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2024-06-01 01:59:09
作者: 舞平生
不過出了這處院子之後,馬海濤還是有幾分惆悵的。
上趕著的瓜不香?
或許吧。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蒼蠅不叮無縫蛋!
有了許夢之後,還跟於莉不清不楚,現在又多了一個金屋藏嬌的張素娟……沒準以後還要有其他。
馬海濤清楚在前進的道路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誘惑,張素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但相對而言,許夢能帶給他工作上的幫助。
於莉算是四合院那邊的協助者,以後四合院發生什麼事情,也好通過於莉了解以及解決,也算個助力。
而張素娟……目前來看,只能說是個花瓶,而且嚴格來說兩人還有著血仇——范斌。
至於軋鋼廠那邊的倪文艷、胡玉雪……算了算了,這倆年齡太小,而且還都未婚,以後真要跟她們發生了什麼——挺麻煩的!
這樣想著,馬海濤就一路來到醫院,跟許夢寧軼男聊了一會兒天,接著就騎車回了住處。
看樣子,寧軼男還要在醫院住一周才能出院,而許夢也要陪著這些天。
結束這忙碌的一天,馬海濤回到住處,燒了熱水洗澡,剛剛回來的時候雨又下大了一些,讓人渾身都涼颼颼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不亮,他就察覺到一團火熱鑽進被窩裡,讓他不禁抬起手抱了過去,慵懶的問道:「幾點了?」
「還不到六點……」
「這麼早?」
許夢靠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貼了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想你了。」
馬海濤睜開眼睛,借著窗外的朦朧看著她的身影,有些柔弱,又有一些惹人憐惜,便將她摟緊一些。
「才幾個小時過去,就想我了啊?哈哈。」
許夢嬌羞的拍了他一眼,「不許笑我……」
「哈哈哈……哎?別掐別掐,不笑了……哈哈。」
「讓你笑話我……」
馬海濤知道她麵皮薄,也不再繼續笑了,抱著她有些滾燙的臉頰就親了上去。
窗外雨還未停歇,似乎還有愈演愈烈的樣子。
一道道閃電在遠處天際閃過,那一瞬間的光亮之後,伴隨著轟隆轟隆作響之聲,讓人不由得沉浸在這雨天裡。
一直到七點多的時候,轟鳴聲才逐漸停息,但雨水打在灰瓦上滴滴答答的聲音隨之響起,形成一道道水流滑落而下。
好半晌之後,馬海濤抱著許夢沖洗完回到房間,兩人躺在一起,甜蜜的說著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濤子,你姑姑是什麼樣的人?」
「嗯?還有些擔心嗎?」馬海濤不由得笑道。
許夢迎著他熱切的目光,還是有些不自在,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說道:「有一點……我比你大那麼多……」
馬海濤一拍腦門,「哪有很多?還沒出一旬,以前的時候不還有童養媳嗎?年齡差距更大的也很多。」
「可是……我又不是你的那……那個童養媳。」
「差不多,畢竟就快成為我媳婦兒了。」
聽到這樣的話,許夢連忙用雙手捂著臉,防止被他看出臉上的紅暈,「我,我其實只想跟你在一起,就,就算不是你媳婦兒也可以……」
「真的?」馬海濤誇張的怪笑道:「難道許夢同志是要耍流氓嗎?」
「什,什麼?」
「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不知道嗎?」
許夢張大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是,不是耍流氓,你你別這麼說……」
「那是什麼?又不想嫁給我,還跟我睡在一起,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是,是……」
許夢一陣氣結,放下手剛想解釋,就見他一臉的壞笑,隨之反應過來哎呀一聲後鑽進被窩裡,「你,你壞死了。」
馬海濤拉了拉被子,無辜的說道:「我怎麼壞了,不是你說可以不結婚的嗎?那我順著你的意思還不成了?」
「我,我哪有說不結婚,我,我只是說即便不結婚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也同意。」
「哦——原來你不是耍流氓,你是想讓我金屋藏嬌啊。」
啪!
