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掘地三尺
2024-06-01 01:40:50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白玉冰同志,聽到廣播後請到廠長辦公室一趟!」
「白玉冰同志,聽到廣播後請到廠長辦公室一趟!」
「...」
正在上班的白玉冰聽到廣播後,疑惑的想著廠長找自己幹嘛?也沒有多想,讓同班的同事幫忙找看下機器,便向廠長辦公室而去。
「廠長,您找我?」白玉冰來到廠長辦公室,問道。
「這兩位是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找你有點事。」
「同志,這位就是白玉冰同志。」廠長簡單的給雙方作了介紹。
「白玉冰同志,有關於江澈同志的事情需要向您了解。」
「好,您請說。」白玉冰自無不可。
「昨晚江澈同志和李勇敢同志到您家了嗎?」
「嗯,去了。」白玉冰點點頭。
「大概幾點鐘到的,幾點鐘走的你還能想起來嗎?」
「他到的時候好像九點半。」
「不到十點就走了。」白玉冰記得她起夜沒幾分鐘後江澈就到了,因此對於江澈到達白家的時間她記得很清楚。
「同志,是不是江澈犯了什麼錯誤?」想起昨晚江澈又是自行車又是房本的,白玉冰以為江澈在經濟上犯錯誤了,焦急的問道。
「沒有,感謝白玉冰同志的配合。」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公安沒有明說,合上記錄本再次和廠長道謝後便匆匆離開。
「所長,據了解江澈同志昨晚去過大樹胡同,但是現在人不知在哪裡。」
「我們也問詢過昨晚和李勇敢一起喝酒的錢勝利和黃凱旋,他們的說法和張軍一致。」兩隊公安各自匯報。
「領導,向您匯報一件緊急案件。」
「我所轄區今早發生一件傷人案件,而且江澈同志好像失蹤了!」
聽完匯報所長揮揮手,待所有公安離開後緊急接通了上級領導的電話。
領導在得知江澈的身份後感覺事情棘手又向上一級領導反映,就這樣一級級的上報最終落在了公部大佬手裡。
現在江澈可是剛剛被首長召見的當紅炸子雞,大佬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立馬拿著卷宗向首長匯報。
聽完公部大佬的匯報,首長震怒!命令道:「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到!」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要用雷霆掃穴之手段,盪清一切不法分子!」
當即公部便緊急制定方案,公安全部上街,就連部隊都出動了。
一時間京城的魑魅魍魎成批被抓,剩下一些未被抓的小混混們也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玲玲,知道你大哥現在住在哪裡嗎?」由於心裡牽掛江澈的事情,白玉冰坐立不安,找到了正在上班的江玲玲。
「白姐姐發生什麼事了嗎?」江玲玲見白玉冰緊皺雙眉,心想大哥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今天早晨有兩個公安到廠里找我問你大哥的事情,你說他昨天又是買自行車又是買房的,我怕你大哥走歪了路犯錯誤。」白玉冰看沒人注意這邊,小聲說道。
「不可能啊!我大哥歷來教育我們不能碰別人一針一線,他自己怎麼會犯這種錯誤呢?」江玲玲根本不相信江澈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現在公安都找上門了大哥肯定出事了。
「白姐姐,大哥也沒和我說去哪裡了。」見白玉冰聽到自己說不知道後立馬焦急,江玲玲緊忙說道:「別著急,我去李叔家問問敢子哥知不知道。」
當江玲玲帶著白玉冰來到李家後,卻聽說李勇敢受傷住院了,聽到這話,白玉冰頓時害怕了。
昨晚可是李勇敢陪著江澈來送自行車的,現在李勇敢住院了,江澈呢?是不是也受傷了?!
兩人緊忙向醫院而去。
「玲玲~」田二妮見到江玲玲到來,抱著她哭的撕心裂肺。
「田姨,敢子哥這是怎麼了?」江玲玲見李勇敢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焦急的問道。
「你敢子哥一早被人發現胸口被人插了一把刀,現在失血過多,昏迷。」田二妮一邊哭泣一邊說道。
「白姐姐!~白姐姐你怎麼了?」白玉冰見李勇敢這副慘樣,心中一悸,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前栽倒。
還好江玲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抓,這才沒讓白玉冰摔倒。
「阿姨,江澈呢?」幾個深呼吸後,白玉冰緩過心神,淒淒艾艾的問道。
「江澈?江澈怎麼?」滿面愁容的李大壯聽到白玉冰提及江澈,緊忙問道。
「昨晚江澈和李勇敢一起從我家離開的,現在李勇敢這樣...我...」
「嗚、嗚、嗚~」白玉冰越想越害怕,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難道自己真如別人所說是個喪門星?剋死父母,這又剋死對象?
「丫頭,公安說當時只看到了勇敢,栓子應該沒事的。」聽到白玉冰悽慘的哭聲,田二妮忍著心中的傷痛安慰著。
雖然白玉冰沒將話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什麼意思。江澈和李勇敢一起離開的,現在李勇敢受傷這麼重,江澈呢?是不是遭遇什麼不測了?
