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用魔法打敗魔法
2024-06-01 01:41:58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我也想答應,可我才高中的文化水平怎麼去教那些大學生啊,說出去還不笑掉別人的大牙啊。」江澈實話實說道。
「切,我看是你自己心虛怕別人以此為藉口打擊你吧。」
「單憑你一個高中文化的人能設計出這麼多高效的發動機,誰能說你?」
「更何況首長都因為發動機的事情,召見並且授予你那麼多榮譽誰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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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了,彭教授自己都是教師,人家都說你能帶學生了你還害怕什麼呢?」江鈴鈴反駁道。
「我...」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這個『大拿』可是個半瓶水的冒牌貨,所有的設計成果都是複製後人的,但是這些話自己又沒法說出口。
在江鈴鈴看來,江澈這是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了。
「看吧,你自己都無話可說了吧。」
「所以說別總是患得患失的,下次彭教授再說這事,你一定要答應下來啊。」
「要是被我知道你又拒絕了,我肯定跟大爺告你的狀,大爺肯定會打你屁股!」江鈴鈴舉起手威脅道。
「嗯,知道了。」江澈嘴上答應著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自己真的能做到嗎?
「我吃飽了,鈴鈴你好了嗎?」白玉冰喝下最後一口小米粥問道。
「我也好了,大嫂,今天店裡來了點好布料,我給你買了些,咱們去屋裡看看做成什麼衣服好看。」江鈴鈴用手帕擦了下嘴巴,拉起白玉冰就向外走去。
「鈴鈴你慢著點,注意你嫂子。」
「哎!~都這麼大了還這麼風風火火的,一點女孩子家家的文靜都沒有。」江澈看著大大咧咧的江鈴鈴搖頭嘆息道。
「叮咚!~」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啊?」江澈正在收拾桌子,聽到鈴聲響了嘀咕道。
「叮咚!~」
「來了,來了!」
「誰啊,按一下就好了,怎麼還一直按呢。」江澈擦了手,便急忙去給開門。
「你小子在家幹嘛呢,這麼久才開門。」江澈才打開單門,趙紅柱和卓方平便擠了進來。
「這麼晚了,您二位怎麼還來了?」江澈疑惑道。
「發生大事了!」趙紅柱坐下後,氣哼哼的說道。
「什麼事啊?還把您二位氣成這樣。」江澈給二人倒了茶水,坐下問道。
「還能是什麼事!」
「特麼的一廠這群狗東西耍陰招!把我們生產的『共和國之輝』給駁回了!」卓方平語氣平淡的說道。
「前些天您不是說遞交上去,領導很滿意嗎?怎麼又駁回了呢?」江澈搞不懂了,東西都通過了,怎麼又被駁回了。
「那會是通過了,領導們也很滿意。」
「可不知道誰把我們要給首長生產座駕的事情傳了出去,被一廠那群人知道了,然後他們就找他們身後的大佬告狀說我們這是在挖他們的牆腳,用國有資產賭個人的氣!」
「說他們給首長生產的國車已經夠好的了,我還非要橫叉一槓子,這就是浪費國有資產!」
「特麼的!就他們那個萬國造也能算是國產的國車!」趙紅柱橫眉怒目的事件大概說了一遍。
