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同意了?
2024-06-01 01:56:56
作者: 舞平生
「真的?祁局那邊同意第一作者的事情了?」
許安民連忙說道:「沒錯,而且他還已經同意你來第二個署名!你知道的,這一份方案的厲害,和這個相比,其他城市的公按局都算不得什麼。」
雖然祁局的原話是說還要考慮,但八九不離十的事情提前說出來,也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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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馬海濤倒不是真的要考慮離開四九城,只不過他是想著如果能和地方大佬接觸上,也算是一條退路不是?
起碼在情況危急的時候,跑去地方上,也能遠離一些危險。
許安國看著兩人,疑惑著問道:「安民,什麼方案?你又讓祁叔做什麼了?」
「這個……」
許安民瞥了一眼馬海濤,「大哥,現在還沒到公布的時候,等回頭有確定消息的時候再告訴你。」
他可不敢現在就告訴許安國,要知道跟其他地方大佬相比,面前這位才是最要防備的那個!
他可是知道南邊什麼情況,說一句求賢若渴都是低的,那邊現在一窮二白,除了不缺地,其他什麼都缺。
這要是馬海濤被許安國盯上了,找許夢吹吹枕邊風……還不得立馬就奔赴南方?
想當年他哥不就被一句開疆之臣給忽悠的找不到北了嗎?
許安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想來是他們公按系統上的事情,也就沒多問,而是接著說道:「海濤,我說這麼多,只是希望你這段時間低調一些。」
「我明白了,大哥。」
馬海濤這一聲大哥叫的真心誠意,他知道從現在開始,跟許家之間的關係算是徹底綁死了。
哪怕日後他跟許夢沒走到一起,其他人看到他也會打上一個許安民的標籤,至於會不會打上許安國……那就要看日後的發展了。
「希望你真的明白了!」
說完,許安國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熄滅後,丟到一邊的垃圾桶里,「回去吧。」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跟海濤再說些事情。」
「嗯。」
等他離開之後,許安民又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的狂風驟雨,笑道:「剛剛怎麼過來這麼晚?」
「有個案子出了點問題,處理完才過來的。」
馬海濤沒具體細說,有祝志鑫和胡向東兩人在,早晚分局的人也會知道的。
「嗯,我聽師兄說你已經被提拔副科了?」
「是的,任職公告還沒發。」
許安民抽了一口煙,「這樣就好,對下一步的練兵計劃也有幫助。我打算找人去負責訓練基地,你覺得怎麼樣?」
嗯?
馬海濤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許安民也在打訓練基地的主意,下午那會兒剛跟李懷德溝通完這件事情。
他不動聲色的問道:「您打算讓誰過去負責?」
「胡向東!」
「胡所?」
馬海濤若有所思的問道:「他的級別應該不夠吧?」
這處訓練基地後期肩負著周圍十幾個工廠保衛科以及各派出所的訓練任務,其負責人級別上最起碼要達到李崇文許安民這一級。
而只是正科的胡向東,明顯不符合要求。
無論是當下還是後世,正科升副處都是質的飛躍,更何況是從正科到正處級了,按照行政級別來說中間差了何止四級!
「目前只是想推薦一下,他當前的情況比較特殊……」
「怎麼了?」
馬海濤想到剛剛胡向東與祝志鑫兩人之間的樣子,確實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情況他還真不太清楚。
「東所那邊已經由祝志鑫接手所長,向東現在是偵訊隊的負責人,但他的級別可沒降低,」
許安民思索道:「所以我想著趁這次機會,把他調出來歷練一下。哪怕不是訓練基地的第一負責人,也爭取擔任副職,這樣對他也算一個交代了。」
「你我都清楚,上一次李樂山跟范斌的事情是什麼情況,向東算是受到牽連了。」
「這確實是個辦法,不過……」
馬海濤點了點頭,他想到胡向東一心撲在案子上,停頓了下才接著說道:「不過還要看胡所他自己的意願,訓練基地的工作……比較沒挑戰性。」
許安民挑了挑眉,「挑戰?老子能想到他已經夠給他面子了,他敢挑三揀四的,老子就錘死他!」
「這個……倒也是!」
馬海濤尷尬的笑了笑,「訓練基地那邊做的好了,確實比在派出所有前途。」
這不是虛言!