許夢再也忍不住,從被窩裡伸出手,掐了他一把,捏住手臂上的軟肉就擰了一百八十度。
馬海濤疼的倒吸一口氣,「沒想到夢姐,你還有這麼暴力的時候,真不愧是……」
「我,我……誰讓你那麼說……」許夢拉下一些被子,偷偷看了他幾眼,見他沒什麼事情,才鬆了口氣,「濤子,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我怕……」
「好了,不要怕了!既然我在你身邊,那就說明咱們是上天給的緣分,你就安心做好準備吧。」
馬海濤捏了捏她的鼻子,輕笑道:「安心準備好做馬夫人。」
「呀。」
「哈哈……是不是開心了?」
「嗯……」
兩人又溫存一會兒後,才起床吃飯,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夢姐,你們那個實驗進度怎麼樣了?」
許夢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就快結束了,現在就等今天的實驗結果了。」
「那進度還挺快的,實驗完成之後,你也能輕鬆一些了。」
「嗯嗯。」
「今天你別騎車了,這會兒雨下的不小,還是我送你過去吧,這樣也快一些。」
許夢看了看門口的自行車,想也沒想就點頭應下來。
馬海濤穿著雨衣,將許夢也包裹進去,小心的騎著摩托車,「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去你們學校,之前都是聽說。」
許夢摟著他的腰,「有機會的話,我帶你轉轉。」
「那我就應下了啊,有機會一定過去,也去沾沾知識的氣息。」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就是一所學校……」
馬海濤想著後世世界名校的排名,笑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學校,而是代表咱們現在水平最高的學府。」
「嗯,裡面厲害的人確實不少。」
「你也是。」
許夢:「我不行的,比起老師他們,我還差得很遠……」
兩人有說有笑的,沒多久就到了水木學院,馬海濤想要將許夢送進學校里,但看著門口虎視眈眈的守衛,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中不禁納悶起來:他怎麼這個表情看我?
「夢姐,等晚上我再過來接你,你在學校等我一下,我下班就過來。」
許夢下車之後,撐起傘,揮手道:「知道了。濤子,你回去的時候慢一些,雨天路滑。」
「你先進去吧。」
「嗯。」許夢一臉笑意的走進學校,門口的保衛員還向她點頭致意。
馬海濤看那貨滿臉笑容的樣子,不禁翻了翻個白眼,合著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酸死丫的!
這樣想著,馬海濤就調轉車頭,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他順道去北醫附院,給佘老四他們送了些吃的過去,主要是些豬骨、魚之類的,有利於他傷口的恢復。
「三爺來了。」
「嗯?老童,那邊什麼進展了?」
老童站在病房裡,笑呵呵的說道:「三爺,那邊地基和整體框架都弄好了。老曹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根大梁來,說是什麼楠木的。」
「楠木?金絲楠?」
馬海濤驚奇的問:「不能吧?」
「三爺,這您就難為俺了,俺也不懂這個。要不,您得空回去瞧瞧?」
「好。」
馬海濤將手上的飯盒放下,問道:「那邊錢還夠嗎?不夠的話,儘管跟我說。」
「還夠的,不過您這邊是楠木,隔壁那家用的材料就沒那麼好了。」
「正常翻修就成,他們那邊條件不太富裕,就別給他們用什麼太好的料了。」
老童點點頭,「俺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跟老曹商量著來了。」
「你們自個兒看著。」
馬海濤朝旁邊的佘宏俊打了個招呼,還吩咐周盈給佘老四煮點兒好的,讓他多吃喝點兒湯,對傷口好。
說完就轉身走了,今天軋鋼廠那邊的事情也不少,他就沒有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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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馬海濤就一路到了軋鋼廠。
到得今天,門口守著的人相比周二的時候,少了許多。
還能過來看成績的不過200人,算上他們家裡人,門口等候的人數也就在四五百號人,已經算是非常少了。
不過,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還是吩咐門口站崗的保衛員們多關注一些,防止出現些意外情況。
尤其是現在下雨的時候,絕對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混進廠里。
「海濤。」
「魏局?」
魏嘯海撐著一把傘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魏東,「等你半天了,你怎麼才來啊。」
「早上有些事情處理,您怎麼今天過來?是……」
「昨天的事情我聽小東說了,這次是專程來感謝你的。」
馬海濤愣了下,看向一旁的魏東,「這……」
這有什麼感謝的?難道是感謝他又把魏東錘了一頓?
