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乖寶寶
2024-06-01 01:39:41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卜哥,這是我妹妹,江鈴鈴,小丫頭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
「鈴鈴,這位是總後勤駐廠幹部卜國峰,你叫卜哥就好。」江澈給雙方作了介紹。
「卜哥,您好。」江鈴鈴紅著臉和卜國峰打了招呼後,坐在江澈身邊,對著讓自己出醜的『罪魁禍首』伸出手夾住江澈肋下軟肉擰了一下。
「額~~~」江澈忍著腰上的酸爽,漲紅了臉。想叫卻又怕妹妹會感覺更丟臉,到時候這丫頭可就成『女魔頭』嘍,遂忍著。
「鈴鈴妹子下班了?江澈你家人身高都這麼高啊?」看到江鈴玲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卜國峰誇讚道。
「呵呵...我們家身高都不矮。」江澈先是回答了卜國峰的問題,為了解脫江鈴鈴的懲戒急忙說道:「鈴鈴,卜哥想要做家具,你去屋裡把畫冊拿來給卜哥看看。」
「卜哥您稍微一下,我去拿了就過來。」聽到是正事江鈴鈴也不和大哥鬧了,起身便去了自己的小屋。
「你江澈你這可以啊,弟弟妹妹不光個頭長的高,一個個都這麼有禮貌。」
「那是,我們老江家可都是知禮節懂禮貌,良善人家。」江澈樂呵呵的給自己臉上貼著金,全然不知什麼叫做厚臉皮。
「噗!~」
「我怎麼就沒早點發現你這傢伙臉皮這麼厚呢,好傢夥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家除了你都是好孩子就你一個沒臉沒皮。」還在喝著水的卜國峰還好吐的夠快,要不然又被嗆到了。
正常人的思維聽到別人的恭維後都會自謙一下,沒成想江澈這傢伙居然這麼不要臉的自誇。
「謝謝誇獎,咱哥倆慢慢處,你會發現我的優點不止這麼一點。」江澈毫不在意卜國峰的打趣,笑著說道。
「鈴鈴,下班了!」正在廚房忙活的何雨柱見到江鈴鈴說道。
「哎,下班了柱子哥。」
「我說怎麼大哥在屋裡躲清閒,感情拉了您的壯丁啊。」
「我大哥也真是的,他請客讓您在廚房忙活。」江鈴鈴裝作埋怨的樣子數落了江澈幾句。
「你這個鬼丫頭,咱兩家什麼關係你還和我來這套。」
「不是你大哥叫我得,是我自己主動過來忙活的。」
「屋裡的卜領導是總後勤駐我們廠的大官,你大哥請他吃飯肯定是有事情。」
「你大哥幫了我這麼多,我還不能幫他一把了?你柱子哥別的本事沒有也就這手廚藝拿的出手。」何雨柱先是笑了一下江鈴鈴的鬼機靈,這才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辛苦你了,柱子哥。」聽了何雨柱的話,江鈴鈴又鬧了個大紅臉。
「你要真覺得我辛苦,就幫我辦一件事兒唄。」何雨柱拿起勺子嘗了嘗鍋里的鹹淡。
「柱子哥,你說。」江鈴鈴脆聲聲的問道。
「你替我回家和你嫂子說一聲我在這,省得她看下班了我沒回家瞎惦記。」
「哎呦,您可真行,下班了家都沒回就來我家忙活了啊。」
「成,我先把大哥要的東西送過去,就去找京茹嫂子。」聽了何雨柱的話,江鈴玲好笑道。
「哎,江澈,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啊。」
「不光會設計發動機,就連家具都弄的這麼漂亮。」翻看著手裡的畫冊,卜國峰越看越是歡喜,剛看這套好看,可翻了沒幾頁又改變了喜好,男人啊,都是「喜新厭舊」的牲口。
「卜領導,您到底會不會誇人啊?聽聽您剛才說的那是人話嘛。」聽到卜國峰這麼誇人,江澈被氣笑了。
