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吊在半空的女僕
2024-06-01 02:11:29
作者: 青山綠水
「唉……我這個牙床子啊……」
躺在床上,夏家老爺子夏振國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嘴裡哼哼唧唧的念叨著。而在他的上方,一個穿著改版改得非常暴露的女僕裝的少女被一條麻繩以駟馬倒攢蹄的手法倒掉在天花板上,這滿是西國風格的吊法讓整個畫面充滿了濃濃的色氣。
仔細看去的話,女僕左邊胸前的衣服上沾著從裡面滲出來的鮮血,顯然,這是之前把夏家老爺子從浴缸里扶出來時不慎摔倒的那位女僕。
「哎呀——」
老頭微微側了一下身子,結果觸碰到了左手腕上的傷處,立時疼的一陣哀叫。老頭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右手抓起放在手邊的一條皮鞭朝上就是一揮,只聽「啪」的一聲,少女腹部的衣料竟然被這一邊給抽出了一條口子,紅色的鞭痕迅速從雪白的皮膚上浮現了出來,而那少女挨了打以後,用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顯然,如果她敢叫的話,那麼等著她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主人,請問是否需要我代為懲戒,以免牽扯到您的傷口?」
在夏老頭的床邊,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八九歲,同樣身穿女僕裝,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黑框平光眼鏡的女人。
這女人的面色不像夏汐瀅那般冰冷,卻是有一種平板與冷漠之色,似乎大家印象中的女僕長或者教導主任什麼的,都有著這樣的一張臉。
「不用,我老頭子還沒有到需要人那麼伺候的程度!」
女僕長的體貼並沒有換來夏振國的讚賞,反而被老頭冷冷的瞪了一眼,女僕長立刻閉嘴收聲,站在旁邊不再言語。
「啪嗒——」
一聲液體滴落的聲音突然從床上傳來,緊著著,一股子腥臭味兒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咦——」
女僕長的口中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朝老爺子的床上瞄了一眼,然後就看到夏老爺子的大褲衩子上有一小片黑紅色的血跡。這可把女僕長給嚇了一跳,要是老爺子在她的照顧下再出什麼事兒的話,那麼下一個被吊起來打的就是她了。
不過緊接著,女僕長就發現了不對,老爺子那大褲衩子上的血跡不是從裡面沁出來的,而是呈現出一種濺射狀,很明顯是從上面滴落下來的。女僕長的眉頭一皺,朝上看去,卻見那被吊著的女僕胯間的衣料已經被浸濕了一片,一滴暗紅色的污血在麻繩上匯聚,然後向下滴落。
女僕長暗罵了一聲該死。急忙伸手到女僕身下要接住那滴血。
在這大戶人家家裡做女僕,規矩是很多的,其中有一條就是所有女僕都要報備生理期,一旦生理期來了,就必須立刻上報並離開莊園。直到生理期結束才能返回工作,畢竟夏家的人篤信風水,對這種污穢之物是很忌諱的,污血弄到莊園的器物上都不行,更別說落到主人的身上了。
好死不死的,這個女僕今天不但把老爺子摔了,還把老爺子的身子給弄髒了,追求起來這最起碼要扒層皮啊。
「啪嗒——」
麻繩上凝出的血滴被女僕長攔下,在她的手心中濺出一抹血花,女僕長渾身就是一個激靈。倒不是說那血真的有多髒,而是……這滴血根本就不像是剛從人身體裡流出來的。那種冰冷的感覺,更像是凍肉化開時流出的凍血。
「來人!」
雖然老爺子很生氣,但是肯定不會放任這個女人繼續吊在這裡的,女僕長繼續把手伸在那裡接著污血,同時朝著門外的方向低喊了一聲。
可是她喊完以後,門外居然沒有任何動靜。
要知道,老爺子是夏家真正的話事人,平時別說下人了,就連夏家的子弟都得對老爺子恭恭敬敬的伺候著,老爺子的門外是常年守著兩個保鏢和兩個女僕的。他們一天到晚都是支棱著耳朵等著老爺子的吩咐,今天怎麼會沒動靜了?
「髒死了,外面的人都聾了嗎?趕緊把她給我弄下去!」
老爺子的鼻子不是特別好使,不過此時也聞到了那股有點特別的血腥味,看到那條滴著血的繩子,老爺子臉上的怒色更重了幾分,揚起鞭子比劃了幾下,最後還是給放下了。他可不想一鞭子下去血花飛濺弄得他一身一床的。
然而這時候,那個因為被吊著而讓長發披散開來把臉遮住的女僕突然發出了一連串陰惻惻的笑聲。
「髒?你覺得……這血很髒嗎?」
「混帳東西!誰允許你這麼和主人說話!」
女僕長一聲呵斥,抬手捏住女僕胳膊上的皮肉用力一擰。
夏家的待遇好,但是規矩也嚴,擰胳膊這種懲罰,在夏家都屬於很輕的那種了,女僕長都記不得自己擰過多少女僕的胳膊,可是這一次,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手上並沒有掐住肉擰動時應有的阻力,反而是擰的很輕鬆,甚至還帶著一點滑溜的感覺。
扭頭一看,女僕長被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腳下不受控制的朝後退了一步——被吊著的女僕胳膊上的一塊皮肉竟然被她給擰下了小半個巴掌大的一塊兒,一片暗紅色散發著腥臭味的肌肉就那麼毫無這樣的暴露在女僕長的眼中。絲絲縷縷的黃濁黏液正從肌肉的紋理間緩緩外溢,很快就在傷口下緣堆積起來一層。那玩意兒看起來絕對不是什么正常的組織液,而像是膿液之類的東西。
「你……掐的我好疼啊……」
被吊著的女僕再次開口了,這原本應該是一句語調悽慘或者抱怨的話,可是實際上並沒有,女僕長和夏家老爺子都很明顯的從這句話中感覺到了愉悅的味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她是誰?」
夏振國雖然老了,但是並不糊塗,右手抓起鞭子柄就朝女僕的臉上撩去。
遮著面部的長髮被撩開,夏振國赫然發現此時被吊在他上方的這個根本就不是之前把他帶摔在地上的那個女僕,而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孩兒。
這女孩兒的相貌長得很是清秀,可是面部肌肉卻呈現一種古怪的扭曲。看起來,好像是在笑,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詭異的妖嬈。
「我,就是我啊,你說……我好看嗎?嘻嘻嘻……」
女孩兒咧開嘴,笑的更詭異了。注意,這個咧開,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張開,而是嘴角直接裂開到了耳根,把嘴裡粉灰色的牙床和焦黃的牙齒全都露了出來的那種咧開。
饒是夏振國經得多見得廣,也被眼前這場面嚇得一哆嗦,一時間瞪著眼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來人!快來——啊——這是什麼東西!」
女僕長此時也看清了被吊女僕的那張臉,當即被嚇得驚叫了起來。只不過剛剛叫到一半,她就感覺自己的腿上有些古怪的感覺,低頭看去,卻見一根長著一條手臂的肉柱,此時正纏在自己的右小腿上,那條手臂上的小手揪著她腿上的皮肉帶著整根肉柱正在往她女僕裙的裙底里爬。
肉柱之上滑膩膩的觸感,以及小手揪著皮肉的疼痛讓她在尖叫之餘拼命的踢甩著右腳想要把那肉柱給踢出去,在試了三次之後,那肉柱還真的被她給踢飛了,只不過在肉柱飛出去的同時,隨著「刺啦」聲響,一陣劇痛襲上腦海,險些讓女僕長當場疼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