雖然相比在派出所查案子,訓練基地的工作枯燥乏味了些,但做得好了,對個人的成長幫助更大。
畢竟一旦各個保衛科和派出所警員戰力的提升初見成效,對訓練基地就是一份成績,只要後續的表現遠超以往,那這份成績就會無限遞增。
對於這樣的位置,沒準後面多得是人搶著要!
許安民臉上露出笑容:「嗯,那就這樣決定好了!那我明天去廠房那邊的時候,就把他帶上。也讓他提前參與一下,看看他的想法。」
「好……」
馬海濤摸了摸鼻子,偏過頭去。
如果便宜二哥知道明天老胡忙軋鋼廠案子的事情,也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想法!
想來連他一起錘死的心都有了吧?
「走,回去吧。」
許安民丟下菸頭,拍拍他的肩膀道:「今天晚上你嫂子帶小秀留在這邊守夜,你等會兒就先回去吧,後面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你。」
「嗯。」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病房,在門口就聽裡面傳來張慧芝的聲音:
「小夢啊,我跟你說,找對象一定要考慮清楚了。上回跟你說的那個營長,我感覺就很不錯,長得有樣兒不說,家境也不錯……」
「嫂子,您別說了,我已經考慮好了!」
「這,大哥,您不說幾句?」
許安國:「這件事情就讓她自己做決定好了!慧芝,我看現在天色也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吧。」
「額大哥,我已經跟老許說好了,今晚我守夜……」
「不用!」
門口的許安民眼神一變,猛地推門進去,「慧芝,你帶建安他們先回去吧!」
「嗯?」
張慧芝怔怔地看著他進來,又看了一眼後面的馬海濤,接著看向一旁面色平靜的許安國,心下隱隱明白過來。
「我剛剛……」
許安民冷著臉,揮手道:「什麼都不用說,回去!」
張慧芝抿了抿嘴,暗嘆自己沒事說這個幹嘛,本是好心,看這情況老許家的都很看好這個叫馬海濤的年輕人了,早知道這樣……她何必自找麻煩。
「小安,小秀,咱們走。」
旁邊的許建安和許秀連忙跟在她身後,路過許安民時,還小聲道:「爸,我們先回去了。」
「嗯。」
許安民點點頭,鼻音很重,也不知道是哼還是嗯……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馬海濤見許夢臉上有些擔憂,沖她笑了笑,示意他沒事。
許夢看到他的樣子,才稍稍放心下來,暗自埋怨二嫂子多嘴,還好大哥二哥……嗯?大哥二哥這是同意了?
想到這裡,她便一臉熱切的看著他們,祈求能得到個好消息。
許安看了看幾人,擺手道:「安民,去安排人過來守夜。」
「我這就去!」
許安民也是臉上無光,看著馬海濤說道:「還是按照剛剛說的,你今晚先回去休息,這幾天你也累得夠嗆。」
馬海濤:「知道了,二哥。」
許安民剛要離開就聽身後的許安國說道:「等等,我跟你一起走。這邊也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許安民回身看了看他的神色,見沒什麼異樣,才點頭道:「那成,海濤先在這邊看著……」
「好。」
等許家兄弟倆離開,許夢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濤子,你……他們沒說什麼吧?」
原本她是想問你們談的怎麼樣,又感覺這樣太直接,就想著先探探口風。
馬海濤走過去坐在她床邊,拉著她的手,滿臉笑意的問:「你想他們說什麼?」
許夢臉上一紅,任由他拉著手,腦袋低了下去,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哥他那人有些古板,我擔心他會說你……」
馬海濤嘴角上翹,壞笑道:「是嗎?我還以為你想問咱倆的事情,他們有沒有同意呢?」
「你知道我想問,還不說……」
許夢急的拍了他一下,等看到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明白過來,目光炯炯的看著他:「是不是他們同意了?」
「嗯。」
馬海濤不再逗她,挑眉道:「也不看看我是誰?大哥和二哥,都被我的才華所折服!」
「真的?」
「當然,這還是我謙虛之後的說辭,你知道的,我厲害可不只是才華。」
許夢看了他一陣,才臉色紅潤的笑了,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般艷麗,雙眼彎曲如弦月,「感覺這一切像是在做夢……」