「哎呀,我是大老粗哪能和你們這些搞研究的比啊,反正都是誇你的話,有這麼個意思就成。」卜國峰捧著畫冊,頭也不抬的說道。
「菜來嘍!~」像是流水一般,何雨柱一個托盤便將江澈準備的幾個菜全部上齊了。
「何雨柱,你這速度真的是快啊,這才半個點不到幾個菜全整好了。」
「之前一直聽別人說何雨柱的手藝好,一直沒機會嘗到,今天可要有口福了。」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幾道菜,卜國峰誇讚道。
「嘿嘿...」
「卜領導,能入您眼就成,我也就這麼點優點了。」
「那成,菜都齊了,您和栓子先喝著,我就不打擾了。」何雨柱謙虛了一句,摘下圍裙便準備回去。
「柱子哥,你走什麼啊。」
「今兒有好酒,坐下來一起吃。」
「卜哥好酒量,我一個人可陪不好,正好你幫我頂頂。」江澈見何雨柱要走,緊忙攔住。
「你請領導吃飯,我這個廚子在這不太好吧。」原本堅決要走的何雨柱聽到有好酒,頓時有些猶豫了,想留下嘗嘗江澈嘴裡的好酒卻又給他丟了人。
「卜哥又不是外人,你聽我的,坐下來好好喝兩杯。」江澈一把將何雨柱按在座位上。
「就是,今兒江澈好不容請回客,不能您在廚房忙活半天卻沒得吃吧。」
「安心坐著,我們就等著江澈嘴裡說的好酒是什麼酒,要是不好我可不依。」卜國峰也看出來江澈和何雨柱兩人關係不一般,也出聲挽留。
「那...也不成。」剛想答應的何雨柱突然想到家裡還一位等著自己回家做飯的姑奶奶呢,連忙出聲說道:「我媳婦在家還沒吃飯呢,我的回去給她做飯去。」
「這還不好解決,我每樣給折一些等下讓鈴鈴給送過去不就好了。」江澈邊說邊到櫥櫃裡找出一個盤子。
「鈴鈴好像還在我家。」
「那正好,我多弄一些,讓鈴鈴在你家陪秦京茹一起吃。」
「省得她打擾我們喝酒。」聽到妹妹在何家,江澈又換了個大點的盤子,每樣弄了一些,卜國峰還一直說多弄些。又拿些幾個饅頭,這才讓何雨柱給送回去了。
「柱子哥、卜哥,你們倆嘗嘗這酒咋樣。」江澈裝模作樣的到臥室拿出了兩瓶老酒,顯擺道。
「呦,好東西啊。」
「這玩意可比茅台好喝多了,就是買不到。」卜國峰看到江澈手裡的老酒頓時眼睛一亮,急忙從江澈手裡接了過來,在手裡那麼一搖晃,琥珀色的白酒綻放出絢麗的酒花,還沒打開瓶蓋酒香味就芳香四溢。
這玩意他之前還是沾了叔叔的光才喝到一點,想多喝兩杯叔叔都不捨得還嚷嚷道:我好不容易從別人那搶來的,喝兩口嘗嘗什麼味道就成了,我自己都捨不得多喝你小子還想一次喝夠本啊?
起初他也沒覺得多稀奇,心想還能比茅台還難買?討酒不成就想著自己去買,哪成想逛遍了整個京城都沒買到,後來在正陽門下的一家小酒館裡和老闆閒聊才知道,能形成琥珀色的酒都是幾十年的老酒,市場幾乎都見不到。
就算有,也不會在商場裡。
酒是沒買到,可那種芳香的酒氣一直念念不忘。
原本以為自己再也喝不到了,沒成想江澈一拿就是兩瓶。
「江澈,可以啊。」
「哥哥以前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連這麼難搞的東西都能整到,哥哥服了!」驗證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老酒,卜國峰連忙拿起面前的酒盅全部滿上後,也不等江澈和何雨柱,先自己喝了一杯。
「斯哈!~」
「哈哈...就是這個味!就是這個味!~」杯酒下肚,卜國峰眉開眼笑的說道。
「卜哥,您至於的嘛。」看到卜國峰的樣子,江澈都替他感覺丟人。
「什麼叫至於嘛,你知不知道我念叨這老酒念叨多久了。」
「年前在我叔叔那就喝了兩酒盅,他就捨不得給我喝了。」
「我到商場去買,沒想到整個京城都沒買到。」