「大哥!!!」凡是就怕多想,聽了白玉冰的話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勇敢,江玲玲悽慘的哭泣。
「玲玲,你大哥肯定沒事的。」雖然這話自己也不相信,但是李大壯除了這麼勸慰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畢竟他的小兒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您好,請問...」
「白玉冰同志?您這是?」就在病房內幾人哭成一片之時,卓方平和趙紅柱推開了病房門,見到正和江玲玲抱在一起痛苦的白玉冰,疑惑道。
原來昨天卓方平和趙紅柱好不容易擠進四合院才發現江澈早已離開了,問了一圈,周圍的鄰居都是驢唇不對馬嘴的說著對江澈的崇拜之情等等。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江澈的蹤跡,好在從外面打聽到江澈的妹妹江玲玲就在南鑼鼓巷的供銷社上班。
今早兩人急沖沖的趕到時,江鈴鈴早已和白玉冰去了李大壯家。好在江鈴鈴離開時無意中說出了目的地,兩人順著這條線這才追到醫院。
「卓領導、大爺,江澈他...他可能遇害了。」白玉冰泣不成聲的說道。
「啊?!什麼時候的事啊?!前兩天不還好好的嗎?」卓方平和趙紅柱一臉震驚的問道。
「昨晚江澈和李勇敢一起從我家走的,今天早晨李勇敢被人發現胸口插了一把刀,倒在路邊。」
「可江澈卻不知所蹤!~」白玉冰三言兩語便將事情的經過敘述完。
「不可能!絕對不能!~」
「江澈這般機敏怎麼會遭了毒手呢。」
「我們還沒把最美的轎車做出來呢,江澈肯定沒事!」雖然明白白玉冰說的很有可能發生,可卓方平仍舊有些不甘心的喃喃道。
雖然與江澈相識不久,但是卓方平早已被江澈強大的技術所折服,心中早已把江澈當成了忘年交。
自從認識江澈後,自己的事情一帆風順,不僅幫老曹把急需的載具設計出來,就連劉大炮一直追要的重型牽引車也是信手拈來。
不光胸中的鬱氣一掃而空,現在還準備把一廠另外一條腿打斷呢!
這樣的大才怎麼就遭遇不測了呢?!這樣的福將怎麼就禍事加身呢?!難道真的有天妒英才?!
「走!我們去報案!我們一定要找到江澈!」見老友如此失態,趙紅柱也很難受。
雖然江澈這個大侄子是被卓方平硬壓著才認下的,但聽完卓方平講述的事情,外加昨天報紙上的報導,趙紅柱早已把江澈當成心中一塊寶了,連親兒子都不及的瑰寶。
還想著和江澈多親近親近呢,現在人卻...
「卓總後、趙廠長,您二位報案的事情我們已經立案了,現在上面也下達了最新指示尋找江澈的線索。」
「您二位先回吧,一旦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現在所長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江澈最近的生活和工作軌跡他們都嚴查過,並沒有發現與人結仇或者發生矛盾,且案發胡同的實際走訪排查中也沒有群眾聽到什麼異樣的聲音,江澈仿佛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所長,這裡是最新的審訊口供。」剛與卓方平兩人解釋完,又有公安拿著厚厚的一摞文件進來。
見狀,卓方平二人也只得離開派出所。
「老趙,你說真有天妒英才嗎?」兩人垂頭喪氣的回到卓方平在總後的辦公室,抽著悶煙。
「老付,你...」
「哎!~」原本還想安慰卓方平幾句,可一想到江澈親切的叫著他『大爺』、『大爺』的時候趙紅柱眼眶翻紅,低著頭說不出一句話。
此刻江澈失蹤的消息也在特定的範圍內持續發酵,之前因為江澈設計的發動機受益的各大部門也紛紛出人出力尋找江澈的下落。
之前被遺忘的小蝦米們這次沒能逃脫,全數被抓挨個審查。
「老魏頭!你的事發了!」
「我希望你自己老實交代出來!不要讓我們動手!」坐在審訊桌的公安一拍桌子,厲聲問道。
「政府,我最近真的什麼事都沒幹啊。」
「我才放出來幾天,哪裡敢再犯事啊。」被稱作老魏頭的精瘦老頭坐在審訊椅上,可憐兮兮瑟瑟發抖的說道。
「沒犯事?沒犯事剛才裡面放出來能有這麼多錢?」
「別和我說這是你之前存下的!你有多少錢我比你都清楚!」
「老實交代錢從哪裡來的!免受皮肉之苦!」還是剛才的公安冷著臉,拿著一沓鈔票晃了晃。
「老葉,別這麼急嘛,讓老魏頭好好想想,興許等會他見到『好東西』就想起來了呢。」另一位公安衝著老魏頭冷冷一笑,不急不躁的抽著煙。
「政府,我交代,我交代。」自己藏在夾層里的錢財都被找到了,老魏頭哪還敢再狡辯,他可是嘗過公安口中的『好東西』,那種滋味他可不想再嘗一遍了。
「說!錢哪裡來的?!」扮白臉的公安目光死死的盯著老魏頭,厲聲說道。
「一個月前晚上有一個一米八多的大漢聲稱是老傅介紹的,要買迷魂散。」
「我剛放出來哪裡敢再賣迷魂散啊,跟他說洗手不幹了。」
「他卻掏出您手裡的這沓錢甩到我臉上,又掏出一把尖刀在我胸口比劃著名。」
「問我是要錢,還是上路。」