馬海濤握著她的手,靠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裡,「放心吧,他們已經同意了。」
「嗯,真好。」
許夢靠在他身上,只覺得身上的傷痛都不疼了,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兩人可以一輩子都靠在一起。
「跟你說個事情,過兩天我四合院的屋子要修繕一下,在那之前我先到你那邊住吧。」
「當然沒問題。」
許夢聞言,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勢,「要不我明天就出院,家裡面還得收拾一下……」
「不用!你什麼時候出院,還是聽醫生的安排。」
馬海濤搖頭道:「家裡那邊我也可以收拾,到時候等你出院以後,給你準備個驚喜!」
許夢疑惑的看著他,「驚喜?什麼驚喜?」
馬海濤笑著看著她,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頭,「都說了是驚喜,提前知道就沒有效果了。」
這時隔壁病床上的寧軼男虛弱的說道:「我,我也要……」
馬海濤愣了一下,「你要什麼?」
「驚喜,我也要!」
許夢聞言,呀了一聲離開他懷抱,將頭埋進被子裡,「我都忘了小寧還在旁邊,羞死人……」
「小寧,」馬海濤啞然失笑,「你這耳朵是怎麼做的,自動過濾好聽的是吧?還想占我便宜?」
「誰……要占你便宜了?你對象可,可是我救的……」
「得得得,也有你一份!」
馬海濤見她提起這個,也不好再推辭,不管怎麼說寧軼男確實是護著許夢逃離了,只不過這個驚喜……
算了,等她出院,就下廚做幾頓大餐好了。
「看來你記憶恢復之後,也不像以前那樣不懂事兒了。」
寧軼男微微偏頭,慢慢的翻了一個白眼,「我還記得,你上回揍我的事情……還把我吊起來,等我好了,一定……」
「一定怎麼樣?你還想挨揍?」
「你敢揍我,我我就欺負夢姐……」
「哎?」
這下輪到馬海濤傻眼了,心道記憶恢復之後,智商也會增加?
這時,許安民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幾人樣子問道:「夢丫頭怎麼了?怎麼躲被子裡了?」
馬海濤起身道:「她有些冷……」
「不是!」
許夢從被子裡鑽出頭來,臉上還帶著羞意,見只有許安民一人,問道:「大哥走了?」
「嗯,回去收拾東西去了。他明天還有一天的會議,不過他晚上離開之前會過來一趟。」
許安民看到她的表情,瞪了一眼馬海濤,嫌棄的說道:「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沒看她還受著傷呢?也不知道照顧著點兒!」
「額……」
馬海濤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許安民想錯了,但這事情還真解釋不清楚……
這時,寧軼男絲毫不放過他,語氣緩慢且堅定的說道:「許局長,我要舉報他,他剛剛欺負許夢姐……還動手了!」
「哎?小寧,別亂說!」
臉色剛恢復正常的許夢,聽到這話又悄悄爬上一抹紅暈。
許安民哼道:「海濤,你先回吧,我已經安排了分局的女同志過來,再加上周盈一起,有她們兩人在足夠了。」
「好的,二哥。」
馬海濤恨恨的瞪了一眼寧軼男,湊過去低聲道:「不要驚喜了是吧?等你出院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寧軼男眨了眨眼睛,「許局!」
「雙倍!」
「許局長,我剛想說,我有些累了……」
「你這丫頭!」
馬海濤翻了個白眼,這丫頭恢復記憶之後,竟然變得比之前還要難纏。
哼,等她出院,有她好看!
許安民瞪他一眼,「還不趕緊走?」
「嗯,我就回了。」
馬海濤看著許夢笑道:「夢姐,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再過來看你。」
許夢瞄了一眼許安民,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說著,馬海濤朝許安民打了個招呼,轉身出了病房,才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想著多陪陪許夢來著,都怪寧軼男……電燈泡這是!
看來得找機會跟許安民說一聲了,後面有他陪著許夢,壓根不需要其他人跟著!
