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意外來客(修改版)
2024-06-01 01:44:50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上次夜釣江澈趁著夜色和馬達的轟鳴聲解決掉了膈應人的『雕塑』後,除了江家耀有時候要求出海兜兜風,江澈再也沒有出海吊過魚。
江澈這邊擦乾了『屁股』一身清爽,婁曉娥卻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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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剛嘗到甜頭,你說不干就不幹了?
員工離職還要提前一個月告知公司呢,你這個『長工』一個招呼不打就想『下崗』?
哪有這麼好的事!
憋屈了幾天後,婁曉娥便攪和著江澈讓他去釣魚,可無論婁曉娥用什麼招,江澈根本不為所動。
瞅著婁曉娥那暗戳戳拱火的模樣,江澈翻了個白眼,暗暗想道:「太陽那麼曬,釣什麼魚。躲在空調房裡多爽,傻子才出去呢?」
無論婁曉娥怎麼說,江澈就主打一個『擺爛』,任你翹舌如簧,哥兒們全然不為所動。
就這麼僵持了幾天,婁曉娥發現自己說服不了江澈,就想著讓小五或者何浩股東江澈,可這倆貨也早就受夠了大海上潮濕的海風。
之前之所以那麼積極,都是圖個新鮮,一連玩了大半個月,早就膩了。
一招不行,婁曉娥又想到一招。
『你不是偏心兒子麼,我就用打兒子這張牌,看你接不接!』
「栓子,你看你都多久沒去海里釣魚了,兒子這段時間沒魚吃了,饞的不行。」
「要不,你今天出海釣幾條?」婁曉娥端著剛洗好的新鮮水果,飄飄然的坐在江澈身邊,微笑著說道。
「你這個婆娘,能不能找個好點的藉口啊。」
「家裡的冰箱都被魚給塞滿了,你居然跟我說沒魚吃了?」
聽到婁曉娥的話,江澈扶額嘆息,一副被你給打敗了的模樣。
「那你說你究竟去不去嘛?!」
見自己『奸計』被江澈識破了,婁曉娥索性也不裝了,直白的問道。
「姐姐,您現在還是孕婦啊,咱就說您能不能消停點,欲望別這麼大?」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江澈以前還以為這是那些無能之輩給自己找的藉口,可現在事情落在自己身上了才明白,這句話這才是人生的真諦啊。
倒不是江澈年紀輕輕的就不行了,他實在是扛不住夜夜笙歌的壓榨啊。
也就是江澈正當年身體還倍棒,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被榨成人幹了。
「你這傢伙說什麼葷話呢,不搭理你了,我去上班了。」
被江澈中了心裡的小心思,婁曉娥瞬時間羞紅了臉。
做賊心虛的抬頭看了眼在一旁打掃衛生的傭人一眼,沒想到對視上了,婁曉娥頓時如坐針氈,拍了一下江澈就扭捏的上樓去換衣服。
「姑爺,門外有人說要找你。」
江澈正在迷迷瞪瞪的假寐,就聽到傭人阿妹說有人找自己。
江澈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待阿妹再次確認後,江澈懵了。
自己在湘江除了婁曉娥一家,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啊,這是誰找上門來了?
難道是國內看自己在湘江逗留的時間太久讓人過來『抓』自己回去?
