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奇怪的香料
2024-06-01 03:06:29
作者: 陌上青衣
阿牛詫異的看著阿極,「這怎麼會是甜的呢?藥不該是苦的嗎?」
「藥?裡頭下藥了?」阿極眉頭皺的更深了,阿牛為何在裡頭下藥?!
「嗯,王妃說裡頭加了對你康復有用的藥,說你醒來就要喝。」阿牛嘀嘀咕咕的說了句。
阿極聽到是褚善兒加的藥,眉間的疑慮瞬間消散了一大半,他相信褚善兒絕不會害他,否則她也不會三番兩次出手相救了!
「把藥……」阿極剛想說「把藥拿給他」,就震驚的看到阿牛直接把那杯藥給喝了下去。
「嗯,還真是甜的!王妃該不會錯把糖果當藥丸給放進去了吧!」阿牛深吸一口氣道:「阿極你等我,我還是去問問王妃吧!」
「不用了,或許也有甜的藥呢!」要是剛才阿極心中還有一絲的疑慮,那現在就是完全消散了。
嘴角無奈的彎了彎,這阿牛還真是和膽大心細的憨貨,都說了是藥了,還敢一口悶。
「有嗎?我都沒聽過。」阿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剛還以為你是不是受傷味覺失靈了。」
「所以你就把這參了藥的水喝了?是藥三分毒,你也不怕嗎?」阿極道:「回頭你問問王妃吧!」
「王妃給你喝的,肯定不會很毒吧!不然你的身體吃不消的。」阿牛道:「你等我會,我先去問問王妃是不是放錯了糖。」
「明兒再去吧!」阿極道:「我這會兒也沒事不是嗎?」
阿牛看著阿極還算可以的神色,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那糖水你還要喝嗎?不喝的話,我喝了,味道還挺好的,喝完我感覺都精神了不少呢!」
「還有?」阿極還以為就只有一杯,沒想到竟然是一壺!
那甘甜的味道十分上頭,不過阿牛以阿極剛醒,不能喝太多為由,自個兒承包了大半壺。
阿極幽怨的看著阿牛,這貨是嘴饞吧!
「阿牛,你知道小空嗎?」阿極看著最後一滴水進了阿牛嘴裡,才低聲問了句。
阿牛點了點頭道:「王妃讓他守在門外,不過我看他待在了樹上,那裡視野最好,不會再有賊人偷跑進來了。」
「我有話想對他說,可以幫我叫他嗎?」阿極抿了抿唇,又補了一句道:「我想單獨跟他說。」
「好!我明白!」阿牛神色認真的點了下頭,便起身出去了。
不過一會兒小空就走了進來。
「阿極。」小空看著阿極醒過來,咬著牙道:「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看好這裡,害你受了這麼多苦頭。」
「不怪你,那些人武功高強,哪怕外頭再多幾個人,也不一定能看住。」阿極強壓下心中的怒意,道:「王爺回來了嗎?」
「還沒有,我去問過良樂,他說王爺出門前交代了,估計三五天內不會回來。」小空道:「此次王爺出門,沿路都沒有留下記號。」
「阿極……」
「早知道我該昨夜去找王爺,可……」阿極看了眼一旁的樹根,深吸一口氣道:「或許這就是命吧!」
「阿極?」
「沒事,那就等王爺回來再說吧!」阿極低聲說了句。
「嗯,阿極,白日裡那些人來了,你為什麼不叫一聲?」小空還是想不明白,阿極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何連一聲悶哼都沒聽見。
「那些人進來前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然後就開始全身乏力,喉嚨像是堵了東西一般無法發聲。」阿極道:「若非靠著定力強行撐著,或許我都等不來王妃他們了。」
阿極看到小空臉上的疑惑之色,苦笑道:「你是疑惑他們為何不一刀殺了我?那是因為樹根。」
他傷是因他,他活也是因他。
小空臉上更加疑惑了,一個昏迷的人還能左右那些殺手嗎?
「小空,這幾日就辛苦你守著了,若是真有再敢闖進來,那你一定要保護樹根。」阿極鄭重的向小空說道。
「阿極你放心好了,現在這外頭不止我一人,還有七八個人守著,就連上夜都在廊下,一步也不會離開這裡。」
阿極眉頭微皺,「是府上的侍衛?」
「不是,是王妃從侯府要來的人,個個身手不錯,而且他們來了這裡後,對屋裡的事未曾過問過半句。」小空道:「我瞧著那些人像是跟著侯爺征戰過沙場的兵。」
阿極笑了一下,「看來王妃向你問過暗衛的事了。」
「嗯,沒有王爺的命令,那些暗衛不是我能調動的。」小空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阿極說了一會兒話,聲音更加的虛弱了幾分。
「你剛醒,還是要多休息會。」阿極道:「我出去守著,有事你弄出點動靜出來就成。」
「嗯。」
阿極出去後阿牛便進來了。
……
次日,褚善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阿極頂著個黑眼圈半靠在床上。
「王妃……」
「躺著吧!本王妃可不願意再動手給你處理開裂的傷口。」褚善兒擺了擺手,阻了阿極想要行禮的動作。
「多謝王妃。」阿極對著褚善兒笑了一下,這是她第三次相救了。
「這個東西你識得嗎?」褚善兒將裝了一點點香料的瓶子給了阿極。
不過是輕輕一聞,阿極便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王妃,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你放心,這東西只有味道沒有任何作用,倒是更像是普通香料罷了。」褚善兒看著阿極那一臉戒備的樣子,開口解釋了一句。
「只有味道?」阿極眉頭微皺,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況,似乎真的沒有一絲異常。
「看你的樣子,你是知道這東西了?」褚善兒淡淡的問了句。
「不知道,不過我第三次聞到這個味了。」阿極道:「第一次聞到的時候,樹根身上就是這個味,不過他身上的味道三天了才消散,也正是因為這個味道,我們被追殺了三天。」
「第二次便是昨天,不同於第一次,昨天的味道在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消散了,而且聞到這味道的當時就渾身乏力,喉嚨發不了聲音。」阿極看著褚善兒道:「現在這是第三次。」
「第三次……這味道現在就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還不會讓聞到的人有任何的不適。」褚善兒看著手中的小瓶子,喃喃的道:「難道那些人只是在這香料里加了東西?可他們是蠢的嗎?就算要找基底的東西也該尋個沒有味道的才是。」
「這個小人也不知道,或許等樹根醒來他會知道一些吧!」阿極看了眼面色平靜,就是遲遲不醒的樹根,眼中又流露出一絲傷感和自責。
「確實要問一下,這三天都不會消散的香料到底是什麼。」褚善兒看了眼樹根,這還真是72小時留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