這樣想著,馬海濤幾步到了佘宏俊的病房,推門走了進去,掃了一眼,見耗子也在,奇道:「你怎麼過來了?」
「三爺,」
耗子連忙起身道:「我來看看四爺,順便給他送點水果。」
「嗯。」馬海濤點了點頭,瞥了一眼正被周盈伺候著吃蘋果的佘老四,「下次別這麼破費了,留著錢娶媳婦兒多好,給他吃水果浪費了。」
佘老四翻了個白眼,「三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現在還是重傷號。」
「你丫受傷了也不閒著,吃得再多也管不住嘴!」
「哎?火氣這麼大?」佘老四看著他的臉色,壞笑道:「不會是在隔壁吃癟了吧?讓我猜猜看,是不是被丈母娘攆出來了?」
「哼,你當我跟你一樣,你……」
馬海濤看到周盈也在,連忙停下話茬兒,轉而道:「周盈,今晚還得麻煩你去那邊照看著點兒。不過今晚有人陪著一起,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回來這邊休息。」
「知道了,三哥。那我現在過去?」
「等會兒吧。」
佘老四見狀,問道:「三哥,嫂子那邊怎麼樣了?傷得不重吧?」
「嗯,就手臂上受……」馬海濤反應過來,「你丫套我話是吧?」
「哈哈,我就猜到是這位,要是那個胸口中槍的女孩兒,你晚上還不得在門口守著?」
佘宏俊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我聽周盈說了,嫂子長得可俊兒了,說說,什麼時候的事情?」
「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馬海濤笑罵道:「你丫哪兒來這麼大的好奇心?」
佘老四笑道:「這不是整天躺在床上,無聊嘛。再說之前你一點口風都沒有,冷不丁冒出個大嫂,我不得問清楚嗎?聽說她家裡是雷子?」
「雷子?」
馬海濤看了一眼周盈,見她低下頭去,瞭然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雷子。」
「說說看,難道是派出所的所長?」
「瞧你這點兒出息!你嫂子她哥是東城分局的……這個!」
馬海濤豎起大拇指比劃了一下,反正早晚他都會知道,乾脆現在說出來好了,也讓幾人心安。
「局,局局長?」
佘宏俊瞪大眼睛看著他,雖然有所猜測,但真的聽到這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嗯。」
周圍的耗子等人,臉上都是一喜,心道有了這層關係在,那他們以後還不得……
馬海濤掃了一眼眾人的臉色,不忘提醒道:「把你們的心思都收一收!無論她什麼身份背景,咱們這邊,該怎麼做,做什麼事情,都照舊!」
「如果仗著有些關係背景,就出去亂說,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耗子等人連忙道:「知道了,三爺,我們不會亂說的!」
佘老四笑道:「三哥,你這有些擔心過頭了吧?」
「有些事情還不到你們知道的時候,如果還想跟著我,就聽我的!」馬海濤嚴肅的說道:「這四九城的水太深,你們把握不住!」
「深?有多深?還能比嚴老二身後的人他們深嗎?」
「差不多吧。」
馬海濤見他提起嚴老二,偏頭看向一旁的耗子問道:「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這兩天有動靜嗎?」
「沒有,還跟之前一樣。」
耗子想了想,接著說道:「不過這些天鴿子市那邊有些不同尋常。」
「哦?說說看。」
「物價相比兩天前,降低了一些,大部分人都在處理手上的糧食和票,生怕晚了砸在手裡似的。」
馬海濤皺了下眉頭,事情傳得這麼快嗎?昨天才出來的風聲,鴿子市那邊就有動靜了?
還是說有其他貨物進場,影響了市場的價格?