「老趙,少生點氣。」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氣壞身子不值得。」
「他們的大佬上位就是因為國車,現在我們這麼做,說難聽點比刨他家祖墳還要嚴重,人家肯定要阻攔我們了。」卓方平慢條斯理的分析道。
「卓領導,一廠的大佬用什麼理由把我們給駁回的?」現在趙紅柱還在氣頭上,說話早已失去了理智,江澈也不問他。
「說我們的『共和國之輝』英倫氣息太濃厚,說我們做這台車子是向帝國主義低頭。」
「還拿出了日不落帝國現女王座駕的照片和我們的對比,指著進氣柵欄就是一頓噴啊。」
「這個大帽子扣下來,誰敢扛?」
「沒辦法,誰讓咱們的進氣柵欄確實和那個很像呢。」卓方平現在心裡也有火氣,車子上設計元素本就這麼點,肯定有雷同的地方啊,奈何現在形勢比人強,多說對錯。
「呵呵...小人就是小人,抓不到我們的痛點,就用這個來打擊我們!」江澈嘴上說的強硬,心中卻後悔極了,當初就是想借鑑飛天女神的立標,模仿國旗的樣子,安排了一大四小五顆向前飛逝的五角星,所以才照搬了整個前臉的布局,沒成想自己引以為傲的設計居然成了對方攻擊的由頭。
「現在我們的產品被駁回了,怎麼辦?」趙紅柱抽著悶煙,瓮聲瓮氣的說道。
「卓領導,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江澈追問道。
「我也找領導諮詢了,可上面直接駁回了。」
「這台『共和國之輝』,咱們是生產不了了,哪怕在此基礎上進行修改都不行。」
「這台車,短期內咱們是別想生產了。」卓方平揉了揉太陽穴。
「江澈,能不能再設計一台新車。」
「只要這台車不再出現國外帝國主義的風格,我就算用盡所有關係也一定要讓它站在最高舞台,我就不信了,一廠還能在國內隻手遮天了不成!」趙紅柱賭氣道。
『共和國之輝』被駁回,最心痛的不是江澈,也不是卓方平,而是趙紅柱!
為了證明京汽能夠生產出一流的轎車,『共和國之輝』從開模到樣車的生產,趙紅柱吃住都在工廠,當最後一塊配件安裝上後,趙紅柱看著英武不凡的汽車喜極而泣。
同時也對這台車充滿了憧憬,這台車就是帶領京汽踏入高層視野的利器,就在趙紅柱躊躇滿志準備擴編轎車生產車間時,突傳噩耗,『共和國之輝』胎死腹中。
聽了趙紅柱的話,江澈陷入了沉思。
現在三大件和所有的配件都已經生產出來了,被指摘的也就是外殼而已。
那簡單,換個殼,套上新皮誰能再說什麼!
總不能說輪子是圓的,喇叭是響的,外殼是鐵的,這些東西來攻擊自己吧!
江澈在思考套什麼皮,考慮到再過三年就是國慶大閱兵了,何不如直接截胡,用魔法打敗魔法,讓一廠干吃癟!
就這麼幹!可套用什麼外殼又成了撓頭皮的事情。
套用七零年閱兵場上的紅旗?可那台早就亮相併且一廠已經量產了的型號,套用八四年的CA770TJ?也不成,隨便誰來看都知道是抄襲。
思來想去,江澈始終拿不定主意,就這麼皺著眉頭、抽著煙一言不發。
而在趙紅柱和卓方平看來,江澈被剛才的提議有些為難到了。
「江澈,要是實在沒思路就算了吧,我也就因為咽不下這口氣,隨口那麼一說。」雖然趙紅柱確實很想江澈能再拿出一款可以媲美『共和國之輝』的神車,可看到江澈如此為難後,趙紅柱又感覺自己對江澈太過壓榨了。
反正江澈一直都在,對一廠的這口氣早晚都能出,要是真把江澈的設計靈氣給擠沒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呵呵...」
「大爺,你不會以為就這麼點事情把我給為難住了吧。」
「咱們三大件已經出來了,無非就是因為進氣柵欄被人家指摘罷了。」
「很簡單啊,套層皮上去不就好了!」
「剛才之所以沒說話,我是在思考用哪一種設計元素,並不是被難倒了。」
