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造孽呦!~
2024-06-01 01:46:59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江澈,我都答應你了,你快說說你想到了什麼好東西。」卓方平急不可耐的說道。
「這個東西好是好,就是啊,有點太損了。」江澈面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江澈在了解『打娃娃屁股』事件時,跳不過去的除了參戰老兵的回憶錄還有戰後排雷工作。
由於雙方放置的地雷都是防禦性的,在戰爭中並沒有大規模引爆,這使得戰爭結束後遺留了大量的地雷。
光滇省境內,就有130萬餘枚地雷、48萬餘枚(發)各類爆炸物。
在戰時,這些裝置是有效阻止敵人大規模快速突進的利器,可和平時期,這就是一個個催命符。
踩中了,命好的丟條腿,命還能保住;命不好的當場歸西。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為了維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不再遭受潛在的威脅,國家組織過數次排雷。
排雷英雄杜富國事跡可歌可泣,江澈也為英雄的事跡偷偷抹過眼淚,可江澈就在思考,為什麼我們要在己方這一側布置這麼多地雷,雖說有效的狙擊了敵人,可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裡帶給我們傷害最多的反而是這些曾經保護我們的裝置。
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利用科技的手段將地雷投送到對方那邊。
即便以後受損傷的也是對方,而不是我們的同胞。
不是手足同胞,死傷再多跟咱也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因此江澈又詳細的對地雷又研究了一遍。
地雷種類繁多,有防坦克雷、防步兵雷、松發雷、絆發雷、跳雷、詭計雷等至少數十種。
防坦克雷則顧名思義就是針對坦克的地雷,人站在上面就算蹦噠兩下都不會觸發。
咱們在影視作品中經常看到的那種踩下去,腳再拿開便爆炸的就是防步兵雷;松發雷、絆發雷這兩種則是觸發即爆破。
為了更直觀的觀察,江澈還專門去找卜紅根近距離的觀察了一番。
原本還想著把這些地雷通通都像炮彈一樣塞進炮管打到對方地面上呢,可看到這些地雷就是個『暴脾氣』碰一下就炸,江澈有些犯難了。
這些地雷中除了防坦克雷因為不易觸發,還能按照江澈的想法那麼實施。
防步兵雷、松發雷、絆發雷、跳雷這些玩意,別說射出去了,估計炮管子都要炸沒嘍。
可是兩邊接壤的地方是以山地居多。
在這些層巒疊嶂,叢林密布之中,本就是步兵具有優勢,坦克和裝甲車根本就發揮不了作用,敵人肯定不會把坦克派遣到這些地方。
而防坦克雷根本不防人,己方就算投擲過去再多的防坦克雷又有什麼用,估計到最後都會被這些猴子挖去賣廢鐵嘍。
就在江澈為此事一籌莫展之際,江澈看到江佳怡和鄰居家的小夥伴在玩降落傘的遊戲。
所謂降落傘遊戲,七零、八零後的小夥伴們應該都熟悉,降落傘的遊戲就是把一塊方型布片的四個角用繩子捆在石子或者重物上,向空中扔,石子向下降落的時候,布片打開就跟降落傘一樣,使石子穩穩的落在地上。
看到這裡,江澈頓時有了主意!
石子能夠在布片的作用下緩慢的平穩落在地上,地雷也可以啊!
只需要修改一下觸發裝置,再把降落傘改成可以在短時間內降解的材料即可。
也不用擔心地雷裸露在地表會被敵人發現,那邊本就是山林地帶,樹木濃密,地雷落在地上不用多久就會被落葉覆蓋,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就被人發現了。
當然江澈只是解決了思路的問題,因為對地雷並沒有太深入的研究,也不敢作死的親自去實驗。
後來又趕上無人機的事情,江澈就把這事兒忘在了腦後。
「哎呦!~造孽呦,要是這麼改了,那一天能埋下多少地雷呦。」
「唉!~造孽,造孽啊!~」
埋下一顆地雷,從挖坑到填土,普通人再快也需要三至五分鐘的時間,即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士兵也要一到兩分鐘的時間。
但這是人,並不是機器,沒法24小時都保持這種速度。
若是使用地雷發射車,就用那種多管火炮發射,一次就是幾十枚,幾十輛車連續發射幾次覆蓋一片區域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最主要的還不受天氣的制約。
能夠制約它的估計就只剩下射程了!
