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失蹤人口
2024-06-01 01:40:48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唔!~」江澈悠悠的醒來,腦袋像炸掉一般,下意識的呻吟出聲。
「江澈同志,你醒了?」一個女聲近距離的問道。
「嗚、嗚、嗚...」江澈此刻的嘴巴被堵上,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別大喊大叫我就給你拿出來,你要是同意就點點頭。」女聲又說道。
「嗯!嗯!嗯!」江澈猛點頭,甭管什麼情況,誰也不想被堵上嘴當一個『啞巴』。
「嘟!~」嘴裡塞的破布被摘了下來,可江澈還是能感覺到堵頭仍然最裡邊不遠處,心想這個女人的警惕心還是挺強的嘛。
「你們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裡?」現在江澈雙眼被眼罩蓋著雖然看不清,但是通過身下起起伏伏的顛簸感,江澈知道自己現在坐在車上。
「嘻嘻...」
「江澈同志真會開玩笑,我們當然是帶你去過好日子的大好人啦。」女聲輕笑了兩聲,附在江澈的耳邊悠悠的笑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過好日子?」
「是阿美利加還是蘇聯?」聽到對方的話,江澈頓時警鈴大震!
現在全球剛剛從二戰中走出不久,歐洲的經濟還在快速恢復中,能說
剛開始還以為自己是被學習會或者卓方平的對頭給綁了,現在看來自己被隱藏在內地的敵特給盯上了。
「呦!~不愧是設計出那麼優秀發動機的設計師,居然能從隻言片語中居然能猜出我們要出國!」
「不過江澈同志,你猜錯了!咱們不去蘇聯、也不去阿美利加!」
「咱們要去...」
「咳!~」男聲剛要說出目的地,女人咳了一下。果然男人略過目的地,又繼續說道。
「雖然不是你說的兩個地方,也是內陸人夢寐以求的好地方。」
「怎麼樣江澈同志,你現在是不是也很激動?」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充掛滿著霓虹燈滾滾紅塵的花花世界,我也很激動!」
「是不是一想到馬上就要過上別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是不是很幸福啊?」
「不過不用謝我啦,到時候你多設計幾款優秀的發動機,證明我們帶你出去的價值,讓老闆多給我們發點獎金就好了。」一個粗獷的男聲帶著激動的語氣,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
「真的嗎?真的是去國外嗎?」江澈質疑的問道。
「那是當然,到時候你好好體會一下萬惡的資本主義。哈哈...」男聲越說越興奮,仿佛現在已經在阿美利加的國土上馳騁了。
「謝謝,謝謝你啊同志,你可是大好人啊!」
「我早就過夠了這種配給的生活,像我這麼厲害的設計師居然和一個掏大糞的一樣的配額,每個月想多吃點肉都不行。」
「只要你們帶我出去,我肯定會好好回報你們的。」江澈裝作欣喜的樣子,嘴裡埋怨著生活,心中卻暗暗罵道:「麻的!鬼才想和你們出去嘞!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在京城了!」
「我要是想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早就和婁曉娥南下湘江了,哪會等你們來綁我!!!」
有心想將車內的人全部投送到物流園做雕像,奈何現在不光眼睛看不到,就連雙手也被綁著,印記都觸碰不到。
「哈哈...好!好!」
「我也早就受夠了這萬惡的配給制,嘴巴里都淡出鳥了。」
「江澈同志,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我保證這一路不讓你吃一點苦頭,大魚大肉管夠!」
「等到了目的地,兄弟帶你開開洋葷!」
「哪像內陸這麼摳門!做了那麼多款性能優異的發動機不說沒升官,連獎金都沒有,就給了兩塊破牌子糊弄人!」
「還是我們實在,只要你有貢獻,榮華富貴、高官厚祿隨你挑!」男聲聽江澈如此說,還以為江澈真的是想叛逃,開心的說道。
「胖子!多嘴!」眼見胖子停不住嘴了,之前的女聲厲聲說道。
「彩姐,我這不是和江澈兄弟描繪下美好的生活嘛。」
「我又沒說什麼了,你這麼生氣幹嘛啊...」雖然胖子頂了兩句嘴,顯然他很害怕這位『彩姐』的女人,抱怨了兩句就不敢說話了。
「我這不是想讓你安心開車嘛,咱們現在還差一百多公里就到目的地了,可不能在這最後一哆嗦除了差錯。」
「你安心開車,等會和頭他們匯合了,到時候我為你邀功。」見胖子還算聽話,彩姐悠悠一笑輕輕說道。
「哎!謝謝彩姐!謝謝彩姐!」果然,胖子聽到給他邀功後,樂得屁顛屁顛的。
「江澈兄弟,我聽你的意思也是羨慕外面的生活。」
「只要你乖乖合作,我也不為難你。」
「想像一下與京城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沒有約束,只要有錢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像你這樣的大才,到了國外只要你依然這麼優秀,設計出之前那麼優秀的發動機基本上翻一百倍一千倍的薪水。」
「到時候香車美女,房子票子通通都有,哪會像現在這般在內陸只能拿區區一百塊錢可憐的薪水,蝸居在不滿50平方的房子裡,每天風裡來雨去都騎著破自行車。」
「每當休息的時候,你會開著車,帶著美麗的姑娘到處遊蕩,那種生活才是享受,才是你這種青顏才竣應該享受的。」彩姐言語並不激烈,但極具蠱惑性。
單單是香車美女、大把的鈔票、精美的房子就足夠讓人動心了,其他人不好說,還好江澈是從後世來的,早已見識過什麼是滾滾紅塵、什麼是紙醉金迷,哪怕自己沒有享受過一天這樣的生活,但是通過視頻和各種資訊也算了解。
「但是如果你要是不配合,那只能說抱歉了。」
「到時候不只是你,就連你那位在供銷社上班的妹妹和在紡織廠上班的小對象可就要遭罪嘍。」
配合著前面的誘惑,彩姐微笑著說出來的威脅更顯凌厲。
「彩姐,你說真的?」
「我到國外真的能有香車美女,大把的鈔票!大大的房子?!」江澈裝作一臉嚮往的模樣,渴望的說道。
要說江澈的逆鱗是什麼,那麼家人無疑。
心裡已經給這個女人下了死亡通牒!居然敢拿江鈴鈴和白玉冰來威脅他!
