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打卡四合院
2024-06-01 01:40:44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軍子哥,栓子哥不是要票的嗎?」
「你怎麼給買成自行車了?」李勇敢和張軍各自推著一輛女士自行車從派出所走出來。
「傻了啊!」張軍抬手給李勇敢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聽鑼聽音,聽話聽聲。」
「栓子不是說把鈴鈴送到他對象那了嘛,你說他對象住哪裡?」張軍點燃一支煙,抽著李勇敢問道。
「這誰不知道啊,不就是大樹胡同嘛!」李勇敢也不知道張軍為什麼這麼問,傻乎乎的回答道。
「你都知道是大樹胡同,那邊離南鑼鼓巷有多遠?!」
「昨天剛把鈴鈴送去,今天就說要女士自行車票,肯定就是給鈴鈴和白玉冰買自行車的啊。」
「再說以江澈現在的狀況你覺得他能出得了門?」
「而且你還是自行車處的售貨員,到時候事情肯定還是落在你得到頭上。」
「既然早晚都要做的,咱們直接把自行車一步到位安排好不是給江澈省心省力嘛?」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教你?什麼時候能成熟點啊?」對李勇敢這個小兄弟張軍也挺無奈的,聰明的時候吧比賊都精,卻常常犯傻氣,愁死人。
「哎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軍子哥你想的周到。」李勇敢這才恍然大悟。
「別說了,快回去吧,也不知道黃毛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能夠真的成熟,我也能省省心。」張軍無奈道。
聽了張軍的話,李勇敢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栓子哥,房子的事情我和中人問過了,就是價格有些貴...」黃凱旋一臉崇拜的看著江澈。
「咱哥倆相處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小子用這個眼神看我幹嘛?」
「跟你說,我是性別男愛好女,可是不喜歡男人的。」江澈笑呵呵的開著玩笑。
「栓子哥你說啥呢!」
「我只是崇拜您罷了。」聽了江澈的玩笑,黃凱旋彆扭的說道,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三教九流都有接觸過,怎麼可能不明白江澈的意思。
「哈哈...黃毛和哥好好混,遲早有一天你也有這麼高光時刻!」收穫小迷弟一枚,江澈也很開心。
「真的麼栓子哥?我也能有被首長召見的一天嗎?」聽到江澈的鼓勵,黃凱旋激動道。
「哈哈...」
「你小子想這個還不如想想怎麼布置你的婚房呢!一天就知道胡思亂想。」
「我可是聽說你對象已經不止一次抱怨你對新房不上心了,現在也就是沒找到我這來,要是找來了你說我要不要收拾你?」
「婚姻大事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此刻騎著自行車回到小院的張軍進來了,輕拍了一下黃凱旋的頭髮,笑罵道。
「這娘們不能要了,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看我晚上回去不收拾她。」黃凱旋先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才哭喪著臉說道:「冤枉啊軍子哥,我哪裡不上心了啊!」
「拿到錢的第一天我就把房子買回來了,這兩天不是在還帳還物資嘛,等這事忙完了我就和她一起收拾。」
「行了,別和我賣慘了,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
「說了這麼多,房子的事情怎麼樣了?」張軍接過江澈遞來的香菸,點燃後這才問道。
「已經和中人詳談過了,哪哪都好,就是價格殺不下來。」黃凱旋也抬手接住江澈扔過來的白皮,抽出一支把剩下的裝到自己兜里,美美的點上一支煙。
「什麼價格啊,殺不下價?」李勇敢問道。
「之前要六千塊,風聲都放出去一個多月了也沒人要,現在開價五千五。」第一次買私人東西沒能殺下來價格,黃凱旋氣惱的說道。
「房子要是真如你說的那麼好,這個價格也還成,就給他吧。」
「現在不是糾結這點小錢的時候,早點把房子買下來省得我連個窩都沒有還得借住軍子哥這裡。」江澈自無不可的說道。
對於能不能講下價錢,或者說講下來多少江澈都不在意。
殺下來三十五十還不夠費嘴皮的呢,他現在最急需的就是儘早把房子買回來了,早點搬家,省得還要借住在張軍這,搞得張軍不自在,自己也不自在。
以前江澈也不理解為什麼有錢人願意多花錢買東西,自從自己財務自由不用再為柴米油鹽發愁之後,才明白富人的心態。與其和你在這裡爭論那三瓜兩棗,還不如把這點時間放在有益的事情上呢。
「行,既然栓子哥這麼說了,那我等會就去找中人把房子的事情處理好。」黃凱旋先是答應了一聲,又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栓子哥,這錢...」
「哎呦,我忘了。」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花費其他的錢,這些你先拿著,不夠再找我拿。」江澈裝模作樣的從挎包里拿出6捆大黑十遞了過去。
「哎,好嘞!」
「那軍子哥、栓子哥、敢子,我先去辦正事了。」接過江澈遞來的錢放好後,黃凱旋說了一聲便出了小院。
雖然黃凱旋還有好多問題問江澈,可黃凱旋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江澈需要的房子買到,閒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聊。
「栓子,你來看看這兩輛自行車怎麼樣?滿不滿意?」待黃凱旋走後,張軍樂呵呵的指著院子裡停著的兩輛嶄新的鳳凰牌女士自行車問道。
「滿意!軍子哥辦事就是省心省力!」江澈看了看兩輛一模一樣的自行車開心的說道。
「軍子哥可是一輛一輛曬選的,他之前幫他姐姐買自行車都沒這麼仔細,您肯定滿意啊。」李勇敢在一旁補刀。
「你小子怎麼這麼多嘴,說這些幹嘛。」雖然很滿意李勇敢的『多嘴』,張軍還是裝作不開心的樣子。
「老喬,你就能快點嗎?我在路邊都等了這麼久。」站在大門口的柳希文等的都沒耐心了,才看到喬百發的車子。
「我就差點飛起來了,還能多快?!」
「嫌棄我慢,你倒是混輛專車去接我啊?我不嫌慢。」面對柳希文的埋怨,喬百發也不慣著生生擠兌回去。
「你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柳希文不想配車麼?是他級別不夠!