地雷,總後有專門的203研究所。
火炮,總後也有2011所,江澈的這個設計簡直就是天生為總後設計的嘛!
得了江澈『隱藏的法寶』,卓方平嘴裡連連大呼造孽,可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都隱藏不住的。
卓方平也是參加過多次戰役的老兵,他當然知道戰爭的殘酷性,更是多次親眼目睹過地雷爆炸後的慘狀。
之所以笑意還這麼濃,因為這次談論的是把地雷投向敵人的土地,不管造成多大危害那也是敵人受傷。
別看卓方平因為老好人的性格能被一個小小的廠長拿捏,那是因為他不屑用別的手段讓別人懼怕。
若是上了戰場,他的殺敵之心不比別人差。
哪像現在的某些人,舔阿美、贊小日子,唯獨對自己的國家什麼都要貶低一番,對自己的同胞惡語相向都是輕的,恨不得化身成狗滿大街跑,見人就咬。
舔阿美、贊小日子,慕強心態。
可有些不知所謂的人居然舔白象,舔猴子,這就讓人費解了。
這是腦子裡的水因為長時間排不出去發臭了?
還是出生的時候腦袋先著地摔著了,以至於只發育身體,腦子沒發育?
若是他們的列祖列宗知道,別說棺材板蓋不蓋得住,就算化成灰也要把這不肖子孫一起帶走。
和卓方平又聊了一下細節,眼看時間不早了,江澈還要趕著去下一家,就提出告辭。
得了這麼這麼好的主意,卓方平哪能讓他就這麼走了,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
緊忙招呼老伴兒準備飯菜,要和江澈浮一大白。奈何酒量太淺,江澈這個小酒盅還沒怎麼樣呢,這位就已經癱倒在沙發上。
和警衛員一起把卓方平安頓好之後,江澈便離開卓家了。
「不是說去卓領導家了嗎?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回來也好,鈴鈴她們兩口子來了,幫我把那隻雞殺了。」
當江澈騎著他的『突突』車回到家,白玉冰一手抓著雞一手正拿著刀,見到江澈回來,急忙叫他來殺雞。
「孩子們呢?」
江澈停好自行車,接過白玉冰手裡的雞,先把雞脖子上的毛拔了拔,再拿起菜刀,乾淨利落的把這隻『咯咯噠』送回了『咯咯噠星』。
當初劉家兄弟帶『學習會』的圍著江家,白玉冰趕拿著一條長條凳和十幾個大小伙子對峙,在大樹胡同那也是不怕事兒的主,唯獨一樣不敢做的事情就是殺雞。
沒嫁過來的時候,殺雞的活都是白玉石來做。
嫁給江澈後,便是江澈來做。
往年江鈴鈴和梁鑫來送節禮,梁鑫多聰明的人了,眼裡都是活,雖說到大舅哥家裡來是送節禮的,可也不能跟大爺似的坐著看江澈兩口子忙活吧,可是做飯他又不拿手,基本上殺雞殺魚的活都被他接下了。
梁鑫和江鈴鈴都到了,怎麼還要白玉冰殺雞?
