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罪有應得
2024-06-01 01:41:20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我看看,我看看。」秦京茹急忙拿過何雨柱手裡的收條看了一眼,看到上面寫了『賈家三間房』和秦淮茹的簽字後開心極了,可下一秒又憂愁的說道:「咱們把我姐家的房子買了,那她們住哪裡啊?」
「你想這麼多幹嘛,你姐那麼聰明的人還能不給自己想好退路啊。」何雨柱接過收條,小心翼翼的放好後問道:「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去做。」
「老易,聽到了嗎?傻柱把秦淮茹的房子買了,等他們換完房本秦淮茹可就要走了啊,你趕緊想想辦法啊。」一大媽焦急的推了推易中海。
「別催了,我想到辦法了。」說完話,易中海便起身向外走去。
原本還不想用這個損招的,奈何現在確實沒有時間去想更好的辦法了,只得兵行險招了。
「什麼辦法啊?你還沒說呢,怎麼又要出去啊?!」一大媽焦急的問道。
「我去下賈家,等我回來再說。」易中海頭也沒回的向著賈家走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易中海說讓他幫自己請假後,便帶著秦淮茹出去改房本了。
至於秦淮茹連工作都賣了也不在乎曠不曠工了,也沒找人幫她請假。
「易師傅,秦淮茹去哪裡了?」李懷德指著秦淮茹空著的工位,臉色陰沉的問道。
受了前妻氣的李懷德想著來一車間找找秦淮茹的麻煩消消心中的怨氣,可進到車間後卻沒有看到秦淮茹的人影。
「李廠長,秦淮茹賣房和人去換房本了。」易中海見是李懷德,便如實告訴了他。
「嗯,好的。」聽到秦淮茹被自己逼到開始賣房了,李懷德心情頓時好了許多,就連最近一直擔心丈人報復的忐忑心情都消散了不少,吹著小調離開了一車間,心中惡狠狠的想道:「要是把你逼的吧工作也賣掉,那就更舒服了。」
「秦淮茹,現在咱們錢貨兩清了。」站在房管局門前,何雨柱拿到房本後將剩下的房款交給了秦淮茹。
「嗯,兩清了。」看著手裡的一沓大團建,秦淮茹怔怔出神,工作賣了,現在房子也換了主,自己就要離開生活十幾年的四合院兒了。
「秦淮茹,我想問一下,你房子都賣了,要搬到哪裡啊?」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擔心秦淮茹占著他家的房子不走,拐彎抹角的問了一嘴。
「呵呵...」
「結了婚,現在會說話多了嘛。」
「這句話是我堂妹讓你問的吧?」
「你不就是想問我什麼時候搬走麼,直接問就好了哪還要這麼暗戳戳的。」
「你放心,姐不會占著你房子不走,等會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把剩下的處理掉,車來了我就走。」秦淮茹這麼聰明的女人哪還不明白何雨柱這麼問的的意思。
「秦姐,我不是這個意思。」被猜透了心思,何雨柱尷尬的撓了撓頭皮。
「行了,咱們都多少年的鄰居了,我還不知道你啊。」
「放心,我沒生氣。」
「到家了,我該收拾東西了,就不和你多說了。」秦淮茹落寞的看了一眼大院兒,忍住心中的悲傷和何雨柱分開去了隔壁院的大郭子家。
「嫂子,我是淮茹啊,您在家嗎?」來到大郭子家門前,秦淮茹拍門叫道。
「淮茹來了啊,快屋裡進。」早就等著急的郭妻聽到秦淮茹的聲音後,急忙開門笑著說道。
「嫂子,別這麼客氣了,咱們還是早點去廠里把工作證明開了吧,省得您和郭大哥等著急了。」秦淮茹知道他們等著急了,自己也害怕拖得時間長了再生變故。
「那個著什麼急啊,先進屋暖暖身子再說。」郭妻雖然恨不得現在就把工作證明辦好,但是表面上的客套還是要做到的。
「事情辦好了咱們回來再暖也來得及,走吧嫂子。」秦淮茹又婉拒。
就這樣,秦淮茹剛跟何雨柱辦完房本又帶著郭妻去軋鋼廠辦理工作證明的事情。
「祁科長,我又來麻煩您了。」敲開人資科長的辦公室,秦淮茹笑吟吟的和祁科長客套著。
「秦淮茹,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祁科長合上裝模作樣的單據問道。
「祁科長,我想辦理病退,把工作名額轉給大郭子的兒子。」急於逃離京城的秦淮茹也沒再過多客套,便說出了所來的目的。
「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病退了呢?」祁科長聽到秦淮茹年紀輕輕的居然要辦病退,上下打量了一眼驚訝道。
「哎~~~」
「這不是遇到點事需要用錢嘛,也是沒有辦法的。」秦淮茹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以前辦理病退只要主管領導簽字就可以了,現在李懷德在軋鋼廠隻手遮天,大小事務全都要他簽字才能生效。
秦淮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借祁科長之口告訴李懷德自己為了還他的財物現在都要賣工作了,以此為自己爭取逃離的時間。
果然如同秦淮茹猜想的一樣,當李懷德看到秦淮茹辦理病退手續時,不僅沒有橫加阻攔還開心的連聲催促祁科長要給辦好,別出什麼披露,弄的祁科長一愣一愣的。