「兩位領導知道我的啊,我這人膽小,見了尖刀哪還敢違抗就給他做了。」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保啊,這錢我可是一分都沒敢動啊。」
「政府,我真老實了,求求你們別再把我關進去了。」魏老頭先是可憐兮兮的講述自己被脅迫才賣迷魂散的事情,又表明錢沒動,希望能減輕自己的錯誤。
「老葉?」聽到『一米八大個』、『尖刀』和介紹信這幾個關鍵詞,紅臉公安一臉欣喜的看向白臉公安。
「是不是這一種尖刀?」白臉公安也是異常的興奮,抓到老魏頭也只是本著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的態度,沒成想還真有乾貨。
「對!就是這種!當時這把刀就在我胸口比劃著名,我記得清清楚楚的。」老魏頭看了看白臉公安遞來的照片謝謝的看了一番,猛點頭。
「徒弟!去找畫師徐師傅!」
「老魏頭,我們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辦案,我會跟上面表明你的功勞的。」吩咐完徒弟,白臉公安警告道。
「是、是~我保證配合政府工作。」老魏頭也是懂得察言觀色的,見兩位公安如此神態就知道那晚來找自己的漢子肯定犯了大事,要不然公安不會這麼興師動眾的全部出動。
他現在只祈求沒有帶來太大的危害,否則真是牢底坐穿嘍。
「所長!好消息了!」沒多久徐師傅便在老魏頭的敘述下畫出了那人的畫像,兩名公安便興沖沖的來到了所長的辦公室。
「什麼好消息?!」正為江澈事件發愁的所長,見兩位得意干將如此興奮也一改剛才的頹廢,急忙問道。
「剛才老魏頭說一個月前有人到他那買了迷魂散,那人身高與今早偵察的相似。」
「且老魏頭還說這人隨身攜帶了一把尖刀。」
「經過老魏的辨認與李勇敢胸口插的那把尖刀極為相似。」
「這是那人的畫像。」紅臉公安將手裡的畫像放到所長的辦公桌上。
「好!!!」
「我就知道你們倆是我們所辦案能力最得力的幹將!」聽到這些好消息,所長鼓勵了一番。
現在連疑似嫌疑人的畫像都有了,破案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喂!領導...」待兩位公安出去後,所長立即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向上面匯報。
不多時,嫌疑人畫像就被分發到各個派出所,但這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持續多日的搜尋仍一無所獲。
就在各辦案人員一籌莫展之際,醫院傳來了好消息,李勇敢甦醒了。
「李勇敢同志,還能想起當晚你們被襲擊的事情嗎?」公安得知後,第一時間就趕來醫院,希望能從李勇敢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天晚上我和江澈,準備抄近道回軍哥的小院。」
「走到一段沒有路燈的地方,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叫江澈的名字。」
「也不知那人用了什麼東西等江澈轉頭時就暈了,我想保護江澈。」
「那人直接一個手刀砍暈我,又抄起尖刀把我刺傷了。」
「我想叫人出來幫忙,卻沒了力氣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就在醫院了。」李勇敢回憶道。
「李勇敢同志,您看看是這個人嗎?」公安拿出之前的畫像問道。
「對!就是他!」看到畫像的第一眼,李勇敢就確認是這人襲擊了他和江澈。
「現在江澈同志自那天晚上就失蹤了,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其他重要的信息,這對尋找江澈同志很關鍵。」嫌疑人被確認,辦案公安急切的追問道。
「唔!~」
「我記得當時有一輛BJ211停在路邊,好像有一個不太高的女人在路邊站著,不過時間太過匆忙我也不太確認。」
「公安同志,這個信息有用嗎?」李勇敢抱著腦袋想了一會,就在大家焦急中,這才不確定的說道。
「好!好!」
「這個信息很有用!」
「李勇敢同志,你能回憶起車牌號嗎?」公安同志興奮的問道。
「離得太遠,我...我沒看清。」
「對不起啊,公安同志。」江澈再他面前被人掠走,自己卻沒能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李勇敢自責道。
「已經很好了,李勇敢同志你好好休息吧。」見李勇敢再沒信息了,兩名辦案公安便匆匆離開。
「好!我知道了,馬上安排所有人重點關注一男一女和211車輛!」
「不要局限於城內,向外擴散。」
「通知下面排查崗點,是否見過犯罪嫌疑人。」
緊張的巡查後,向津城方向的排查崗反應前幾天有一男一女駕駛一輛211經過。
經過確認沿路的崗點紛紛確認畫像之人就是駕駛員,至此所有搜尋的力量全面撲向津城。
經過當地公安同志的全力配合,終於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