「您二位等等,我去拿來紙筆畫給二位看看,如此設計成不成。」江澈笑了笑解釋了幾句,起身到書房拿來紙筆,坐下便開始在書本上勾勒心中的車型。
「這!!!這....」當趙紅柱和卓方平看完江澈畫完的草圖,二人頓時驚得說不出話。
「哈哈...二位是不是想說和國車很像啊。」
「二位猜的沒錯,那位大佬不是說我們的『共和國之輝』太過英倫風嘛,咱們這款可是土生土長的國車風,他總不能說,國車風還不許生產吧!」江澈痛快的笑道。
「著啊!」
「這設計沒誰了!」聽完江澈的解釋,趙紅柱眼前一亮,又把桌上的設計圖拿起來仔細打量,越看越歡喜。
「話是這麼說說,可是咱們這麼明晃晃的照抄合適嗎?」卓方平擔心的說道。
「咱們怎麼能算照抄呢,你看看全車尺寸,一廠生產的有這麼大麼?!」
「他們生產的外形那麼『孱弱』,簡直就是一個鐵皮外殼,除了前臉,哪裡談得上美感?」
「再看看這款,兼具了厚重與沉穩,又不乏銳意進取之意,這才是引領時代的設計嘛。」江澈恬不知恥的給自己標榜著。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有些...」
「老卓,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是它了!」
「我就不相信了,那老狗還能用什麼理由阻礙我們!」趙紅柱見卓方平還在猶猶豫豫的,也不等他把話說完,一錘定音道。
「哈哈,就是啊,卓領導怕什麼啊。」
「這個不通過,我再設計別的,要是別的我還會擔心,車子嘛,咱行家!一個不成再換一個!」
「這個就是碰瓷的,能成那就皆大歡喜,不成也無所謂,換一個皮再披上的事嘛。」江澈壞笑著說道。
「可...可你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任誰來看也知道這就是國車的改款啊!」卓方平從趙紅柱手裡拿來設計圖,指著圖紙說道。
原來江澈這傢伙只是把國車CA770TJ的底盤降低、外形加高用以增加它的厚重感,將前面立標換成了他設計的五星標,再增添了一對後視鏡,就這麼簡單的對付。
「嘿嘿...」
「卓領導,我這麼做可是有深意的。」
「其一是為了過審,理由剛才說了。」
「第二嘛,就比較重要了。」
「據聽說三年後要進行閱兵儀式,我這也是聽的小道消息。」
「我就是在賭!賭七零年閱兵!」
「到時候要是真閱兵了,您說咱們都拿出來新款車了,一廠還能用什麼和咱們斗?」
「到時候他們要是敢遞交新車審批,咱們就用他們駁斥咱們的原話反駁他們!」
「潑髒水嘛,誰還不會啊!」
「到時候,您說,首長是乘坐咱們的『共和國之輝』呢,還是乘坐他那輛五九年的老款車?」
「既然咱們無法橫叉一腳,那就把他的後路堵死!讓他無路可走!」江澈壞笑著解釋道。
「哦?!這樣嘛!」
「哈哈...這下可有的熱鬧嘍!」
「江澈你放心,這款車咱們生產定了!就算是一廠的大佬都攔不住!」
「他們有大佬咱們就沒有了嘛!上次是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功虧一簣!」
「這次嘛!~~嘿嘿...我看一廠怎麼接招!」卓方平領會了江澈的意圖,笑得比江澈還賤。
「對頭!就這麼幹!」
「他們堵咱們的路,咱們就把他的根給他挖了!」
「這次可是國車風了!我看他們還有什麼理由阻攔我們!」
「江澈你放心,等會我就去找老領導,這次一定不會再出披露了!」趙紅柱也燃起了熊熊鬥志。
「既然您二位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拖後腿,今晚我就連夜把具體的尺寸設計出來,明天一早給您送過去,咱們儘早把樣車做出來,省的夜長夢多。」江澈也豪情萬丈的說道。