「淮茹回來了啊,我們都等你好半天了,快跟我們說說哪些需要處理的吧。」
「老姐妹們,我先說好啊,縫紉機可是我先看上的,你們可不許和我搶。」
「你會用縫紉機嗎?你就要買。」
「我看上掛鍾了,你們也別和我搶。」
「...」
待秦淮茹和郭妻辦理好工作證明,才到家門口便被周圍的鄰家大媽們圍了上來,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想要買什麼。
「淮茹啊,你看我買個縫紉機這麼個大件的份上,這些碗碗碟碟你就送我了唄。」剛才嚷嚷著要買縫紉機的大媽說道。
「大媽,您是買了縫紉機,可我賣的也便宜啊。」
「這些碗碗碟碟可都是買的好的,您自己到國營店看看現在的價格,要不是因為不好帶啊,我真捨不得賣了。」
「您要是說讓我給您算便宜些也就罷了,我就算半賣半送也能賣個塊八毛的。」
「您讓我送您,我還真捨不得。」秦淮茹微笑著說道。
「那成吧,不過你得送我倆水杯,我家那兩個都被我小孫子打碎了。」付了錢,這位大媽伸手拿走了桌上的兩個水杯。
「淮茹,你送她兩個了,也得送我點吧,我花的錢可不比她少。」另外一位大媽見有便宜可撿也順了兩個水杯跑路了。
其他人見狀也是你拿一條毛巾,我拿一把掃帚,不多久剛才還滿滿登登的屋裡只剩下炕上的那堆衣物了。
看著空空蕩蕩的家,秦淮茹悲從心中來,擦去眼淚起身去收拾衣物。
等秦淮茹把衣物都收拾完了也沒見棒梗三兄妹回來,秦淮茹這才開始著急,按照易中海幫自己問的公交車的出發時間是中午11點半準時在建國門外出發。
由於人少,錯過這班車只有再等三天才會有下一班,現在估摸著都十點多了,時間快來不及了啊。
「一大媽!一大媽你在家嗎?」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秦淮茹瘋狂的怕打著易家。
「姐,一大媽一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你找她有什麼事嗎?」摟著兒子正在睡覺的秦京茹被秦淮茹吵醒了。
「京茹,你看到仨孩子了嗎?」秦淮茹焦急的問道。
「沒有啊,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棒梗他們仨往常這會都在院子裡玩的呢,奇了怪了怎麼也沒在。」秦京茹疑惑的說道。
「京茹,你幫我看下幾點了。」
「十點二十了,怎麼了姐?」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秦京茹回答道。
「這可怎麼辦啊。」聽到已經這麼晚了,秦淮茹越發的急躁,從南鑼古巷坐上公交車再轉到建國門最快也要四十多分鐘,何況自己還有大包小包的衣物要拿肯定還要再浪費一些時間,現在什麼都準備好了,孩子卻找不到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秦淮茹焦急的轉著。
「淮茹,這都快到點了,你怎麼還沒走啊?」易中海回到中院問道。
「一大爺,棒梗現在找不到了,我走不了啊。」一邊是仨孩子找不到,一邊是時間不夠了,秦淮茹急得哭了出來。
「別哭!我先送你去坐車,等會你給我留個地址,回頭找到棒梗他們仨我給你送去。」易中海拉著秦淮茹去幫她拿行李。
易中海怕的就是秦淮茹找不到孩子不願意走,因此中午才藉口有事需要回家一趟。
「不行啊,一大爺,見不到棒梗他們仨我怎麼能走呢。」秦淮茹現在的念頭就是一定要把孩子也帶上。
「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再不走還能走的掉嗎?」
「你都走掉了,大人物能對孩子下手嗎?」
「你放心,只要找到孩子,我第一時間就把他們送走。」
「你要是不走,你準備的這些不都白準備了?」
「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在易中海的焦急催促聲中,秦淮茹這才淚雨滂沱的拿起行李跟著易中海一步三回頭的向車站走去。
「一大爺,找到棒梗他們您一定要幫我送過去啊。」直到坐上返回鄉下的車,秦淮茹還在心心念念的想著棒梗兄妹仨。
「淮茹,你放心吧,找到棒梗他們我肯定儘快給你送去。」
「發車了,你坐好吧。」
看著公交車終於發車了,易中海這才安心下來,待公交車越走越遠,竟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棒梗他們兄妹仨之所不見了,那是因為昨晚他就和棒梗說好了,等今天秦淮茹和何雨柱去辦理房本的時候就讓一大媽帶著他們去鄉下躲幾天。一是不讓秦淮茹把棒梗帶走,二是看看秦淮茹所說的大人物會不會因為找不到秦淮茹而報復到孩子身上。
現在計謀已成,易中海感覺全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勁。
就在秦淮茹隨著公交車離京城越來越遠,坐在辦公室里等著秦淮茹來還錢的李懷德越發覺得心燥。
上午辦好了所有手續,按理來說這會早就把錢付清了啊,他私下找人問過了現在軋鋼廠的一份工作能賣到一千五百多到壹仟玖佰多,這些錢足夠還自己的了,且她還把房子賣了,又是大幾百,根本不需要再向外面借了。但是秦淮茹到現在都沒來,不會是又生什麼變故了吧?