「哈哈...」
「凡是都要靠你個人努力啊,只有你證明了自己價值我說的保證你一樣都不缺。」
「但是哦,江澈小弟弟,你要是靈感沒了,設計出的東西一文不值,到時候肯定一無所有啦。」
「我想你應該能明白的哦,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嘛。」彩姐真真假假的說道。
「配合!我肯定配合啊!」
「我要住大大的房子!賺多多的鈔票!過人上人的生活!」江澈猛點頭,然後又裝作痛苦的樣子說道:「不過彩姐,你能不能先幫我松鬆綁啊,我這個胳膊還有傷,這麼綁著真的很痛苦。」
「小弟弟真乖,再忍忍哦,等會到了目的地不光給你鬆綁,大魚大肉隨你吃。」哪怕江澈如此表態,彩姐仍舊沒有要給江澈鬆綁的意思。
江澈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已經將這個叫彩姐的女人罵了半死:「麻的!我演的這麼不像嗎?」
「死娘們,居然不給我鬆綁!」
「彩姐,昨晚和我一起的年輕人怎麼樣了?」江澈心裡暗罵著正爽,突然想到昨晚和他一起回去的李勇敢,害怕這個狗東西因為自己遭受無妄之災。江澈故作鎮定,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呦,江澈小弟弟還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呢。」
「放心,姐姐只為你,不會濫殺無辜的。」聽到李勇敢沒死,江澈這才放心下來。
「彩姐,前邊要到檢查崗了。」胖子提醒道。
「對不起啦小弟弟,先委屈你一會。」
還沒等江澈反應過來,嘴巴又被堵上,『砰!~』被關進了巷子裡。
「同志!同志醒醒!」清早,躺在牆腳的李勇敢被早起的清潔隊工人搖晃著。
「唔!~」李勇敢悠悠轉醒,想要張嘴說話,卻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啊!同志你等等啊!我去叫人!」直到這時這名清潔工人才看清插在李勇敢胸口的一把尖刀,慌忙起身喊道:「快來人啊!殺人啦!殺人啦!」
「哎呀媽呀!」聽到環衛工人的呼喊聲,左右四鄰紛紛從家中走出,看到李勇敢口吐鮮血,胸口還插著尖刀,大姑娘小媳婦嚇得驚聲尖叫。
「別動!」
「他現在很危險,你們要是這麼隨意的搬動很可能讓小伙子沒命了。」幾個年輕人想上前幫忙把李勇敢扶起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厲聲警告道。
「豁牙子,你先去派出所報案!」
「四兒,你騎著我的自行車快去醫院,讓醫院派醫生過來!」這名帶著眼鏡的中年人安排完,這才走到李勇敢跟前蹲下身子問道:「同志,能說話嗎?」
「唔!~」李勇敢忍著胸口的劇烈疼痛想說『救』,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啊!~唔!~」越是說不出來話,李勇敢越是焦急,猛地又吐了一口鮮血後,生生的把自己折騰暈了過去。
中年人還以為李勇敢死了呢,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放在鼻下,試試他還有沒有呼吸。
就在大家緊張等著中年人的答案時,剛才被叫豁牙子的年輕人帶著幾名公安疾步飛奔而來。
「文同志,傷員怎麼樣?」公安焦急的問道。
「還有氣!還有氣!」中年人欣喜的說道。
「呼!~還好。」眾人也跟著猛鬆了一口氣。
「剛才是哪位同志發現傷者的?」公安見人沒死,便開始勸阻大家向後退不要破壞現場,並開始尋找發現者進行詢問。
「公安同志,是我!」清潔工人站了出來。
「和我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
「...」
在公安了解案件時,醫院的救護車也到了。
還好現在人都有著隨身攜帶工作證的習慣,因此公安在檢查李勇敢身上時查明了他的身份。
「我的兒啊!~你這是得罪誰了啊,怎麼能對你下次毒手啊!」
接到公安通知匆匆趕來的田二妮正依偎在街道辦李主任的懷裡號啕大哭,李大壯也赤紅著雙眼,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想開口安慰妻子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公安同志您好,我是傷者李勇敢的父親李大壯,請問我兒子是什麼人所傷?」李大壯見公安過來,急忙上前問道。
「李大壯同志您好,根據現場的足印和匕首插入的痕跡,我們能判斷出傷人者身高的一米八五左右的男性,但是具體是什麼人我們暫時還沒找到目擊者。」
「我們過來就是想向您了解,李勇敢同志這段時間有沒有和別人發生衝突或者矛盾?」公安先是說明了追查情況,又向李大壯問詢道。