「你有所不知,這小子回去之後就跟我和他媽告狀來著,說你昨天揍了他。」魏嘯海拉過魏東,「但我跟你嫂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這不昨晚剛教育完他。」
「噗嗤!」
馬海濤疑惑的看向魏東,這才看到他現在的樣子——鼻青臉腫,一雙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最慘的是嘴角還破了一塊。
「魏局,您這下手也忒狠了點兒,今天下午可是要進行面試的,萬一……」
魏嘯海擺手笑道:「放心,我已經提前跟大江打過電話了,順帶著也給你們韓處長說了一聲,面試不過是個過場。」
「哦?」馬海濤心下詫異,不是都說這人剛正不阿嗎?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魏嘯海嘆了口氣,又是一巴掌打在魏東後腦勺上,「還是因為這小子,我這張老臉都快丟盡了!」
「哎喲……爸,昨晚還沒打夠啊?」
魏東捂著腦袋,剛想嗆聲,但看到魏嘯海那雙眼睛,連忙又縮了回去,小聲嘀咕:「還不是你們昨晚打那麼用力,我又沒說不進軋鋼廠……」
馬海濤恍然,「既然你已經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嗯,以後這小子交到你手裡,我放心!」魏嘯海正色道:「還跟昨天一樣,這小子就是塊泥,你隨意招呼。」
「爸……」
「叫爺爺都不成!以後好好跟著馬科長學習,再敢搗亂,仔細你的皮!」
馬海濤看著父子倆的樣子,連忙道:「魏局放心,我對小東的感覺還不錯,尤其是昨天的專業考核——他的槍法是真不錯。」
「是嗎?」
魏東聽到是誇他的,連忙昂起頭,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不過搭配上他此刻的尊容,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好得意的。
「在這一批人當中排進前三。」
聞言,魏嘯海也露出笑容:「還算這小子有點有點,不過他還差的很遠。我可聽說你給祁局那邊遞了一份手冊……」
馬海濤愣了一下,「這您知道?」
「這事情對其他人是秘密,但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而且這還是祁局自己說的,幾次市里開會的時候,都點名誇獎你。」
「誇我?」
魏嘯海挑眉道:「可不是,說你是他今年最大的收穫,什麼可以安心退休之類。」
馬海濤若有所思說道:「當不起祁局這麼夸,剛好湊巧了。」
「這你就別謙虛了,嗯……我這次過來,也是希望你有時間的話,也到我們物姿局那邊指導指導工作,看看我們那邊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啊?不行不行……魏局,那份手冊都是我絞盡腦汁才琢磨出來的,還是在接手工作之後才竄出來的。」
魏嘯海不等他拒絕,「就這麼說定了!你才接手幾天就能拿出那份手冊來,我相信你到我們那之後,也會給我們帶來些變化的。」
「行了,我就不多耽誤你了,這雨下得也不小,趕緊去忙吧。」
「額……」
魏嘯海轉身的時候,將魏東一把推了過來,「這小子就交給你了。」
馬海濤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丫是不是有毛病?昨天剛揍完你,你怎麼就不知道疼呢?非要再去挨一頓揍?」
魏東翻了翻白眼,「誰知道他們壓根不聽我的……早知道鬼才去講!」
「像你爸媽這麼開明的人不多了,不過……」
馬海濤想到剛剛被強推下來的工作,看著魏東「獰笑」道:「有一句話說的好——父債子償!走吧,去我那裡再親近親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