李懷德坐在辦公椅上越想越感覺不對勁,明明賣工作就夠了,為什麼還要賣房子?秦淮茹這麼聰明的女人肯定不會算錯欠自己的錢,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懷德點上一支煙,起身在辦公室走來走去,什麼人才會賣了工作還賣房子啊?!突然想到了這娘們要跑!!!
「余科長!馬上帶人去四合院給我把秦淮茹帶回來!」
「立刻!馬上!」想明白這一切,李懷德氣急敗大發雷霆的給保衛科打了電話。
「麻的!這個臭彪子居然如此戲耍我!氣死我了!」
「秦淮茹你最好別讓我抓到!否則我要你生不如死!!!」
掛掉電話,李懷德氣急敗壞的將手裡的菸頭狠狠的掐死,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咒罵道。
「廠長,秦淮茹走了,她家也賣了。」
「我問了四合院兒的鄰居,都說不知道她去哪裡了。」就在李懷德在想如何折磨秦淮茹的時候,余科長氣喘吁吁的敲開李懷德辦公室大門。
「人不在?!找!讓所有保衛科的同志給我分頭去找!」
「就算將京城掘地三尺,我也要見到這個賤人!!!」
「找不到她,你這個科長也別做了!」
聽到沒找到秦淮茹,李懷德拿起桌上的水杯砸向余科長,暴跳如雷的怒罵道。
「是,是。」
「廠長,我出去了。」用腦袋生接了水杯,余科長的腦袋頓時染上了紅色,即便如此,余科長仍舊不敢和李懷德頂牛。
誰讓現在李懷德在軋鋼廠的影響力很大。
「我看看是誰居然敢這麼說話,一個科長說不讓做就不讓做了?」余科長才說完話,就聽到門外一個六十多歲男聲傳了進來。
「哪個狗東西!給我滾進來。」李懷德沒想到現在軋鋼廠還有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的,頓時火冒三丈。
「呦,做了廠長就是不一樣啊。」來人走進辦公室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懷德,滿不在乎的譏諷道。
「岳...岳父...」見到來人的模樣,剛才還耀武耀威的李懷德頓時嚇得兩股戰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岳父?我可當不起你的岳父。」
「您現在貴為一廠之長,眼裡哪還有我這個退下來的老頭子了。」老人坐在沙發上,面露譏諷的看向李懷德。
「小同志你走吧。」老人看了一眼余科長說道。
「廠...廠長...」
「我...我...」站在辦公室中間的余科長左右為難,不知道現在是留還是走,或者把這位罵廠長的老人帶走。
「余科長,你出去吧。」李懷德經過這幾分鐘的適應,終於不在像剛才那般瑟瑟發抖了,恢復了一絲之前的氣度。
「岳父,您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待余科長出去後,李懷德狗腿似的給老人倒了一杯茶水,滿臉討好的說道。
「現在你和我女兒已經離婚了,岳父就不要叫了。」老人根本不看李懷德一眼。
「岳...您今天來是為了?」李懷德還想再叫『岳父』卻被老人虎目一瞪連忙改口。
「哼~」
「我來幹嘛?還能什麼事,幫我女人出氣啊。」
「我家閨女在你這受氣了,我這個當父親的肯定不能站在一旁看著了。」老人冷哼一聲。
「您...您不能這樣啊,小蓮之前說了,不會讓您找我麻煩的啊。」聽到老人是來找他麻煩的,李懷德剛剛鼓起的勇氣頓時泄完了,像是沒了氣的娃娃一樣,癱軟的跪坐在老人跟前。
「她答應你,我可沒答應你。」
「我家閨女為你生了三個孩子,為了你又辭職在家帶孩子。」
「又為了你的工作屢次讓我找老戰友為你說好話,我這點老臉全給你了。」
「你呢?!你是怎麼回報我閨女的?!你是怎麼回報我們家的?」
「居然在外面玩女人!還生了孩子!~」
「李懷德你夠可以的!」老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李懷德,像是老虎盯住了獵物一般。
「您聽我解釋啊,我...」聽到老人居然什麼事情都知道了,李懷德嚇得膽都破了,痛哭流涕的抱住老人的腿哭訴道。
「行了,別在我面前流你那虛偽的眼淚了,有什麼話,跟外面的同志說吧!」老人一腳踢開李懷德的雙手,站起身沖外面喊道:「同志,可以進來帶人了。」
「是!」得了老人的命令,一直守在外面的紀律處同志紛紛走了進來。
「李懷德同志,接群眾舉報你貪污受賄、徇私枉法、公器私用,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隊長拿出文件給李懷德看了一眼,衝著下屬說道:「帶走!」
「岳父!岳父!您聽我給您解釋啊,您在給我一次機會吧!」被帶走的李懷德仍舊不死的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