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當天晚上，褚善兒就讓良樂偷偷的回了趟安王府。

  次日。

  褚月難得的出來和褚振山他們一道吃了早飯。

  「月兒，你身體弱，就先回去休息吧。」褚振山關心的道：「你可得靜養才行。」

  「爹爹，月兒覺得身體好多了想多走走，而且月兒也已經很久沒陪爹爹和兄長們一起吃飯了。」褚月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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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是吃頓飯的事，等你身體養好了，胎兒穩了，還怕沒有一起吃飯的時候？」褚善兒幽幽的道：「月兒你說是吧！」

  「嫡姐說的是，只是月兒真的覺得身子比以前爽朗了。」褚月笑笑的看向褚振山道：「爹爹，女兒身體能好的這麼快，全靠歸老，聽聞他昨日有來我們府上，只可惜月兒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他已經離府了，不然月兒真的想當面謝謝他。」

  「你有這份心就好了。」褚振山道：「至於道謝，這是應該的，為父讓人準備謝禮送去安王府便是了。」

  「謝謝爹爹替我周全。」褚月輕聲道：「爹爹，歸老能來府里替我看診，還多虧了溫小姐，聽聞她前段時間受了傷，不如也備份禮物給她如何？」

  「月兒你這是明晃晃的打本王妃的臉嗎？」褚善兒臉色瞬間不悅的看向褚月，冷聲道：「先不說是本王妃拉下臉去溫語蝶那邊請歸老的，就溫語蝶受罰受傷這件事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嫡姐誤會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褚月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褚善兒欺負她了。

  「你剛剛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還要給溫語蝶送禮，那本王妃的禮呢？」褚善兒不滿的嘀咕了句。

  褚月聽著這話，心裡鬆了口氣，感情是不滿溫語蝶和歸老都有了禮，而她沒有啊！

  「嫡姐對月兒的好，月兒銘記在心，又怎會忘了呢！」褚月褪下手中的一個白玉鐲子道：「這是趙姨娘送我及笄禮，雖然不是貴重之物，可月兒都是隨身佩戴的，希望嫡姐不介意。」

  「趙姨娘送的？」褚善兒略微思考了一下，淡淡的道：「我不要！」

  「這……」

  「月兒，你嫡姐跟你鬧著玩的，她平日裡對你最好了，哪就真跟你計較這一份謝禮了。」褚振山看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出聲緩和了一下。

  「嫡姐……」

  「哎呦，爹，人家跟月兒妹妹鬧一鬧，你怎麼還道破了。」褚善兒嘟囔著嘴道：「既然謝禮的事已經安排了，我就送月兒回房去，讓她多休息。」

  「好，去吧！」褚振山揮了下手，讓他們先離開了。

  這邊，下人也已經將飯桌收拾乾淨退了下去。

  「爹，你們有沒有覺得善兒對月兒的態度有些不一樣？」褚正青抿著唇，疑惑的道：「以前的善兒對月兒極好，但自從善兒大婚後，她就對月兒時好時壞的。」

  「這話別亂說。」褚振山眉頭微皺，淡淡的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件事爹會問清楚的。」

  「其實善兒對她不好也是有原因的。」褚光譽淡淡的開口道：「新婚夜我們因術士的話怕去了安王府真的會對善兒不好，所以才沒去的，可到了月兒口中說出來，卻變成了我們是因為氣惱善兒而不去。」

  「什麼？這話善兒怎麼沒說話！」褚正青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月兒她怎麼敢！我要去找她問個清楚！」

  「你看看，就你這衝動的性子，善兒哪敢把這事說出來。」褚光譽道：「這是之前良緣說的，她一直擔心善兒在王府受欺負，所以才偷偷告訴了我。」

  「老三，既然善兒不說，自然有她的理由，這件事我們就當作不知道就行了。」褚文華開口道：「這麼多年了，月兒的心思我們也清楚一二。」

  「不管怎樣，我們也都是一家人，雖然月兒的做法不對，但或許只是出於嫉妒吧！」褚振山嘆了口氣，他心裡對褚月褚安二人還是歡喜的，畢竟都是他自己的孩子。

  「爹！」

  「老三，好了，都別說了，這件事為父會去找善兒先問問。」褚振山道：「都散了吧。」

  「是，爹。」褚正青咬了咬唇，忍下心裡的話走出了飯廳。

  身後一隻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二哥？」

  「有些事急不來，走吧！」

  「嗯。」

  褚振山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

  「爹，其實你也清楚趙姨娘的心思，月兒和褚安在她的教養下長大，心思多多少少也受了她的影響。」褚文華開口道：「不然爹爹也不會有意讓褚安去莊子了。」

  「怎麼連你也覺得為父做的不好嗎？」褚振山失落的看著褚文華，淡淡的問出口。

  「爹爹做的很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若這肉腐爛了，爹難道不該早做處理以防那爛肉不斷的侵蝕旁邊嗎？」褚文華道：「其實爹爹看的比我們幾兄弟都來的清楚，否則也不會對善兒如此寵溺放縱了。」

  「文華……」

  「爹爹，今日是孩兒言語冒犯了，還請爹爹原諒。」褚文華對著褚振山拱了拱手，道：「孩子還有公務要忙，便先走了。」

  褚振山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讓褚文華離開了。

  另一邊，褚善兒親自送了褚月回來，看她躺在貴妃榻上後，才道：「我昨兒晚上就想來看你了，只是來的不是時候，你那時候不在。」

  「嫡姐的心意月兒知道。謝謝嫡姐。」褚月嘴角的笑意十分溫柔，輕聲道：「天天待在明月軒，我都有些煩悶了，便想著趁身子好些出去走走，沒想到夜風微涼，我又受不住。」

  「受不了寒涼，還一大早去飯廳陪我們吃飯，要真有個好歹，我們還不得擔心死了。」褚善兒道：「不過還好你是在我們自己府上走走，而不是出門去了。」

  「嫡姐是怕月兒身體不適，不宜走太遠嗎？」褚月輕聲問道。

  「那倒不是。」褚善兒壓低聲音道：「你難道不知道外頭出事了？就在離我們府不遠的小巷子裡頭，聽說有人發現一把帶血的匕首，地上還有一大灘的血，而且就在昨夜，有人聽到那地方傳來呼救聲。」

  「啊！有，有人死了嗎？」褚月表現的驚恐的道：「這天子腳下怎麼還有人敢行兇殺人啊！」

  「沒看到屍體，不知道是不是死人了，不過怎麼看都瘮人，你又有孕在身，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別出府的好，最起碼別晚上出門。」褚善兒一臉認真的看著褚月。

  「是，月兒知道了，月兒不會讓大家擔心的。」褚月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絲絲害怕的神色。

  「你也不用怕，我們府……」褚善兒的話在觸及小春的那刻突然拐了個彎，「小春，你手受傷了嗎？怎麼動作這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