這也說不過去啊,自己家的電話上面都是知道的,真的想讓自己回去一個電話就夠了哪裡用這麼麻煩。
想到這裡,江澈更加疑惑這個點名要擺放自己的人是誰。
「請他過來吧。」
即然便想不到是誰,江澈也趕忙讓阿妹把人請進來。
畢竟登門是客,再怎麼著也不能讓客人站在大太陽底下等吧,那可不是老祖宗傳下的規矩。
「江先生,您好。」
來人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看著約莫六十歲左右,長著一副憨厚的面孔,手裡拎著雞鴨和幾盒點心,見到江澈後離老遠就操著一口家鄉話和江澈打著招呼。
「您好,快請坐。」
「您請喝茶,不知道怎麼稱呼您?」聽到熟悉的鄉音,江澈激動的起身邀請來客就坐,又趕忙親自給對方斟茶,客氣的詢問對方。
「江先生您客氣了,免貴姓禚名樹福,您叫我老禚就成。」
「您救了俺兒子,俺還沒來得及跟您道謝呢,您卻這麼客氣,這讓俺怎麼好意思呢。」
「江先生,謝謝您救了我兒子,您是俺們一家的救命恩人,謝謝您了。」
「今天本應帶著犬子一起來登門給您道謝的,奈何他的身體還沒恢復,只能由俺這個父親前來,希望您不要介意。」
禚樹福沒有聽江澈的話坐下,反倒『撲通』一聲跪倒在江澈面前,連連感謝。
「哎呦,您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我那也是正好路過,見到這種事情怎麼能不伸手幫一把呢。」
「我相信,當時哪怕不是我經過,換成另外一個人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您還是快起來吧,您的謝意我心裡了。」
「可不能這麼跪著,現在是新時代了,可不興這一套了。」
直到這時江澈才明白原來禚樹福是自己前些天救的那位年輕老鄉的父親,不過自己一沒說自己的名字,二沒告訴過他地址,這中年大叔是怎麼知道自己住在哪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趕緊把人拉起來,自己才多大歲數啊,哪能受如此大禮。
看著禚樹福瘦瘦弱弱的中年人,雖說沒能讓他磕下去,卻也沒想到江澈卻拉不起來,只能用絕招了:「您看看我現在才多大歲數,也不比您兒子大多少,您這要是磕下去了,這不是折我的壽嘛。」
「江先生,俺可沒有這個意思。」
「俺就是想謝謝您,您...您千萬別誤會啊。」
聽到江澈說『折壽』,禚樹福這個一米七八的山東大漢急了。
「您啊,快起來吧。」
聽了江澈這句話,禚樹福這才順著江澈的拉力起身。
握著江澈的手,禚樹福紅著眼眶又是好一通感謝。
「禚大叔,聽您的口音,您老家是郯縣?」時隔十多年突然聽到老家的鄉音,江澈有些激動的問道。
「哎呀,您知道俺們老家啊?」禚樹福沒想到江澈居然知道自己老家,也有些意外。
「哈哈...」
「論起來俺們還算是老鄉呢,俺老家和你隔壁縣。」
沒想到真遇到老鄉了,江澈急忙起身又是拿水果、又是倒水的,弄的禚樹福連連說不要麻煩。
如果按照行政劃分,江澈前世的家屬於蘇省,應該和蘇中蘇南算是老鄉,可事實上他們反倒與魯西南、皖北以及豫東南更親近一些。
畢竟不管是地域上的遠近,還是飲食以及文化上的認同感,江澈的老家和這些地方更相近。
彭城雖掛著蘇省的前綴,可不管飲食習慣還是人文方面更偏魯省一些。
蘇省的南方喜食甜食、輕油少鹽,而彭城卻是重鹽重油、無辣不歡。
蘇省的南方人帶有與生俱來的煙雨朦朧之氣,而彭城人的性格卻是爽朗大氣的做派。
在蘇省,彭城與其他城市簡直格格不入不僅僅體現在飲食及人文方面。
不管是經濟交流還是日常生產活動,彭城更多的是與魯西南和皖北的幾個城市交流更頻繁。
畢竟彭城距離蘇省的省會以及經濟一哥太過『遙遠』。
網上不就有個段子麼,說彭城人在國外遇到倆中國人。
一個是蘇市人,一個是虛線人。
彭城人先熱情的問了問蘇市人是哪裡人,當聽到是蘇市人後,表現的並不是很親切,只是說了一句:『啊,蘇市的啊,你們的經濟很強,很厲害。』
可當他知道另一個是虛線人時,卻表現的很熱情,連稱老鄉,還約著回國後一起喝酒。
這不僅僅是地理上的不認同,更多的還是文化上的不認同。
「江先生,真的謝謝您啊。」
「要不是您,俺家小三子可就真的沒了。」
「您是俺們家的救命恩人啊。」禚樹福握著江澈的手,激動的說道。
「我就是順手的事情,沒您說的那麼嚴重。」面對禚樹福的感謝,江澈急忙解釋道。
「俺家小三子可是和我說了,他都被打吐血了,是您出手趕走了那幾個毛賊。」
「醫生也說了,俺家小三子這是內臟出血,要是晚送來幾個小時人就可能沒了。」
「您不僅把俺兒子從歹人手裡救了出來,還付了醫藥費,您是俺們家的大救星,您還是俺們家的活菩薩啊。」
