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有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沈辭書臉上的苦澀更加濃重，「我只是在想，如果當時我能再了解一點她，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秦牧寒看向沈辭書的目光愈發的意味深長了，看樣子，這個洛冰河似乎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本王並不了解她的為人，剛剛得知這些事的時候也有一些震驚，不過如今看來，那個洛冰河確實沒有本王想像中的那麼壞。」

  沈辭書無力的垂下頭去，「現在連我也分不清她到底是敵是友了。」

  看得出來，沈辭書很糾結。

  和一個人交心需要很大的勇氣，恨一個人更需要勇氣，沈辭書經歷了兩遭，如同從九霄雲殿掉到了谷底，然後又被人給推了上去。

  哪怕劫後餘生，也是真的覺得自己死過了一次。

  秦牧寒想了想，問道，「當初她為什麼離開了你們。」

  沈辭書無力的坐在一邊，「她本無父無母，是鬧災荒的時候逃過來的，她和我說是鄰家的一個阿哥帶她逃了過來，但是在路上那個阿哥就走失了，從我見到她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她一定會離開。後來有一天，她告訴我找到阿哥了，要嫁給他。」

  沈辭書見過那個男子，面容不算是出挑，甚至扔在人堆里也分辨不出，但是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值得洛冰河託付終身。

  所以沈辭書當時歡喜極了，親自為洛冰河置辦嫁妝，送她下山，此後每一年，洛冰河都會讓人送禮品來。

  沈辭書以為她在外面的日子過的很好，因此對她很放心，沒想到再次相見的時候，發現她獨自一人孤零零的在京城裡生活著。

  當時是為了沈路才去見了洛冰河的，沈辭書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問過洛冰河，洛冰河也只是含含糊糊的應付了過去。

  只怪沈辭書不了解當時的洛冰河到底在想著什麼，所以洛冰河說什麼沈辭書就信什麼，導致現在沈辭書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秦牧寒聽了沈辭書的話之後沉默了良久，思量了好一會兒，秦牧寒說道。

  「我覺得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做出一個決定，一切都是事出有因，她既然告訴你自己要嫁人，所以才要下山，你就要搞明白她和她的那個郎君為什麼分開了。」

  沈辭書閉上了眼睛，「我不了解她。」

  「你是不了解。」秦牧寒說道，「但是你可以了解一件事，洛冰河原本就出自南梁，和中原這邊毫無瓜葛，為什麼要突然摻和到這些事中？如果不是因為她醉心於權謀，那就只能說明她心中有仇恨，有逼不得已，一定要做這些事的原因。」

  沈辭書聽了秦牧寒的話之後懵了一下，他有些不大理解，但也似懂非懂。

  「難道他那個夫君已經不在了？」

  「我說不準，但是極有可能。」秦牧寒點了點頭，「你不如想辦法去見一見她，把這些事情問清楚。反正她現在做的也不是要害你的事，我們師徒之間大可像從前一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