「既然事情解決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江澈我們就先回去了。」
趙紅柱和卓方平拿著新的草圖,樂呵呵的回去了。
「江澈,剛才誰來了啊。」江澈剛剛推開臥室的大門,白玉冰打了個瞌睡,睡眼朦朧的問道。
「是趙大爺和卓領導找我有點事。」
「今晚怎麼沒和鈴鈴睡啊,是不是心疼老公一個人獨守空房了。」江澈脫掉外套,摟著白玉冰的肩膀溫柔的說道。
「難道你就不想我嗎?」白玉冰順勢轉身,攬著江澈的脖子軟軟糯糯的說道。
「我天天想,可比你總是用保護孩子的理由,我也不好強拉你回屋啊。」江澈親了親白玉冰的額頭,笑著說道。
「哼~你還是不想我,要不然還會讓我自己回來啊。」白玉冰摸搓著江澈的耳垂,傲嬌的說道。
「唔!~」
江澈二十歲正血氣方剛的年紀,獨受了這麼久的空房,且耳垂本就是江澈最敏感的地方,被白玉冰這麼挑弄哪裡還受的了。
「別!~」感覺到江澈的大手不安分了,白玉冰伸手阻攔道。
「哎呀!~~~」
「你這個妖精,你就是來折磨我的吧!」正在興頭上,北白玉冰打斷這才想起來不是時候,江澈抓著頭髮癱倒在床上,打著滾。
「呵呵...瞧你這德行,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肯定笑話你~」白玉冰捂著嘴笑道。
「還不是你這個妖精來亂我的道心啊,明知道不能行,還來誘惑我。」
「蒼天那,我是哪裡做的不好,非要派這麼個妖精來折磨我。」江澈跪坐在床上,雙手合十哀求道。
「好啦,有點正形。」
「你坐過來,我有正事和你說。」白玉冰等江澈搞完怪,這才說話。
「媳婦,什麼事啊,搞得這么正事。」江澈鑽進被窩,抱著白玉冰問道。
「還是彭博教授讓你去教學生的事情,剛才我和鈴鈴在屋裡聊了好久,我們都覺得你該去試一試。」
「我從小就成績不太好,玉石雖然是學習的苗子,可生不逢時沒得學上。」
「小波和鈴鈴也是,雖然聰明愛學,也沒法考進大學校門學習。」
「咱們倆家,現在也就你有這個機會能走進大學的校園了。」
「你要是能進大學教書,咱們家也算是沾了點高等文化的氣息了不是。」
「再者你自己發現沒,前些日子你雖然天天在我面前強顏歡笑,可是我知道你鬱鬱寡歡,不開心。」
「但是你今天的狀態就不一樣,下午你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時時刻刻把笑容掛在臉上的江澈。」
「所以說,老公,你需要有點事情做。」
「而不是像鈴鈴演繹的那樣,一杯茶、一張報紙、坐一天。」白玉冰窩在江澈的懷裡慢悠悠額說道。
「媳婦,我也想找點事情做,可是我真的怕誤人子弟啊。」彭博讓自己教學生,身邊的妹妹和媳婦也這麼說,江澈現在心裡苦笑不已,如果自己前世主修的是內燃機還敢上台一戰,奈何自己就一學渣,大專三年全靠混,每次考試都是考前老師劃得重點才得以六十分過線,現在讓自己去教學生,那不是害人嘛。
「那麼多教授都做不出來的發動機,你都能做出來,肯定比他們厲害啊!」
「怎麼能一直懷疑自己的能力呢!」
「你這麼膽怯的樣子,我一點都不喜歡。」
「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什麼事情都一馬當先的江澈!」白玉冰坐起身,直視江澈忿忿不平的說道。
「我...」
「別找藉口,你要是還耍滑頭,我就天天來折磨你,試試你能堅持多久。」白玉冰伸手一抓,『惡狠狠』的威脅道。
「媳婦,我錯了,我答應還不成嘛。」命門都被抓住了,江澈哪裡還敢狡辯,頓時舉手投降,現在保住『小命』要緊,是否『誤人子弟』還是往後靠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