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身世
2024-06-01 01:19:56
作者: 隨便
完全屬於那個世界的人?
蘇秦下意識的看向懷中的少女。
面色蒼白憔悴的少女閉著眼睛,將頭靠在蘇秦的胸膛上,似乎已經沒有了對於蘇秦的敵意。
「她……就是那個人。」陳長寧看著蘇秦懷中的少女,眼神卻似乎回到了當年。
「她從裂痕中走出的時候,整片懸域山脈都在顫慄,我清晰地看到,在她的身後,有一個戰火連天,已經完全被摧毀的世界!」
「她剛剛出現,強大而恐怖的氣息就將我壓制,使當時的我寸步難行,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身後,跟著一尊神獸……不,應該就做神靈。」
陳長寧的雙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恐懼。
而在一旁,蘇秦的眉頭卻是皺起。
按照陳長寧的話,這個少女今年最少也得是四五十歲的樣子。
可是此刻他懷中的少女,怎麼看都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難道說,這麼多年她的容顏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嗎?
或許是察覺到了蘇秦心中的疑惑,陳長寧嘆了一口氣。
「你想的沒錯,這個女孩從裂痕之中出來後,就一直是這幅樣子,三十多年未曾改變。」
「以我們現在的調查,根本搞不明白其中的奧妙。」
這時,蘇秦抬起頭看向陳長寧。
「你說她當時實力已經達到非常恐怖的階段,那你是怎麼把她弄成現在這種狀態的?」
對於少女的實力,蘇秦自然不會懷疑。
但是他卻對陳長寧怎麼制服少女產生了疑問。
既然少女來自異世界,實力又比他強大,怎麼可能會被他帶回來,還關在這種地方。
而且,在剛才的戰鬥中,蘇秦也感覺出來,這個少女的身體出了非常嚴重的問題。
陳長寧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不會以為是我把她折磨成這種樣子的吧?」
「別開玩笑了,就算這個女孩現在狀態是這樣的,但是如果她願意,我們這裡的所有人加一起都不夠她一隻手殺的!」
陳長寧幽幽嘆了口氣:「是她要求我這麼做的。」
此話一出,該輪到蘇秦驚訝了。
「她?」蘇秦看了看少女。
陳長寧點了點頭:「那時她從裂痕之後那個被毀滅的世界出來時,對我說了一句話『終於來了,哥哥』!」
「哥哥?」蘇秦眼睛一眯:「來咱們的世界找她的哥哥?」
「恐怕這就是她來這裡的目的。」陳長寧嘆了口氣:「但是我還來不及跟她交流,她就昏了過去。」
「後來經過檢查,這個女孩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她的氣息在不斷的衰弱,包括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神……靈,實力也在日益衰退。」
「為了保住她的命,我們想了很多辦法,但是都無濟於事。」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帶她去了第三醫院,在那裡我驚奇的發現她的狀態似乎變好了一點。」
「甚至連那個神靈,實力也在一點點恢復。」
「那時的我喜出望外,急忙將她安置在了第三醫院。」
「不負所望,在那裡,她第一次甦醒了過來。」
「不過雖然甦醒了過來,但她卻從不開口說話,每天只是在床上躺著,也沒有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
陳長寧說到這兒,看向少女的目光變得柔和無比,就像是一位父親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好像忘了自己是從裂痕中出來的,也從來沒有表露出想要離開那裡的想法。」
「我那時感覺,這個女孩似乎和我們世界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從那之後,我就讓她在那裡常住下來,每天過去探望她,順便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
「這種平靜的生活一直過了十幾年,忽然有一天,我去醫院探望她時,她第二次對我開口說話。」
「什麼?」蘇秦問道。
「她說她要沉睡,她說需要我為她打造一張鋪滿絕望與冰冷的睡床。」陳長寧幽幽說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可經過那十幾年的觀察,我發現她之所以在第三醫院可以維持生命,好像與第三醫院中那充斥的生生死死有關。」
「再加上那時我查清了陪伴在她身後的戰獸是什麼來歷,所以就更加的篤定了那個想法。」
「在她陷入沉睡之後,我將她放入了醫院的太平間裡,果然,在那裡我發現她身上的氣息竟然更聚攏了一點。」
「我喜出望外,打算就讓她在那裡繼續沉睡。」
「可沒過多久,我就聽說了醫院鬧鬼的傳聞,之後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這個女孩竟然能在無意識之間讓整個醫院的屍體活動起來。」
「就像是……她賦予了那些死去的屍體新的生命一樣。」
「當時的我被這個情況嚇了一跳,為了避免把事情鬧大讓別人發現她的秘密,我只好先將她帶了出來。」
「那時剛好我主張的裂痕調查研究部門成立了,我就順理成章的以部門的名義,建立了這個停屍房。」
聽到這兒,蘇秦也大致明白了這個少女的身世以及她被放在這裡的原因。
「既然當初你發現了這個女孩,為什麼沒有把她公布,借用國家的力量去調查她?」蘇秦問道。
「那會兒根本沒有多少人相信有裂痕的存在,就算我想說,也會被人當成是個笑話看。」
「而且把她交給那些瘋狂的人,只會讓她受到傷害,甚至很有可能讓她暴走。」
陳長寧的身體靠在牆壁上,第一次表露出了一種老態。
「或許是那時我剛剛失去了心愛的人,心裡需要一個寄託,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
他笑了笑:「反正目前來看,一切都在我的預想之中。」
蘇秦又問道:「那她就這麼沉睡了幾十年?」
「當然不是,在這期間,她一共醒了數十次,但是每次都是醒過來幾天,就再一次陷入沉睡。」
「不過就算醒來,她也不會和我說話,只是一個人坐在床邊,一坐一整天。」
說到這裡,陳長寧話鋒一轉。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從剛開始的半年演變為一年,又變成兩年、三年……」
「上一次醒來,已經是五年前了。」
「但是就在五年前,她醒過來的時候,對我說了第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