之前青睞他的領導高升了早就提出要給他也加加擔子,雖然柳希文是個官迷,可他明白和學生會牽扯太深終將會遭反噬,因此寧願窩在辦公室做一名主任也不去貪戀。
兩人就這麼一路拌著嘴,向著四合院出發。
就在小車進入南鑼鼓巷的胡同時,前面早已被人山人海堵的水泄不通,任憑司機如何按喇叭始終無法前進一步。
「怎麼這麼多人?」李懷德看著人頭攢動的胡同喃喃道,南鑼鼓巷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可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熱鬧了。
「行了,別按了,你把車子退出去吧,我自己走過去看看。」說著話,李懷德便從小車上下來,徒步向四合院走去。
「哎呀!咱們胡同終於出個名人了!看看小四整天把他們胡同的名人掛在嘴上,今兒說明兒說的!」
「不就是出了一個學生會的主任嘛!看看咱們胡同的江科長那可是被首長召見的!這麼多胡同咱們可是獨一份!」一個小年輕驕傲的和同伴說道。
「那是!等下我還要和江澈握握手!明天就和小四那個小崽子顯擺顯擺!」
「...」
聽著周圍人對江澈的吹捧,李懷德興奮的恨不得立馬就見到江澈,告訴大家自己就是軋鋼廠廠長,是江澈的領導!帶著這種心思,李懷德腳下生風,向著擁擠的人群鑽了進去!
「這...這麼多人?!」
「老趙,要不然咱們晚點再來?」剛剛抵達南鑼鼓巷的卓方平和趙紅柱面面相覷,雖然心裡早已有所準備,可面對比旅遊景點人還多的胡同,兩人有些犯怵了。
「不行!時間不等人啊!」雖然也想走,但是現在車型已經選好,這邊卓方平已經開始準備走關係,得趕緊跟江澈說一聲,時間緊急,趙紅柱咬牙說道。
「走!」卓方平也知道時間不等人,只得硬著頭皮和趙紅柱下了車向四合院兒奮力的擠著。
與此同時柳希文和喬百發也不約而同到了南鑼鼓巷,只不過和他們仨人不同的是,這倆貨見到巷子裡人潮洶湧的樣子直接讓司機掉頭沒摻合這份熱鬧。
江澈居住的四合院熱鬧無比,沙河村的江大山家也熱鬧非凡。
「大山!大山!」大隊長拿著報紙興沖沖的跑到江大山家。
「大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瞅把你累的,趕緊坐下喝幾口水。」大娘劉英急忙給大隊長倒了杯水。
「看...看看!報...報紙!」
「你家栓子上報紙了!」大隊長一口氣把水喝乾淨,喘著粗氣說道。
「啊?!這...這是首長?」江大山疑惑的接過大隊長遞來的報紙,震驚的說道。
「什麼?!」聽到江大山說到首長,大娘、四叔和四嬸也急忙拿過江大山手裡的報紙,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就被首長召見了呢?
大娘也險些被這個驚人的消息震得頭腦發暈,眼前一黑險些摔倒,緩了一會才恢復。
「栓子這是被首長召見了?」恢復過來的大娘喃喃的說道。
「哈哈!是!就是首長!」
「大山,栓子被首長召見了!」
「這可是咱們沙河村老江家祖祖輩輩都沒有的光榮啊!」大隊長開心的說道。
在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心裡,
他們江家祖祖輩輩多少代人都是給人做佃農,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大的喜事?
在江澈之前,老江家最出息的是江澈的父親江大海,整個沙河村第一個城裡人。
現在江澈不僅做了科長這獨一份的大官,更是被首長召見這是多大的榮光!
