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你才是射向我胸口的箭
2024-04-30 19:15:55
作者: 安安如好
面對父母的擔心,小夢完全不以為然,笑了笑說:「怕他作甚,我早就看透了他那點心思,娶不到妹妹,就來打我的主意,我這是自己找死。」
流炫笑著夸道:「小夢厲害!」
紫菀忽然盯著他,眨巴著眼問:「流炫,你敢嗎?」
流炫轉頭看她,略微沉吟,笑道:「紫菀讓我死,我便立即赴死。」
紫菀站起來,伸手問姐姐要弓箭。
葉小蔓輕聲呵斥:「紫菀,別鬧!」
流炫站起,昂首走往花園,氣定神閒地站著,看著紫菀。
紫菀一臉嚴肅,拿著弓箭出去,抬手瞄準。
「紫菀,你不會射箭,小心失手!」小夢深愛流炫,深怕紫菀無意中傷害了流炫,趕忙說。
紫菀誰也不理,瞄準流炫。
流炫溫和笑笑,和她對視。
幾秒之後,紫菀放下手,把弓箭丟在地上,笑著朝流炫奔跑過去,投入她懷抱。
「你才是射向我胸口的箭!」流炫抱起她,就地轉了兩圈。
「別鬧了,戀人之間,彼此信任是最重要的。」葉小蔓過去,柔聲說。
大家回到席間,敘別一番後,送流炫出宮。
依依惜別,流炫的馬緩緩出了皇城。
一襲白衣,一匹白馬,流炫鶴立雞群般的背影,漸行漸遠,紫菀依偎在姐姐身上,眼圈兒紅了。
小夢的心裡也酸澀,只是她隱忍,沒有人知道,她那深沉的心事。
「別哭,一年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年好好陪爹娘,陪姐姐,明年若是嫁了,陪我們的時間的就少了。」小夢柔聲安慰她。
紫菀流下眼淚,靠著她肩膀點頭。
「回宮吧。」蘇木微笑。
小夢的話觸動了他的心,他卻是希望這一年慢點走,不想女兒早早地離開他和小蔓,去另一個國度,另一個家庭生活。
葉小蔓摟著紫菀,柔聲說:「姐姐說得對,你該好好陪我們一年了。」
大家都略帶憂傷,回去宮中。
耿躍在養心殿等候蘇木,蘇木回來,他稟道:「皇上,刺殺小夢的殺手,我們查出來了,這個人來自西陵,在京都已經潛伏十多年!」
「哦?是誰派遣,查不出來了嗎?」蘇木忙問。
「我們找到了他一個同夥,現在關押在大牢,據這個人交代,他們是由西陵皇帝派遣,為的是殺了小夢,免得她將來報復御琪!」耿躍回道。
蘇木皺眉,氣惱道:「想得還真夠深遠!」
御琪說道:「皇上,以後小夢的出行務必加倍小心,若是西陵那邊知道,她是罪臣之後,恐怕還會遣人刺殺!」
蘇木點頭:「朕知道了!」
「另外,悅來客棧,據說御琪經常在那歇腳,那天抓破紫菀手背的小二,並不是北翼人,而是來自西陵。」耿躍道。
「來自西陵?」蘇木警惕。
「是,皇上,」耿躍點頭,「這個人,微臣覺得他不簡單。」
蘇木凝神思索一會,冷聲說:「你說得對,偷偷摸摸,一定不簡單,你去偷偷將他殺了,免得後患!」
「遵旨!」耿躍抱拳應下。
蘇木回去鳳儀宮,和葉小蔓分析,葉小蔓嚇得趕緊又找來紫菀,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好在紫菀並沒有中毒跡象,葉小蔓才放下心。
一切似乎又都回到正軌。
小夢在家修習武功,紫菀變得比從前更加勤奮,每天去醫館,跟隨父母學習。
葉小蔓偶爾會打趣她:「紫菀,你這麼刻苦,把我們的醫術帶去婆家嗎?」
「我將來在那邊,獨當一面,不能丟了爹娘的面子嘛。」紫菀一笑,甜滋滋的。
眼看著月兒快圓了,葉小蔓這天晚上,打烊的時候對紫菀說:「還過兩天,該去探望你阿娘了。」
紫菀笑笑,說道:「我拒絕御琪的求親,不知道阿娘會不會怪罪我。」
「可能會不開心,也可能有些冷嘲熱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葉小蔓說。
紫菀看一眼月色,說道:「我希望她不要勉強我……到了明年這個時候,我去了東陵,以後也許不便再每個月去探望她了。」
「是啊……」葉小蔓點頭,走去馬車,蘇木已在馬車旁等候她們。
紫菀凝視月亮,心裡忽然莫名地感覺難受,腦子裡浮現出很小的時候,和御琪在一起的場景。
「御琪哥哥!」
「紫菀!」
兩小無猜的歡樂時光,忽然占據腦海,讓她怔怔出神。
葉小蔓到了馬車旁,回頭看女兒,還怔怔站在原地,喊道:「紫菀,想什麼呢,回家了!」
紫菀回過神來,忙快步過去,跟隨父母上車。
一路回宮,她坐在窗邊,透過窗口,望著天邊月圓。
很奇怪,這些天,我想的一直是流炫,這會兒,她卻莫名想起了御琪。
想起御琪這次來北翼,先是遭受自己拒絕,而後又遭小夢羞辱,竟然莫名心疼。
葉小蔓盯著女兒,不知道她這一會兒,怎麼心事重重的,忍不住問:「紫菀,你想什麼呢?怎麼不開心?」
「沒呢,沒想什麼。」紫菀忙笑笑。
葉小蔓和蘇木對視一眼,蘇木拉著她手說:「咱們女兒大了,有心事了唄。」
「爹!」紫菀轉頭,依偎到父親的肩上。
「是不是擔心你阿娘會責備你?」葉小蔓問。
「是……」紫菀點點頭。
「不用怕她,到時候隨她怎麼說,咱們都敷衍笑笑,不理會他們。」蘇木說。
紫菀點點頭:「知道了。」
一直到宮中,她都懨懨的,總是感覺不對勁,卻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回到房間,也沒去和姐姐膩歪,洗漱之後,早早地躺下了。
平時躺下,她都會抱著被子,甜蜜地想念一會流炫,但是今晚,她原本想流炫,但思維卻總是突然脫韁,想起了御琪。
輾轉反側的,一忽兒是小時候在一起,一忽而是御琪那天失落離去的背影,一忽兒又是御琪幽怨看著自己的眼神。
折騰了半夜,竟然毫無睡意,索性起來,走到窗前,仰望月亮。
月兒要到明晚才全圓,但今晚已經很明亮了,她看著看著,心口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
「御琪!」她按著心口,脫口而出御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