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四大勾魂鬼差找上門
2024-05-31 23:16:21
作者: 樂樂神
我們四個人在洗浴中心待到下午四點才出來,馬小帥跟我們道了一聲別,就回馬家堂口。
在回玄陽觀的路上,馬小帥在車上吐槽著張岩今天表現得太過囂張,也埋怨我當時不該攔著他。
「當時張岩有意激怒我們,若是我們先動手打了他,那就是我們不占理。再說了,他的身邊還有三個師叔,真要動起手來,咱們也打不過人家。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上次吃的虧還小嗎?」
王小虎聽了我說的這番話,點著頭對我回了一句「王一,我感覺你比咱們二師父還狡猾。」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當然是誇你了。」
「那你誇人還真是特別。」
我們三個人返回到玄陽觀,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你們倆跑出去一天,都幹嘛了?」二師父看向我和王小虎,問了一句。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我們倆約了朋友吃頓飯,順便把蔡書瑤也給接回來了。」王小虎指著蔡書瑤對二師父回道。
接下來我們一同來到西面屋子看望夏天,夏天躺在床上,還是沒有甦醒過來,臉色比起昨天好很多。
夏雨一直守在自己女兒的身邊,我看到夏雨的眼睛紅腫,看來她這一天沒少掉眼淚。
「夏天只是處在昏迷中,她會醒過來了,你不用為她擔心。」我對夏雨安慰一句。
「這些天,也真是麻煩你們了!」夏雨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對我回道。
今天晚上劉雨涵沒有過來,大師父吃完飯,拿出三枚銅板卜了一卦。用三枚銅錢卜卦的方法叫做「三錢起卦法」。
師父所卜之卦是周易第三十九卦,水山蹇,坎上艮下,此卦為下下卦。卦辭,大雨傾地雪滿天,路上行人苦又難,拖泥帶水費盡力,事不遂心且耐煩。
「前路險阻,後有高山,進退維谷,如跛者舉步維艱。」師父望著三個銅板嘆了一口粗氣說道。
「大師父,這是什麼意思?」王小虎好奇地問大師父。
「坎上艮下,為高山上積水之表象,象徵艱難險阻,行動困難。卦象表明只要堅守,會有大人物出現。」大師父皺著眉頭念叨一句。
就在這時,玄陽觀的周圍颳起一陣陰冷的寒風,隨後我們看到周圍升起白色霧氣。
我推開門走出去,感受到玄陽觀正門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向我們這邊壓過來。
大師父走到我身邊喃喃地說道「我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地府鬼差應該是找上門了。」
大師父走在前面,我和二師父,王小虎,緊跟在大師父身後,二師父讓高月和蔡書瑤守在夏天和夏雨身邊。
「若是這些鬼差硬要帶走夏天,誰都不能出手阻攔。」大師父對我們幾個人囑咐一句。
「知道了!」我們點著頭對大師父答應一聲。
我們心裡清楚,想要阻攔地府的鬼差,無疑是螳臂擋車,自尋死路。
我們走到玄陽觀大門口,眼前的能見度不足五米,周圍都是白色霧氣,看起來很詭異。
過了大約三分鐘,周圍的白色霧氣消散。當我們看清前方的事物時,我們幾個人的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王小虎驚得嘴巴大張,嘴裡面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此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鬼差數量能有三百多個,站在最前面的是勾魂鬼差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其餘鬼差穿著黑色盔甲,手握長刀,排著整齊的隊形,站在這四個勾魂鬼差的後面。
「四位老爺大駕光臨我們玄陽觀有何事嗎?」大師父拱著手迎過去詢問一句。
「我們來你玄陽觀做什麼,你心知肚明。」謝必安站出來一步,揮起手中的哭喪棒指著大師父說了一句。
「我還真不知道。」大師父搖著頭故作糊塗地回道。
