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四合院變故
2024-06-01 01:46:03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栓子,一大媽走了。」
中午,江澈剛從京城汽車廠給婁曉娥打完電話回來,江家星便纏著他,讓他念小人書聽,讀著讀著爺倆就躺在客廳的沙發里睡著了。
江澈做了個美夢,夢中小兒子江家輝奶聲奶氣的叫著『爸爸』邁著肉乎乎的小腿奔向他的懷中,爺倆正開心的在一起玩耍呢,何雨柱把他搖醒了,聲音低落的和他說一大媽過世了。
「柱子哥,別難過了。」
「一大媽之前是最疼你的,她要是知道因為自己的離開讓你這麼難過,她走的也不會安心的。」
自從沒了娘之後,除了聾老太太就是一大媽對他最好。
何雨柱早已把一大媽當成了親娘一樣看待,現在一大媽過世,何雨柱最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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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何雨柱拉拉著一張沮喪的臉,江澈也很苦惱。
勸人不要傷心的話,本就不是他擅長的,只得搜腸刮肚的想了兩句詞兒安慰何雨柱。
「栓子,你說賈張氏那天來的時候,我要是站出來不讓她和易老頭說那些不乾不淨的話,是不是棒梗就不會推倒她。」
「賈張氏要是不受傷,那些風言風語就不會出現,一大媽是不是就不會死。」
早已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何雨柱癱坐在地上,微紅著雙眼看向江澈,說著心中的猜測。
「柱子哥,事情又不是因你而起,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如果易中海不去謀劃棒梗給自己養老,賈張氏會找上門嗎?」
「如果不是秦淮茹太自私只顧著自己,而是走的時候把棒梗兄妹仨也一起帶上,會出現這種事兒嗎?」
「凡事都是有因果的,並不會因為你的想法而改變。」
對於易中海『強占』他人的孫子給自己養老,江澈能夠想的到,畢竟易中海是有前科的,但是對於秦淮茹拋家舍業連最疼愛的三個孩子都拋棄掉跑路了,這就讓江澈很費解。
難道因為自己這個本不應該出現之人,扇動的翅膀把走向扇歪了?
原劇中為了能讓何雨柱這個冤大頭好好對待棒梗他們,秦淮茹這娘們多狠的心啊,直接去上環了,差點讓老何家斷子絕孫。
也就是現在人玩的沒那麼花花,要是放到後世早特麼給拽出來了。
「凡事都有因果!」
「可做出這些罪惡的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為什麼死的人卻是心地善良的一大媽?!」
「為什麼?!」
「為什麼?!~」
聽了江澈的話,何雨柱的悲傷雖然被勸住了,可事情好像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這傢伙開始仇恨起易中海了。
嘴裡瘋狂的大罵易中海該死,一大媽就是因為心地太過善良替他而死。
「哇!~」
「爸爸!~」
何雨柱大聲的怒吼,將還在熟睡中的江家星吵醒了,第一次看到何雨柱這個大爺如此癲狂,這小子嚇得哇哇大哭。
「大哥,怎麼了?」
正在自己房間裡鉤毛衣的江鈴鈴聽到前院的吵鬧聲和小侄子哭泣的聲音,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到前院。
原以為是大哥和別人發生了衝突,到客廳一看是何雨柱喝多了在發酒瘋,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前踢了他一腳,恨恨的說道:「柱子哥,喝多了你就睡覺。」
「咋咋呼呼幹什麼呢?!我侄子要是被你嚇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罵完何雨柱,出了口氣,江鈴鈴緊忙從江澈手中接過還在哇哇大哭的江家星,溫柔的安慰道:「星星不哭哦。星星最乖了。」
「大哥,柱子哥這是怎麼了?」
