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女兒像爹

  葉小蔓笑笑，春香這份患難之中的情分，是該記著，也總是有還她的日子，但絕不會被她的恩情左右。

  張氏笑道：「回去大娘準備份大禮，將來你嫁給鐵柱，這份嫁妝少不了你的。」

  春香噘嘴說：「大娘，我才不嫁給鐵柱，我有意中人的。」

  張氏「咦」一聲，好奇問：「你和鐵柱青梅竹馬，村里早就當你們一對兒了，你什麼時候又有意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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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抿著唇，低著頭羞答答的樣子說：「不告訴你們，秘密。」

  蘇木看都沒看她，已麻利地扛起蔑簍，對小蔓說：「小蔓，你和紫菀在家，我很快回來了。」

  「路上小心！」葉小蔓抱著紫菀，送他到門口。

  張氏坐了一會，起身離去，春香不願意走，她留下來，幫著葉小蔓收拾灶屋。

  「小蔓，你們下山後，有什麼打算呢？蘇木哥哥懂醫術，你們要開醫館嗎？」她問。

  葉小蔓坐在台階的太陽下，給紫菀餵奶，回答說：「嗯，是的。」

  春香充滿艷羨說：「真好，蘇木哥哥一定比張大厲害，他長得俊，村民肯定都願意讓他看病。」

  葉小蔓笑道：「看病是看醫術吧，難道還看顏值？」

  「顏值是什麼意思？」春香沒聽懂這個新興詞。

  「就是樣貌。」葉小蔓解釋。

  「當然看樣貌了！看著醫生那麼俊，病都好了一半！」

  「……」現代是個看顏值的社會，想不到古代也是。

  春香湊過來，手指摸摸紫菀的臉，仔細打量著紫菀，說道：「這小丫頭，長得還真像她爹。」

  葉小蔓驚了一下，仔細看紫菀，真的有幾分神似！

  難道是因為朝夕相處的緣故？

  不過她很淡定地回答：「女兒長得像爹，很正常嘛。」

  春香睇她一眼，酸酸地問：「你昨晚還說假結婚，今早上又改變主意了？」

  「唉，不就如你說的嗎，蘇木對我好，又那麼優秀，為什麼不嫁呢？」葉小蔓就著她原話說。

  「呵呵，你不是說擔心他有大房嗎？昨晚他和你甜言蜜語，打消你的顧慮了？」春香越發酸了。

  「是啊，他說了，一輩子不會讓我受委屈。」葉小蔓今天打定主意，讓狗糧撐死她。

  「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也能爬上樹。」春香撇嘴嘀咕。

  葉小蔓轉頭看著她，說道：「你這話便奇怪了，怎麼早上與蘇木說的話，和現在的話那麼矛盾呢？你到底是想讓我和蘇木好，還是想讓我和她不好啊？」

  葉小蔓的話，明顯暗示春香挑撥離間，把春香噎住了，春香盯著她，有點不太置信，眼前還是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毫無主見的小夥伴葉蔓嗎？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犀利了？

  這個話題不好繼續下去，她悻悻然起身，去院子裡翻曬藥材。

  「葉蔓，你教我辨認藥材好嗎？」她問。

  葉小蔓抱著孩子過去，一味一味地教她辨認。

  「太好了，我以後就去你們醫館幫忙打雜吧！」春香拿著一支當歸，笑嘻嘻說，「我先學著辨認藥材，以後還要和蘇木哥哥學醫術。」

  葉小蔓笑而不語，心裡說道，你蘇木哥哥還得和我學呢。

  春香卻偷眼看她，葉蔓笨笨的，一定沒她資質好，以後她超過了葉蔓，就能緊跟在蘇木身邊做助手，至於葉蔓嘛，還是一邊奶孩子去的好。

  想著和蘇木一個看病，一個抓藥，配合默契，心靈相通的一幕，她對未來充滿憧憬。

  蘇木下了山，杏子村的村民遇上他，都笑臉相迎，和他道賀喜。

  蘇木也保持著禮貌微笑，和人招呼。

  這次他沒把藥材送去張大家，他厭惡那家人，他找了個空地，擺了地攤。

  因為都是上好的草藥，地攤的生意挺不錯，很快就賣光了，蘇木數數錢，一共有一千二百文。

  他收拾蔑簍，還有點肉品，他直接往上次吃飯的飯鋪送去。

  「掌柜的！」蘇木進屋。

  「哎呦！蘇公子！」掌柜的也認識他了，熱情地幫他卸下肩上的蔑簍。

  蘇木在他店裡吃了午飯，還換了一兩銀子。

  他出門的時候，笑著問掌柜：「掌柜的，請問鎮上，哪家的胭脂水粉好些？」

  掌柜的指著右邊的街道說：「那邊過去，有一家『花容月貌』，是本鎮數一的胭脂鋪。」

  飯鋪外邊，翠花剛好路過，她躲在屋檐偷聽後，顛著小碎步跑了。

  蘇木謝過掌柜，面帶微笑，朝胭脂鋪走去。

  走進店鋪，只覺香味撲鼻，煞是好聞，偏偏櫃檯站著的女人翠花，是他極其討厭的，倒他胃口。

  「哎呦，蘇公子，你也來買水粉呀，來來來，姐告訴你，哪種最好用。」翠花看到他，異常的熱情。

  蘇木見她扭著腰，身子往自己身上湊過來，厭惡地躲開，這女人身上濃烈的俗香，把胭脂鋪里的清香都給遮掩了，真是討厭！

  「我自己會選。」他淡淡說，冷著臉走到櫃檯。

  「蘇公子，給新娘子買水粉呢？新娘子水色子好，用這種合適。」老闆娘熱情地介紹。

  蘇木微笑，挑選了幾樣，每一樣打開聞聞，想著女人身上有這味道，不覺心神俱盪。

  「就這幾樣吧，老闆娘算算多少錢？」他微笑。

  老闆娘正要打包，翠花在他身邊，眼珠子一轉，忽然喊道：「蘇公子，葉蔓來了！」

  蘇木愣了一下，回頭去看，翠花迅疾掉包了一瓶水粉。

  翠花裝模作樣笑道：「我看錯人了呀，原來是王家的姑娘。」

  「瞎咋呼什麼呢？」老闆娘嗔一句，她剛才也抬眼看外邊去了，沒發現翠花做了小動作，她把東西包起來。

  蘇木惱火地冷下臉，回頭付錢。

  他看一眼老闆娘的髮髻，覺得挺不錯，讓老闆娘喊了個丫頭過來，演示給他看。

  花了半個時辰，他學會了盤發，還買了一把梳子，一面銅鏡，一支漂亮的流蘇朱釵。

  出了胭脂鋪，他又去日雜鋪買了些日常用品，去糖果鋪買了幾斤糖，還去給紫菀買了幾樣小玩意，這才匆匆趕去葉家，交代安排了一些結婚事宜後，匆忙回山。

  翠花老遠跟著他，露出陰險的笑容，小聲嘀咕：「回去新娘子擦了水粉毀了容，看你還拿她當寶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