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喝奶了
2024-06-01 02:02:26
作者: 青山綠水
「這該死的……東西,給我查!給我把他的,他的底細全都查清楚!唔……」
帝豪酒店的一間套房裡,盧瑟捂著肚子,雙腿打著晃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少爺,您出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守在房間裡的兩個保鏢,有一個受命離開房間去調查情報,另外一個則是迎了上去,攙住盧瑟的胳膊。
「能,能怎麼樣?回,回家,叫,叫醫生在家裡等著……我,我……」
第一句話說的還算順溜,這第二句……感覺盧瑟就要說斷氣了。
就在他還想努力一下放個狠話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裡一陣「咕嚕嚕」亂響,緊接著下面就是一松「噗——」的一聲足足持續了三秒鐘的氣體排放聲讓保鏢的面部肌肉不自覺的抽搐了起來。
「少爺,要不您……再去裡面坐一會兒?我再去找套衣服來。」
「不……不用了……回,回家,肚子裡早,早就沒東西了,水都拉不出來了,就……就是單純放了個……」
「噗——」
好吧,這是上下兩張嘴一起發言了嗎?保鏢看了一眼盧瑟的褲子後面,發現褲襠真的沒有濕,也就按照他的意思,攙著他走出了房間。
漂亮的女大堂經理就一直守在門口,見到盧瑟出來急忙上前噓寒問暖,詢問是否要再換一套衣服,對此,盧瑟翻著白眼對她比了一根中指。
作為石嘉市頭號大家族,盧家在緊鄰市中心的地段的豪華別墅區有一棟大別墅。在車子即將駛進門崗的時候,一隻渾身黑色羽毛的鳥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呱呱」叫著撞在了前擋玻璃上。
開車的司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踩下油門一轉方向盤,只聽「咚」的一聲,保時捷911的車頭直愣愣的就懟在了旁邊的門柱上,立時凹進去一塊。
盧瑟本是軟綿綿的坐在后座,車子突然加速又突然撞停讓他的身子猛地前撲,腦袋撞在前排座椅上後又朝旁邊蹭了一下。
座椅裡面是有填充物的,撞一下本不打緊,可是他這車裡的座椅都是布藝的,質地略有些糙,這一蹭直接蹭掉了盧瑟腦門上硬幣大小的一塊皮,雖然沒流多少血,卻疼得盧瑟一個勁兒的倒抽冷氣。
此時的盧瑟,連怒罵司機的力氣都沒有了。翻著白眼讓保鏢直接把他背回家去。誰知道剛上了保鏢的背,他就感覺有一團軟乎乎的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用手一摸,結果弄了一手白綠相間的噁心鳥屎。
與此同時,一聲聲「呱呱」的叫聲從頭頂的樹冠上傳了過來,似乎是剛剛「投彈」的那位鳥兄正在得意的嘲笑著下面這愚蠢的人類。
「嘛的!麻蛋的!告訴金,金大年,給我弄死那個小子!弄死他!」
哪怕盧大少在石嘉市再怎麼權勢通天,此時也沒辦法把樹上那隻烏鴉怎麼著。一陣無能狂怒之後,也只能把火氣轉向了那個據說牽扯上了人命案剛剛被抓進警署的傢伙。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當保鏢背著他走進小區後,一雙幽綠色的眼睛從門口路邊的樹後顯現了出來,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的後背……
「少爺,您回來了。」
別墅門打開,三十出頭,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女僕長真守候在門口,見到保鏢背著盧瑟進門急忙上去幫手,卻不曾想盧瑟腳剛著地,就一巴掌抽在了女僕長的臉上,把她的眼鏡都給抽飛了。
「少爺——」
家裡這女僕長本是盧瑟爺爺盧開山的秘書,老爺子年事已高,自然不會沒事兒干秘書了,不過盧瑟卻是對這位氣質美人很是有興趣,就問老爺子要回來給自己做女僕。雖然年紀稍大了一點,平日裡也是挺寵愛的。此時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下意識的眨巴著大眼睛就要賣可憐,結果才說出來兩個字,就被盧瑟一口唾沫星子噴在了臉上。
「滾!別特娘的……在這裡礙眼,你們這些臭娘們兒,都不是好東西!不就特麼……仗著長得好看點,牛什麼牛……滾!」
女僕長都被罵蒙了,訕訕的退後幾步,不敢再來招惹盧瑟。
「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趕緊去給少爺準備鮮奶來。」
保鏢示意女僕長先離開,攙著又放了一個長屁的盧瑟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我不喝奶,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喝……豹子,你去打電話,問問金大年那邊,怎麼樣了。還有,醫生呢?怎麼沒在這裡等我?」
盧瑟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喘著粗氣,事實上剛才那個長屁之後,他能感覺到屁股下的褲衩子又有點濕了。
保鏢去一邊打電話,盧瑟就坐在那裡,垂著腦袋絮絮叨叨的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得清的聲音罵著那個把他弄成這樣的混蛋。
「啪嗒」一聲輕響,一隻咖啡杯被人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緊接著就是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乳白色的液體被人從挺高的地方倒進了杯子,飛濺出來的沫子弄了盧瑟一臉。
「我不是說了不——」
隨著又一個長屁放了出來,盧瑟感覺褲衩子下面已經濕透了,羞憤的感覺全都化作了怒氣,抬起臉來對著茶几邊倒奶的女僕吼了一聲。可是當他看清茶几邊站著的那位時,下半截話全都給憋回了嗓子眼裡。
茶几邊上站著的,是一位女僕。
這位女僕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梳在腦後的單馬尾以及身上女僕裙的裙角都在不停的往地板上滴著水。在她鬢角處的頭髮上,還掛著一根綠油油的水草。
女僕低垂著頭,看不清面目,而她手中並沒有拿著煮奶用的奶壺,而是抱著一個同樣濕漉漉的襁褓。
似乎是注意到盧瑟看了過來,女僕用蒼白的手掌在襁褓下面拍了一下,一股白色的奶水就從襁褓中那個浮腫的嬰兒口中噴了出來,落進了茶几上的咖啡杯里。
「你,你……你是……你是……」
盧瑟的喉嚨聳動著,似乎是要做一個吞咽口水的動作,可是之前化身噴射戰士讓他幾乎處於脫水的狀態根本就吞無可吞,這麼做只是讓嗓子眼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喝吧,你不是最喜歡喝奶嗎?」
隨著一句聲調冷到能把人骨髓凍結的話語,濕漉漉的女僕抬起了臉來。
她的模樣很是秀美,只是面色無比蒼白,深陷的眼窩呈現出烏青的顏色。眼耳口鼻之處,黑紅色的血液不停地流淌而出,在秀美的下巴上匯聚在一起,滴到懷中的襁褓之上。
「你你你你……豹子!豹子!」
盧瑟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眼角的餘光瞄到桌上那咖啡杯時,他看到那咖啡杯里根本就沒有什麼鮮奶,有的只是一杯黑紅色的血液。
豹子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對於他的呼喚完全沒有反應,盧瑟只能用他那酸軟無力的手腳玩命的往遠離女僕的沙發另一頭蹭去。
女僕咧著嘴笑了起來。一隻只黃色的蟲子隨著她的笑不停地從那已經沒了血色的雙唇間滾落。
下一秒鐘,女僕的嘴巴陡然張大到足以吞下一顆籃球的大小,呲著彷如鯊魚一般層層疊疊的利齒朝著沙發上的盧瑟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