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受害者有罪論
2024-06-01 02:12:38
作者: 青山綠水
「這件事鬧得時間太長了,一開始醫院方面還想捂著,可是架不住天天來警車啊,最後也就捂不住了,整個南廣都知道我們醫院每天都會在太平間發現來路不明的死屍了。有人懷疑是醫院裡出了第五醫院那樣的精神病一聲,有人覺得是什麼邪叫組織,反正說法挺多的鬧得人心惶惶的,所以最近來醫院看病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說到最後,李護士無奈的聳了聳肩。
「別說病人了,就算我們這些在這裡上班的,都有點怕的。有幾個院裡的關係戶,乾脆就請假暫時不來了。」
「原來是這樣……應該不是風水的問題吧,就是有壞人的搞事兒,你別多想。」
李護士的講述讓我的心略有些發懸,敷衍了兩句之後,就加快了腳步。
醫院大樓里,和外面一樣,沒幾個人,
該說不說的,醫院這地方,沒人的時候還真是有點瘮人。
而且走進來以後,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陰氣在地面上浮動,這讓我心裡更加煩躁了幾分。
以這個陰氣量,在白天的話,不可能對謝天音造成多大傷害,真正讓我煩躁的是,我在走路的時候,放慢了幾分腳步,試圖運轉天官修身訣看能不能把地上的陰氣吸一些到體內來轉換為我自己的天官靈氣。
然後我就發現我的功法運行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和左手腕靈氣溢出的速度比起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我現在的靈氣量就只剩下六成不到了。
電梯中途沒有被人截胡,我很快就和李護士一起到了米可兒病房所在的樓層,剛走到病房門口,我就聽到裡面有個很熟悉的女聲在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說著話。
「可兒小姐,我希望你想清楚了,這都是人命,不是兒戲!」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免有些心頭火起,一把推開房門,卻見兩名楚家給米可兒安排的女保鏢正一邊一個站在床頭兩側,正對著床尾處坐在椅子上那女人。
椅子上那女人穿著一身警服,面色冰冷,不是劉雪晴又是誰!?
「什麼人命兒戲的?劉署長不在你的警署應對那些飛機上的遇害者家屬,跑到醫院裡來對著一個病人吼什麼?」
最開始的時候,我和劉雪晴的關係是真的挺不錯的,可是自從上次那件事兒,我現在看到她就有點來氣。
我幫她們警方做了那麼多事兒,結果我重要的人被劫持了,讓她幫個忙,卻告訴我人手不夠,處理不過來。你可以說她是大公無私,以大局為重,但是在我眼裡,這就是一種很無義的行為。
尤其她現在出現在這裡用那種盤問的口吻對米可兒說話更讓我異常的惱怒。白血病患者不是說一植入骨髓就完事兒了的,還要經過很長時間的休養。
劉雪晴居然在這個時候跑來打擾,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小濤濤!」
見到我從門外走了進來,原本還是一臉漠然無精打采的米可兒立刻就撐起了身子,張開雙手對我做了個求抱抱的動作。
我走到床邊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轉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劉雪晴。
「我這次來,是公事。」
劉雪晴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撇了撇嘴,把臉扭到了一邊。
「那請你離開吧,這裡是加護病房,不是談公事的地方。」
我毫不客氣的開始送客。
「喂,陳濤!你過分了!你連是什麼事兒都不問就趕我走?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劉雪晴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憤憤之色。
「什麼事兒跟我有關嗎?是,我以前是個老好人,你們有困難了找我,我會幫忙,可是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你怎麼對我的?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讓你幫忙找的施逸萱有多重要?她不單單是我重要的員工,在救下她以後,我發現她是可兒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可兒現在能躺在這個病房裡,就是移植了那個被你們警方放棄的女孩兒的骨髓。你現在來跟我說我變了?」
她要不是個女孩子,我現在真的想把兩根中指都懟到她臉上去。
「那……那當時的情況能怪我嗎?飛機上那麼多人出事兒,還不是因為你們?結果你明明有本事,又不肯幫忙,你知道我們警方承擔了多少的壓力嗎!?」
「放屁!飛機上的事兒怪我們?我和可兒都是守法公民,那是有人在飛機上襲擊我們!你是不是最近腦殘新聞刷多了?受害者有罪論玩兒的挺溜啊!而且我那是不肯幫忙嗎?要是你們警方能早早把那個連環殺人魔抓住,我還用滿世界的去解救我的員工!?」
「你——」
劉雪晴有些被噎住了,其實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那話根本就是受害者有罪論的妄語吧。
「你什麼你!我現在沒心思跟你逗舌頭,把這位警官小姐給我請出去!沒我的允許,天王老子都不准放進來!」
隨著我一聲令下,兩名女保鏢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一邊一個架住劉雪晴的胳膊就往外拖。
「喂,你們幹嘛!放開我!你們這是妨礙公務知不知道!是犯法的!」
劉雪晴怎麼都沒有想到,她堂堂南廣市新任的警署署長居然也有被人架著胳膊趕出去的一天。可是被兩個女保鏢架著,她也沒什麼辦法。難道要打?就算她能把兩個女保鏢都打趴下,那然後呢?跟我打嗎?她又打不過……
「小濤濤,這是不是有點……」
眼看著劉雪晴被拖了出去,米可兒臉上多少現出了些憂慮。
「現在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了。快,脫衣服,全脫了。」
「嗯……啊!?可是……我的身體……要不稍忍幾天?」
我命令式的口味讓米可兒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麼了,訝異之後一抹暈紅布滿了她的臉龐。
「快點,先脫,等下給你解釋。謝姐,幫我布置好隔離。那個……內衣還是別脫了,容易分神。」
「哦哦。」
米可兒那多聰明的一個姑娘,聽到我這話,立刻就明白自己會錯意了,當即也不矯情,把自己身上的病號服脫掉按照我的要求盤膝坐在床上。
要是平時……已經決定讓她成為自己女人的我肯定要好好欣賞一番她美好的身材了,可是現在我哪還顧得上啊。
我則從床頭櫃裡翻出我自己的腰包找出針套,在她身體前前後後刺了六十多針下去。
米可兒被刺的都有些蒙圈了,可看到我嚴肅的表情,她也不敢問。
刺下最後一針,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後,用牙齒劃破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傷口處捏住她丹田穴上的那根針。
「可兒,你聽好了。等下我會把自己的靈氣送進你身體裡,你能感覺到一股清爽的氣流,在你身體裡流動,你閉上眼睛,幻想著調動自己身體裡的能量,沿著我給你劃出的這條路線,跟著一起動。每次從氣流離開丹田開始,到回到丹田結束,為一個小周天,一個小周天沒有運行完,絕對不可以中途結束,聽到了嗎?」
米可兒那眨巴著的大眼睛裡滿是蒙圈,不過她還是乖乖的點了下頭,閉上了眼睛。
見她準備好了。我以一個相對溫和的量,把體內的天官靈氣從銀針送進了她的體內,沿著剛剛刺過的那些穴位輸送了進去。
正常來說,骨髓移植的患者,是要躺一個月無菌倉的,她之所以不用躺,是因為我對治療的干預保住了她大部分的免疫系統。
現在我的靈氣莫名其妙的大量流失,與其就這麼讓它們化為烏有,還不如全用在米可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