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易中海急了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江澈在忙活自己的新家，易中海也在為自己的家忙活著。

  「爺爺，我媽媽是不是改嫁了不回來了啊。」棒梗哭著鼻子帶著倆妹妹從外面跑回家。

  「爺爺不是和你說了，媽媽是公幹外出了麼？」之前這仨孩子也哭著鬧著要媽媽，易中海也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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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

  「我媽媽肯定和猴子他媽媽一樣，改嫁不要我們了。」小當站在一旁仰臉大哭。

  「乖孫們不哭了哦，你們媽媽就是去出差了，會回來的。」一大媽拿著毛巾給三個擦著眼淚，安慰道。

  「您和爺爺一直都在騙我！」

  「我看到小強叔叔了，他是和媽媽一起走的，他告訴我他都回來兩個多月了。」

  「可媽媽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不要我們了。」棒梗哭的更慘了。

  「爺爺，我要媽媽，我要媽媽，我不要做孤兒啊~~~」被一大媽抱起的槐花撕心裂肺的哭泣道。

  「不會的，你們媽媽不會不要你們的，肯定會回來的。」看到棒梗哭的這麼慘，一大爺心疼的說道。

  「您總是這麼說，可媽媽一直就沒回來，您就是在騙我。」這句話被易中海用多了，棒梗都不相信了。

  「爺爺怎麼會騙我乖孫呢。」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我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棒梗不信，繼續追問。

  「這...這個爺爺也不知道，你們現在乖乖睡覺。」

  「我明天去廠里問問，再回來告訴你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要媽媽的棒梗兄妹仨給哄睡了，一大媽坐在床邊看著睡熟的仨孩子，捶打著酸疼的胳膊小聲的和易中海說著話：「老易，你們廠出去援建的同事都回來兩個多月了。」

  「秦淮茹這麼久都沒回來，你說這秦淮茹不會真的像棒梗說的那樣改嫁了，不回來了吧？」

  「這些都是小孩子說的胡話，你怎麼也跟著瞎想呢？」

  「早點洗洗休息吧，天天照顧仨孩子，你不累啊。」易中海嘴上訓斥了一大媽一句，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的小九九。