「也就你小子不知道它的珍貴。」聽到江澈擠兌自己,卜國峰不在意卻對江澈這麼不在意老酒的態度怨言頗深,埋怨了兩句又轉頭和何雨柱吹噓起老酒多好多好。
「額...」聽到是年前喝到的,江澈心想估計是自己賣給李大壯的那一批。
「哎呀!喝了這酒我才發現我這三十年喝的酒都白喝了,那些都是什麼玩意啊。」
「這就好,香!醇!進到肚子就感覺暖暖的不像別的白酒火辣辣的。」聽了卜國峰的吹噓,何雨柱沒忍住自己先喝了一盅,酒下肚後連聲說好。
「怎麼樣,我沒說謊吧,也就這小子不懂酒,這麼好的東西落你手裡真是白瞎了。」聽到何雨柱也贊同自己的觀點,卜國峰白了一眼不懂酒的江澈。
並不是江澈不知道老酒的珍貴,只是卜國峰並不知道老酒的源頭就是江澈這裡。他是求之不得,所以才覺得老酒的珍貴。而江澈倉庫里的老酒都能給他天天當洗澡水用,估計這輩子都用不完,東西多了,自然就不覺得太過珍貴。
「成,我錯了好吧。」想明白其中的原因後,江澈光棍的認錯。
「知道錯了就好,等下你少喝點,我和何雨柱兩個客人多喝點。」
「來何雨柱,咱多喝點,不給這傢伙喝。」卜國峰說是這麼說還是舉杯三人碰杯。
「卜哥,您至於的嘛。」
「您要是真想喝,等下你走的時候我給你拿上兩瓶回家自己慢慢品。」見卜國峰喝乾了杯中酒還學著文人騷客,閉著眼慢慢品。就沒見過這麼丟人的二代,遂出口說道。
「嗯?!」
「你這還有?!」
「你說的哈!何雨柱你可要給我作證啊。」聽到江澈說要給自己帶兩瓶走,卜國峰眼睛都亮了,看著江澈的眼神就像盯著階級敵人目不轉睛。
「不對啊,栓子,我一下午累死累活的,累的滿頭大汗你就不說給我兩瓶啊?」何雨柱聽到江澈說家裡還有,面對這麼好的時機哪能錯過打劫江澈的機會。
「都有,都有。」
「我這就給你們準備。」被兩人像是盯著獵物似的,江澈心裡惡寒,急忙回臥室又拿了四瓶酒和兩包茶葉分給兩人。東西都送出去了,江澈這個狗東西還嘟囔道:「哎,造孽啊,我怎麼認識你們倆的,簡直就是活土匪嘛。」
「哈哈...」聽了江澈的抱怨,卜國峰和何雨柱紛紛大笑。
笑鬧完了,酒席才正事開始。
「唔!~」
「何雨柱這手藝真是名不虛傳啊,好菜!好手藝!~」嘗了一口酸菜魚,卜國峰連聲說好。
「今兒算是開了葷了,喝了心心念念的好酒,還吃上了何大廚做的菜。」
「來,江澈、何雨柱,今兒我借花獻佛敬您二位一杯。」
「小波,回來的正巧,過來坐下陪卜哥喝兩杯,好好謝謝他今天伸出援手。」三人喝的正歡暢,江波從外面回來了,見到大哥他們正在喝酒,打了招呼便想回屋,卻被江澈叫了回來。
「卜哥,今天的事情謝謝您了,我敬您。」江波也敞亮,拿來酒盅,自己斟滿後,舉杯謝道。
「咳、咳、咳。」江波雖然和小夥伴在外面偷偷喝過白酒,沒想到這種白酒這麼柔,還以為自己沒喝到呢,換氣早了,卻被嗆著了。
「慢點喝,慢點喝。」
「快吃口菜壓一壓。」卜國峰見到江波被嗆著了,連忙勸道。又轉頭埋怨江澈道:「你這家教也太嚴了吧,弟弟都這麼大了還沒碰過酒?」
「江澈你這就有些過了啊,我十五六歲就開始抽菸喝酒了,男孩子哪能不喝酒不抽菸呢。」
「在社會上闖蕩不就是靠菸酒鋪路架橋的嘛,江波這麼老實到部隊可就吃虧嘍。」
「呵...」江澈不說話,只是盯著江波看。
如果之前沒在弟弟身上聞到過酒味,如果不是看到弟弟躲在胡同拐角扔菸頭,江澈還真以為江波是個乖寶寶菸酒不沾呢。
「卜哥,我...我在外面喝過。」被江澈看得不好意思了,江波坦白道。
「不用怕你哥,有我在他蹦躂不起來。」卜國峰還以為江波是攝於江澈的淫威故意幫大哥說話。
「小波,敬酒哪有敬一個的,再給卜哥敬一個。」江澈也不解釋,咱用事實說話。
四個人均分了兩瓶白酒,暈乎乎的感覺剛剛好,何雨柱和卜國峰各自拎著從江澈這兒榨出來的戰利品高高興興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