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們目的是什麼
2024-05-31 23:42:30
作者: 負相思
賀風愣了下,半晌才反應過來沈芸是在等他,這才跟過去和她並肩。
「我說啊,你有空去看看雲霜吧,別總是在我這裡。」沈芸提醒了句。
「好。」賀風簡單的回了個字,頓了頓倒是解釋著,「只是覺著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不希望你出現麻煩。」
都已經好長時間了,從那小偷偷盜如意,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周了,每天都很風平浪靜,朱永貴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動作了吧?
沈芸這樣想著,卻也不願意拂了賀風的好意。
要說她身邊的這些爛桃花,就賀風她不想苛刻對待。
忽然間一輛麵包車停在兩個人附近,賀風雙眸一暗,直接將沈芸給推到後方,車裡下來了六七個人,齊齊朝著賀風招呼過去。
賀風直接甩過來一句話,面無懼色的迎了上去,「快走。」
天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沈芸只是頓了一步,馬上就掉頭朝著另外個方向跑。她知道自己留在原地肯定是賀風的拖累,但是她絕對沒想到,居然會同時出動六七個人針對他們。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突然間在這個時候出現?
忽然間,沈芸倒是想起袁泉的交代霍錦帆要去南非,不在南城,等回來再聯繫。
所以他們才敢猖狂的出現麼?
只是沈芸剛跑了沒幾步,在她的面前卻出現了另外一輛車,車門打開,像一頭張開大口的野獸,直接把沈芸給拖了進去。
她驚聲尖叫出聲,那邊賀風還在和六七個人纏鬥,跟本被纏的無法分身來找她。
這些人的目標是她……
沈芸腦中剛掠過這個想法,車門霍然間關閉,手帕捂在嘴上,黑暗瞬間淹沒了她,司機一腳油門就朝著未知的方向開去。
……
沈芸動了動身子,渾身就好像散了架一般的難受,她抬起頭,就見整個屋子非常黑,牆邊似乎有很多破舊對象,好像是個倉庫。
手在地上蹭了下,一層土。
沈芸皺了眉頭,這裡是哪裡?那些人抓她是什麼目的?
如果是朱永貴,他的目的是錢、是人?還是單純的復仇。
就在她靠在原地想的時候,鐵門吱呀一聲響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不停晃動的小人兒。
沈芸的眼睛陡然間瞪大,她幾乎無法抑制的就喊了出來,「霍成賢?!」
沈芸震驚了,她沒想到霍成賢居然也會被搶了過來,掙扎著站起身卻直接跌倒在地上,霍成賢被直接丟到了她身邊,沈芸心疼的一把撲過去,將孩子抱在了懷裡。
這高大男人只是在沈芸臉上掃了眼,轉身要走。
「你等等!你們是誰!抓我們做什麼?」沈芸虛弱的問著。
霍成賢一直在哭,但好歹知道抱著他是誰,伸手死死的抱著沈芸的脖子。
「嘿。」男人只是回了個單音節的笑聲,轉身就又往外走去。
很快倉庫里又一片黑暗,沈芸拍著霍成賢的後背,柔聲說:「霍成賢別怕。媽……阿姨在這裡……」
霍成賢「哇」的一聲痛哭出聲,「阿、阿姨……他們為什麼要抓我們……」
沈芸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任她平日裡再聰明,也僅僅能猜到幾個原因這可能不是朱永貴的人。
朱永貴不可能知道她和霍成賢是母子,朱永貴即便要對付,也只會對付她一個人。畢竟是她的作為讓他金竹幫解散。
會把她和霍成賢都抓過來,或許只是想用這方法威脅霍錦帆,那麼他們必定是知道她和霍成賢關係的人……是霍家三兄弟中的一個麼?
沈芸緊緊抱住霍成賢,不停的低聲安慰著他。眼睛更是四處張望著,希望能找到點出路。
忽然間她聽見外面的人似乎在說話,沈芸咬著牙撐住身子,朝著門外蹭去。
她要知道眼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那妞不錯啊。看著身材挺正點的。要不然咱們大家合夥樂樂?」
沈芸心裡一驚,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別胡鬧。」回答這話的人聲音有點熟悉,「咱們根據主雇的要求去做,這事能幹乾淨淨的撇開,拿到錢怎麼逍遙都行,別惹出一身掃來。」
「是是是。這不是馬上要長途跋涉,就想著解解火。」
說話的這人被狠狠踹了一下,「你不想掙錢了是不是?滿腦子淫蟲!」
「老大我錯了還不行?就隨便說說,隨便想想還不行啊。」
就是朱永貴!
沈芸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她會覺著聲音熟悉,因為她和朱永貴就對話過一次。可是她當時也是在屋子裡頭聽對方的聲音,所以才會有記憶交錯的感覺。
「朱永貴!你報復我也就算了,為什麼還連累孩子!」沈芸高聲對著外面說。
朱永貴可能愣了下,但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外面獰笑了聲,「認出來了?不過沒關係,你們恐怕也沒命再尋我的麻煩了,到地府里找你的霍四爺伸冤吧。」
他要她和霍成賢的命?!
「為什麼?」沈芸不甘心的追問了句。
「怪只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原本我想著就教訓教訓你就完了。哈哈。」朱永貴回答完以後再不理她,而是對下面的人交代,「待會準備出發,把他們身上的東西檢查下,什麼都不要帶,碰的時候戴上手套,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霍成賢嚇的哇哇大哭,沈芸心裡一酸,抱著他就哄著,「霍成賢別怕,別怕。」
沒過多久,就有三個人進來,把她和霍成賢帶上了車,這期間還給蒙住眼睛,明顯不讓她看見是要往哪裡去。
他們是要殺死她和霍成賢的。難道還要選地方動手麼?
沈芸除了抱緊懷裡的孩子,手邊沒有任何可以留下痕跡的工具,剛才在倉庫里她想辦法在地上寫了字,可是那種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的。
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賀風被那六七個人圍毆,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逃出去,他會不會想辦法告訴霍錦帆,或者哪怕報警也行。
沈芸最擔心的就是賀風這個人的性格,他太習慣於獨來獨往了。
至於其他辦法,她真的暫時是想不到的。
在車上顛簸了一天,這些人不給一口水也不給飯吃,霍成賢的哭聲也漸漸歇了下來,他摟著沈芸的脖子說餓,說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