  當初工廠布告的通知是支援三個月，這三個月里在易中海的謀劃下仨孩子成功的改口叫他和一大媽為爺爺奶奶了，槐花更是天天要跟著一大媽睡。

  以前槐花天天跟著棒梗和小當在外面野，現在卻像個小跟屁蟲似的天天跟著一大媽。

  槐花的變化讓易中海很開心，證明他的想法是可行的，但是他的目標卻是棒梗這個男孩子。

  槐花改變的再大，和他們再親也是個女孩子，長大終歸要嫁人的，夫家怎麼能同意給自己養老呢？到時候不還是吃絕戶？

  為了讓棒梗能和槐花一樣跟他們親近，易中海沒少給棒梗買玩具、買糖果，錢沒少花收效卻甚微。

  就在易中海一籌莫展之際，在食堂吃飯時聽到兩個大學生職工說什麼孩子最需要的不是金銀，而是陪伴。

  易中海恍然大悟，自那以後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帶著棒梗出去玩。

  日復一復，棒梗和他們夫妻倆的親近感也在易中海的期望中越來越近，易中海也暗暗欣喜，可時間也快到三個月了。

  易中海還以為這份苦心經營的爺孫情就要遭到『破壞』了，廠里又下了通知「因為某些原因，支援期限增加三月」。

  易中海得知悲喜交加，愈加珍惜剩下的時間，除去上班的時間幾乎都是帶著棒梗走街串巷，買好吃的、看看稀奇。

  經過大半年的相處，易中海愈加感覺自己離不開棒梗這個孫子了。

  原本只想著認下棒梗當干孫子，給心靈上一分慰藉，也省得老了無依無靠。

  但人的欲望卻永無止境的，就像一個人快餓死了想著的是如何能吃飽。

  一朝不再為肚子發愁後，就想著再娶個媳婦。

  易中海現在就是如此，在體會到有娃的樂趣後就不再局限於認干孫子，琢磨著如何能夠將棒梗長長久久的留在身邊。

  「祁科長，我想向您打聽一下。」易中海來到人資科，給祁科長遞上煙。

  「易師傅啊，您坐，您有什麼事？」祁科長接過煙笑呵呵的說道。

  「我是想向您打聽下支援的同志都回來這麼久了，秦淮茹怎麼還沒回來？」易中海坐在板凳上給兩人點上香菸。

  「老易你這是...」祁科長邪魅一笑，開玩笑道。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您這說的是什麼啊~~」

  「事情是這樣的，秦淮茹他婆婆不是還在勞動改造嘛。」

  「家裡沒人，出去支援前把仨孩子託付給我了。」

  「剛開始還好，說是三個月，孩子也不鬧騰。」

  「現在三個月又三個月，孩子天天鬧著要媽媽。」

  「你說我和老伴歲數都這麼大了，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啊。」

  「我就來問問秦淮茹要多久才能回來，這樣我也好給孩子一個時限啊。」

  易中海今天來找祁科長哪裡是給孩子找媽媽的，只是想打聽秦淮茹是不是私下結婚不回來了，還是有其他原因才拖著不回來了，他好準備相應的的對策。

  「哦，這麼回事啊。」

  「可秦淮茹的事情都是李廠長一手操辦的，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要不然這樣，你直接去找長廠問問？」聽完易中海的講述，祁科長翻了一下外派職工的名單，發現秦淮茹並沒在自己這裡，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她是李懷德親自指派的。

  「那成，謝謝您祁科長。」

  沒打聽到有用的信息，易中海也不在這浪費時間了，起身向著李懷德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請進。」正在打瞌睡的李懷德揉了揉臉，待神志恢復後說道。

  「廠長，您好。」易中海面帶笑顏推開門。

  「易師傅啊，快請坐。」見是易中海，李懷德剛才還木著的臉頓時換上笑臉，熱情的讓座。

  這也就是易中海軋鋼廠為數不多的八級鉗工，換成另外一個人，哪怕是心腹膽敢在他休息的時段來打擾，最輕也是一頓臭罵。

  「易師傅，您過來找我有事？」李懷德親自給易中海倒了杯水，客氣的問道。

  「廠長，我想來向您打聽一下秦淮茹還有多久才回來啊？」客套完，易中海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還要一段時間吧，怎麼仨孩子在你那不聽話了？」李懷德說道。

  「也不是不聽話，就是仨孩子這段時間總是鬧騰著要找媽媽。」

  「之前還好，還能說媽媽快回來了，還能安撫住。」

  「可昨天棒梗在外面聽說出去支援的職工都回來兩個月了，以為他媽媽也學著別人改嫁不要他們仨了，就在家裡哭鬧。」

  「我和老伴怎麼安撫都沒用，這孩子就認為他媽媽不要他們仨了。」

  「我說會回來的，可孩子一句：什麼時候回來，就把我堵死了。」

  「我就是想知道時間，好給孩子們安安心。」易中海三言兩語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現在有些原因，秦淮茹同志暫時還回來不了。」

  「我也不敢說確定的時間，但是我可以保證年前就會回來。」李懷德算了算時間，現在都快九個月了，秦淮茹隨時都有生產的可能，再加上坐月子估摸著年前應該就差不多了。

  「有個時間我也好回去和孩子們說了，謝謝您李廠長。」

  易中海聽到年前就能回來，表面像是如釋重負，心裡卻倍感交集。

  現在是農曆十月，距離過年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月，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易中海念念叨叨的回了生產車間，一直在想著如何才能把棒梗留在身邊。