「沒有啊,這孩子之前是挺頑皮,可這半年多從未和人打架,也沒聽他說起和誰結過仇啊。」田二妮哭哭啼啼的說道。
「李勇敢同志平時是自己一個人住,還是和你們住在一起。」
「和我們住在一起。」現在公安是給兒子找兇手的,田二妮自然不會隱瞞。
「和你們一起住?」
「據我了解,你們家是在城東吧?」
「怎麼李勇敢同志會出現在棉花胡同?這和你們家可相距著不短的距離啊?」公安一邊做著記錄,一邊疑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孩子晚上要是不回家都會去他發小的小院兒玩,至於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我真的不知道啊。」田二妮現在已經亂了心神,她只知道李勇敢天天跟著張軍,哪裡知道其他的事情。
「發小?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在哪裡上班?」聽到這個信息,公安急切的問道。
「叫張軍,和我兒子一樣在百貨大樓上班,他現在自己住在北新胡同的小院兒里。」李大壯急切的說道。
「郁立福,你馬上去北新胡同找張軍!」
「楊軍剛,你馬上去百貨大樓找張軍!」聽清具體信息後,公安立馬吩咐身邊的兩名公安。
「公安同志,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都大半年沒和別人打架了啊?」剛剛到崗沒多久的張軍就被公安帶回了派出所,此刻坐在審訊室的張軍疑惑的說道。
「張軍,李勇敢你認不認識?」公安猛然一拍桌子,大聲喝問道。
「認識啊!和我是髮小,昨晚我們還在一起吃飯呢。」聽到是問李勇敢的,張軍更加疑惑了。
話說昨晚李勇敢陪江澈去了大樹胡同,張軍他們仨一直等到後半夜都沒見到人回來,也沒在意還以為李勇敢帶江澈回他家住了呢,心裡還暗暗高興今晚沒人搶他的床了。
哪知道,今天一大早被帶到派出所居然是問詢李勇敢。
「公安同志,李勇敢不會是犯什麼錯誤了吧?」他以為李勇敢惹麻煩了呢。
「他有沒有犯錯誤我們暫時不知道,不過他人現在躺在醫院裡還在昏迷中。」
「你現在要交代昨晚你們喝完酒之後,他什麼時候走的?幹嘛去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棉花胡同?」
「你們幾個人喝的酒?喝完酒之後你們又幹嘛了?」公安頂著張軍一字一句的問道。
「啊?!」
「敢子?!敢子住院了?!」聽到李勇敢昏迷住院,張軍驚愕道。
「現在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回答我的問話!」見張軍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公安猛然拍桌,厲聲問道。
「我們昨晚喝到接近九點鐘的樣子,栓子便說要給他對象送新買的自行車,由於他一隻手受傷了,兩輛自行車沒法騎,我便讓敢子和他一起去。」張軍雖然急迫的想衝到醫院去看看李勇敢,奈何現在身處派出所,只能先把事情說清楚。
「栓子是誰?」
「為這麼白天不送自行車非要這麼晚去?」另一名公安見張軍配合自己的工作也不再嚴厲,柔聲問道。
「栓子就是江澈,我們的哥們兒。」
「至於晚上去是因為他前天受到首長的召見登報了,害怕白天被圍觀,只敢晚上出去。」
「他就是因為家裡被鄰居圍觀沒法住,這兩天才借住在我家。」張軍如實說道。
「江澈?!」公安回憶了一下,想到那名和首長握手的年輕人,急切的問道:「他晚上有沒有再回去?!」
「沒有,我還以為他和敢子去他家住了,畢竟我那就一張小床。」
「江澈的對象家住哪裡?」
「大樹胡同。」
得到有用的信息,兩名公安急忙合上記錄本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同志!同志!我能不能走啊!」見公安走了,張軍大聲喊道。
「所長!不得了了!」剛才審訊張軍的公安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所長辦公室大門焦急的喊道。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發生什麼事了?」所長問道。
「江澈!是江澈!」
「江澈是誰?」所長疑惑問道。
「就是前天報紙上被首長召見的那個天才設計員啊!」公安急忙解釋道。
「他?他怎麼了?」
「剛才我們審訊得知,今早發現的傷者是和江澈一起外出給他對象送自行車的!」
「現在李勇敢住院,江澈卻沒見到,是不是...」
「啊?!別急著下結論!」
「他對象家住哪裡?!快安排人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