「都多少年沒見到他耍酒瘋了,不會是和京茹姐吵架了吧?」
江鈴鈴一邊哄著懷中的江家星,一邊還不忘吃瓜。
「一大媽去世了,柱子哥有點接受不了。」
看到何雨柱還在那憤憤不平的罵著易中海,念叨著『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話語,江澈的心裡其實也挺不好受的。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一大媽。
這副身體的原主人還在昏迷的時候,也大多是一大媽在照顧著。
如果沒有一大媽的照料,誰知道自己魂穿到四合院將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自己,亦或者若是沒有一大媽的悉心照顧,自己魂穿過來可能靈魂都沒了附身之地。
可是自己為了不和易中海有瓜葛,被這無後的老頭看上,在弄出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除了給一大媽送過一些吃喝,很少和他們家來往,搬到口袋胡同後,更是許久不曾去看望過她。
想到此處,江澈在心裡大罵自己也不是個東西。
「大哥,咱去送送一大媽最後一程吧。」聽到是一大媽去世了,平時粗枝大葉的江鈴鈴紅了眼眶,和江澈商量道。
剛說完,又怕江澈不同意,補充道:「之前我們在四合院住的時候,一大媽可沒少給咱們好吃的。」
「我記得咱爸剛去世的那一年,你上班,我和二哥在家。」
「後院的劉光天買了根糖葫蘆故意在我面前饞我,我饞哭了。」
「二哥想給我買,可是他沒有錢。」
「還是一大媽走了好遠的路才給我買了一串糖葫蘆。」
「你昏迷的時候,也是一大媽照顧你...」
江鈴鈴越說心裡越難過,原本還在眼睛裡打轉的淚水像是決堤了一般狠狠湧出。
「嗯,去,咱們去送送一大媽。」
把淚雨婆娑的江鈴鈴攬在懷裡,江澈溫柔的說道。
「柱子哥,我們要去送送一大媽,你是在這裡休息一會,還是跟我們一起走?」江澈走到何雨柱身前,搖醒了昏睡了的何雨柱。
「去!」
「我要去送送一大媽,最後一面都不送,我還算是個人嘛!」
何雨柱搖晃著站起身子,也不等江澈他們,晃晃悠悠的向著門外走去。
「坐好了!」
將江家星託付給鄰居後,江澈騎著自行車載著江鈴鈴出門了。
剛回到南鑼鼓巷,就聽到街坊鄰居在討論一大媽,有說她的死是易中海造成的,也有為她這麼年輕就離開惋惜的,總之沒有一個說一大媽不好的。
「江領導來啦。」
這是想套近乎,嘴巴卻很笨不會說話的。
「呦!~江領導,您可是好長時間沒回來看看我們這群老鄰居了,等下我做倆菜,咱們一起喝點。」
這是嘴巴會說,又會鑽營的。
「...」
「江領導,您是來送送一大媽的吧。」
見到江澈回來,剛才還在討論一大媽的街坊們七嘴八舌的和江澈打著招呼。
「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鄰居,來送送她。」
「各位,我先過去了,咱們有時間再聊。」
前面那些溜須拍馬的招呼,江澈權當沒聽到,只是和那位明事理的鄰居打了聲招呼,說了聲抱歉,便又騎上自行車向四合院而去。
離老遠,江澈便看到四合院大門前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來人都是一臉的悲切,有些年歲比較大的大媽拿著手絹擦拭著眼淚。
賠了好多不是,說了許多好話,江澈這才帶著江鈴鈴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江澈他們倆剛從垂花門走進前院兒,抱著大孫子閻啟林站在門前的閻埠貴就看到了,急忙走到跟前和江澈打招呼:「江領導,您來啦。」
「呦,鈴鈴肚子這麼大了,快到我家裡歇會,這會來弔唁一大媽的人太多了,可別再有個閃失。」
「嗯,謝謝閻老師了,我們等下去弔唁完一大媽就走,就不打擾了。」
「您忙啊。」
自從閻解放那次和劉家一起帶著學習會來江家鬧事後,這小子原本打心眼裡沒看上的臨時工也沒了,一直靠著在火車站和糧站這些需要出苦力的地方扛大包過活。
就是因為沒有工作和口碑太差,這都快三十了還是孑然一人呢。
今年京城因為新建了不少工廠,好多廠因為招不到工人而煩惱。
可到了閻解放這兒,即便天天往街道辦跑,都沒能給他安排一份面試的機會。
要問為什麼?