因此,才有了江澈這麼一問。
「家星眼饞二毛放鞭炮,鬧了一早上讓我給他買,我怕危險沒同意。」
「這不,他姑父一來就被拉去供銷社買鞭炮了,幾個孩子都跟著一起去了。」
見到雞死透了,白玉冰緊忙拿來熱水開始褪毛。
「大哥,你回來了。」
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正在屋裡哄孩子玩的江鈴鈴從屋裡走了出來。
「倆奶娃娃呢?帶來了嗎?」
最近因為忙著無人機的事情,江澈即便去江鈴鈴家給她送鯽魚也是送到了就緊忙回來,好久沒和倆孩子親熱了,想念的緊。
「剛剛睡著。」
「大哥,你...算了,沒事了。」
江鈴鈴張了張嘴,卻又沒說什麼事,就去幫著白玉冰一起忙活了。
她不說,江澈也沒在意,進屋去看外甥、外甥女去了。
原本想著就生倆孩子算了,省的白玉冰遭罪,可看到倆孩子粉雕玉琢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江澈這顆心都被融化了,小心思又活絡了,心想是不是該多要幾個。
用後世網友常常玩的梗,孩子多了,到老的時候,商量是否拔氧氣管也能讓他多活幾秒鐘。
江澈還想伸手輕輕的捏捏小外甥粉嫩嫩的小臉蛋,可手還沒碰著呢,小娃娃就哇哇大哭。
江澈還以為是尿了呢,緊忙抱起來查看,可尿戒子乾乾的,沒拉也沒尿,抱起來哄了哄,可這孩子還是哇哇大哭,江澈沒招了趕忙抱著孩子出去找江鈴鈴。
「鈴鈴,你快來哄哄。」
「這個臭小子,我還沒碰到他呢,就哇哇大哭。」
「沒尿也沒拉,我也哄不好。」
別看江澈是倆孩子的父親了,可對於帶孩子也就僅限於知道孩子哭鬧,拉了、尿了再不然就是餓了,若都不是,江澈能把自己忙活出一身汗都哄不好。
江佳怡和江家星都是白玉冰和江鈴鈴給帶大的,因此遇到小外甥這般情況,江澈都麻爪了。
「呦,還真沒尿。」
「估計著是餓了,鈴鈴你去屋裡,屋裡暖和。」
白玉冰試了試還真沒尿,估摸著是餓了。
江鈴鈴抱著孩子進了屋,剛開始小外甥的哭聲是止住了,可沒過多久又開始了。
江澈還以為是外甥女也餓醒了,擔心江鈴鈴一個人忙活不過來,讓白玉冰去幫著照看一下。
「不是讓你幫忙照看孩子的麼,你怎麼出來了?」
白玉冰剛進去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卻出來了,江澈有些疑惑的說道。
「唉!~造孽呦!~」白玉冰面色古怪的嘆息道。
「好好的,怎麼這麼說?」
「哎呀,你和誰學的啊?!~說話說一半,急死人了。」
「你快和我說說啊。」
白玉冰越是不說江澈的好奇心越是重,急忙催促道。
「鈴鈴這是又有了,沒奶水孩子能不哭鬧嘛!」
「唉!~我說倆娃娃這幾天怎麼感覺瘦了,都吃不飽,能不瘦麼。」
之前江鈴鈴的奶水不夠,江澈給送去鯽魚後,果然好了很多。
可前兩天江鈴鈴突然斷奶了,不管是鯽魚湯還是其他的土辦法都沒用,這下可把梁鑫娘倆嚇壞了,趕忙帶著江鈴鈴去醫院檢查。
一查不要緊,懷孕一個多月了。
報告單一出,章秀霞又是喜又是憂的。
喜的是,梁家又要添丁了。
憂的是,倆奶娃娃太倔,只吃奶不喝奶粉。
每當看到倆娃娃因為沒有奶水,餓的哇哇大哭寧願喝米油(大米熬出來的米水)也不喝奶粉。
當時章秀霞就想著讓梁鑫去找江澈這個神通廣大的能人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再說了這是懷孕了才沒得奶水,又不是像之前那樣吃點東西能給補回來,江澈又不是大羅金仙有什麼辦法。
再加上樑鑫感覺這事說出去太丟人不好意思沒聽她的。
今天來給江澈這個大舅哥送節禮,梁鑫和江鈴鈴兩人沒打算帶倆奶娃娃來的,擔心到時候孩子因為餓的原因哭鬧再被江澈笑話。
章秀霞在別的事情上記憶力不好,可是關於孫子、孫女的事情上那是針眼大的事情都記得。
江澈第一次送鯽魚來的時候,說過:『要是喝了鯽魚湯還沒效果,他來想辦法。』
小兒子因為臉面的問題不好意思去找江澈,又不想因為孩子餓得哭鬧被江澈知道不想帶孩子去。
章秀霞知道他們今天要給江澈送節禮,因此老太太第二天一大早便以遛彎為藉口出了門就沒回去。
孩子這么小,放在家裡不放心,交給鄰居,人家也怕有個好歹,思慮再三還是把孩子帶上吧。
待米油熬好了,倆娃娃喝了也不鬧騰了,梁鑫帶著仨孩子從外面回來了。
江鈴鈴和梁鑫就像是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低著頭也不說話。
「你們倆讓我說什麼好。」
「明知道還有倆娃娃要奶,就不能...」
『忍忍』倆字,江澈終究是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