。
薄止艇又不高興了,總覺得不想將自己懷中的這個女人給送出去。
但是想了想,自己肯定是跟她第一次見面的,於是就將溫雨萱給交給自己的助手,然後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蓋在了溫雨萱的身上。
「一定要送到安全的酒店,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唯你是問!」
說完了之後,薄止艇轉過了身,瀟灑的離開了。
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習日的早晨,溫雨萱也已經醒來了,三年前她頭部做過手術,已經有兩年多沒有喝過酒,要不是有煩心事情,溫雨萱也不會昨天去酒吧。
現在醒來了之後,溫雨萱又悔又恨,腦袋沉沉的,而且胃也有點翻湧。
溫雨萱醒來的時候,首先第一時間就是環繞了周圍的環境看了一番,這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
就算是再陌生,也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間酒店。
昨天自己好像是喝醉了酒,然後碰見了一個讓自己有一絲熟悉感,但卻又是陌生的男人給利用了。
隨後溫雨萱就想到了昨天那個男人身上的血腥味,還有那個男人抵著自己背後的武器。
更更重要的是,那個男人明顯是給給人追殺啊。
可惡啊!自己當時為了幫助那個男人,演出了一場戲,結果那個男人居然沒有報答自己,居然還要把自己給……
想到這裡,溫雨萱就覺得自己的身上特別的髒。
要是知道那個男人是個qin獸的話,還不如就直接出賣掉那個男人算了。
溫雨萱此時身上還是那件衣服,但是這件衣服早就已經沾上了那個男人的血液,而且蓋在自己身上的哪一件衣服,是個男人的西裝外套?!
這件西裝外套好像就是那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