那就是工廠沒看上閻解放。
可殘疾人都掙著搶著,閻解放這個有手有腳的安排不上,打了一輩子算計的閻埠貴哪裡不明白,人家街道辦的不敢因為二兒子而得罪江澈。
畢竟江澈現在社會地位擺在那裡,閻解放又不是他們兒子,誰敢冒這個險?
原本還想著用什麼藉口去江澈家呢,今天聽到一大媽過世了,閻埠貴推辭了一大媽葬禮主持人的工作,麻溜的在門口守著江澈的到來。
至於閻埠貴這麼賣力,全都是閻解放給逼的。
天天念叨著讓他去找江澈幫他解決工作的事情,要麼就出錢給他娶個媳婦。
對錢財看得比命還重的閻埠貴哪裡捨得花錢,思來想去只有求江澈這一條不用花錢。
對於閻埠貴為什麼這麼惺惺作態,江澈當然心知肚明。
不就是想讓自己和街道打聲招呼麼,雖說江澈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可他也不是爛好人。
自己又沒有說過不讓街道辦給閻解放安排工作,他招不到工作是他自己沒本事。
江澈禮貌性的拒絕了閻埠貴後,又和閻啟林逗弄了幾句,便想拉著江鈴鈴走開,迎面看到了一臉淤青的於莉從中院走了過來。
「栓子、鈴鈴,你們來了。」於莉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江澈,這才和他們打了招呼。
「唉,於莉嫂子,你這臉怎麼了?」盯著閻啟林一直看的江鈴鈴聽到於莉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看到於莉臉上的淤青,心疼的問道。
「我...我剛才不小心撞的。」
那天晚上,閻解成因為送一大媽去醫院,於莉才躲過一劫,為了不再受氣,第二天一早於莉便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回家的路上,於莉想了好多。
她知道男人只要家暴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她身邊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閻解成能動手打她一次,下次肯定也會因為這種事情再次打架。
這次能躲過被閻解成強上,那是因為一大媽的事情,可下一次呢?誰能救她?
可要是讓自己強忍著羞辱感再和閻解成親熱,於莉感覺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
因此,回到家於莉便和於父於母說要和閻解放離婚。
起初於父於母還以為是小兩口鬧矛盾,也沒在意,畢竟什麼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
雖說閻解成這個女婿,他們倆也看不上他那副小家子氣,可這個時代離婚對女性來說可是件不怎麼光彩的事情。
即便是男方的過錯,女性也要承受莫大的輿論壓力。
思慮良多,於父於母也只是勸她不要說氣話,孩子都這麼大了,還離什麼婚等等之類的話。
可於莉這次是鐵了心要和閻解成離婚,哪裡會被三言兩語就給打動了。
雖然於父於母不支持女兒離婚,可他們也沒勸於莉回去,畢竟自己女兒在閻家受氣了,怎麼也要閻解成上門求上幾次才能讓閨女跟他回去,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欺負閨女呢。
閻解成上門求了兩次,不光於父於母故意拿喬他,不讓於莉和他回去,於莉躲在房間裡根本都不露面。
直到這次一大媽過世,閻解成知道機會來了,因為於莉和一大媽感情好,肯定會來送送她。
也和閻解成想的一樣,聽到一大媽走了,於莉也不躲了,帶著孩子擺弄乖乖的就跟他回了四合院兒。
也不知閻解成是憋的時間太久了有些精X上腦,還是說腦子裡就剩那點事兒了,剛回四合院便藉口說老人想孫子了把閻啟林送到了他爸媽那。
回到家關上門就要去解於莉的衣服,於莉哪裡肯願意,手上一使勁把毫無防備的閻解成給推了個大馬趴。
從地上爬起的閻解成回想起前些天於莉的誓死不從,再加上剛才自己被推倒覺得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的麵皮都被這娘們兒給撕完了,頓時凶相畢露,拳頭猶如雨點般砸在於莉的身上,若不是閻解放喊他去中院搭把手,估計於莉就不是臉上淤青這麼點小傷了。
「栓子來了,過去給一大媽上柱香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