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坑後人的信
2024-06-01 02:03:00
作者: 青山綠水
我回頭看了看盤膝坐在地上的那個士兵殭屍,這位大爺該不會就是日記里提到的那位面色青灰,身中十幾刀,傷口處都已經不流血的副官吧?
屍變順序這事兒,真的是挺奇怪的。然而轉念之間,我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遭遇。
在湖心島外十幾米遠的地方,陰氣比岸邊要濃重一些,可是上了湖心島,島上反而沒有什麼陰氣。難道說……這種神秘的現象就是島上的士兵後來才屍變的原因?
這秘密……咋讓人有一種越看越迷糊的感覺?
捏著紙邊,小心翼翼的掀開第三張日記紙,下面的是一疊印著紅色框框的公文用紙,題頭上寫著「中華泯國」的字樣。
而在整段文字的開頭寫著這樣六個字:入此室者敬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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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面的文字……被黴菌污染的非常嚴重,我小心翼翼的用銀針颳了再刮,才勉強能認出個大概。
吾雖執筆寫下此信,然所願者,此信永無重見天日之時。但有後人所見,即為湖心島之X煞X出。吾心甚憂慮。
士遠乃吾四子,此前奉命於石嘉據守阻弟,敵雖滅,所部皆亡。
待吾率軍馳援之時,只見四子士遠孤身渡水,由島上而返。副官名耿鍾者立於湖邊持刀而望。
士遠上岸時,已身負重傷,刀口皮肉翻卷,肉色青灰,醫者言已回天乏術。吾照士遠之願,於其咽氣後就地火化。
彌留之際,士遠將日記與我,並告知當日血戰異狀。吾命人剖檢岸邊西國人之屍,此間西國倭寇或有面色青灰者,剖其胃,內見未腐之生肉,疑為人之血肉。
割其屍肉以飼犬,一日後,杖斃其犬,當夜,犬屍起,行走如常,狀若瘋癲,逢人便咬。
恰逢龍虎山天師到訪,觀其行,曰其體內已有屍毒,此時已為屍狗,若不除去此犬並盡滅屍毒,則百姓危矣。
吾聞之,邀天師同往戰場一觀,天師有言,湖心島上陰陽逆亂,或為XX之X,故命人於XX撅地三尺,見XX於地下。
天師嚴到此地為XXX地,不知何時之高人將XXXX封禁於此,蓋因島上土地飽XXX才致流毒於外。
吾言以炮彈、炸藥毀之,可將XXXXX盡數XX,天師言不可,此舉恐使XXXXX四方。切以吾之火器恐不足以毀之。
故求法於天師。天師言道,此地陰煞乃是XX陸沉時之大惡,他法力所不XX,XX無望,唯有鎮壓。
故命吾於此地建大學堂一所,以書香聖賢之氣將石X諸惡永鎮於地下。
然時移世易,時過境遷,湖心島上封禁難免XX所破,故立規警示後人,不可下湖上島。
封埋XX之時,天師於XX之處以無上法力將XXXX死,唯有XXXX處取破封之X方可破解。
若是後世XXXXX毒流於世間,望除之,非萬不得已或XXX竹之時,不可打開湖心島XXXX。
信下所附乃XXXXX之資,望慎用。
切記,切記。
曹仲珊百拜頓首
讀這封信,我的感覺就只有一個字——真特娘的費勁啊!
之前那位的日記半文不白的像個雜交產物,但是終究還比較通順。這個倒好,不說基本上就是文言,因為很嚴重的黴菌腐蝕,很多字是真的認不出了,全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好在我念書的時候語文還算不錯,這些文言文還能理解下意思。
寫日記的士遠老兄是曹仲珊的四兒子,這還真是我沒有想到的。
按照信里所寫,這位曹士遠最後還是沒能逃脫一死,好在他對那一戰中的詭異,也是有了一些心理準備,讓人把屍體直接火化了。
曹仲珊去檢視了湖邊西國士兵的屍體,還用狗做了實驗,確定那些西國人是中了屍毒。
結果剛好一位龍虎山的天師來訪,確認了湖心島的問題,把地面挖開然後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如果湖心島地下有屍毒的話,下面可能是屍妖類的東西。
有龍虎山的天師在,選個陽氣正旺的時辰處理一下,按理說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位天師卻說他處理不了,而且就算是用重火力也未必能奏效。這可就有點扯了。
民國年間的重火力,雖然比不上如今,但威力絕對不可小覷。而屍妖類的東西,身體再怎麼堅硬,也是有個限度的。天師加大炮都對付不了的東西,那是什麼檔次的玩意兒?
更當然鬱悶的是,凡是提到島下東西的詞語,基本上都被弄壞了。有用的信息好像就一個「XX陸沉時之大惡」還有一個「石X諸惡」。
陸沉是個什麼鬼?
指的是地震還是大陸沉沒啊?
大陸沉沒這種事情,我所知道也就僅僅是一個亞特蘭蒂斯了。不過要說這湖心島下埋著的是一個搞的亞特蘭蒂斯陸沉的怪物,那就太扯了。
至於地震……曹仲珊那會早就有了地震這個詞了吧,難道說老天師是為了拽一下文,所以用了這麼個詞?
後面那個石什麼的倒是比較好理解,要麼是個人名,要麼是個地名,反正那意思就是這下面埋著的傢伙活著的時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天師對付不了,只能建議在這裡修一所大學,以書香聖賢之氣鎮壓湖心島下的邪氣。
而且老天師還下了個什麼禁制,破禁的東西就藏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從頭再看了一遍,我都有一種想把這封信撕個粉碎的衝動了。這不是坑後人嗎!有用的東西全特娘的模糊了!
再往下翻去,卻見公文紙下面摞著的是一疊銀票,票上面額還不小,只是同樣發霉嚴重,怕是只要一拿出來,就都成了紙灰了。
想必,這就是信的末尾那「XXXX之資」了。
「大哥,這姓曹的是你的老上司啊?」
我哭著一張臉,看向坐在地上的士兵殭屍,他應該就是耿鍾吧。
殭屍聽了我的話,竟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坑啊!絕世巨坑啊!」
我無奈的翻著白眼,你們就算把信息刻在這位殭屍大哥的身上,也比寫在那幾張破紙上好吧?你看人家殭屍大哥身上的衣服都還沒事兒呢,咋那信紙就都完了呢?
到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龍虎山天師都干不過的東西,我算個屁?
給那四張紙全都拍了個照,我按照原樣把它們放回了盒子裡,並且貼上第一道封條。在準備貼第二道封條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殭屍大哥。卻見他從地上站起,活動了一下身子,把剛剛掉在地上的舌頭撿了起來,也不理我就朝著牆上那個凹槽走去。
那意思很明顯了,既然我要把盒子復位,那麼他就打算回到凹槽里,繼續做他的守盒人。
「我說大哥,你別著急,別著急啊,咱們商量個事兒唄。」
知道它不會傷害我,我也不用那麼多提防了,通常情況下,殭屍是一種一根筋的東西,並沒有鬼魂那麼多的彎彎繞。我索性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袖。
「我說大哥,你就是耿鍾對吧,你是曹士遠的副官,也是曹仲珊的部下,那信里,曹仲珊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打開湖心島,但是現在已經是萬不得已了,要不……大哥你就跟我走吧,也算是為你之前的主子盡忠,為除掉湖心島下的東西搭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