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神秘溫泉

  葉小蔓從他懷裡掙脫出，她明白蘇木的心意，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的世界，他肯定是不把過去當什麼大事，但是她不同，對於她來說，那是天大的大事！

  「蘇木，我們別著急，別著急好嗎？」她懇求他。

  蘇木凝視她，好一會才點頭。

  「我去照看紫菀。」葉小曼轉身，快步去她自己房間。

  摸摸紫菀的額頭，沒先前燙手了，睡得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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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木很尊重她，日常對她更溫柔體貼，沒有任性地侵犯她，但趁著紫菀睡覺時，他總會拉住她，和她親吻。

  越吻越纏綿，葉小蔓也在他的溫存里，越陷越深。

  春風到了，天氣有回暖的跡象，山裡的雪開始融化，只是下山的路陡峭險峻，雪水濕滑，一時之間，村民要上山，還是比較困難。

  不過葉小蔓和蘇木，已經能在附近的山窪里，尋找一些藥材，晾曬乾淨。

  蘇木每天跟著葉小蔓，已經能辨認不少藥材了。

  葉小蔓每天和他背湯頭歌，和他說一些常見的臨床病症，因為她考慮到，將來下山，村民肯定不會相信，葉蔓會治病，而且在這個年代，女人也沒有坐診做醫生的先例，她決定以後讓蘇木坐診，而她「垂簾聽政」。

  這天天氣晴好，兩人起了個早，帶著紫菀一起進山採藥。

  「蘇木，我要將你打造成杏子村的神醫。」葉小蔓攀著樹木，小心前行，笑著說。

  「當歸知母烏梅合，止咳除蒸斂汗高……」蘇木背著紫菀在後，口裡一直嘀嘀咕咕背歌訣。

  他笑道：「好啊，我肯定能的！」說著還回頭逗紫菀，「我家丫頭每天聽我背書，耳濡目染，以後是我們的小接班人。」

  「哈哈，那是。」

  「咿呀——」紫菀歡快地應著，好像都聽懂了。

  說說笑笑，兩人越走越遠。

  杏子村背後的這片山脈，人煙稀少，野獸出沒，山谷深處，很少有人來過，所以資源也更豐富。

  到了中午，他們的藥簍里，已經采了不少藥材。

  「這個白頭翁，又叫毛姑朵花，老婆子花，苦寒，歸大腸經。」葉小蔓用小鋤挖出一株白頭翁，去掉泥土，一邊和蘇木解釋，「它能清熱解毒，涼血止痢。」

  蘇木仔細辨認一番，認真記在心裡。

  葉小蔓擦一下汗，望向前方，驚異地說：「蘇木，你看那邊的山，好奇怪呀，竟然沒有積雪！」

  蘇木也發現了，其餘的山峰，都還殘雪遍布，唯獨那座山，春暖花開，好像是另一個世界。

  「我聽我祖父說過，有一種矽酸類礦物，叫陽起石，石氣蒸熏，使山中常有溫暖氣，雖盛冬大雪遍境，此山獨不積白。」葉小蔓手做遮陽，眺望那邊，說道。

  「陽起石是難得的藥材，我們過去看看。」蘇木道。

  「好！」葉蔓點頭。那邊山谷應該暖和，她想到了那邊，再給紫菀餵奶，也讓蘇木弄午飯吃。

  接近山谷的時候，越發暖意融融，兩人都走得出汗了。

  與這座奇異山谷相連，後邊還有一大片連綿起伏的山脈。

  經過一個湖泊，走著走著，兩人忽然異口同聲：「這裡我好像來過！」

  兩人面面相覷，不禁啞然。

  葉小蔓說：「我覺得來過，可能是葉蔓曾經到過這邊採藥，你說你來過，就不知所然了。」

  蘇木環顧這一塊，眉頭緊鎖，為什麼這片山谷，那麼熟悉，他真的像是來過。

  好像曾經做過這樣的夢，到過這樣的地方，身臨其境，又一片茫然。

  「我們再過去看看。」葉小蔓說。

  她看著蘇木的神情，看出他真的像是來過，或許在這裡，能刺激他的神經，讓他恢復記憶呢？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和那座山，大約還隔著幾百米遠，眺望過去，山灣裡頭，竟然有一處溫泉，籠罩著氤氳的熱氣。

  怪不得這座山那麼溫暖了！

  只是他們也看到，這邊建了圍欄，還有崗哨，崗哨裡邊，還有侍衛守候，好像不能隨意出入。

  他們被幾個侍衛攔住了，吆喝著讓他們趕緊退開。

  葉小蔓從背簍裡邊，拿出一塊兔肉，遞給侍衛長官，笑嘻嘻問：「這位大哥，這座山是做什麼用的，為什麼圍起來了呀？」

  長官身處深山，兔肉這種東西，實在稀鬆平常，他愛理不理地揮揮手說：「總之不是你們能進去的地方，快走吧，走吧——」

  蘇木忍著脾氣笑道：「這位大哥，下次我們再過來，給您帶幾壺好酒，您就和我們說說吧。」

  那長官睇著蘇木，沉吟一會點頭，抱拳說：「好吧，告訴你們，這裡是皇家牧場，乃當今聖上和皇妃皇子們打獵消遣的去處，胡亂闖入，殺無赦！」

  「啊！」葉小蔓嚇了一跳，和蘇木對視一眼，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不過去了。」

  蘇木點頭，攬著她的肩，轉身往回走。

  走幾步他忍不住回頭，還是覺得心頭茫然，那熟悉之感，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隱隱頭疼。

  「唉，可惜不能進去，不然溫泉附近，一定能採到上等好藥。」葉小蔓惋惜地說。

  「什麼好藥，也比不上咱們的命。」蘇木笑笑。

  他們順著山路，轉了幾道灣，這一片的雪也化了，還有不少蕨菜。

  葉小蔓喜歡吃這個，開心地采蕨。

  忽然之間，她感覺不太對勁，緊鎖眉頭，緩緩站直。

  為什麼場景如此熟悉？那天做夢，自己不正是這樣彎腰，採摘野菜，然後被蒙面男人擄走用強嗎？

  「怎麼了？小蔓？」蘇木看她目光發怔，疑惑問道。

  「這裡有些玄乎。」葉小蔓說。

  蘇木點頭認同，他也覺得玄乎，站在這裡，老覺得心臟亂跳，忐忑不安。

  紫菀哼哼唧唧的了，葉小蔓伸手抱她，「丫頭餓了呢。」

  「我也餓了，這裡還空曠，我們就在這生火做飯吧。」蘇木環顧一眼，撿了些木柴，在草地擱下。

  葉小蔓抱著紫菀在樹下，背對蘇木，解開衣裳，給紫菀餵奶。

  他們現在朝夕相處，越發像小夫妻，也沒有太多避諱了。

  「咦，這裡有半條絲帶，」蘇木撿起半條緋色絲帶，皺眉說，「好像你有件衣服，有一模一樣的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