  由於心裡有事，做事有些心不在焉一連做壞幾件配件後，生產主管還以為易中海生病了。

  「老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生產主管焦急的問道。

  易中海可是他手裡的門面，萬萬不能讓易中海倒下了。

  「額...」

  「啊，主管啊，您剛才說什麼？」易中海回過神，問道。

  看到易中海神情恍惚的樣子，生產主管更加斷定易中海生病了，急忙催他回家休息休息。

  「爺爺，您怎麼了？」回到胡同，正在四合院大門口和小夥伴放鞭炮的棒梗見到易中海魂不守舍的樣子，急忙上前問道。

  「乖孫，爺爺沒事，你去和小夥伴玩吧。」被棒梗關係，易中海心裡暖暖的愈加的堅定了要把棒梗留在身邊的想法。

  「不要，我要和爺爺回家。」棒梗執拗的抓著易中海的手，和他一起向著大院兒里走去。

  「你不是早就想放鞭炮了嗎？現在怎麼又不放了？」易中海樂呵呵的牽著棒梗的手，笑著問道。

  「鞭炮以後都能放啊，可爺爺現在不舒服，我要陪著爺爺。」棒梗脫口而出。

  「哎！真是爺爺的好孫子，爺爺沒白疼你。」易中海聽了棒梗的話，心裡百感交集，紅著眼眶說道：「走！爺爺帶你去商店買好多好多鞭炮，讓乖孫玩個開心。」

  「不要，爺爺現在身體不舒服。」

  「我要帶爺爺先回去休息，等爺爺身體好了再帶我去買。」棒梗拒絕道。

  看著身邊的棒梗，易中海老淚縱橫。

  苦苦尋覓了半輩子的養老人，終於黃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被自己找到了這麼貼心貼肺的孫子。

  「好！乖孫先陪爺爺回家，等爺爺好了帶你去買多多的鞭炮，爺爺陪你玩。」易中海擦了擦淚水，高高興興的和棒梗回了家。

  「老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我晚飯還沒做呢。」

  「你先洗把臉歇一會，我去做飯去。」見到易中海回來了，正在納鞋底和小當姐妹倆聊著天的一大媽急忙放下手裡的活計準備生火做飯。

  「先別忙弄，這會不餓。」易中海回了一句。

  「爺爺，您身體不舒服，你躺下，我去給您倒水。」棒梗牽著易中海的手，讓他到床上躺下。

  「老易，你身體哪裡不舒服啊？」聽到棒梗說易中海身體不舒服，一大媽急忙過來問道。

  就連槐花也神情緊張的來到床前，從兜里掏出一顆糖說道：「爺爺，您吃糖，吃了糖身體就好了。」

  「哈哈...」

  「有你這份孝心，爺爺身體已經好了，糖留著槐花吃。」看著乖巧的槐花，易中海心裡也老懷大慰，年輕時候沒孩子，沒想到老了老了上天給自己送來了兩個這麼好的孫子孫女。

  「爺爺，您喝水。」棒梗端著水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哎~」

  「乖孫真好。」易中海高興的接過棒梗手裡的水杯。

  「小當、槐花，我們出去玩，爺爺身體不舒服要休息，我們別打擾爺爺。」見易中海喝了水，棒梗便叫上兩妹妹向外走去。

  「老易，你身體哪裡不舒服啊，你別瞞著我。」直到仨孩子走遠了，一大媽才滿心焦急的問道。

  「我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累。」為了打消一大媽的擔心，易中海先是解釋了一下，這才激動的說道：「老伴，咱們對棒梗沒白疼啊！」

  「瞧你說的，棒梗這孩子一直不是挺好的嘛。」一大媽聽到易中海說沒事，這才放下心。

  「不一樣，你知道我剛才回來，棒梗以為我身體不舒服，放下鞭炮跑過來牽著我的手就要陪我回家。」

  「我說沒事，讓他去玩鞭炮，你知道這孩子怎麼說的嗎？」

  「他說：鞭炮什麼時候都能放，現在爺爺身體不舒服，我要陪著爺爺。」

  「這孩子好啊，有良心啊。」

  「老伴啊！咱們以後養老的人有了啊。」易中海也不用一大媽給接話了，自己就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越說越激動，說到後面不自覺的老淚縱橫。