「這樣,回去之後你打聽打聽,看看是因為什麼出了變故。」
耗子點點頭:「好的三爺,我這就回去。您還有什麼吩咐,我帶給狗子他們。」
「這兩天給我盯緊那邊!一旦發現他們有任何動作,都來通知我,不論是什麼時間!」
馬海濤要防止疤虎得到風聲,提前撤離或者清貨,他要趕在那分局動作之前把疤虎收拾了,有可能的話……
「明白!」
說著,耗子就火急火燎的出了病房,趕著回去調查物價波動的事情。
旁邊的佘宏俊看到他出去,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不無感傷的說道:「如果我沒受傷就好了,這時候也能幫你做些事情。」
「福禍相依吧,你如果沒受傷的話,我敢說媳婦兒你都娶不到。」
馬海濤知道他的心思,只能藉助周盈穩住他的狀態,「別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里的。你也就能休息這段時間,等你出院之後,多的是你忙的時候。」
「希望吧……」
「安心養傷,不要多想。」馬海濤看了看旁邊的書本,問道:「這兩天書看得怎麼樣?」
「書?」
佘老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連忙把書收到枕頭下,「剛,剛開始看……」
「是嗎?周盈,他看到什麼地方了?」
「第,第一,第二頁了。」周盈心虛的看著他,「三哥,我明天就督促他好好看書。」
馬海濤瞥了一眼佘老四,「是嗎?那明天我過來的時候,會檢查他背誦,嗯……就到第十頁吧。如果丫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第十頁?背到第十頁?!」
佘宏俊想著枕頭下那一頁數百字……生無可戀的癱倒在床上,「三哥,你乾脆還是殺了我吧。」
「是嗎?原本我還想著這次修繕房子的時候,給周盈家裡也翻修一下來著……看你這樣子,估計也不在意她家裡的居住條件,聽說今年冬天會非常冷!」
馬海濤知道這時候只能打一錘子給個甜棗,想調動他的積極性,還得靠周盈。
「修繕房子?真的?!」
「當然。」
佘老四立馬坐起來,發狠道:「不就是背書嗎?憑小爺的聰明才智,十頁不在話下!」
周盈見狀,捂住嘴巴,驚喜的看著他,「三三哥,這……那房子現在還好,修繕的話要花上不少,要不還是……」
馬海濤擺手道:「沒事兒,我那邊也要弄,順帶著給你也修一修,冬天住得也舒服些。更何況再過半個月,這小子也出院了。你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回他那狗窩吧?」
「那要不給宏俊家裡修……」
「他家裡?那等他以後自己弄吧!」
佘宏俊聞言,拉著周盈的手說道:「這事情聽三哥的吧,我家裡前幾年剛修過,先緊著你那邊來。你不要,也得替你弟弟考慮下。」
「那……多謝三哥。」
馬海濤見她同意,點頭道:「只要大家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未來什麼都會有的!二愣子也一樣!」
旁邊的郭二愣子聞言,傻笑道:「三爺,我都聽您的。」
這時,佘老四想了想,問道:「三哥,就是你那邊的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馬海濤知道他了解一些情況,但一些事情還不能暴露,如果被他們知道這會兒他身上揣著上萬元的金錢,估計能嚇死。
這年代可還沒興起萬元戶的概念,誰家有個幾百塊的存款已經很了不得了,多數家庭都是幾十塊的存款,留著應急的。
這幾年的糧食的拮据,早把四九城的人掏空了,沒見已經有人拿著小黃魚換豬肉了嗎?
萬一被人知道他手上有那麼多錢,怕是那些紅眼病們能嫉妒到發瘋,聯名上報到街道以及派出所也不是不可能。
「忘記跟你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了!」
「科長?!」
「真的啊?」
二愣子愣愣的看著他,「科長……那一個月得多少錢?」
馬海濤哭笑不得看了他一眼,「反正有不少錢,半年弄齊三轉一響都沒問題的那種。」
說其他東西可能不直觀,但這個年代的人都清楚三轉一響的代表性,誰家要有這一套東西,那妥妥的巨富之家,上門求親的人能把門檻都踏破了。
「三哥,你怎麼這麼快升職?」
佘宏俊狐疑的看著他,「我記得前段時間,你還只是股長來著,現在就到科長了?」
「準確的說是副科,兼代理科長。」馬海濤解釋道:「之前那幾個案子都破了,自然就提拔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佘宏俊笑道:「真好!看來以後我出去之後,有人罩著了。」
「所以啊,讓你多看看書,也是為了你好。別等以後出來之後,只能當個打手,那可沒前途!」
馬海濤不介意提點他幾句,但若是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那就只能安排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佘宏俊鄭重的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三哥。」
他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羨慕的周盈,暗暗決定以後也要成為像三哥那樣的人,不能再跟以前一樣胡混了!