「哈哈!!!」
「好啊!好啊!」
「她娘!快去買東西!我要去祖墳給祖宗們報喜!」確定消息後,江大山異常興奮的說道。
之前江澈升副科長的時候,他就想給祖宗們報喜了,奈何為了江澈考慮最終也沒那麼做,現在江澈被首長召見了,江大山哪還能忍得住。
還沒等大娘出門,就被前來的宗親宗老勸阻了,現在可是不興祭祖。
沒法給祖宗報喜,江大山只得托人去公社買糖,同村人族親們分享分享心中的喜悅。
「栓子哥,事情辦好了!」晚飯時分,黃凱旋開心的衝進房間高興的說道。
「這麼快?」江澈詫異道。
要知道這可是六十年代呢,哪怕是後世的政務中心一站式服務,要是不找內部人員基本一天都辦不成,黃凱旋居然大半天就把事情搞定了,如何不讓江澈驚訝。
「嘿嘿...他們全包嘛!」
「劉老狗想早日落袋為安,全程專人全程代辦,速度肯定快了。」
「栓子哥,這是房本和剩下的錢,您收好。」
「街道辦那邊也改好了關係,到時候您直接搬過去就能住。」黃凱旋雖然也想把這份功勞算到自己頭上,奈何這件事可不就是自己能夠做到的,與其大包大攬的吹牛皮被江澈看輕了,倒不如如實相告還能混一份苦勞。
「這點錢不多,你拿著替我請你那群幫著找房子的小夥伴吃個便飯。」江澈接過房本裝好,隨手把多出來的十多塊錢又扔給黃凱旋。
「這不好,栓子哥您拿回去吧。」現在江澈帶著他們發財,給江澈辦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應有之意。原本還想自掏腰包請小夥伴的黃凱旋,執意要把江澈的錢還回去。
「給你你就拿著,怎麼還婆婆媽媽的。」
「你這樣不好啊!要和敢子多學學,你看我給他東西他什麼時候拒絕過。」
「不給他,那狗東西都自己開口跟我要。」
「自家兄弟,沒這麼多講究。」先不說黃凱旋之前找房子浪費的時間和精力,單今天為自己又忙前忙後的,一點不表示江澈心裡都過意不去,要不是怕給多了把他養刁了,江澈還想多給點呢。
「就是!栓子哥給你的你就拿好嘍!」拎著一沓飯盒的李勇敢先進來了,雖然不知道江澈給了黃凱旋什麼,仍舊樂呵呵的說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臉皮這麼厚啊。」跟在後面拎著饅頭的張軍抬腳給了李勇敢一下。
「嘿嘿...」
「誰讓我管他叫哥呢,當哥給點東西不是應該的嘛。」李勇敢賴皮的說道。
「就你小子怪話多,趕緊把菜熱熱,早就餓了。」江澈早就對李勇敢免疫了。
「哎呀!怎麼不等我就開吃了!」剛剛把飯盒端到飯桌上,錢勝利從外面進來了。
「誰讓你來的這麼晚的,我還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呢。」正在擺桌的李勇敢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不是去買酒去了嘛!跟你說今兒可是有好酒!!」錢勝利拿著手裡的茅台的得意的晃了晃。
「家裡不是有兩瓶栓子哥給的老酒,那才是好東西。」
「這東西你也稀罕?白瞎那七塊錢和酒票了。」正在擺碗筷的黃凱旋瞅了一眼。
「哎呀!瞅我這個腦子!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對了!你們看沒看今天的報紙!」
「栓子哥被首長召見了!」
「我今天看到激動的都想去四合院兒找栓子哥了!」
「剛才就因為去了一趟四合院這才耽誤了回來的時間。」
「你們不知道現在栓子哥家比景點的人氣還旺,我廢了半天勁都沒擠進去。」
「哎!可惜了,沒能見到栓子哥。」李勇敢回想之前人挨著人、人擠著人那一幕,心有餘悸的說道。
「哈哈...」聽了李勇敢的話,張軍幾人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不是你們笑什麼啊?我也沒說什麼笑話啊?」李勇敢被眾人笑得丈二摸不著頭腦。
「飯菜都熱好了,你們怎麼不坐好吃飯?傻笑什麼?」在外面方便的江澈進屋問道。
「啊!栓子哥!」見到江澈居然在小院兒,錢勝利急忙把手裡的老酒放下,高興的沖向江澈。
「哎呀!你小子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激動?」江澈被錢勝利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懵。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報紙後就想著和同事們說這是我哥們!被首長召見的是我哥兒們!」錢勝利抱著江澈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哈哈...」雖然江澈很想謙虛幾句,奈何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大笑。
「甭說是你,我看到也激動的和同事說我和栓子和認識,還是特別好的哥們兒。」
「奈何他們都以為我在吹牛,氣死我了!」黃凱旋也在一旁氣憤的說道。
「哈哈...」
「咱們自己知道就成了,和那些人說這麼多幹嘛。」見到自己的小兄弟都對江澈崇拜有佳,張軍非但沒有吃醋反而也加入江吹的行列。不是他沒有好勝之心,奈何江澈太強大了,他深知自己和江澈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乘在江澈這顆即將成為參天大樹下,不比自己在外面瞎胡鬧舒服啊。
「哈哈...」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這麼吹捧!~~」
「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聊!」聽著四人小組的彩虹屁,江澈笑得燦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