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4）

  「你真想知道？」

  蘇落斜睨了湘湘一眼，眼帘微合。

  「當然了，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吧。可還是不知道你的故事，我真的想知道，你會說嗎？」

  湘湘面上寫滿了期待。

  蘇落單手支撐下巴，嘴角淡淡的勾勒著，在湘湘的萬分期待之下只說了倆字：「不會。」

  湘湘瞬間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所有的期待全都化為風了。

  「你們兩個全都無趣，什麼都不說，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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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湘開始自誇，對她們算是根本沒有任何話說了。

  「飯菜來了，吃飯吧。」

  蘇落終於看見店小二進來了，總算解了這尷尬的氛圍。

  店小二擺放好飯菜之後，自覺的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經歷的絕對沒有我多，有些事情不說不代表不對你們敞心，只是連我自己都不願意再回憶。」

  蘇落的眼神瞬間黯然了，聲音淡淡的，卻掩飾不住那絲悲傷。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後不會再問了。」

  湘湘見蘇落情緒瞬間低落，立刻道歉。

  「吃飯吧，什麼都別說了。」

  蘇落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吃進去之後立刻眼神放光，大讚：「太好吃了。」

  湘湘：「……」

  說好的悲傷呢，去哪裡了？

  芊芊早就看透了，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

  三個人吃完飯之後又出去逛了一會兒，然後各自回家了。

  安逸的過了幾天，生活平淡的有點太久了，蘇落想該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離牡丹宴還有七天，在牡丹宴之前長公主根本是回不來的。

  大夏距離天闌的路程，她和長孫晏離當初走了生死的路也差不多有一個月。

  牡丹宴越來越近，她卻一點都不期待。

  獨有的直覺告訴自己，牡丹宴絕對不會那麼平靜的。

  秀雲那邊怎麼可能就這麼歇下了，也不找她的麻煩。

  還有那個被她得罪的七王爺長孫斐然，古怪的太后，只見過一面卻難以有好感的皇后和太子。

  他們真的是那麼的安靜，或者是在醞釀什麼，還是說根本沒有把她當回事。

  對於她來說當然是最後一個可能好，可是直覺告訴她很可能是第二種。

  秀雲是知道她身份的人，如果利用她過往的身份陷害她在牡丹宴出醜也不是不可能的。

  雖然蘇落不想要牡丹宴這麼快到來，牡丹宴還是到了。

  丞相府也是忙成一片，原本是要官員攜著正妻和嫡女前去赴宴的，可是自從丞相夫人死後，丞相便沒有再抬一個妻上來。

  所有的任務全都交給了幾個姨娘，可幾個姨娘卻誰都沒有份去赴宴。

  赴宴的名單是玉千秋，玉觀柳，和蘇落，芊芊都沒有份去。

  蘇落做了完全的準備，牡丹宴前一天，長孫晏離還特地來丞相府了。

  蘇落閨房。

  「你看起來很緊張？」

  長孫晏離看著蘇落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直到晃花了眼睛才忍不住出言提醒。

  「是啊，我是緊張。」

  蘇落停下來坐到長孫晏離身邊，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

  「別緊張，不過是一個牡丹宴而已，你就把它當成再普通不過的宴會就行了。」

  長孫晏離將她擁在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可是我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落將自己心中的隱憂說出來。

  「我不敢說明天一定會平順下去，但是我想送你四個字，見招拆招，我相信你的才能和智慧。」

  長孫晏離安撫蘇落道。

  「見招拆招，我記下了。」

  蘇落覺得自己似乎是回來了一些信心，再怎麼說她也是經歷過這麼多的人了，不必害怕。

  「實在應付不來，你還有我。」

  長孫晏離緊緊的包裹住她的手掌，仿佛這個樣子就能夠將信心和溫暖傳遞給她。

  「是讓外人看看我跟你是多麼的同心嗎？」

  蘇落會心一笑。

  「如果你願意這麼想，那當然是對的。」

  長孫晏離低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嗯，我懂了。」

  蘇落安心的閉上眼睛。

  翌日晚上一輪圓月升起來，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

  牡丹宴開始。

  皇宮之中處處懸掛著琉璃屏畫宮燈和鎏銀八寶明燈，紫銅鶴頂蟠枝燭台上面擺放著嬰兒手臂粗般的紅燭。

  殿外的宮燈流瀉的是暈黃色，很朦朧迷醉。

  在天闌，牡丹一年四季開放，可是牡丹宴上賞牡丹也只不過是一個環節而已，主要還是進行指婚求婚。

  因為牡丹在天闌象徵著國運，所以牡丹宴普遍的意義上還有各位聚集在一起共賀國運昌盛的意思。

  宮女們有序的來往穿梭，各位大臣和其妻女也都相繼入宮。

  蘇落跟隨玉丞相進去之後，自動的坐到了女眷那邊。

  皇上皇后和太后他們還沒有來，但是大臣和其妻女卻都已經到齊了，畢竟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遲到。

  蘇落坐在那裡便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光暈的渲染下，她本身就帶上了一抹柔和，可是柔和的外表下卻是淡漠如水。

  雖然是牡丹宴，可她打扮的卻還沒有上次去將軍府中隆重。

  她只求不讓那麼多人注意自己，所以就只穿了一件淡色系的衣服，在色彩多樣的女眷席位中還真是不那麼引人注意。

  「皇上駕到！」

  一道明黃色的人影走出來，坐到了那龍椅之上。

  所有人立刻跪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駕到！」

  「太子駕到！」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監又宣讀了四妃，眾人一一行禮。

  蘇落混在人群中根本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做了做口型。

  這麼多人，她要行禮到什麼時候。

  「都平身吧。」

  天闌帝揮手，面上帶了幾分笑容，看上去還是高興的。

  眾人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整個殿中一片寂靜。

  「今日乃是牡丹宴，藉此時機，朕願我天闌永世傳承，千秋萬代！」

  天闌帝舉起酒杯，對著眾人，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

  所有人舉起酒杯，一同重複道：「願我天闌永世傳承，千秋萬代！」

  蘇落也舉起酒杯，卻沒有跟著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