  「真的？！」

  「哎呀！這是好事啊！」

  「以前大院兒的人都說棒梗是個沒良心的，只顧自己。」

  「還想著等賈張氏老了看她笑話呢。」

  「我就想孩子哪有天生是沒良心的呢？」

  「都是好孩子，孩子以後怎麼樣不都是大人教育的嗎？」

  「現在好了啊，棒梗終於和你貼心了。」

  「以後不用再惦記誰給咱倆養老了吧！！！」一大媽聽到這個好消息也激動的開心大笑。

  「哈哈...」

  「終於沒白費我這麼些日子的付出，老伴你去菜市場買只雞，棒梗愛吃。」易中海點上香菸美美的抽了一口，囑咐道。

  「也不成啊，孩子再好終究是賈家的，也不是咱的孫子啊。」

  「秦淮茹都走了這麼久了，誰知道她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等她回來還不是要把孩子接回去，到時候我們還是沒孫子啊。」

  「再說了，棒梗也有親奶奶的，等賈張氏回來肯定不會讓他跟咱們這麼親近的。」

  「時間久了孩子哪還能記得咱們對他的好，怎麼會給咱們養老呢。」拿起菜籃子想去菜市場的一大媽突然愁眉苦臉的說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現在不光易中海對仨孩子有了感情，一大媽也捨不得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三個孩子。

  「別想這麼多了，咱們對棒梗這麼好，我相信孩子不會這麼沒良心的。」

  這話易中海自己都不相信，但是現在只能先哄哄老伴，自己再想想辦法爭取把三個孩子留下。

  「可...」

  「別瞎想了，快去買雞，好久沒買了，孩子肯定饞了。」一大媽還想多說什麼卻被易中海粗暴的打斷了，他現在只想一個人安靜的想想怎麼才能把棒梗留下，哪還有精力應付一大媽。

  一大媽都出門好久了，易中海仍舊皺著眉頭思索著如何解決。

  還和以前一樣認乾親麼？

  萬一真被老伴說中了，等賈張氏回來不讓孩子和自己親近了呢？

  過繼？

  也不成，這事兒需要親友雙方在公證人面前做契約的，別說秦淮茹不會同意，估計到時候不翻臉都算好的。

  可該怎麼做才能讓孩子不會因為秦淮茹或者賈張氏的原因和自己生分呢？

  易中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索良久終於被他想到了辦法！

  既然無法阻止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回歸，但是自己可以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啊！

  想到此處，易中海仰天大笑。

  「爺爺，您身體好些了沒？」玩累了的棒梗帶著倆妹妹回家了。

  「乖孫還掛念著呢，爺爺身體好了。」易中海揉了揉棒梗的頭髮樂呵呵的說道。

  「棒梗、小當和槐花，爺爺問你們。」

  「是我和一奶奶對你好，還是媽媽和奶奶對你好。」易中海摸著幫更的頭髮笑眯眯的問道。

  「一奶奶對我們好，媽媽給我們錢從來都沒超過一毛呢。」

  「去年太太給的壓歲錢就被媽媽用五分錢給換走了。」小當搶先說道。

  「嗯，您和一奶奶對我們好，給我們買好看的新衣服和新玩具。」

  「媽媽從來都不捨得給我買，我喜歡您和一奶奶。」槐花站在一旁仰著笑臉俏生生的說道。

  「您和一奶奶會帶我們出去玩，給我們買好多好吃的。」

  「不像媽媽和奶奶什麼都不捨得給我們買。」棒梗想了想，說道。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易中海嘴角不由得上翹，只要孩子現在跟他一心，他相信這兩個月自己完全可以讓仨個孩子和秦淮茹她們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