當然佘宏俊也清楚他跟馬海濤之間的差距,正因為明白這中間的距離,他才湧起巨大的決心。
不敢說趕超,但只要不被遠遠甩開,那他未來的成就也不會差了!
馬海濤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問道:「童正今天沒回來?」
「沒有,他一早就出門了。」
「這樣……明天讓老童過去瞧瞧,莫老拐那邊也不能全信了。」
佘宏俊:「嗯,明天一早我就讓老童過去。」
「嗯,」
馬海濤點點頭:「那成,先說到這裡,我這會兒先回了。」
「哎。」
周盈也起身道:「那我去那邊看看。」
「好。」馬海濤接著吩咐道:「今晚二愣子就留在這邊,那邊有人看著,應該不會出事了。」
「好的,三爺。」
說著,馬海濤就拎著包,帶著濕漉漉的制服出了病房。
這會兒外面還下著大雨,馬海濤出了醫院,就取出雨衣穿上,騎上自行車消失在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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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東城的一間醫院內,沈永年的病房裡站滿了人,一個個面色沉重。
沈靜沉聲道:「三哥,這事情就這麼算了?永年可是被人廢了!」
沈雲瞥了她一眼,「不然呢?自己養了一個白眼狼,你要怪誰?」
「那也要找個人為他負責!軋鋼廠的那人,就那個叫馬什麼濤的不是來晚了嗎?我看……」
「閉嘴!」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沈靜,你還嫌現在不夠亂嗎?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沈靜嘴角抽動一下,「二哥,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永年現在被人廢了,這事情就必須要有人給他陪罪!」
「賠罪?你以為自己是誰?」
沈風瞥了她一眼,絲毫不客氣的說道:「自己剛剛升職,就忙活著在東城搞風搞雨,你真的以為四九城是你說了算?」
「我……」
「閉嘴,聽我說完!沈靜,這些年你越來越過分了,膽子大的都能捅破天!蕭昌奎的事情,我就不說了。現在還想著去動軋鋼廠?」
沈風哼道:「今天上午的事情,難道你沒聽說?連老爺子都誇讚的人,是你想動就能動的?更何況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定論,你若是再胡攪蠻纏……」
「信不信這次不會有任何人幫你!」
沈靜陰沉的看著他,「不幫就不幫,我一個人照樣可以做!」
「你敢去試試?不會以為到了現在的位置,是靠自己的本事的吧?」
沈雲臉色一變,連忙喊道:「二哥!」
「你也閉嘴!」
沈風橫了他一眼,冷著臉道:「不要以為這段時間我跟老爺子忙其他事情,就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老三,上次方大龍的事情之後,我就已經提醒過你了,不要想著走捷徑!」
「這次我再給你們倆一個忠告,再讓我知道你們在背後做些小動作……信不信老子大義滅親?」
「大義滅親?」
沈靜冷哼一聲,「二哥,你不就想著自己嗎?是不是擔心我們倆破壞了你的好事?是就直說,別端著身份來說教!」
「是又如何?這不僅是我一個人的意思,老爺子那邊同樣是這個想法。」沈風瞪著她,「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你看看老爺子會怎麼對你!」
「怎,怎麼對我?」
沈靜愣了一下,皺眉看著他,她知道沒有風聲的話,沈風不會說這些,連忙問道:「難道老爺子已經……」
沈風擺了擺手,「具體的事情我不清楚,但老爺子那邊有他的想法。影響了我的事情還好,我頂多是廢了你們。但若是影響了老爺子的事情……」
「什麼後果不用我多說,你們倆心裡一定清楚!」
聽到這裡,沈雲也凝眉問道:「二哥,我知道您跟老爺子走的近。能不能告訴我們幾句?哪怕是稍微提醒一下也成啊。」
「對,都是老爺子的兒女,不能什麼事情都你們來,讓我跟三哥還有五弟三人自生自滅吧。」
沈風瞅了一眼兩人,思索片刻道:「這是上面的動作,我只知道年底就有結果了!」
「年底?」
沈雲跟沈靜對視一眼,兩人心下一震。
「嗯,我不管你們兩人什麼想法,明年之前的這段時間,都給我老實點兒!再出現永年這樣的事情,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了!」
「知道了……」
這時,原本安靜躺著的沈永年猛地睜開眼睛,「我……」
