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許願池裡的王八
2024-06-01 01:46:52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當曾老從書房走出來,第一時間給總後的卓方平打去了電話。
「曾老,您到底得到了什麼好東西啊,電話里也不說清楚,來時這一路上弄得我抓心撓肝的。」卓方平見到曾老就埋怨道。
對於無產階級老一輩,每一個卓方平都很尊重。
之所以和曾老這麼沒大沒小的說話,就是因為曾老和那些愛端著架子的老同志不一樣,他喜歡別人想到什麼說什麼,除了應有的尊重誰都不必小心翼翼的碰著誰說話。
曾老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自由感,感覺親切沒有什麼隔閡。
江澈之所以表現的那麼『放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還一個就是曾老對江澈這個有本事卻又愛調皮搗蛋的小年輕額外的放縱。
「哈哈...」
「這會兒知道難受的滋味兒了吧,讓你以前故意吊我胃口,我也吊吊你的胃口。」曾老坐在沙發上美滋滋的喝了口茶,調笑著說道。
「曾老,我錯了還不成嘛?」
「您就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是什麼好東西吧?」
曾老越是表現的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卓方平越是表現的難受。
卓方平想知道曾老得了什麼好寶貝倒是真的,當然為了讓曾老『消消氣』表現的也有些誇張。
「你啊,一點定力都沒有,還不如江澈呢。」卓方平焦急的神色,急不可耐的語氣,曾老很滿意,報了『一箭之仇』心裡雖然美的很,嘴上還不忘再『打擊』卓方平一句。
之前接到曾老的電話之後,卓方平就懷疑曾老在電話里說的好東西十有八九和江澈有關。
因為國內有能力做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雖然有很多大佬,但是每一項研究都是事先立項了的,若是有什麼重大的突破他這個總後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那幾位在自己圈子裡數一數二的大拿搞出了什麼好東西,也基本上都是開會討論了,而不是曾老私下給自己打電話說有了好東西。
剛才他在進來的時候,看到放在玄關處的兩瓶老酒和兩包牛皮紙包裝的東西,卓方平就知道江澈今天來過了。
現在聽到曾老提到江澈,卓方平便知道此事肯定和江澈有關。
只是江澈具體搞出了什麼好東西,卓方平現在都不敢瞎猜了。
若是兩三年前,他還敢猜想江澈是不是又設計了性能優異的機動車或是某些特殊的載具,又一次突破了國外對我們的圍困,才讓曾老如此興奮。
但是自從去年江澈去了一次阿美後,這小子變得太邪性了,他都不敢亂猜。
你敢信一個精於機動車設計的人員能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內給國家弄來如此多的援助資金、設備和技術!
你敢信一個精於機動車設計的人員能夠研究出『氫能源技術』!
若是瞎糊弄的就罷了,關鍵江澈把這項技術上交後,專門研究核能源的401所驗證通過了!
而且江澈還憑此技術從小日子換來了那麼多好東西。
最重要的是,人家能在小日子的陰謀下,不僅全須全尾的回來了,還把小日子港到港的最新一代的工具機給拐帶走了,並且阿美大兵上船搜查也沒把人家怎麼滴。
雖然事後江澈在做問題說明時,表示是阿美的一些二代朋友出手幫助才躲過去的。
可這個回答,只要是智商正常的成年人都不會相信。
以阿美為首的西方國家制定的『香榭麗舍協議』中,頭一條便是禁止『九軸五聯動工具機』出口到社會主義國家。
甭說是二代了,就是二代他親爹一代站出來說要把『九軸五聯動工具機』賣給華夏,等待他的必然是一紙彈劾,然後遺臭萬年永不翻身。
只不過上頭面對江澈這個假的不能再假的回答並沒有多加詢問,一致認定就是江澈所說的這樣。
當時好多人不理解上頭為什麼會認可江澈這麼低級的謊言,還說曾老和馬老這些老領導對江澈太過偏袒了。
但是當江澈帶著滿滿一船從『猴子』處搞來的武器裝備靠岸後,不理解的人也理解了。
如果當時非揪著江澈回答真正的答案,估摸著之前替江澈幫忙的這位就不會再幫著把這一船先進的武器搞來了。
按照馬老的話說:『誰身上還沒有一點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呢?』
『只要這位同志還忠於國家,忠於黨和人民!』
『並且做的事情是有益於國家的,有益於黨和人民!』
『何必執著於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呢?』
前段時間卜紅根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今年的大比武,華南區把每一個兄弟部隊都給滅掉了!
