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殺了
2024-06-01 01:47:01
作者: 青山綠水
額……抱抱你好不好……這個問題還真是有點不好說嘞。
有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這怕是每個男人做夢都想的事情,可是這美人來的也未免太蹊蹺了吧,還真是讓人有一種不真實感。
「你一個姑娘家的,這樣……不怕以後嫁不出去嗎?」
「我,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管了,我今天被那些壞人圍住的時候我都絕望了,如果不是濤哥你的話,我的身子早就被他們玷污了,所以……我想把自己交給你。濤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要臉的隨便女人?我,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見鍾情,可是我,我就是喜歡上你了,想把一切都給你……哪怕,就只有這一晚……」
這話說的白雪似乎給自己打上了氣,越說動作越大,竟然開始脫我的襯衣了。
只是分分鐘的功夫我的襯衣就被她給扒掉了,好在白雪倒是沒有對我的褲帶下手,只是張開雙臂抱住了我的上身,把她的身子死死的貼了上來。
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白雪身上涼的可不只是手,她身上的肌膚,也帶著一種微涼,讓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濤哥,抱緊我,我好冷,真的冷。給我點溫暖好不好?」
這女人的話語已經近乎於挑逗了,換成其他人恐怕已經要做點什麼了,可是我並沒有,只是任由她抱著。畢竟,我只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耍什麼花樣罷了,可沒打算和她真的搞出什麼事情來。
而白雪似乎也挺安於現狀的,就只是抱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過……她的身子好像越來越涼了。
而且那股涼意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還在不停地加深著。短短七八分鐘時間,白雪的體溫就已經低得不像是個人了。
「你不覺得……稍微快了點嗎?」
「也,也許……有點吧。可是,我,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難道濤哥你,你對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知道的,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只要你想……怎麼樣都可以的……」
白雪的臉上滿是哀怨之色,活脫脫一個不受丈夫寵愛的小怨婦。
「我不是說你發展的太快,我是說你降溫太快了。如果你把剛剛這段時間的降溫程度拉伸到半個小時左右,可能我根本就感覺不出來,甚至到和你接觸的地方被凍木了都發現不了。可是你太快了,這就容易讓人發現你的不對勁了。你現在這麼說,是不是想讓我上了你,然後把我的小陳濤給凍掉了啊?」
「濤哥,你在說什麼?」
看著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白雪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惶之色。
「我在說什麼……難道你聽不懂嗎?」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被白雪枕著的右手翻開褥子的一角,從下面摸出一根銀針朝著白雪的背心刺了下去,而在同一時間,白雪的胸腹之間陡然冒出了一根根冰凌刺向我的身體。
我這邊早有防備,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喝了她的洗腳水?天官靈氣早就被我運到了胸腹間和她貼著的地方,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熱量,刺到我身上的冰凌尖頭還沒刺破皮膚,就被那股熱量消融變鈍,只能在我身上戳出一個個小坑卻刺不進去。而我的銀針卻是結結實實的扎進了白雪的背心。
白雪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我就覺得懷中一涼,白雪整個人竟然在我眼前化作了一堆雪花,被一股妖風從被子裡吹了出去,在床前重組為一個人形,只不過此時的白雪已經換上了一身雪白色的和服,配上她那副冷漠的表情,倒是有點高嶺之花的大小姐味道。
「你是何方妖孽,敢找上我的門來生事兒,活膩歪了嗎?」
雖然哥也不是什麼龍虎天師怒目金剛,但是自從哥有了本事之後,還真沒哪個妖邪敢上門找事兒的,這白雪還是第一個!
「無恥!」
然而這妮子聽了我的話之後,嘴裡卻蹦出來這麼兩個字。
「喂,我說娘們兒,你這可就過分了啊,你分明是你跟我回家,然後又是你主動到了床上跟我摟摟抱抱的還想讓我睡了你,現在你特娘的說我無恥?這特麼世道沒天理了嗎?」
「既然你早就發現了我的不對,為什麼不早點點破,非要等我在床上和你痴纏許久才說出來,你以為我這雪玉清白的身子,樂意和你這臭男人沾那麼久嗎?」
白雪口中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卻像是剛才在月下一般,沒有任何表情,想來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之前的一切開朗嬌羞都不過是偽裝罷了。
「難得你費了一番心思,要是那麼早點破了,豈不是對不起你的設計了?看你現在一副冷漠的模樣,倒也不像是那種把男人當成藥渣的妖女,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設計我。」
這娘們兒話有點多,我倒是也不介意和她多說幾句。剛剛那一針可不僅僅是扎一下而已,我刺破了她的一道氣門,現在一股白中略帶點灰色的古怪之氣正從她的後脖領子裡不停地往外冒著。
「你只要知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要受點教訓就對了!」
白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卻在抬手之間憑空凝出了三根冰凌,朝著我下半身及兩條大腿射了過來。
「我去,你這妖女,專門攻人下三路是不是!」
冰凌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我現在的反應也不差,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只可惜身後的床板被這三根冰凌戳出了三個透明窟窿,明天說不得還得去買套新的床墊和褥子了。
「早點遂了我的意思多好,折在溫柔鄉中總好過現在,這是你自找的!」
白雪和服袖子一甩,我這小出租屋裡竟然憑空颳起了暴風雪,紛飛的雪片讓我的視線一片迷茫,白雪的身影瞬間就消散在了風雪之中。
在我詫異的功夫,一片看似和其他雪花並無二致的雪花從我眼角邊划過,原本應該沾身既化的雪花竟然好像刀子一樣不但割開了我的眼角,還在我的左眼上劃出了一條口子,灰白色的內容物頓時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的慘叫聲還沒有從喉嚨里發出來,一根隱藏在風雪中的冰錐陡然洞穿了我的膝蓋,傷口處並沒有血花四濺的場面,因為那裡的血肉在瞬間就被凍結了。
「有本事面對面跟我打,被整這么蛾子!」
單膝跪倒在被血花覆蓋的床板上,我的面部肌肉都因為痛苦而扭曲了,僅剩的右眼在風雪中不停地眨動著,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白雪的位置。
「噗呲噗呲」,又是兩片血花在我的身上划過,在我的前胸和後背上各劃出一條半厘米深的傷口,可是那傷口同樣在瞬間被凍結,就好像是那妖女生怕我死的太痛快似的。
「你他娘的,老子好心從壞人手上救你,你就是這麼報答老子的是嗎!」
怒吼聲剛剛出口,一根冰錐陡然從我左邊腮幫子刺了進去,把整個嘴巴塞得滿滿的,讓我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就這樣,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疼痛感不停的襲擊著我的大腦,可是在風雪之中我根本無力反抗,最後全身上下都是傷口和血冰,連手指都難以再動一下。
暴風雪終於散去,我破舊的出租屋簡直變成了一個幾十年沒有除霜的冷庫,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而白雪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瑩白的手掌中握著一根冰錐,抵在了我的喉嚨上。
「其實,你倒不是多麼令人討厭,只是下輩子,不要再惹你惹不起的人。」
清冷的話音落下,冰錐狠狠的刺進了我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