「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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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色,馬海濤直接回了四合院,雨勢大到視線都受到了影響,以至於用了半個小時,他才回到四合院。
「這雨下得……」
他連忙鎖了自行車,就推門進了倒座房,連忙開燈,接著將身上的雨衣脫掉,趕緊拿毛巾擦了擦。
雖然有雨衣在,但還是被淋濕了半身。
「三爺,您回來了?」
「解成啊,我這剛回來,你就……」
馬海濤瞥了一眼,見是閻解成,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好多次了,每次他剛回到四合院,這一家子就像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準時準點兒的出現在他門口。
「不好意思三爺,」
閻解成搓了搓手,尷尬的說道:「我看您房間的燈開了,就趕著過來了。本來是想明天一早來的,但我怕您早上有事情,就這會兒來了。」
馬海濤擦了擦頭上,問道:「有什麼事情說吧。」
「是有兩個事情。」
閻解成看著他的神色,斟酌道:「那個今天一早我就把材料送軋鋼廠了,您看到了嗎?」
「嗯,我已經收到了。這件事情就按照咱們之前說得來,不會有事兒!」
閻解成臉色一喜,「那就多謝三爺了。」
馬海濤:「這段時間你也多進行體能訓練,我也不瞞你,這次招人出了些變動。能進入到保衛股的人,接下來還要參與一項更重要的行動。」
「什麼行動?」
「不是你想的危險任務,但訓練的強度會非常大。到時候還要進行封閉訓練,估摸著得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馬海濤想了想說道:「我勸你回去跟三大爺商量一下,別到時候吃不了那個苦,嚷著退出!」
「那不會!」閻解成拍著胸脯說道:「這次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只要進了軋鋼廠,我一定好好干,也做出點成績,讓我爹和於莉他們瞧瞧!」
「嗯。」
馬海濤聽他提起於莉,神色一動問道:「那件事情於莉跟你們說了吧?」
「說了,這正是我跟您說的第二件事情!」
閻解成笑道:「三爺,還要感謝您把這個活安排給她。你不知道,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高興壞了,下午就回娘家了,說是要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回娘家?」
馬海濤一愣,不動聲色的瞥了一旁,赫然發現一雙女鞋在炕邊,不禁暗暗叫苦。
接著他便挪動了下位置,到了八仙桌旁,儘量將閻解成的視線擋住。
「是啊,說是這次您給了不少錢,想從家裡帶些好吃的回來。」
閻解成想著這件事情,眉飛色舞的說道:「我爹也讓我感謝您來著,說後面有什麼事情,就讓於莉多幫襯著點兒。」
「還說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媽也可以幫忙。」
馬海濤:「暫時用不了那麼多人,後面房子修繕的時候,你們幫我看著點兒就可以了。」
閻解成連忙點頭,「三爺,感謝您對我們一家的幫助,我……」
馬海濤擺手道:「這樣的話就別說了。都是街坊鄰居,有些忙我能幫,但像是招人的事情,以後就別開口了,下不為例!」
「知道知道。」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歇著吧。」
閻解成點了點頭,「那三爺,我就不多打擾您了。」
說著,他就轉身出了倒座房,絲毫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等他出去之後,馬海濤過去將門關上,順帶著插上門栓,沉著臉走到炕邊,哼道:「你的膽子還真大啊!」
接著就見於莉悄悄的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只露了一雙眼睛後怕的看著他,「他,他沒發現吧?」
「若是發現了,還有你什麼好?」
馬海濤赤裸著上身,用毛巾擦著身體,瞪著她問道:「看來之前幾次我沒說清楚,現在你給我聽好了,我沒讓你來,不許過來!」
於莉看了看他的神色,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起身道:「對不起三爺,我以後不會了。」
「最好是!」
馬海濤看著她的樣子,眼睛差點直了。
只見被子下面的她,竟然沒……臥槽,早知道這娘們膽子大,沒想到會大到這個地步!
得虧剛剛沒被閻解成發現,不然這事情鬧僵開了……那後果他真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