往年一直被任何一個兄弟部隊壓在身下摩擦的華南區居然打了個大大的翻身仗都已經夠吃驚的了,可沒想到卜紅根還告訴他,被他們部隊打敗最快的也就幾個小時,時間最長的也沒有超過一天時,卓方平不淡定了。
當時卓方平還以為卜紅根是喝多了,和自己說夢話呢。
這要不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卓方平都想和卜紅根說許願去廟裡,自己又不是許願池的王八。
可在隨後的通報中,卻一一驗證了卜紅根之前所言都是真的。
可隨之而來的消息更讓卓方平不淡定了,今年華南區能夠一舉奪魁打了這麼漂亮的反正仗,是因為江澈給卜紅根提供了一份軍事論文,並且還親手幫他訓練出了一支特殊的部隊。
現在江澈所做的事情,一條條一樁樁,猶如天馬行空一般難尋其蹤跡。
現在的江澈不能再用以前的老眼光看待了,他早就不再是之前那個只在機動車領域有一定魔性的江澈了。
誰都不知道江澈會做出來什麼事情,哪怕有一天有人和他說江澈搞出來飛機上天了,卓方平都相信。
「來看看這個,江澈一大早送來的。」
既然已經『報仇』了,再加上曾老也想看看卓方平看到江澈的這篇論文是什麼表情,就不再捉弄他了。
把論文交給卓方平後就坐在他的對面,樂呵呵的等著。
「這?!~」
「這?!~~~」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卓方平接過論文,先是看了文章的署名,見到是江澈後露出了果然不出所料的得意模樣,可看到論文題目是《論發展無人飛機的重要性概述》之時,卓方平還是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以為是自己眼花,又重新看了一遍論題和署名。
確認自己沒花眼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翻開了論文,同時心裡暗暗吐槽道:「江澈,你這傢伙能不能別總是放這種衛星啊!~」
「折騰完部隊又開始折騰飛機,雖然我相信你能飛上天,可你連飛機都沒接觸過,就敢寫這種論文了?」
「還好你這傢伙的關係不是在總後,要不然我這顆心臟可不夠你驚嚇的。」
和曾老想的一樣,當卓方平看到論文時,臉上表現出來的先是果然如此,後又是吃驚,再然後又一臉便秘相,曾老就開心的不行。
而卓方平心裡雖然吐槽著江澈,但是出於對江澈在大事上一貫小心謹慎的態度,卓方平還是認認真真,逐字逐句的看完了整篇論文。
「好啊!~」
「妙啊!~」
「曾老,這個無人機,我們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研究!」
「一定要把無人機搞出來啊!」
「若是有這個利器在手,咱們就又多了一個秘密武器!」
「哈哈...」
「江澈果然是江澈,就他這種想法尋常人哪裡能夠想的到!」
當卓方平一字一句看完這份論文後,開心的直拍大腿。
若是有了無人機,這不就相當於把西遊記里的『千里眼』、『順風耳』都給弄到手了,順帶著還能讓敵人成了看不到、聽不著、說不出的瞎子、聾子、啞巴。
「你都能看出來是好寶貝,我看不出來啊,我當然知道一定要研究了。」
「你是部隊的總後,所有技術你都清楚,叫你過來就是讓你看看這裡面涉及的技術和設備,以咱們現有的科技和技術,能不能造出來?」
曾老瞪了一眼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卓方平,也就是曾老心胸開闊,若是那幾位有些小肚雞腸的聽到卓方平這麼回答,肯定會想卓方平這麼回答是不是在說自己老了,老眼昏花看不到好東西,該給他們這些年輕人騰騰位子了?