「昨天晚上,牛兄和馬兄要勾夏天的魂魄,結果是你施展了道法,把夏天的魂魄藏了起來,我們感受到夏天沒有死,就藏在你們玄陽觀。我們兄弟今天過來,也不想跟你們發生衝突,趕緊把人交出來。」說這話的是范無救。
「說起這事,是我做得不對。我算出那個孩子昨天是死期,於是就出手干預了。今天我為那個孩子又算了一卦,孩子可以活到88歲,也就是說孩子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若是你們今天要讓那孩子死,也是違背天道,要受到懲罰的。」大師父對四個勾魂鬼差說了一句。
四個勾魂鬼差聽了大師父的話,他們圍在一起小聲地議論了起來,隨後范無救的手裡面多出一本厚厚的書,書的封面上寫著三個繁體字「生死簿」。
四個勾魂鬼差在翻看生死簿的時候,我一直在盯著他們臉上的表情看。牛頭馬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黑白無常倒是皺起眉頭。
「沒錯,那孩子的命運是發生了改變,我們可以不勾她的生魂,但你干預了這件事,我們可以將你的生魂勾去地府,然後打入到十八層地獄,讓你永世不得超。」牛頭氣憤地指著大師父喊了一聲。
大師父聽了牛頭的話,身子不由得顫抖一下啊,他心裏面害怕了,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大師父害怕。
二師父聽到牛頭要將大師父打入到十八層地獄,他向前邁了一步,擋在大師父的身子前。
「你最好給我退下,不然的話,我連你一起收了!」謝必安指著二師父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平時黑白無常還有牛頭馬面和我客氣打招呼的時候,看起來是平易近人,現如今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發起火來,真是很恐怖。
他們放出這番狠話不是嚇唬人,那是說到做到。
大師父見二師父要為自己出頭,他將二師父拉到自己的身後。
「這件事,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承擔相應的責任,你們都要好好活著。」大師父回過頭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們說了一句。
聽了大師父的話,我們心裏面不是滋味,我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向我們這邊走過來,要對大師父動手。我對著四個勾魂鬼差喊了一聲「等一下。我想借一步說話。」
四個勾魂鬼差,給了我的面子,願意和我溝通。
我走到他們四個面前,牛頭對我說了一句「王一,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當傻子,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奈河橋。」
「牛頭大哥,你跟我要的那輛加長的勞斯萊斯,我已經托人給你做好了,今天晚上就燒給你。馬面大哥,你要的加長悍馬,我也找人做好了,今天晚上也會燒給你。除此之外,車上還裝滿金銀元寶,還有兩部新款的手機。」
牛頭馬面聽了我說的這番話,心裏面是樂開了花,嘴上什麼都沒說。
「呦吼,你們倆居然受賄。」謝必安看向牛頭和馬面說道。
「看到你在地府開的那輛勞斯萊斯,我也特別喜歡,於是我就叫王一兄弟,給我也燒一輛。」牛頭在對謝必安說這話時,又稱呼我為兄弟。
「謝大哥,范大哥,我師父出手幫那個夏天,也是因為那個孩子太過可憐。我們道教弟子一直對你們這四位勾魂鬼差,一直抱著敬畏之心,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大師父!」我對謝必安和范無救商量道。
「這事沒得談,必將有一個人要為此付出代價,這是玩弄我們的下場。」范無救沒好氣地說道。
「謝老爺,范老師,若是你們倆能高抬貴手,我可以給你們倆燒一輛豪華遊艇,再多給你們燒點童女,伺候你們二老。」
謝必安和范無救聽了我的話,他們倆互相看向對方,從他們的表情上,我看出他們倆心動了。
「王一兄弟,你要是給謝兄和范兄燒遊艇的話,能不能給我和馬兄也燒一艘?」牛頭向我問過來。
「那肯定沒問題。」我點著頭答應道,我感覺這事有緩和的地步。
「這樣吧,咱們給王一兄弟一個面子,我看這事就拉倒吧。」馬面開口幫我說話。
「今天咱們帶了不少兄弟過來,怎麼跟兄弟們交代這事呀!」謝必安說完這話,就向我看過來。