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薄母回家
2024-06-01 04:23:12
作者: 圓子姐姐
「蘭心……」顧北辰急忙上前扶住她,卻被她猛的一把推開。
「顧北辰別碰我!嗚嗚嗚……」她用力擦掉眼淚,狠厲盯著薄止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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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萱她已經很努力了,你為什麼非要折磨她你才開心?就不是因為出國那點事情嗎?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這點肚量也沒有嗎?」
「薄止艇你不配!你不配和雨萱在一起!」
面對墨蘭心的質問與謾罵,薄止艇選擇以沉默的方式接受。
但是他的內心也在不停譴責自己,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和溫雨萱置氣?
他明明知道溫瀾兒還沒有找到,雨萱時時處於危險的境地,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明明很在意,明明不想讓她受傷,墨蘭心說的沒錯,他不配!
「好了,大家都冷靜一下,這樣吵也不是辦法,薄止艇,薄家的人脈比較大,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林詩崖站出來說話,攔在墨蘭心的面前。
畢竟這個時候最先要做的,還是要找到人。
溫瀾兒是個瘋子,如果溫雨萱真的被她綁走,那恐怕凶多吉少。
「沒有消息。」薄止艇深埋頭,說話有氣無力。
下一秒,薄止艇一個轉身,揮動拳頭狠狠的砸向牆壁上。
『彭』一聲響,恐怖的聲音,連帶著空氣都在瑟瑟發抖。
顧北辰急忙上前,擔心檢查。
墨蘭心反倒是翻了個白眼,不買帳。
「你小子想自殘也不是這個時候!有這些力氣還不如去揍歐陽楓!」
「不過也太奇怪了,我問過盯著歐陽楓的手下,都說他最近沒有動靜。」
「而且溫瀾兒也消失的有些莫名其妙,一點活動軌跡也沒有,我找了警局的朋友幫忙,但都 一無所獲。」
眾人一籌莫展,薄止艇心急如焚。
綁架溫雨萱的車,在附近小區地下車庫換了幾次後,最後還是來到維納斯酒店。
畢竟這裡是全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溫雨萱被人帶上車後,就暈了過去,因為脖子處的疼痛把她弄醒了。
她睜開惺忪的眼眸,下意識的用手去觸摸,試圖緩解酸痛。
「這裡是?」
溫雨萱站起來,在房間裡面走了一圈,東看看西看看,她很肯定這裡酒店的賓館。
「我不是被人抓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包呢?手機呢?得趕緊給薄止艇打電話,他一定會很擔心的。」
溫雨萱依稀記得她被抓走的時候,薄止艇跟著車子一路跑一路叫。
她正找著,卻忽然感覺自己身後有動靜,頓了頓,停住,確定身後有一道影子。
瞬間,溫雨萱一個犀利轉身想逃跑,卻被那人用力推到在沙發上。
「啊!」溫雨萱失聲尖叫。
回過神,她發現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自己。
「你!你是什麼人!」溫雨萱因為恐懼,身體慢慢蜷縮起來向後退。
只見那人目光炙熱,盯的溫雨萱渾身不自在,她只能把自己逼到沙發的角落。
『男人』性感迷人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就好像眼前的溫雨萱就是他尋找許久的獵物。
「你放了我,薄止艇會給你錢,你想要什麼他都會給你。」
可能是女人的直覺,溫雨萱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會是溫瀾兒找的人。
雖然她也想過是溫瀾兒找人綁她泄恨,畢竟溫瀾兒對她恨之入骨,可是……要綁也不會把自己綁到酒店,更不會對自己這般友好。
「你是歐陽楓的人?」溫雨萱試圖從對方嘴裡套話。
細細想來,除了溫瀾兒和歐陽楓,最近她沒有得罪到別人。
「你倒是冷靜。」
男人忽然開口,說話的聲音偏中性。
溫雨萱知道吵鬧反抗沒有,除了冷靜想辦法,她沒有其他選擇。
「呵呵,我都被你們抓來了,還能怎麼樣呢,對吧,我想外面應該還有人守著,我是插翅難飛,只能等著我的朋友來救我了呀。」
「薄止艇嗎?他不會來的。」
「是嗎?我覺得不太可能吧,你綁我無非就是求財。」
「那……我們拭目以待,三天為限。」
「……」溫雨萱愣住,對上對方的堅定的視線,心頭一慌。
他怎會說的如此肯定。
男人漸漸靠近溫雨萱,身體也慢慢向溫雨萱壓了下去。
溫雨萱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可是男人並沒有給她機會,猛的一把握住溫雨萱的手腕。
男人冰冷的手指慢慢的抬起溫雨萱的下巴,臉逐漸貼近溫雨萱。
溫雨萱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定了身,不停掙扎卻沒有用。
男人的臉靠近,溫雨萱緊閉雙眼又唇,那人卻貼在她的耳邊說話。
「像你這麼賤的女人,薄止艇到底喜歡你什麼?床上功夫?欲情故縱?還是裝柔弱?」
「你!」男人的話讓溫雨萱背後一涼:「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男人鬆開了手,退了幾步。
溫雨萱鬆了口氣,十分警惕的防備著男人。
男人徑直走向門口,在門口停了下來,用低沉的聲音警告:「別想逃,你逃不了!」
溫雨萱渾身一顫,見人走門關,才真正泄了口氣。
愣了幾秒,急忙找電話。
才發現房間裡除了電視機以外,什麼都沒有,電話也是擺設。
而自己的包……吃飯的時候忘記拿了。
「嗚嗚嗚……」溫雨萱看著天花板欲哭無淚。
第二天清早。
薄止艇別墅,大家一夜沒有合眼,凌晨時分才眯了會兒。
七點多,薄家大門推開。
一個中年婦女霸氣的站在門口,手上拎著昂貴的包包,身邊還有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她掃視了屋內一眼,滿臉嫌棄的掃掃鼻。
「怎麼把家裡搞的烏煙瘴氣的!」女人橫眉豎眼怒罵著屋內所有人。
「止艇?你們這些人在幹什麼?一晚沒睡開派對?」說的人正是薄止艇的母親。
薄止艇滿身疲憊,捏了捏鼻樑,搖搖頭有心無力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自然是有事才會回來的啦,這大清早的別折騰人家了啊,你們都趕緊回去休息吧,啊。」
薄夫人一回來就趕客人。
林詩崖倒沒覺得有何不妥,畢竟這是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