「嘿嘿...」
卓方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只是傻笑並沒有解釋。
「別傻笑了,快說說吧。」
「曾老,這裡有幾大難點。」
「想要不被成為空中的活靶子,無人機的飛行高度肯定不會太低。」
「如果在這種高度想達到江澈所說的偵察用途,第一個難點就是我們沒有如此高清晰的偵察設備。」
「再一個就是,若想遠距離探測對方的交流信息,咱們現在的技術做不到,但是對敵方釋放信息干擾還能夠做到。」
「這是我目前能夠看到的技術和設備難點,至於無人機的製造,這個我也不懂。」
「這方面您還是問問601所的宋總工,他才是飛行器中的權威。」卓方平考慮了一會說道。
「行,我知道了。」
「注意保密條例,這件事在沒成定論前,你不要和任何人討論。」
曾老揮揮手打發走了卓方平,又緊忙給601所的宋總工撥去電話。
當天晚上,宋總工便乘坐專機抵達了京城。
「哎,不服老不行啊。」
「看到江澈能寫出這麼一份論文,這個無人機真是奇思妙想啊!~」
當宋總工看完關於無人機的論文,一邊哀嘆著自己老了,一邊又佩服江澈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在傳統的戰鬥機上,咱們國家落後外國不是一星半點,雖說江澈之前和他們聊的內容帶來了不少新的想法,從『猴子』那整來的阿美戰機也給大家帶來了不少新的設計思路,可原本的差距太大,是按照現在的科學技術去追趕,若是沒有外力的情況下,三五十年之內,別說追趕兩大軍事強國了,能不被越來越大就算好的。
與其苦苦在阿美和大白熊屁股後面追趕,江澈這種無人機的思路倒不失為一種彎道超車的新路子。
畢竟在傳統的戰鬥機上,國內不管是從基礎材料還是各種精密的器材都全面落後於兩大國。
但是無人機不同啊,不管他們兩大國有沒有開始研究無人機,最起碼現在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即便是兩國已經開始在做了,相信大家相差的距離也不遠。
而且宋總工也不相信,這兩個大國在擁有了各種性能都很優異的戰鬥機和轟戰機後還會再來研究這種『小孩子』玩的玩具。
「瞎說什麼呢,你才多大歲數就說自己老了,那你讓我們這幫老頭子怎麼想?退位讓賢回家帶孩子?」
「並不是你們老了,實在是江澈這傢伙的腦子太過異於常人。」
「他這兩年做出來的事情哪一件是常人能夠想到的?」
「你啊,別想太多了,咱們國家的軍用飛機還是要靠你帶領呢。」
聽到宋總工的喪氣話,曾老嚇了一跳,好不容易出了江澈這麼一個偏財,雖說他也被江澈的各種鬼神難測的想法震撼到了,可若是宋總工這位在戰鬥機領域的大拿因此被刺激的喪失了鬥志,那可是國家的一大損失啊。
再說了即便無人機最終研發出來了,也達到了江澈所說的高度。
可戰鬥機也不能放下啊,畢竟有些任務是無人機無法代替的。
「曾老,您放心我只是被江澈的奇妙想法震撼到了,並沒有喪失我的進取心。」
「我只是感嘆現在年輕人的想法不是我們這些已經形成固定思維的老傢伙們能夠追趕的了,倒是讓您老擔心了。」
曾老的話,宋總工立馬就聽明白了趕緊解釋了一句。
不過宋總工嘴上雖然說著沒關係,可心中不可避免的有些小受傷。
「宋總工,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如果想要實現江澈所描述的,我們有哪些難點?」曾老也看出了宋總工心態還是有些波瀾,可這種事情只能靠自己想通,別人也沒辦法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