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頭槌建功
2024-06-01 02:06:29
作者: 青山綠水
「吃了我的腦子?你這個想法很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本事去實現了。」
用腳尖一挑,一柄維京戰斧從地上飛起落入了我的手中。我摸了摸那鏽跡斑斑的斧刃,不算太鋒利,但是用來砍東西應該問題也不大。
「你不過就時個人類罷了。自我眼裡,你就是食物而已,怎麼,一塊會走的肉,也想來反抗獵食者嗎?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替我把那個張著一條尾巴的小表子抓住,砍掉她的手,堵住她的嘴巴,把她送到我的面前來,我就可以大發慈悲的讓你做我的奴僕,甚至還可以讓你肆意的玩弄那兩個小表子。哦……女人在被欺負時的慘叫聲,簡直是這世界上最最美妙的音樂,一想起來當年的場景,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開始躁動。唔……好懷念當初的那種感覺。」
說這話的時候,特瓦拉的雙手居然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硬是做出了一副發浪的模樣來,看得我一陣的無語。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她就已經開始自我陶醉了?
側後方的位置,安娜特站在原地,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睛明顯的在瞄著地上的一把水手彎刀,可是因為米可兒就在身邊看著她,即便安娜特的眼中全都是仇恨的火焰,卻也不敢隨便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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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安娜特的樣子,當初她留下水裡的那些人頭章魚,一方面是用來提醒她銘記那段仇恨,另一方面也是覺得人頭章魚都是一群沒有靈智的低等生物,讓它們就這麼渾渾噩噩的活著,也是對特瓦拉的一種羞辱吧。
現在看來,事情和她想的,似乎有些出入。
這特瓦拉一直都沒有喪失神智,只是躲在了不為人知的地方,默默的發展著自己的族群,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出來狠狠的收拾安娜特一番。
「你想要安娜特是嗎?這麼說吧,剛才你聽到的慘叫聲,是我從她身上弄出來的。這條臭魚想要殺了我。結果被我臭揍了一頓,整的很慘。如果你想要把她整的更慘一點的話,其實我並不介意。」
嘴裡念念叨叨的說著,我朝特瓦拉走了過去。
「哦?那現在,你是打算跪下來吻我的鞋子了嗎?可惜我的鞋子現在不太合腳,你就隨便選一隻腳好了。哦呵呵呵呵……」
特瓦拉又是一陣惡女笑,同時把兩隻扭曲變形到不像樣子的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往前一探,身子的大部分重量則是靠著下身伸出來的兩條觸手支撐著。
「選哪只腳好呢?恕我直言。你看起來,真的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距離特瓦拉一步之遙,我冷笑了一聲,手中的戰斧從下往上就是一撩。
戰斧的刃口並不鋒利,但是在我的巨力之下還是毫不費力的撕開了特瓦拉身上的衣服,把本屬於錢穎的肌膚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該說不說的,女人的肌膚在周圍鬼火的照耀下,顯現出一種青幽幽的色澤,還真的是有點誘人……如果不算正中那條逐漸擴大的血線的話。
「……你砍我?」
看著自己身體中央那條逐漸咧開的血線,特瓦拉難以置信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不過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沒有半點受傷後的痛苦和暴怒。
「對啊,砍你,怎麼了?有什麼意見嗎?」
「為什麼?賤民,我已經答應過你可以饒你一條命了。」
「為什麼?就沖你現在的語氣你就很欠砍你知道嗎?還有啊,那條魚是想殺我不假,可是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嗎?當初跑到我們東國的土地上來為非作歹,殺人越貨,如果必須在你們雙方中選一方的話,當然是幹掉你了!」
戰斧再揮,「噗呲」聲中,特瓦拉的一條手臂被斬落了下來,掉在地上不停的扭曲彈跳。特瓦拉急忙抽身後撤,我卻不給她逃跑的機會,以更快的速度上前,一斧子懶腰斬去。「噗呲」一聲,斧刃毫無阻滯的陷進了特瓦拉的腹部,而就在這個瞬間,特瓦拉胸腹處那條血口猛然打開,一根根章魚觸手從胸腔里伸了出來,瞬間就包裹住了戰斧,以我的力氣,竟然完全沒辦法把戰斧給抽出來。
「既然不聽話,那你就去死吧!」
更多的觸手從特瓦拉的身體裡冒出了出來,我本來已經鬆開斧子抽身後退脫離了胸部那些觸手的攻擊範圍,卻沒想到特瓦拉的雙眼居然在這個時候猛然朝著我噴了過來。
他二大爺的,那兩隻眼睛……或者說那根本就是頂端張著眼影的兩根觸手!它們的速度比之前那些快了何止一倍,轉瞬的功夫,兩根觸手就纏在了我的脖子上,緊接著一股巨力把我拽向了特瓦拉。而特瓦拉自己則是張開大嘴迎著我啃了過來。
這特娘的,想吃掉我的姑娘有的是,啥時候能輪到你一個西洋來的老怪物?
在被拽過去的過程中我並沒有掙扎,反而腳下一蹬,加了一把力道,同時把頭微微向下垂了一下,天官靈氣不要錢似的灌注到腦門上。
「砰——」
我的腦門子和特瓦拉的嘴巴狠狠地來了個親密接觸,隨著特瓦拉的腦袋後仰,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上了半空。然而……這能算完嗎?我把身子一挺,腦袋後仰,然後一記頭槌狠狠砸在了特瓦拉的眉心。
「啊——」
特瓦拉發出了一聲比之前安娜特被抽妖筋時還要歇斯底里的慘叫,渾身上下的觸手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就連我脖子上那兩條也抽搐著伸展開來脫離了我的脖子。
「陳濤——」
身後傳來了米可兒的喊叫聲,顯然是出於擔心。
「別過來,我自己能搞定!」
回了一句的同時,我腦袋再次一揚,又是一記頭槌用腦門子砸在了特瓦拉的眉心。
這下好了,好好的一個章魚怪,被我砸的倒在地上用觸手抱著自己的腦袋滿地的翻滾,活像是個撒潑耍賴的孩子。
「這玩意兒,這麼不禁打的嗎?」
看著特瓦拉的樣子我真的是有些無語,原本以為是個王者,誰知道動起手來才知道,連青銅都不如啊這。
一腦袋下去就給干廢了。
「章魚身上痛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就是在兩眼之間。那裡是它們最疼的地方。」
身後傳來了一聲滿是陰狠味道的解釋,我回頭看了看後面的安娜特,然後照著特瓦拉的腦袋就是一斧子。斧子被出手給擋住,滑到了一邊,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關係,如果一斧子不行,那就再來一斧子唄。
七八斧子下去,安娜特護著腦袋的觸手幾乎全都被我砍斷了,甚至錢穎那張臉也因為斧子的衝擊而略顯凹陷,面部皮膚裂開了很多口子,鮮血一股股的往外冒著。
「咔嚓」再沒有任何觸手保護,我一斧頭斬斷了特瓦拉的脖子,然後回身一腳,把那顆腦袋踢到了安娜特的腳下。
「這玩意兒交給你了。想怎麼處置,是你的事兒了。」
我沒有興趣再去管那玩意兒的最終結局,只是低頭剝起了錢穎的衣服。
侵略者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相信安娜特一定會讓特瓦拉明白這個道理。
只不過……在腦袋被砸碎之前,特瓦拉含含糊糊的吆喝了一句什麼……似乎是「伯爵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伯爵?說的是加布雷爾嗎?就算他放過我,我能放過他嗎?
是時候離開這裡了,等出去以後,再和這位未曾謀面的加布雷爾伯爵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