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親昵

  蘇木嚴肅地盯著春香說：「春香，我們說點私事，麻煩你去隔壁房間，早點休息吧。」

  

  春香看他臉色冷沉，沒敢再說什麼，悶悶地退去另一間房，帶上房門，偷聽他們這邊的談話。

  葉小蔓和蘇木對視，蘇木笑笑，柔聲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

  葉小蔓小聲解釋：「不是我不願嫁給你……」

  「你的意思我明白，好了，別想太多，到那山唱那歌，想太多會不開心。」蘇木拍拍她的肩。

  葉小蔓點頭，「好。」

  「我們成婚後，待賺些銀子，還了張家的債，他們便再也不能說三道四，你和紫菀，才可以挺起胸膛做人。」蘇木微笑。

  「我明白。」葉小蔓笑笑。蘇木想得這麼周到，對她這麼好，對紫菀視如己出，讓她很感動。

  「你去睡吧，累了一天了。」蘇木看著她，柔聲說。

  「嗯。」葉小蔓去洗臉漱口，回頭坐下，蘇木已經用木盆打了半盆熱水。

  蘇木擼起衣袖，笑著說：「來，燙燙腳，我給你揉揉，不然一整晚都涼得跟冰似的。」

  「我自己來吧。」葉小蔓把腳放水裡，去推他的手。

  蘇木抓住她的手，笑著拿開，不由分說，雙手握住她的腳丫。

  她腳丫小巧滑膩，握在手心，他感覺心都化了。

  小木屋變得寂靜了，淨得他們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蘇木的手心加大點力度，揉腳趾，揉腳踝，揉腳掌，輕輕的水聲，和間或跳動一下的燈火，增添著房間的曖昧。

  葉小蔓的臉，在昏暗的油燈下，已紅成緋色，她莫名其妙地覺得，她身子都濕透了。

  「行了，洗好了。」她嗔一眼蘇木，把腳丫從他手裡掙脫出。

  蘇木笑笑，端起水出去潑了。

  隔壁貼著門在聽牆根的春香，心臟都蹦躂到了嗓子眼，她一個大姑娘，何曾見過這樣的親昵，怔怔走到床上躺著，心中生出無限嚮往，幻想剛剛那洗腳的女人，不是葉小蔓，而是自己。

  自此，她覺得蘇木便是這世上最無瑕疵的絕代美男，而世間其他的男子，全都粗鄙不堪，不能入眼。

  甚至同村一起長大，對她最好的李鐵柱，她也再不想理睬了。

  鐵柱是李三妹的弟弟，高大健壯，是村里最精神的小伙子，春香早已芳心暗許，只等鐵柱來提親，現在拿他和蘇木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麼難得的人兒，葉蔓這傻蛋，居然還擔心這擔心那的，要和他假結婚，換了是她，別說只是他有家室，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義無反顧。

  輾轉反側，她下了決心，以後就跟在他們身邊，打死也不走了。

  不僅要留在他們身邊，還要成為一個蘇木喜歡的女子。春香皺著眉，回想今晚，似乎這樣進展不太對頭，蘇木不喜歡，太主動可能惹他討厭，會被他趕走。

  長久之計的話，她還得好好調整自己。

  葉小蔓還是緊挨著紫菀躺下，她閉著眼睛，其實在偷偷看蘇木，對他即期待，又害怕。

  一天天的，越陷越深呀。

  蘇木躺在她腳這邊，還是和昨晚一樣，把她的腳暖在他胸口。

  杏子村這裡，待蘇木他們走後，還在召開會議。

  村民被狼群嚇得半死，哪裡還敢說對付蘇木葉小蔓的話。

  里正清清嗓子，說道：「今天若不是蘇木出手，我們村民死傷無法估量，所以我提議，杏子村每戶人家出二百文錢，賠償給蘇公子和葉蔓，給他們成婚，建立新房。」

  王屠夫鼻子悶哼一聲，說道：「這小子來歷不明，太神了，竟然能和狼對話，說不定狼群是他指使下山，然後他又做好人，讓我們對他感恩戴德！」

  張阿虎憤憤不平道：「對啊！」

  里正揮手打斷他們的話，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不得了了，我們得罪他，他隨時要和野狼攻擊我們，我們還能過安生日子嗎？」

  王屠夫和張阿虎都不出聲了，生生咽下這口惡氣。

  翠花站起來，手帕一揮，笑吟吟說：「里正說得對，蘇公子真那麼厲害，咱們更不能得罪，我沒有銀子，但我豆腐坊隔壁，有幾間空屋，我把房子借給他們住算了。」

  里正瞅她一眼，正要點頭，葉蔓的嫂子李三妹「切」一聲，說道：「不用住你們家，我們葉家有房子住，你那點破心思，誰不知道呢。」

  「咦，李三妹，你怎麼說話的？我什麼破心思了？你今天倒是要說說清楚，別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翠花一下來勁了，揮著手帕往李三妹臉上甩。

  王屠夫瞪她一眼，嘀咕道：「你還能有什麼好心思？」

  王屠夫老婆撇嘴，不屑冷笑。

  「你們怎麼都針對我？你們什麼意思？」翠花被他們看穿心思，惱羞成怒。

  里正喝住她，說道：「都少說幾句，翠花那的房子，合適做門市，給蘇公子下山做生意，至於住所，讓他們夫婦住岳丈家最好。」

  李三妹和翠花互相「哼」一聲，都坐下來。

  「明天大家把份額送到我這裡，另外再備一百錢禮金，全村明天都去葉家幫忙，把婚禮熱熱鬧鬧辦起來！」里正對在堂的村民大聲說。

  三百文錢，對於村民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大數目，所以沒什麼反對的聲音。

  只有翠花朝李三妹撇嘴，小聲諷刺說：「看著姑爺有能耐，就讓他們回家，不然比誰都鬧得凶。」

  李三妹反唇相譏：「可不是我們家才有這麼一等一的姑爺嗎？你羨慕也沒用呀。」

  「行了，都閉嘴！散會！」里正喝道。

  村民們各自散去，葉家一家人一路笑著回家，想到姑爺這麼厲害，以後家裡只怕有吃不完的肉，花不完的銀子。

  「明天姑爺和姑娘回來，要叮囑他們，千萬別搭理翠花賤人，小心姑爺著那騷貨的道！」李三妹恨恨說。

  「嗯，那娘們不是好東西！」張氏點頭。

  李三妹美滋滋算數：「每戶人家三百文，村里一共有五十多戶人家，那就是十五兩多銀子了，哎喲喂，我們發了！」

  張氏提醒：「那也得多置備些酒水菜蔬，不能寒磣了，讓村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