「您不知道,俺們不識字,來到湘江這麼多年都是做著雜工,辛辛苦苦的賺一點辛苦錢過活著。」
「俺知道俺們之所以過得這麼苦,就是因為吃了沒文化的虧。」
「所以俺們省吃儉用送孩子去讀書,老大老二不是上學的料。」
「好在小三子腦袋聰明十五歲那年就被湘江大學破格錄取了,先生說是吃這碗飯的。」
「俺們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大老粗,沒想到卻出了一位文曲星。」
「今年大二了,眼見著就要畢業了,卻沒想到遭此劫難。」
「小三子是俺們家的希望,是俺們能夠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如果他沒了,俺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過活了。」
說著話,禚樹福想起來到湘江這些年吃的苦,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栓子,這位是?」
換好衣服的婁曉娥聽到江澈在樓下和人說話的聲音,便下樓看看。
「您就是江太太吧,這一近看您比之前更美了。」禚樹福見婁曉娥下來,急忙起身吹捧了一句。
「您見過我?」婁曉娥想不起自己是否和這人打過交道,疑惑道。
「見過,見過。」
「上次江先生和您一起去醫院做檢查時,俺在遠處遠遠的看過一眼,還是俺家小三子認出了他的救命恩人。」
「等到俺們追過去時,您和江先生已經離開了。」
「俺還是問了好多醫生才打聽到您家的地址,要不然俺早就過來感謝江先生的救命之恩了。」害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禚樹福急忙解釋道。
聽了禚樹福的解釋後,江澈這才明白他是怎麼找來的。
這也是疏忽了,由於當時事發緊急,小五想都沒想的直接到了婁家常來的醫院。
這裡的人早就認識小五了,也知道他是為婁家服務的。
「曉娥,事情是這樣的...」江澈扶著婁曉娥坐在身邊,和她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啊!湘江治安這麼好,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栓子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你沒受傷吧。」聽完江澈的解釋,婁曉娥急忙起身查看江澈身上如何。
「你快坐下吧,一驚一乍的,別嚇著肚子裡的孩子。」
「就幾個小混混罷了,根本沒傷到我。」
江澈生怕婁曉娥著一驚一乍的動了胎氣,連忙扶住讓她坐下。
別說當時沒受傷,就算是有傷,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也早就好了。
「大叔,您都這麼大歲數了,就別給人家出苦力了。」
「我們公司有崗位挺適合您的,要不您來我們公司上班怎麼樣?」
看著面前六十歲面容的大叔,誰能想到實際年齡才不到五十歲。
看到禚樹福臉上猶如溝壑般的皺紋,觸動了婁曉娥心中的柔軟。
想到自己過世的父親,婁曉娥紅了眼眶。
可憐天下父母心,婁曉娥便想著給禚樹福提供點幫助,想到便利店那邊缺少配送的裝卸工便向其發出了邀請。
雖說搬卸工也是體力活,可搬運的都是日常的零食或者飲料重量並沒有多重,再怎麼樣也總比在外面接散活來的輕鬆和穩定。
「江太太俺願意,俺願意。」
「謝謝您,謝謝江先生。」
「您和江先生都是大善人啊,不光救了俺家小三子,還...還給我一份工作。」
「俺...俺...」
禚樹福聽到婁曉娥願意給他提供一份工作時,激動的眼泛淚花,連連感謝。
來湘江這麼多年了,禚樹福遭過別人的白眼,受過別人的欺辱何曾被人如此善待。
仿佛這些年的不幸,就是為了今年的好運。
「禚大叔,您不必這麼客氣,我們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我們公司還缺少清潔員,您問下嬸子,如果她不嫌棄的話,隨時可以來報導。」既然已經開了口要幫助禚樹福一家,索性送佛送到西,婁曉娥想了想,想到公司還缺一個保潔員便一起說了出來。
「願意,願意。」
「不用問她,她肯定願意。」
「我家那口子一直在給人做著縫縫補補的事,這活兒賺的不多還太熬時間,經常為了趕工熬到很晚才能睡。」
聽到婁曉娥居然願意為自家老婆子提供一份工作,禚樹福激動的雙手打著哆嗦,手裡緊握的水杯也險些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