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信仰崩塌的珍
2024-06-01 01:06:28
作者: 滄浪之水
王玉昌哽咽了。
本來,他身為丹宗的少宗主,是極少管理宗門事情的,只想著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人生變得豐富多彩。
整個宗門的長輩們從來不呵斥自己,反而十分支持自己。
甚至有的長輩還讓自己去完成他們年少時候沒有完成的事情。
這讓王玉昌感覺未來自己成為門主還十分遙遠。
可現在,他不僅獲得了地火種子,更是直接成為了丹宗宗主。
而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師傅他老人家居然早就去世了。
王玉昌鄭重道:「三水長老,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丹宗在我的手中更加輝煌的!」
「好,少宗主,記住你的誓言,我走了!」
三水長老轉身消失在王玉昌面前。
「半步金丹……」
王玉昌呆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三水長老居然有著如此恐怖的修為。
只是三個月的時間,他就連跳兩個大境界。
「我要變強!」
這是王玉昌唯一的執念了。
當王玉昌走出密室的時候,卻發現了整個大殿和祭壇周圍都沒有多少人了。
看來事情和三水長老剛才告訴自己的還要嚴峻。
他走到長雲猛等人身前。
「王玉昌,你個傢伙終於肯出來了,你剛才幹嘛去了?」長雲猛大聲罵道。
王玉昌沒有說話,而是仔細檢查了幾個人的情況之後,才嘆息道:「你們身上我巫術無比玄妙,我無能為力,看來只能等大哥醒來了!」
「哼,就會這一句話,用到你的時候一點兒用都沒有,還不如那莽漢呢!」長雲猛冷哼。
莽漢?
王玉昌這才朝著其他地方看了看,問道:「鐵錘呢?」
周長青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漆黑色的光幕,道:「他剛才和大山團的女巫長老大戰,就要勝利的時候,那女巫長老發動了巫術,將兩個人包裹在裡面了!」
「哦?這麼說鐵錘現在很危險了?」王玉昌不解。
長雲猛道:「鬼知道,有可能還是一場艷遇呢!」
「很有可能!」王玉昌很是贊同。
長雲猛翻了一個白眼:「要我怎麼說你才好,我說的明明是反話好不好,我這麼英俊瀟灑都沒有讓那女人多看我一眼,他鐵錘憑什麼,你還是多關注一下大哥那邊的情況吧!」
「好!」
王玉昌點頭,立刻朝著鍾離那邊飛了過去。
查看了棺材的情況,發現墨邪並沒有任何危險,便立刻盤膝開始修煉起來。
「嗯?這王玉昌什麼時候這麼用功了?這種時候都還修煉?」
長雲猛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王玉昌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感覺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至少變得比之前沉穩了很多,而且也不喜怒於形色了,反而有點像自己家裡面那個總板著一張臉的老爹了。
只有周長青似乎看出了什麼,若有所思。
「嗖!」
就在此時,大山團女巫珍布置下的黑幕突然亮了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在其中爆發出來。
時間回到女巫珍引發黑幕的那一刻。
她抱著必死之心想要和鐵錘共歸於盡。
前三個巫術順利施展了出來。
只要啟動最後一個巫術,鐵錘和她都必死無疑。
可就在她張嘴準備啟動音符的時候,鐵錘也發現了巫術需要吐出每一個字才可以成功發動。
鐵錘不顧一切沖了過來。
珍絕對不會允許鐵錘妨礙最後的巫術,急忙雙手阻攔,可她根本不是鐵錘的對手,直接被鐵錘再次撲倒。
噗通!
兩人就這樣摔倒在地,珍抓住最後的機會,再次向想要施展巫術。
「不行,你不能死,我也不能死!」
鐵錘大叫一聲,想要阻攔,可發現自己的雙手卻被凍結了,又是巫術。
無奈之下,鐵錘想到了一個最笨卻最管用的辦法,那就是直接親吻了上去。
波!
兩人的嘴巴緊緊且牢固地親在一起。
瞬間,珍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中生成,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觸。
在大山團這麼多年,不要說外人了,就算是男人她都很少能見到。
這次陪著羅傑出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師傅告訴她,屬於她的機緣即將到來,珍這才第一次離開了大山團。
剛到外面的時候,她感覺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可常年清心寡欲地生活讓她的內心早就古井不波,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哪怕是羅傑死在自己面前,其實她也沒有太多的情緒。
最重要的還是完成自己的機緣,然後回到大山團侍奉蚩尤大神。
卻怎麼也想不到遭遇了鐵錘這個怪異的大傢伙。
他居然可以免疫絕大部分地巫術。
這個人明明有著絕強的修為,卻喜歡用蠻力解決一切,誤打誤撞之下將自己重傷。
本來這一切都沒事,輸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可這大塊頭卻看光了自己的身子,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事情。
大山團的所有女巫都是蚩尤大神的私有產物,侍奉蚩尤大神才是她們最榮耀的事情,所以她們不僅要穿著寬寬大大的袍子將自己的容顏遮擋住,更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身子。
這樣自己就不純潔了。
當鐵錘看到她的玉體之後,相當於自己的信仰徹底崩塌一般。
她唯一想到的只有死。
但卻沒有想到死前還會接受這種屈辱。
「蚩尤大神,我已經沒有資格再侍奉您了!」
啪嗒,啪嗒!
珍不再反抗,兩行清淚從她的美眸落下。
清晰地聲音迴響,鐵錘睜開雙眼,看到一雙充滿絕望的眸子,頓時他有些慌了。
鐵錘很想安慰珍,但又怕她發動同歸於盡的巫術,只能繼續保持這個樣子。
珍拍了拍鐵錘的雙手,讓他的雙手恢復了自由,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鐵錘。
鐵錘依舊不為所動,這女人肯定是要讓自己放開她,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感覺到眼前的鐵錘是一根筋,而且還是大鐵筋,珍的內心又有一股憤怒傳來。
但很快,她釋然了,用自己嬌俏的小手在鐵錘的手心寫下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