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流產
2024-06-01 04:21:23
作者: 圓子姐姐
溫雨萱這次做的很絕,直接將錄像帶送到了警察局裡,一點不給溫瀾兒留後路。
現在溫瀾兒已經成為了警察覺的通緝犯,也不能再自由活動了。
不過,她依舊不老實,也不會就這麼向溫雨萱屈服的。
於是,她將魔爪伸向了葉青竹!
自從緋聞的事以來,葉青竹在其他人的眼中一直扮演著受害者的角色,沒有人會去懷疑她。
這也是她手段厲害的地方。
而且,現在薄止艇因為緋聞,也對她感覺到了深深地愧疚,一直想著辦法去彌補著,也儘量減少和溫雨萱的接觸。
但是當他從新聞上得知溫雨萱新公司被破壞了之後,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感情,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
他飛奔到了溫雨萱的公司里,想要查看她的情況。
薄止艇剛從薄氏集團出來,溫瀾兒就從暗處躲著觀察著,她特意用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發給了葉青竹。
「喂,薄止艇現在正在跟溫雨萱在一起,就在溫雨萱的公司里!」
葉青竹緊皺著眉頭,一頭霧水的說著。
「你怎麼知道…」
她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溫瀾兒已經猜到了以葉青竹多疑的性格,絕對會來的。
果不其然,葉青竹掛斷電話後就已經坐不住了,她滿臉慌張的拿起包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她按照電話里說的地址,直接來到了設計公司面前,居然真的在門口看到了薄止艇的車。
葉青竹現在心裡已經清楚了,但是還是想要進去看看清楚,她深吸一口氣,儘量保持著自己平穩的心情,故作鎮定的走了進去。
她直接來到了溫雨萱的辦公室里,不顧助理的阻攔,猛的推開了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兩個人正在辦公室里緊緊擁抱著,葉青竹的心跳瞬間停了下來,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們,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
「您們…在幹什麼…」
她被氣得話都說不全了,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溫雨萱看到她後,一把推開了薄止艇,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輕輕的摸了摸頭髮,一臉嚴肅的說著。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兩個什麼都沒幹!」
葉青竹滿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著。
「那你們還想幹什麼,睡在一起嗎?」
薄止艇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一雙鷹眼微微低垂,薄唇微啟。
「閉嘴!」
他不能允許矮人別人侮辱溫雨萱!
他大步的走到了葉青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葉青竹突然一反常態,直接甩開了他的手,憤憤不平的說著。
「今天不說清楚了,誰也別想走!」
葉青竹冷笑了兩聲,直接跑過去抓住了溫雨萱的頭髮,拉著她就朝著大廳走去,她就是想讓員工們都看看,這個老闆到底是什麼人!
「大家快來啊,這就是您們的老闆,插入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溫雨萱不敢跟她反抗,怕傷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能任由她撕扯著。
可是,薄止艇在一旁卻看不下去了,他立刻跑過去想要解救溫雨萱。
三個人就站在大廳里糾纏著,就在混亂的時候,突然從他們身後走來了一個保潔員,她假裝拖地的樣子,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用力的推了一把葉青竹。
葉青竹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所以一個沒站穩,就直接摔在了地上,她滿臉痛苦的緊皺著眉頭,不停的哀嚎著。
「啊…」
薄止艇冷冷的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正在他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有人指著葉青竹驚慌失色的大喊著。
「血…血…好多的血啊!」
眾人紛紛看著葉青竹的雙腿間,不停的有鮮血流出,血淋淋的,看起來很是嚇人的樣子。
薄止艇驟然一愣,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他一把抱起了葉青竹,朝著醫院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他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已經有醫生在門口接應著,他小心翼翼的將葉青竹放在了擔架上。
葉青竹就直接被推進了急救室里。
溫雨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現在應該做點什麼呢,是去醫院還是…
她現在的大腦很是慌亂,完全沒有一點思緒。
她緩了好久,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忙的趕到了醫院裡面。
當她看到薄止艇坐在急診室的門口深深地低著頭的時候,就能猜到情況有多嚴重了,看他自責的樣子,溫雨萱突然想到了自己。
那個時候,她也是經常被送進急診室里,薄止艇當時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的。
正在她回憶的時候,醫生突然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通知書。
「你是病人家屬吧!現在孕婦大出血,情況很是嚴重,你選擇一下,是保大還是保小!」
薄止艇緊緊的抿住了嘴唇,嘴唇微微顫抖著的說著。
「大,保大!」
他簽完字之後,醫生又趕緊走了回去。
醫院的病房裡。
葉青竹躺在床上,臉色十分的蒼白,就好像一張白紙一樣,手腳冰涼,薄止艇坐在了她的身旁,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雖然薄止艇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是從小到大一直把葉青竹當做妹妹一樣來看待的,更何況這次是因為自己受了苦,更加的心疼。
葉青竹微微的睜開了眼眸,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緊皺著眉頭,身體的疼痛感突然襲來,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她有些不耐煩的動了動手,稍稍用力,想要坐起身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儀器給綁滿了,完全動彈不得。
她略微的小動作都驚動了薄止艇,他猛的抬起了頭,有些擔心的詢問著。
「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用不用我幫你叫醫生!」
葉青竹微微的搖了搖頭,她眼神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四周,輕聲地詢問著。
「我這是怎麼了?」
她都有點記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眼前一黑,就完全沒有了知覺,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