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殺殺她的氣焰
2024-06-01 01:53:42
作者: 青山綠水
「你是說……她在說謊?或者,當時在職員室里那個沒有露臉的兇手,就是這個錢穎?」
看到這裡,我算是明白劉雪晴為什麼著急的讓我來了。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來說,是這樣的。童媛媛在找到東西以後突然發愣,然後被嚇到,我們可以推斷為錢穎剛好進入職員室,看到了她拿著那個首飾盒。讓後錢穎用了脅迫甚至是催眠之類的手段,讓童媛媛自殘然後走到樓下去自殺。她在樓上惡趣味的把人皮洗乾淨,還弄了個燭台出來。」
「你這麼說的話……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的。」
我對劉雪晴的話有些不置可否。昨晚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雖然全程都沒有感覺到陰氣的存在,可是我並不認為這案子是人做的。
而且,劉雪晴這個推斷有個不太靠譜的地方,那就是錢穎是用什麼方法讓童媛媛自殘剝下自己的整張人皮的。
雖然童媛媛當時的表情滿是驚恐,卻並沒有被人脅迫時的那種猶豫不決。至於催眠術更是不可能的。
催眠這玩意兒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催眠是有界限的。人的潛意識深處存在著自我保護機制,催眠師要去害人的話,也只能是用迂迴的方式,讓被催眠者以一種間接的方式受到損傷,而不可能直接要求被催眠者自殘。那樣的暗示是不會被潛意識所執行的。
當然如果是用邪術的話,自然是可以辦到的,但是法律上是肯定不會承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什麼叫挺像那麼回事?你捉鬼捉久了,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看一下問題麼?我說的這些,是在兇手是人的前提下的推論。只不過證據鏈中缺少了最關鍵的一環。」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雪晴無奈的聳了聳肩。
「最關鍵的一環?你是說我們看到的影像?」
「對啊,伊莉娜怎麼沒有來啊?只要能想辦法弄到那個影像,我就能好好的治治這個女人了。」
劉雪晴的話讓我有點意外,她說的並不是緝拿錢穎這個兇手,而是好好治治她。這可不像一個刑警隊長該說的話。
「幹嘛這麼看著我?你是沒看到那女的有多囂張。來了以後不說配合我們好好做筆錄,先給我來了個限期破案,讓我在兩天之內把案子給她結了,否則他們公司的業務受損要我的麻煩。我跟她詢問下死者的具體情況吧,嘿,這給我拽的,說什麼『你們警員不就是調查情況的嗎?自己去現場調查不就好了,問我幹嘛』。我這小暴脾氣我跟你說也就是在審訊室里我穿著警服,換個地方我都得抽丫的大耳瓜子你信不信!?」
劉雪晴噼里啪啦的這一頓叭叭啊,敢情是在錢穎那邊受了氣。
「這老娘們兒啥背景啊?這麼沖。」
敢跟楚夢璃和劉雪晴沖的人,說沒點背景我是真的不信。
「背景肯定有啊,她乾爹是省健康廳的一個頭頭,不然就她這欠揍的嘴臉你以為她醫療器械公司開的下去啊。」
劉雪晴隔著玻璃,對著錢穎揮了揮拳頭。
「濤哥,劉隊都氣成這樣了,有沒有什麼辦法收拾她一下?」
一直很乖巧抱著我胳膊沒說話的趙默此時捅了捅我的肋骨,不過……我咋覺得其實是她自己想要看戲呢?
「行,交給我吧。」
出個氣而已,多大點事兒啊,昨天晚上去看房,出門真的是什麼都沒帶,今天出來,我這基本裝備可都在身上呢。
讓趙默和劉雪晴在這裡等著,我推開門走進了裡間的審訊室。
錢穎本來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翹著二郎腿敲著桌子,看到我走進去了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的新房東嗎?怎麼,你也被帶來審問了?我跟你說,陳先生,別管怎麼說,我的員工死在了你的大樓里,對我們公司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我可以不要求其他方面的賠償,但是房租你最少得給我減兩成才行。」
「這個問題,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如果你覺得不給你減租金就不想租,可以退租。這都沒什麼的。」
這女人還真是趾高氣昂,剛一見面就滿臉傲氣,好像我求著她租那層樓似的。
「陳先生,你可想好了,這死過人的房子,可就是凶宅,尤其童媛媛死的這麼詭異,再想租出去,可就難了,我只是要求你降低兩成租金而已,換個其他人來,可就不是這個數了。」
錢穎雙臂一抱胸,竟然擺出一副吃定我了的模樣來。
「那必須啊。其他人來肯定不是這個數了。等我回去把過戶手續辦好了,所有租客房租上調百分之二十。錢總你嘛,就上調百分之三十好了。」
拉開錢穎對面的椅子,很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在跟我討價還價之前,錢總你最好去打聽打聽我陳濤是什麼人。永寧中學和第五醫院那兩塊地都是我出手解決的,我的產業會變凶宅鬧鬼?我只怕加兩成房租他們都搶破頭啊。」
不就是滿臉的不屑嗎?你以為就你會,老子不會是咋的?
「嗯?你說第五醫院和永寧中學?」
第五醫院和永寧中學的凶名,只要是個南廣人就知道,聽到我說我搞定了這兩個地方,錢穎先是滿臉的不屑,然後又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一陣恍然,不屑之色頓時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訝然和想要攀談的興趣。
「好了,我現在不想談那個,我進來是給你錄口供的。昨天晚上六點到八點,你在什麼地方?」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是我殺了童媛媛?不是,你就一個房東,你憑什麼來審問我?」
聽到我那審問犯人的口氣,錢穎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她是一個強勢的女人,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審問的口氣跟她說話。
「不好意思,除了房東,我還是警署的特別顧問,不信的話,等會劉隊來了你問她就好了。現在,給我把你的二郎腿放下去,坐好了回答問題!」
是時候煞煞這娘們的氣焰了,有個乾爹了不起嗎?我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上,把錢穎嚇了一跳。
「你什麼玩意兒?有毛病是嗎?跟我拍桌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
錢穎顯然是想把她乾爹搬出來嚇唬我一把,可是話剛說到一半,她就頓住了。因為她在說話的同時,手腳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翹起的二郎腿老老實實的放了下去,兩條胳膊則像是上課的小學生一樣,交疊著放在了桌子上。
眼看著錢穎擰眉瞪眼的想要動一下手腳,卻完全動不了,我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冷笑。在哥面前耍橫?最好先掂量下自己夠不夠格!
「說實在的,你背後有什麼樣的勢力,跟我無關,我現在只想解決眼下的問題。其實童媛媛是你殺的,對吧。」
「什麼叫我殺的!我警告你姓陳的,不要血口噴人,你再這樣胡說八道的話,我可要找我的律……律師了……」
一句話說到後半邊,錢穎的嘴角已經抽抽的不像樣子了。
原因無他,在她說話的時候,交疊在桌上的右手竟然自動舉起,硬生生擺出了一副小學生回答問題的架勢。
我隱約聽到了外間屋傳來了一些動靜,兩個女人在外面,怕是已經笑的腮幫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